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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psoxblee

【专楼】幽游白书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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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4 18:59 | 显示全部楼层
吐不来槽啊,精力集中到体育上面去了:awk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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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5 00:25 | 显示全部楼层
远目
某知道
因为今天某的精力也集中到那上面去了
(借口不是这样找的!)





紅 雨〈21〉〈原著第十三章 上〉
作者:Sionna Klassen
譯者:馬迷瘋嘯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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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製平台開始慢慢、慢慢地墜落,彷彿地心引力還沒意識到自己有了個新玩具,又彷彿時間自作主張,改變了流動的速度。
  門內的桑原大叫:「浦飯!!!藏馬!!!」
  藏馬疾揮手,正欲使他身邊的植物伸向上方的門,此時黑異大喊:「不!跟著他們!」然後親身示範這道命令,毫無所懼地縱身跳進空中。
  桑原問:「啥──?!」
  白炎大吼一聲,跟著黑異衝出去。
  「沒時間了!」遼相信白炎的判斷,立刻跟著這隻老虎跳出去。秀和征士晚了一秒跟上,而飛影一把拖過桑原跳下去。他們全都在呼號的大風中向下墜落,征士伸手抓住遼的手腕,讓秀抓著自己另一隻手,把大家連在一起。
  桑原在耳邊咻咻的風聲中嚎叫:「你最好曉得自己在幹什麼!」
  黑異沒有直接回答,他一面看著抓著幽助的藏馬任憑身邊岩塊墜落,一面大喊:「幽助!我需要你幫我把大家移出這個次元!」
  幽助大聲問藏馬:「他怎麼會在這裡?!」
  藏馬喊回去:「那不重要,我待會再解釋!只管幫他!」
  幽助低頭看著遠處的地面愈來愈近、愈來愈近,速度快得可怕。看來他別無選擇。幽助匯聚力量向黑異射出一顆巨大的妖氣彈,看著黑異吸收了那擊中他的紅光並將之轉換成自己的淡紫色妖氣。
  接著是一道並非來自閃電的亮光、一種所有景物突然瞬間上下顛倒的奇異官感、一片灑滿繁星和彩虹的黑暗。
  然後他們又衝進了光線和空氣中。


  當麻和伸聽見一聲悶雷似的沉鬱裂響,抬起頭驚奇地看著一小隊生力軍從天而降。
  伸認出黑異時大聲歡呼:「好!我就知道他會回來!」
  霸制著實吃了一驚,看著眾人全部降落在地板上,然後皺起眉頭,臉色轉暗:「我完全無法了解你們這些人,真的這麼急著想死?」
  飛影抽出長劍:「閉嘴渾蛋,要死的只有你一個。」
  霸制老神在在:「怕不盡然吧。」
  如今已很清楚霸制那套的當麻大喊:「小心!」大家縱身跳開,另一道震波衝進他們先前站立處的牆裡。
  藏馬落地時一個踉蹌,仍努力扶著幽助。幽助怒罵:「媽的,可惡!我還是不能動!」
  藏馬著急道:「幽助,我們需要你幫忙!」
  幽助火冒三丈:「問題是我怎麼幫啊?如果你有辦法我很樂意聽!」
  桑原揮舞著靈劍衝上前去。霸制嗤之以鼻,不為所動,然後把桑原炸飛老遠,輕蔑地問:「這就是你們的最佳表現?這種程度永遠贏不了我。」
  桑原引開霸制的注意力時,遼、征士、秀已經召出了全副鎧甲。他們散開來包圍霸制。黑異走到藏馬和幽助前方,兩人越過他看去,可以看見空氣中隱隱約約有一層熱浪似的微光閃動。
  霸制正想放出另一道震波來擊倒他們全部人,五位鎧士暗地交換一個信號,然後釋出他們所能聚起的全部力量。五種元素的力量欲將霸制燃盡,他的防壁在這陣猛攻下起皺彎曲。鎧甲之間出現了閃著微光的線條,連成一個若隱若現的五角星形,而霸制正在五角星中央──所有力量的匯聚點。
  霸制的防壁彎折,但並未崩解,不過他被迫以全副精力維持防壁,無法再次攻擊遼他們。終於,刺目的能量焰光漸漸消退,而霸制依然站著,大氣都不喘一下。
  遼喘道:「不可能,他哪來這麼強的力量?」
  秀大叫:「小心!」復仇心切的霸制還以顏色,一個光之圓球在他身週擴張開來,速度之快瞬間便吞沒了五個人,五人被光波和氣壓猛鎚進牆裡,為早已傷痕累累的牆壁再添一筆。但牆壁實在太厚了,離被撞穿還遠得很。
  這股能量襲來時黑異伸出雙手,能量波在他的無形防壁周圍彎曲,像水珠子般不痛不癢地從防壁上滑開。黑異回頭看著藏馬和幽助,身形被背後刺目的亮光襯成黑色剪影。黑異急道:「藏馬!你就不能幫幫幽助嗎?」
  「我不知道!」黑異的語氣惹惱了藏馬,「……我可以試試……」藏馬蹲下把幽助放在地上,檢視幽助肩頭的傷口,白袍邊緣染著血污。傷勢並不嚴重,藏馬比較在意的是明壇用的究竟是哪種毒。藏馬凝眉半晌,然後攤開手掌,一朵醜陋的紫花在他掌心舒展開來。看起來很像一塊新瘀傷。
  幽助問:「〝那〞是什麼玩意?」
  藏馬微笑:「別被它的外表唬了。這朵花正好是你的麻毒的解藥。」
  幽助問:「你確定?」
  藏馬點頭:「記得嗎?大多數毒藥由植物製成,這一種也不例外。相信我。」藏馬握拳挼碎那朵花,一滴鮮紅似血的花汁順著他手指流下,但並未滴落。藏馬把握著的拳頭伸到幽助肩頭傷口的上方,用力擠壓,紅色花汁挨挨蹭蹭地從他手上掉進傷口裡,幽助咬牙嘶了一聲。
  「很痛耶!」幽助抱怨。
  藏馬說:「那就是有效了。」碎花從藏馬掌間消失,黑異忽然驚喘一聲,藏馬抬頭看見霸制加了把勁攻擊黑異的防壁,突然噹地一聲大響,防壁碎了。
  藏馬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力波撞進牆裡,掉下來倒在幽助身邊,然後慢慢撐起身子,喘息不已。幾呎之外黑異也正爬起身來。
  幽助看見紅斑爬上藏馬腹側的白袍,很顯然絕對不是啥植物花汁。幽助倒抽了口氣:「藏馬你──」
  已經知道幽助要說什麼的藏馬立刻搖頭,堅持道:「我沒事。」緊接著他一把抓起幽助跳開,躲過另一波爆炸。
  房間另一頭的桑原大吼:「可惡!混帳東西!」
  征士躲開一道瞄準他頭部而來的集中光束,大喊:「我們必須突破那道防壁!」
  秀抱怨:「怎麼做?就算我們全力攻擊也穿不過去!」
  幽助靈光一閃。「喂!桑原!用次元刀!」
  「對啊!」桑原精神大振,舉起靈劍,欲將之轉換為更強的形式。
  可是,靈劍光芒暴長後,「嘶嘶」兩聲,就熄滅了。
  桑原莫名其妙:「搞什麼──?」
  幽助猛歎氣:「我忘了,這招只在他拼命時才有效。」
  霸制輕蔑地大笑:「好一個了不起的計畫!」他的身形隨著數股光束爆散,射向四面八方。飛影被一股爆風斜斜擊中頭側,跌在地下。藏馬放開幽助把他推到一旁,於是爆風正中藏馬胸口。藏馬撞上牆壁,然後像個破娃娃似地癱在地板上。幽助反射性地舉臂格擋另一波爆風。爆風正面擊中他,但並無大礙。幽助落地時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動了──雖然很遲緩,但的的確確動了!幽助開始努力站起身。
  桑原爬起來,凝視著正痛苦地爬起的飛影,然後再望向藏馬,看見鮮血浸透了藏馬肋邊的白袍。桑原的臉憤怒得扭曲起來,大吼:「去死!」,衝向霸制,手中靈劍復活,愈來愈亮、劈劈啪啪變成了白熱的次元刀。
  桑原一刀劃穿霸制的防壁,彷彿那是衛生紙做的。
  氣急敗壞的霸制把桑原炸得老遠,但飛影已經利用這個空隙突然出現在霸制眼前。霸制根本來不及動作,飛影已經以快得看不清的速度一劍劈過霸制的胸膛。
  霸制在眾人的注視下全身顫抖,目光渙散。緊接著一大叢藤蔓破空插進霸制胸口。霸制直挺挺站著,全身糾梏在藤蔓裡,然後倒了下去。
  要怯怯地問:「他…他…死了嗎?真的死了嗎?」
  遼說:「我不知道。也許我們最好檢查一下。」
  藏馬站起來,蹣跚地走向霸制。征士上前扶他,藏馬默然接受。突然間藏馬停下腳步,征士正想問他怎麼了,藏馬大喊:「小心!他沒死!」
  伸才說「你怎──」霸制的身體突然白熱化,藤蔓瞬間被燒得無影無蹤。他又站了起來,胸口一團血肉糢糊,但臉孔憤怒依舊。
  霸制咆哮:「笨蛋!你們永遠摧毀不了我的身體!」
  大家都被早該死了的霸制還繼續活著的樣子給嚇到,退後一步。遼喘道:「不可能!」
  霸制邪惡地獰笑,繼續說:「你們以為我何必大費周章創造一個擁有治癒能力的兒子?」他們還沒完全會過這句話的意思,霸制伸手指向要,液狀的藍色光芒從要的身體裡撕穿而出躍向霸制的掌心。要尖叫著倒在地板上,同時霸制輕輕鬆鬆從要身上扯出更多能量。霸制胸口的創傷自行縫合、消失,彷彿從不曾存在。霸制猛然扯走要的最後一分能量時,要抽搐著,藍色光河減弱為涓涓細流,然後整個消失了。最後的光芒消逝時,要胸中的氣聲呼嚕響了幾下,人就再也不動了。
  霸制徹底痊癒,和以前一樣強壯,而一切過程不過短短幾秒。
  當麻倒抽口冷氣:「不……」
  霸制哈哈大笑:「白癡!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是因為愛才生兒子吧?我甚至不會選要當繼承人!我會永遠永遠統治下去,多虧了他的能力和我的力量哪!」
  幽助怒問:「你『創造』了要只為利用他的能力?」
  霸制說:「當然。哦,事情並非『那麼』容易,這個自然。我必須先找到一個母體,而這附近並沒有合適人選可以懷育帶有魔力的孩子。所以我去了趟人間界。」微微一笑,「驚訝嗎?要有一半的人類血統。我不過是引導他在子宮中的發育以確定他會擁有我所需要的能力。只要我擁有他,我就永遠不會被殺死,永遠不會老化。」霸制獰笑,「我想有些可惜吧,要的母親沒能撐過來看見我的勝利,不過,她終究只是個人類,比一隻動物好不到哪兒去。」
  「你──」遼的憤怒如白熱的融鐵在他胸中沸騰。他的鎧甲開始閃閃發光,額頭上紅色的「仁」字倏地亮起,而他不必看也能感應到相同的能量正從夥伴們身上流出。就在霸制的目光下,其他四個鎧士消失了,溶化成四道不同顏色的焰光,旋捲而起破空劈進遼的鎧甲,鎧甲在衝擊力下粉碎成片片櫻瓣。
  白光形成耀眼的光弧,成螺旋形咻咻繞著遼打轉,愈轉愈緊,直到觸著了遼的身體,實體化成一套白色鎧甲。絲絲火信自鎧甲上吐出,然後怒吼著變成一道閃亮的火光洗過遼的身體,遼被覆沒在焰光中一秒鐘,然後火光熄滅,白炎王出現在遼的身邊。遼從這隻黑色老虎的白色鎧甲上的刀鞘中抽出雙刀。[註]
  霸制的評語是:「嗯,這倒出乎意外。」不甚在意的語氣。
  遼也不多費唇舌。他併攏雙刀,匯聚力量,感受著在他心底的四位夥伴的存在,五人都熊熊燃燒著憤怒的力量。遼高舉合併的雙刀,然後用力劈下,一道白熱的爆風疾衝進霸制倉促建起的防壁,開始燒穿它。五個人任其烈怒滔滔流過身上,使這股爆炸力更形強烈。雙刀因流過其間的能量而閃耀著紅光,溫度愈來愈高,但遼沒有感覺、也不在乎。當他發現他們並沒有擊穿那道防壁,挫折感開始啃上心頭。
  接著幽助加入戰團。六人一起用足以夷平埃弗勒斯峰的力量攻擊霸制。
  而他依然屹立不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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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因為馬迷沒看過《鎧傳》,所以譯這段『白色鎧甲』的合體場面時不得不加上些想像力。若有不符之處,請看過《鎧傳》的朋友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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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5 22:54 | 显示全部楼层
紅 雨〈22〉〈原著第十三章 下〉
作者:Sionna Klassen
譯者:馬迷瘋嘯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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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他們停止繼續以強勁的能量攻擊霸制,眼睜睜看著霸制周圍的石頭地板、牆壁,都已經被熔化成玻璃般的細渣。幽助大怒:「到底要怎樣才能宰了你?!」
  「不可能的。我告訴過你們了。」霸制搖搖頭,「唉,年輕人,總不聽勸。」
  幽助怒吼:「閉嘴!!!你又不是不會受傷!」
  霸制說:「也差不多了,所以你們永遠打不倒我。」他望向因為遼和幽助適才攻擊的能量而後退的其他人,看見黑異把要抱在懷裡,微笑:「真甜蜜。」又嘲諷道:「無疑的等你『又』逃之夭夭時你想帶他一起走。但是要永遠離不開我。就算他想離開,我也有對策,雖然騙他對我效忠可容易得多。如果他敢逃跑,幾個鐘頭之內,我下在他身上的咒語就會帶他回來、哀求我准許他服侍我。」
  「霸制你這該死的……」剛開始,黑異的聲音只是低沉的咆哮,接著升高為憤怒的尖叫:「你為什麼不就 死 了算了?!!」
  霸制周圍的空間開始自行摺疊。
  藏馬驚駭地看著黑異全身亮起來,隨著他擲進這波攻擊中的能量而燃燒著強烈的紫光。霸制附近的空氣扭曲著,霸制則竭力維持身周這方小小空間不向內爆裂。藏馬心想:<黑異從來不曾這麼強,怎麼回事?>
  此時霸制決定以攻為守,用他自己的攻擊來抵銷黑異的進攻。兩股相反的力量像兩頭瘋狂的野獸彼此角鬥,眼中但見一蓬熾烈的紫焰和一道耀眼的白光彼此纏鬥,彎捲成堅實的形狀,藏馬不禁伸手護住眼睛。幽助決定趁霸制沒有防璧的時候攻擊,向霸制射出了另一顆妖氣彈,卻驚訝地發現這波能量「啪喳」從目標上彈開好幾呎遠。「搞什──?」
  藏馬朝幽助喊道:「不妙,黑異剛把霸制轉出這個次元了。對我們而言,霸制的實體根本不存在,就好像在這個世界面相外幾釐米的地方一樣。」
  桑原問:「那我們該怎麼辦?」
  突然間,遼感覺到在他心底的當麻正急著喚起他的注意力,顯然有什麼要緊的話想說。遼敞開自己,容許當麻的心與自己的心相觸。他們五人頭幾次合體為『白色鎧甲』時,遼就已經發現彼此心靈相觸的程度有些親密得超出預期,從此五位鎧士進入白色鎧甲後大都會把自己與其他人封隔開來(部分出於不好意思,不過主要仍出自對彼此隱私的尊重。)通常,合體時的感覺與遼獨處時並無甚差別。
  遼問當麻:<什麼事?>現在想對心底的另一個存在隱藏自己的感覺也沒用,所以遼巴不得當麻想說的話最好能幫助他們擊敗霸制。他們的努力毫無果效。
  當麻說:<我想我知道他的力量從哪兒來了。你們來之前他正在大吹大擂,說他數年來一直從他的國家裡抽乾生命能源。>
  <他就是用那個來對付我們?>
  <應該是。但還有一點說不通:他必須把這些能源儲存在某個地方,這樣才不會流失。但現在我想我曉得他的秘密了。>當麻傳送給遼一幅畫面:一座巨大、石英般的水晶,每個角面都閃閃發光。<先前這房間裡到處都是這樣的東西,功用是魔法能量的自然增幅器。>遼感應到在當麻的思緒下潛藏著一股黑暗的情緒──當麻正在隱藏些什麼,不過遼並不打算逼問詳情。再說,沒時間了。
  <所以他就是從那裡取得能量囉?>遼蹙起眉頭,<但這裡的水晶呢?>
  <我不太確定,有什麼東西反衝,然後就爆炸了。>
  <這樣你的假設就有漏洞了。>
  <並不然。聽著,當時這裡所有的水晶都在作用中。假設還有另一塊水晶,只是用來儲存能量的,由於當時並未活動,仍然留在原處呢?>
  遼急急想:<那麼如果我們摧毀那塊水晶,他就再也沒有東西可抽了。>
  <嗯…也許吧。>
  <什麼意思?>
  <我實在很不想說,但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那塊儲能水晶『已經』被摧毀了,而他現在只是在吸收那些被釋放出來尚未逸失的能量。>
  遼嘆口氣:<有機會總比什麼都沒有好。我們必須找到那塊儲能水晶然後摧毀它。>
  接著困難的問題來了:<可是怎麼找?>
  遼還無暇擔心這個問題的答案,眼前的戰局便奪去了他的注意力──霸制周圍燃燒的能量開始閃爍不定,他的形體時亮時暗,然後再度清晰堅實起來。霸制周圍的淡紫色妖氣開始搖擺減弱。黑異的力氣就快用完了。
  遼方寸大亂:<這下怎麼辦?!>
  不過這一刻來臨時,他們什麼事都不必做。
  霸制完全回到他們這個次元的那一瞬間,打算作個實驗的幽助便朝霸制發射一道能量。幽助記得自己與黃泉第一次對決時如何突破了黃泉的「魔古忌流煉破反衝壁」。那招至今依然有效,讓黃泉很不爽。霸制的防壁也許和黃泉的一樣,妖氣穿不透,靈氣卻可以。幽助又想起了桑原的次元刀如何劃穿那道防壁,便曉得自己是對的──接下來霸制驚哼一聲,四下尋找著他的防壁上哪裡有洞讓細針似的能量漏進來。
  可是,他找不到,因為洞根本不在那裡。
  幽助獰笑著大吼:「接招吧!自大的渾蛋!」然後射出一顆由純然靈氣構成的特大發靈丸,力道之強連幽助本人都被撞後了幾吋。
  這記靈丸把霸制衝進牆內三呎之深。
  幽助咧嘴大笑:「好!」
  黑異說:「我不信,就這麼『簡單』?」
  霸制怒道:「少作夢!再來一次啊,我想你會失望的!」
  「哦?」幽助聳聳肩:「悉聽尊便。」又向霸制發射。
  幽助惱怒地發現這回霸制成功地擋開靈丸。接著幽助聳聳肩:「算了。」
  其他人似乎頗驚訝於幽助的反應,就連霸制也是。藏馬神色古怪地看著幽助:「你什麼意思?」
  「媽的,情況不妙,對吧?我們射他,他就擋開。那我何必白費工夫?」
  藏馬一眉微揚,已知幽助在打什麼主意,強壓下唇邊的微笑:「所以你想放棄算了?」
  遼吸口氣正待抗議,但幽助打斷他:「只要他能從要身上抽取能量,我們就傷不了他。」
  黑異雙眼一亮,突然大叫:「我懂了!」然後站起來把要抱在懷裡。霸制根本來不及阻止,黑異和要便一起消失了。
  遼聽著當麻敏捷的思緒在他心底解釋幽助的計畫,突然笑開了,嘲弄霸制:「而你的法術無法跨過次元!所以你才在一開始就把黑異抓起來!」
  霸制氣得發抖,咬牙切齒:「你們這些該死的……」
  他正想再次攻擊他們,幽助說:「既然射你沒用,我就用傳統的方式來揍你!」虎吼一聲躍上前去,臉上綻開老大一朵笑容。霸制措手不及,笨拙地躲開幽助瞄準他的那一拳。
  遼樂了:「他還真熱情啊?」
  藏馬格格一笑:「幽助最開心的事就是跟一個讓他可以真正使出全力的對手打架。」聳聳肩,「當然,這樣一來『我們』便沒什麼事可做了,但我寧可不阻止他……」
  遼抓住這機會向大家解釋那塊儲能水晶的可能性,不再多理背後的戰局;不過遼注意到霸制似乎很不適應肉搏戰、正企圖運用他慣常的技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幽助已經找到了一個藉由徹底放棄他最強的攻擊來取得上風的方法。遼感覺到其他四個鎧士正透過自己的眼睛觀戰,欣賞著幽助的聰明。
  藏馬蹙眉:「如果我們有線索上哪兒找,要找到那塊水晶就容易多了。霸制一定把它藏得很隱密而且保護重重。」
  桑原抱怨:「是啊,我們留在這兒也沒啥事可做嘛。」看著幽助和霸制戰鬥:「為什麼每次都是他玩得最開心?」
  藏馬問飛影:「飛影……你可以看見那塊水晶的位置嗎?」
  飛影咕噥一聲:「幹嘛不去問黑異?他才是那個胸中有水晶的人。」
  藏馬大驚:「什麼?」
  飛影似乎在藏馬的驚訝中得到莫名的快感:「你的確有注意到他比平時強,對吧?」
  藏馬搖頭:「聽著,那不重要了。他現在甚至不在這個次元裡,我們根本聯絡不到他。你可以看見水晶嗎?」
  飛影閉上雙眼,邪眼開始灼灼發光,努力想看越霸制和幽助非常令人分心的身影,更甭說「白色鎧甲」了──裡頭的五個靈魂熠熠生輝,如此明亮又如此靠近,幾乎擋住了其他所有景象。合為一體時,他們遠強過個別力量的總合。
  飛影抱怨:「我看不見。你們擋住路了。」伸手指著『白色鎧甲』,「如果你們再繼續亂發光,我根本沒辦法找到那玩意。」
  遼眨眨眼,然後和其他四人商量了一剎那,接著便全體分離,回到了自己的軀殼裡。飛影又開始尋找水晶。
  他沒找到水晶,但他找出了水晶的所在。
  「就在我們下面。」
  遼問:「你確定?」
  飛影生氣地斜睨著遼:「不然哪個房間會有這麼多咒術保護、簡直就是在大叫著『滾!』?他一定在那裡藏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桑原疑惑地問:「如果有這麼多保護,我們要怎麼突破呢?」
  飛影瞪桑原一眼:「白痴,連你都想不到嗎?」
  桑原握起拳頭,但當麻插嘴進來,雙眼因了解飛影的意思而閃閃發光:「它有法術保護,我們就用物理攻擊!直接打穿地板!」
  「哦是嗎?怎麼做啊?」桑原指著儘管已經融化又坑洞滿佈卻未曾裂穿的地板,「這地板一定有六呎厚!」
  此時幽助飛進他們身邊的牆裡,一路撞碎了石塊,大夥兒一愣,驚訝地看著幽助。幽助的上衣破破爛爛,身上髒兮兮又傷痕累累,但野性的笑容依然不變。
  飛影問:「開心嗎?」藏馬可以發誓他看見飛影的嘴角潛伏著隱隱一抹笑意。
  幽住的笑容咧得更大了:「是啊。」他從牆壁中掙出來,愉快地又撲向霸制。
  幽助的頑強似乎令霸制愈來愈不安,他大叫:「該死,你為什麼不放棄?!」一面射出強勁的能量,放棄再將之做任何形式的變化,只求把幽助打進牆壁裡。此舉成效有限,頂多偶爾把幽助隔開去,以免自己又挨老拳。事實上,霸制看起來比幽助糟多了,他那優越的外表已經毀了,銀髮糾亂,長袍破爛、污穢、染滿血漬,完美的面孔上七青八紫。
  伸靜靜道:「奇怪。」
  秀問:「怎麼?」
  「我差點兒想同情他了。」
  當麻的聲音斬釘截鐵:「絕對不要。」
  「我說『差點兒』。」同樣絕決的語氣也爬進了伸的聲音,然後他轉過身去不再看戰局。
  「唔……」桑原不喜歡他在當麻和伸臉上看到的那種表情,決定改變話題,「那我們要怎麼下去呢?」
  藏馬說:「我來處理。」上前一步。
  桑原擔憂地看著藏馬:「你確定嗎?我是說──」
  藏馬搖搖頭,微笑道:「桑原,你錯過了魔界統一比武大會。」
  桑原很聰明地問:「呃?那是什麼意思?」
  藏馬解釋:「意思就是,你最好找個地方抓穩了。」
  突然間,房間的牆壁開始崩解,伴隨著彷彿是木頭碎裂的巨響。桑原驚叫一聲,一棵擎天巨樹的大片樹根闖進房間,向下流動破空插進石頭地板,直穿了過去。霸制和幽助倒抽口氣停止戰鬥,駭然看著巨樹的樹根伴隨不住扭動的巨大鬚莖充塞整個房間。其他人都必須躲開樹根,唯有藏馬安然站在這片混亂的中心,樹根們完美地環繞著他而彎曲。
  接著地板整個兒崩裂了,大夥兒一面努力在晃動的樹根上保持平衡,一面往下看,看見一塊巨大無比的水晶,比他們所曾見過的都大太多。這塊水晶高大得至少能在其頂上放一輛拖車。
  桑原喘道:「幹!我們怎麼摧毀這玩意?!」
  霸制尖叫:「不!!!你們怎麼知道的?該死的東西,我絕不讓你們碰它!」
  他向藏馬射出一道爆炸性的能量。
  巨樹的樹根插進水晶中,伴隨著鐘鳴般的玻璃碎裂聲。
  幽助尖叫:「藏馬!小心!!!」
  藏馬不動。
  那道能量擊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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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6 11: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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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6 22:33 | 显示全部楼层
紅 雨〈23〉〈原著第十四章 上〉
作者:Sionna Klassen
譯者:馬迷瘋嘯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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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異一手捂住胸口,又驚又痛地喘了一聲,雙膝落地,渾身顫抖,拼命呼吸著捱過這陣疼痛。母體水晶被攻擊時他也隨著同步感應的疼痛而陣陣抽痛。黑異突然明白了怎麼回事、明白了在他體內有什麼東西。
  忽然間他聽見要關心的聲音:「黑異?怎麼了?」
  黑異喘不成聲:「我以為水晶全都被摧毀了。」
  要困惑道:「是啊。」
  黑異猛搖頭:「有一塊留下來──就好像──我胸口裡有刀在割──」
  然後,毫無預警或理由,疼痛突然消失了。黑異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坐起來,仍然下意識地揉著胸口。他看著要:「是你做的,對吧。」這並不是問句。
  要知道黑異的意思,轉開目光。「我必須那麼做。我沒有取出所有水晶碎片的力量──就算我完全治好了你的身體,那些碎片也會慢慢把你殺死。它們已經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現在更是如此。至少現在它們在幫你而非傷害你──」羞愧地加了一句,「──大多數的時候。」
  「對……」黑異想著那些慢慢吃進他心裡和身體裡的水晶,想到好整以暇盡可能延長那個過程的霸制,苦笑著:「藏馬…現在我懂你的感覺了……」
  「什麼?」
  黑異想起身邊還有同伴,甩掉這些念頭:「沒什麼。往事罷了。」
  要接受了這答案,環顧四周,問:「這是哪裡?」
  黑異站起來,說:「我一度創造了這地方。」一面環視這個奇形怪狀的房間。樓梯或扭曲著直接插進天花板或牆壁,或看來上下顛倒;燈火隨機座落在每一個表面上,甚至包括地板。一盞巨大的弔燈自一面牆上垂下,詭異的是,上頭懸晃著的水晶並非指向地板,而是指向對面的牆,依循著自成一格的地心引力,迥異於黑異和要所處的重力。地板上鋪著紅紫色的地毯,其顏色之深,使地板、牆壁、天花板幾無二致的一片黑;牆上的凹槽裡甚至還安置著幾張椅子,陰沉沉地或上下顛倒或側向一邊。椅子是用黑木做的,上頭鋪著與地毯同色的坐墊。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完全黑暗、扭曲的地方。
  要問:「你造的?」聲音中有隱隱的不安。
  黑異點頭:「我們正在一個由未定型能源所組成的空曠次元裡。我造了一個小城堡,大部分由這個房間所構成。我花了很多時間在這裡──沉思吧。這個房間便慢慢改變它的形狀來配合我的心理狀態。」黑異帶著一種無奈的神情環顧四周,「我還以為它早就解體了。我想這只是表示,我們永遠無法像自己一廂情願的那樣輕易甩掉我們的黑暗面吧……」
  要歪著頭:「那你為什麼還來這裡呢?」
  黑異宿命地聳聳肩:「當時我們需要快速離開那房間。我仍然最習慣這個目的地,幾乎是自發性的。」
  要皺著眉頭:「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呢?」
  「不可以。」要吸了口氣正要抗議,黑異打斷他:「只要你在那個次元裡,霸制就可以利用你去修復其他人對他造成的任何損傷。」
  要低頭看著地板,面孔因羞愧而泛紅,雙拳握得緊緊的。黑異心裡嘆口氣,<可惡,我不擅長這種事……>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要──這輩子從來只遭人冷漠以待的要,需要更溫柔的東西。即使黑異心懷感情他也不知該如何表達。
  黑異突然驚訝地發現:他「的確」對要有感情。
  黑異決定等一下再來處理這個問題。「那不是你的錯。那是你父親創造你的目的。」
  要至今已習慣了被背叛,所以聽到這句話時並沒有驚訝的表情,但他的肩膀垂得更低了,鬱鬱道:「我不驚訝。他從來不關心我。我一直都知道我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黑異遲疑了一下,終於開口問:「你從來沒見過你的母親嗎?」
  要搖搖頭:「父──霸制說她在生我的時候死了。」
  <哦天哪,又一件讓他有罪惡感的事。>黑異衝動地伸出手去,然後在要看見這個動作前不安地縮回了手。下一秒鐘他痛罵自己懦弱。心亂如麻的黑異想轉身逃開卻又不敢。他清清嗓子,遲疑道:「我想我最好回去──去確定一下情況。我很快就會回來,我保證。」
  要抬頭看他,眼中有藏不住的恐懼。「你不能把我丟在這裡!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我會被困在這裡的!」
  黑異說:「不會有事的,我只回去一秒,他們甚至不會看見我。」
  要終於爆發了:「霸制根本就不必看見你!」
  黑異頓了頓。他需要了解戰況如何、那塊大水晶如何了、他自己會如何──   但他知道自己無法離開。只要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凝視著他,他就無法離開。「沒關係。我留下來。」
  他只能寄望於萬一最後的水晶被摧毀了,他不會跟著一起去。


  幽助尖叫:「藏馬!小心!!!」
  藏馬不動。
  那道能量擊中了他──
  然後熔化成一道充滿整個房間的激光,使身在其中的每個人有一瞬間什麼都看不見。等視線清晰後,遼低頭望去,看見那塊水晶正在微微跳動,裡面似乎有光芒沿著與之相連的樹根流出來,就像一顆心臟把血液輸送到巨樹上。
  藏馬站在巨大的樹根上,霸制的攻擊對他毫無影響。
  霸制結結巴巴:「怎、怎麼可──?」
  藏馬伸出雙手,身上粼粼閃耀著能量。幽助看見主樹根上分枝長出了較小的鬚根、沉入藏馬的雙腳雙腿,使藏馬的身體與巨樹結合。藏馬說:「我已經取得了水晶。你無法用抽自水晶的能量傷害我。」
  桑原提出異議:「可是藏馬,他也在繼續用那份能量耶。」
  藏馬只是微笑:「用不久了。」霸制還來不及阻止藏馬,巨樹的樹根突然震動扭曲,以難以置信的高速生長。藏馬一手按在身旁的樹幹上,更多的樹枝冒了出來,恰恰射出去接住了被波動的樹根拋入空中的戰友們。樹枝和樹幹向上生長,把他們所有人都帶向樹頂。
  幽助看看霸制,後者正頑固地緊抓著另一根樹枝企圖把自己拉起來;又看看無視於巨樹的持續運動、輕鬆站在一根枝椏上的藏馬。「這麼做怎能阻止他繼續使用那份能量?」
  當麻突然示警:「小心!!」樹枝擊中殘餘的城堡外牆,大家趕緊閃避。樹頂的枝椏已經在牆上打穿許多大洞,但仍有碎片不停落下,而洞口的邊緣也正在崩潰。這棵巨樹正在吞噬整座城堡。
  當他們升入高空,乾燥的空氣瞬間侵入大家的肺。伸一邊咳嗽一邊環顧周圍的沙漠。他以前已經看過一次,而當麻曾經聽說過,但其他人都不曉得城堡外的鐶風竟是這副面貌。他們驚訝地四下張望,又抬頭仰視頭頂上高聳千呎的茂密枝椏。幽助在前後左右不斷生長的樹木的碎裂聲、滑動聲中大喊:「藏馬!你在幹什麼?」
  霸制四肢並用終於攀上了樹頂的枝椏,向眾人投下全是恨意的目光。巨樹持續生長,超乎理解的大團枝椏舉向天空。樹幹寬闊得像一個城市的街區。飛影抓住一根樹枝,在乾得磨臉的焚風中閉上雙眼。呼吸這乾燥的空氣令他喉嚨作痛。飛影又睜開眼環視四周,但在已將殘餘城堡摧毀殆盡的巨樹之外,觸目所及唯有無盡成丘的死亡植物、和延展到天邊的塵土。天空的藍色好淡好淡,近乎慘白,所有的顏色都被陽光刺眼、嚴酷的瞪視給洗去了。
  幾根枝椏外的征士說:「天哪……真可怕。」
  霸制左顧右盼,然後突然把雙手插進樹幹,撕抓著樹木。遼看見閃爍的能量注入樹皮下的木材,像銀色血管般流過。霸制想抽掉它、用手指去抓它,但它像水銀似地從他手上滑滑溜走,沉入更深處的木材。藏馬的聲音飄過死亡的空氣傳來:「霸制,你對活著的東西無能為力,你能控制的不過是一塊無生命的石頭。」
  霸制暴怒地尖叫:「把能量還來!那是我的!」
  「那不屬於你。那是你從大地中偷來的。」
  霸制狂叫:「閉嘴!去死!」然後炸出一道能量,撕開了粗枝、毀損了細椏、碎裂了樹皮。這波能量在藏馬周圍彎曲起皺,像透過漣漪的光線,但其他人可沒有藏馬那樣的免疫力,於是全被拋入了空中。
  藏馬扭頭一看:「幽助!」正準備射出枝葉去接住他們,然後直覺一閃讓他回過頭,躲開了撲上來的霸制;霸制以要的那把小刀為武器,上頭還染著自己的血。
  霸制瘋狂地獰笑:「人類,你犯了個致命的戰略錯誤!當你必須一直連在樹上好控制我儲存的能量,你就成了甕中之鱉!」
  藏馬問:「是嗎?」一道荊棘圍籬在他周圍成形,然後向外疾射,要把霸制刺穿在無數尖矛上。霸制趕緊向後閃躲,挫折地咆哮。
  藏馬偷險向下覷,目光追尋著夥伴們,生怕自已短暫的分心卻可能為時已晚。


  當他們一開始向下墜落,五位鎧士在電光火石間彼此精神協商,數秒間便決定了下一步的行動。
  既然霸制和藏馬都從同一個來源抽取能量,如果置之不管,兩人會永遠陷在僵局中。但個別行動的話,不論是他們還是藏馬的朋友們,就算是幽助,都不足以摧毀霸制。結合全體力量的時刻到了。
  五人仍在墜落,但他們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五位鎧士再度溶化成不同顏色的光芒,轉變為純淨的能量。數秒內他們已經合體為『白色鎧甲』,乘著氣流,他們的墜落變成了受控制的飛行。遼潛下去伸出雙手,一手抓住幽助的手腕,另一手抓住桑原的手腕。飛影早已消失,一閃便回到了較高處的枝椏上。
  遼返身衝向樹頂。經過霸制和藏馬身邊時,幽助對遼大嚷:「喂!你幹什麼?放手!我要去揍霸制!」
  遼急道:「再等一下!」繼續愈飛愈高,「如果我們依舊輪流上去攻擊霸制是無法打敗他的!」
  桑原看著幽助:「嘿,浦飯,沒問題的。以前我們也結合過我們全部的力量,你那時甚至還不是S級的咧!」
  幽助不屑道:「就這樣?這樣做也宰不了他!」對遼說:「你和我不早試過了!」
  遼降落在一根粗樹枝上,一面放開手一面回答:「沒錯,但那時他有水晶的能量可抽。如果藏馬先抽乾了所有的能量,他就再也沒東西可作為防禦了。如果我們全部同時攻擊他,『一定』可以摧毀他!」
  桑原說:「管他,我們還有什麼選擇?」
  飛影出現在他們身旁,白炎王神秘地從枝椏間滑行過來,耐心地站在遼身邊。飛影評論道:「就我看來這計畫也可以了。再說我們好像沒有一輩子的時間去決定吧,所以可以開始動手了嗎?」朝下一指,閃光和轟隆隆的碎裂聲證明霸制和藏馬依然沒有放棄打破僵局。
  幽助的雙眼閃閃發光:「來做個了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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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7 19:13 | 显示全部楼层
LS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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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7 19: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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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7 23:1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不是楼主
老子是怨灵

百页之路漫漫
吾将吐血而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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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8 01:3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年痴呆再次发作……




紅 雨〈24〉〈原著第十四章 下〉
作者:Sionna Klassen
譯者:馬迷瘋嘯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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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道身形從上方的樹枝一閃而下,如太陽般閃耀著所聚起的能量。霸制中斷他的攻擊,疾升起一道防壁,以為對方要進攻;但相反的,他們只是降落在他周圍的樹枝上。遼舉起了合併的雙刀。
  霸制哈哈大笑:「哦,你又要用『那一招』?我還以為第一次時你就學到了那招行不通的。這一次你看起來實在很不起眼哪──你的能量都被搾乾了,你傷不了我的。」
  遼從夥伴們的存在中抽取力量,開口說出大家的想法:「你以為我們的能量都不見了?還早呢。霸制,你所無法了解的是,我們的鎧甲的能量來自於穿戴者的心。我們『一定會』打敗你,為了每一位你曾經傷害過或威脅過的人。我們絕對不會放棄,直到你死的那一刻。」
  霸制嗤之以鼻:「精采的演說。但我懷疑你們能活到那時候。」
  遼暗自微笑。這番話聽起來的確像在虛張聲勢,但其目的已經達成,也就是分散霸制的注意力,好讓幽助有足夠的時間告訴藏馬他們的計畫……
  巨樹不動了,連之前在刺激下猛烈生長的一絲殘跡都沒有,但藏馬全身突然被一輪白熱的光環所包圍,同時間他一下子從水晶中抽乾了最後一分能量。嚇了一跳的霸制摸索著尋找能量,什麼都找不到,然後他轉過來看著藏馬,似乎不知該困惑還是該高興,「哼,愚蠢……沒有人類能夠處理那種容量的能量。他把自己給燒掉了……」
  光芒熄滅,霸制張口結舌。
  藏馬淡淡道:「誰說我是人類了?」同時一甩頭,瀑布般的銀髮落到輕晃著的狐狸耳朵後面去。儘管不再耀眼奪目,藏馬身上仍閃爍著微光,體態恍如由散發冷光的霧所構成,襯著背後幽暗的樹木,益發縹緲。
  霸制四下張望,尋找著逃生之路,發現自己前後左右都被包圍了。幽助得意洋洋說:「渾蛋,現在還有心情幸災樂禍嗎?」一個野性的笑容露出了尖尖的犬齒。
  霸制正想逃命,藏馬身周的能量融會在一起,劃出一道弧線躍向幽助,混合著銀光與藍光;然後從幽助身上沿著圓陣閃向桑原、遼、飛影,最後回到藏馬身上。這個能量之圈先是嗡嗡鳴響,然後劈啪之聲大作,成為一條精神鎖鏈把他們全部聯結起來並利用他們的集合之力,能量愈升愈高,直到威脅著要燒掉他們……
  遼拚命控制這股強勁的能量,免得它在集中到足以爆破霸制之前先把自己給毀了。光是處理『白色鎧甲』本身就已經夠困難──再加入更多能量……遼心想他辦不到──
  他開始失去掌控,有一刻間他驚慌失措,但就在他完全失去對這股熊熊能量的控制之前,他突然被穩定下來──其他四個鎧士上前來加入了他們的精神力量。遼放鬆了,然後任能量流入其慣常模式,引導它通過他的雙刀,刀金閃耀著刺目的白光。遼釋放這能量,同一瞬間其他四股奔騰的能量疾風也射向霸制;這些能量彼此衝突激撞、漫無目標地旋扭,直到飛影當機立斷,使之全部匯聚為一條七色飛龍,展開身軀衝向霸制,巨顎一口咬住霸制同時怒吼著升入空中,把霸制分解得片甲不留。
  七色飛龍並未如預料中分解消散,反而沿著複雜的路徑橫越天空,愈飛愈遠,然後盤繞成一個不可思議的結,消失在大氣中。
  遼已經累得沒力氣去擔心龍的事了。一道焰光沖過,『白色鎧甲』消失,所有的鎧士立刻垮了下來,精疲力竭。飛影和桑原也步其後塵,桑原重重倒下,趴在樹枝上氣喘如牛。幽助和藏馬卻一副沒事樣,這讓幽助十分吃驚──不是為著他自己的狀況,而是因為藏馬。
  然後幽助懂了。「那種容量的能量……你是S級的了,對不對?」
  藏馬點頭,俯視著遙遠的下方,那裡,水晶已被掩埋在一大團亂得超乎理解的樹根中心。「水晶的緣故。」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藏馬考慮了一下,然後搖頭:「這能量不是我的。如果我真的到達S級,我要靠自己的力量。」
  幽助的笑容漾開:「我想也是。」
  仍然躺平在那根巨大樹枝上的桑原喘道:「那……浦飯,現在呢?」
  幽助眺望一片死亡的地貌:「這下你考倒我了……」


  黑異大叫:「要!你沒事吧?」
  要雙手抱頭跪在地板上,突然兩眼圓睜,抬頭看著黑異,神情欣喜若狂:「帶我回去那裡!」
  「我不可以──」
  「可以可以!父親已經死了!」
  「你怎麼知道?」
  「我感覺到的,就好像我腦子裡的這些繩索全部斷了──那些他下在我身上的咒語!只有他的死亡能打破那些咒語,我很確定!」要興奮地站起來,焦急地等待黑異行動。
  黑異並沒有猶豫太久。萬一霸制真的還沒死,必要時他可以瞬間把他們轉回這裡──而且他也不喜歡繼續待在此處,這地方讓他想起太多靈魂中的黑暗處。黑異點點頭並扭曲空間,能量一閃、跳過次元界限,把他們拉回了那個黑異辨識為「鐶風」的空間。


  伸遙望森林的殘骸,說:「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手不管。」
  秀問:「是啊,可是我們能做什麼呢?我們沒有能力使死去的植物復活。也許藏馬可以,但即使如此,這地方還是太乾燥,啥都活不久的。」
  伸說:「一定有什麼我們可以做的,我們不能就這樣回家假裝這裡什麼事也沒有。」
  靠在樹幹上休息的當麻疲倦地說:「歡迎提供建議。」
  蹲在另一根樹枝上的幽助問:「藏馬,你『有』辦法嗎?」
  藏馬已經變回了人類軀體,正倚著當麻身旁的樹幹。他搖搖頭:「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可是即使有這份我所能運用的額外能量,恐怕也沒辦法讓任何東西長久。我無力改變氣候。」
  伸表明:「我們可以。」眼望當麻,「所以一開始時霸制才說他需要我們……」
  當麻並沒有提及事實上霸制一直在撒謊,只是回答:「是可以,只不過我們兩個都已經沒力氣了。」
  「嘿,」遼突然從他的那根樹枝上發言:「你們有沒有想到,除非黑異搞清楚這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並且現身把我們弄出這裡,否則我們根本無法回家?」
  征士歎口氣:「真是喜上加喜。」
  黑異和要突然從半空中蹦出,就在他們身旁。
  幽助一樂:「說曹操曹操到。」
  黑異問:「什麼?」
  「沒事。你錯過所有的好戲了。」
  黑異沒好氣道:「我心都碎了。」他環顧四週,看見這棵四面八方伸展的擎天巨樹,說:「藏馬,我真的是心服口服了。」
  藏馬反擊:「怎麼,今天才說?」接著歎了口氣:「很不幸,這棵樹很快就會死去。鐶風已死,土地再也支持不了任何東西。」
  要凝視著曾經是一片雨林的滾滾黃沙,低低道:「自從雨停後我就再也沒出過城堡。現在,連城堡也沒了。」
  藏馬說:「抱歉。」
  要搖搖頭:「反正我也不想回去那地方。只是……但願我不必離開這裡。這裡是我的家。」
  藏馬垂下目光,而幽助不免又開始疑惑藏馬的親生父母是誰、他曾否懷念過魔界的生活。藏馬把目光轉回死亡的植物上,歎道:「這會用上那座水晶的所有能量,再加上伸和當麻現在所缺乏的能源。再說,我無法使已死的植物復活,我只能創造新植物。我不敢說這樣就足夠了。」
  黑異一字一字慢慢說出他的想法:「霸制說過那座水晶的能量是他從土地中抽出的生命能源,對吧?」
  征士看著黑異:「你想到什麼了?」
  「就是這個……霸制所能控制的只是毀滅之力。就算他想,他也無法復原他對此地造成的傷害。但他同時又想得到能夠控制創造之力的好處……所以,他創造了你。」手指向要。
  要結結巴巴道:「什…什麼意思?」
  「你的能力,」黑異強調,「是生命,不是死亡。」
  桑原湊上前說:「嘿,你是說他能修好這地方?」
  黑異狠狠瞪桑原一眼,歎口氣,進一步解釋,強調:「不是『光靠他』。其實我們已經有了確保這方法一定成功所需的其餘人手。」
  「只有一個問題,」秀豎起一根手指,「我們對付那個混帳霸制的時候已經把所有能量消耗掉了。」
  坐在另一根樹枝上的飛影疲倦地抬起頭來:「誰說能量非得來自你們不可?幾分鐘前我們不是才共享過全體的能量,憑什麼不能再來一次?」
  幽助說:「飛影,你看起來已經一副快昏倒的樣子,我希望你不是在提名你自己。」
  「當然不是。」飛影鼻子裡哼了一聲,說:「你來。」
  幽助咧嘴一笑:「沒問題。」
  秀說:「嘿!酷!」幽助所能支配的強勁能量之多令他非常佩服。「這下一定會成功!」
  要怯怯對黑異說:「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我實在很不想明說,但如果你不做,鐶風將永遠都是個死國,你一定不願那樣吧。你『可以』做到的。事情不會像你想的那麼難。」
  要的眉頭深鎖,但他一言不發,一步步走向其他人。當麻用力從樹幹邊上站起身,沿著樹枝走過來。崎嶇的樹枝表面超過十呎寬,使他們有十分充裕的空間站在一起而不會碰到其他人。伸、要、幽助也踏入定位,於是他們和藏馬形成了一個鬆鬆的圓陣──不為什麼,只因為圓陣似乎很合理,而且畢竟上一回這個陣勢成功了。
  遼歎口氣:「我討厭派不上用場的感覺。」
  征士拍拍遼的肩膀:「用用大腦好嗎?沒必要這樣。事實上,當麻和伸可以運用他們所能得到的一切援助。」征士額頭上的綠色「禮」字亮了起來,把自己與其他人相連,提供他的支援。遼和秀立即效法征士的榜樣。
  再一次,圓陣周圍的光芒沖天而起,閃爍著七彩漩渦。藏馬的頭髮成了一個紅色光環在他臉旁飛舞,不是被風,而是被純淨的能量所激起。幽助提供了起頭用的大浪,把他的能量分給其他人,將之集中於各個特定的用途。然後,不需打任何信號,他們同時釋放那能量。
  以巨樹為中心,一道綠色的波浪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一個不斷生長的植物園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唰地沖過乾燥的大地。死亡、凋萎的樹木挺直了腰、羽毛狀的枝葉舒展開來,花朵迅速綻放,各地的植物衝出乾涸的地表,並將飢渴的葉片伸向天空。
  天空中充滿翻騰滾動的灰雲。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雲層膨脹著、擴張著,彷彿在自我餵養。幾分鐘後灰雲已經吞沒了整面天空,而拂在面上的微風開始帶著水氣,滋潤著乾燥的喉嚨。空氣變得愈來愈重、愈來愈濕稠,鼻中聞得到、皮膚上也感覺得到那股濕意。
  然後,大雨開始落下。


  「老天!」
  「什麼?」無聊的哨兵從書間抬起頭來,眨眨眼無趣地看著他的搭檔。這座邊界崗哨中的生活無聊得要命,他只希望那個瘋狂的霸制「願意」擴張一下他那個死亡國家的邊界,這樣還可能有些樂子。什麼事都比整天瞪著沙漠好──
  他的搭檔用發抖的手指指向窗外:「看、看那個──」
  「啊?」這個哨兵轉頭去看。
  他的書從僵硬的手指間掉在地上。
  一道結實的旋轉著的綠之牆正從鐶風的中心地帶向他們飛速衝來,上頭是海嘯般的雨雲,已經開始降雨在下方的新生植物上。「老天爺!」
  哨兵的搭檔回過神來,一掌拍在警鈴上,向對講機裝置大喊:「大家就地掩蔽!」所表現出的臨危不亂讓那哨兵覺得真是遠超乎常理,因為眼前與他們直接面對面的,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哨兵繼續呆望著窗外,直到他的搭檔一把抓住他脖子上的領巾把他拖到一張軍事用辦公桌下面,一個值得懷疑的掩蔽物。兩人縮著身子、屏息等待植物狂潮襲來衝破窗戶吞掉整座哨站。
  他們等了又等。
  良久良久,兩人才突然想到奇怪他們怎麼還活著?兩個哨兵從辦公桌下偷瞄出去。當他們看見這個房間並沒有被洶湧的大團植物炸爆,便從桌下爬出來,望向窗外。
  之前,哨站的一邊面對著沙漠,另一邊則遠到約一哩之外才有幾棵像是樹的東西,和沙漠也差不多。如今,整座哨站完全被蒼翠繁茂的森林所包圍,沒有半分跡象顯示這裡曾經是片荒蕪的不毛之地。雨點敲在屋頂上,那是自他們來到此地後誰也未曾聽過的聲音。
  兩個哨兵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說:「我認為我們最好將此事稟報將軍。」
  「才怪。我認為我們最好稟報國王。」


  要說:「成功了!」欣喜得喘不過氣來。下一秒鐘他的身體突然意識到自己被掏得有多空,雙膝一彎倒下去,張手張腳地躺在樹枝上。要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團糾結的人堆當中,其他人和他一樣都已經垮下來了。唯一的例外是幽助,竟不受如此大規模能量抽取的影響,教人看得生氣。
  伸費了老半天勁才擠出開口的力氣,慢慢說:「我……我想我會睡上……一整個月。」
  「才不,還不夠。」當麻口齒不清,「一年後再叫醒我吧。」
  藏馬決定不去抱怨當麻躺在他腿上以及要的手肘撐在他肚子上的事。就算身上沒那兩個人,他也早累得不想動了。幾滴零星的雨點落在他臉上,在經過僅僅數分鐘前空氣中的炙人乾熱後,顯得格外清涼舒暢。
  黑異的聲音聽來很愉快:「你們並不想我馬上把你們全部送回家吧。」
  桑原說:「甭……這棵樹很好……就讓我們多留一下。」直接一頭倒回他那根樹枝上,立刻呼呼大睡,從他那方向傳來嘹喨的鼾聲。
  藏馬自個兒輕輕一笑,打了個呵欠,然後顧不得硬邦邦的樹皮和把他的腿當枕頭的當麻,也墜入了夢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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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首──

藏馬變回妖狐那段,不自禁發花痴的馬迷忍不住多加了幾個字來美化〈當時已完全陶醉在想像中……〉
而同樣是“fall asleep”,桑原的就譯成「呼呼大睡」,藏馬的就譯成「墜入夢鄉」……
女人的私心真是可怕呀~~~

我本來以為譯最後的決戰場面會很累,現在卻發現──
這場「(5+4) : 1」的大混戰有趣得緊哪!
例如,上一回的副標題,可以定為:
* 「吸星大法」‧妖狐版!! *
這一回的副標題:
* 新!究極絕招!「炎殺『彩』龍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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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8 22:42 | 显示全部楼层
紅 雨〈25〉〈原著第十五章 全〉
作者:Sionna Klassen
譯者:馬迷瘋嘯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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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麻說:「嗯,要做得很好呢。」一面檢視著藏馬的皮膚,「連一條疤痕都沒有。」
  黑異說:「更有意思的是,那還是他在無意中自動和土地一起治癒的。」
  藏馬聳聳肩,套上一件新的白上衣:「我沒注意到,不過當時我分心了。幽助回來了嗎?」
  遼說:「他和黃泉還在玩呢!」手指著數哩外一座突然添了條新裂縫的山峰。
  藏馬歎口氣:「幽助從來就不懂如何進行和平會談。」
  飛影補充:「那是因為他的字典裡根本沒有『和平』這兩個字。」飛影正站在窗邊,眺望遠處水氣氤氳的魔界森林。幽助的城堡的視野棒極了。大雨已完全停止,儘管偶爾仍會飄幾滴雨,但暴風雨已經徹底消散了。
  秀說:「也許你該一起去幫忙的。」
  藏馬搖頭:「在黃泉還氣我氣得要死的時候?很難。就讓幽助好好玩玩。再說,」微微一笑,「我們都曉得他倆正打得開心呢。」
  征士詢問:「他們可能還會打多久?」
  藏馬聳肩:「這兩個人嘛,可以好幾天。」
  飛影哼了一聲:「既然如此,我要回軀那裡去了,免得她認定我已經棄職潛逃了。」
  藏馬微笑:「幽助一定早料到了這種情況,因為他在離開前說了再見。我想就算我們不等他回來,他也不會生氣的。」
  黑異說:「好吧,那麼我先帶你回去。然後再回來帶其他人。」
  藏馬說:「飛影,再見。」
  飛影微一頷首,然後遲疑了一下,從一小時前自鐶風回來後尚未換下的白袍裡拉出一條項鍊:「藏馬……」
  藏馬微笑著搖頭:「我還是不會替你歸還的。要順道來人間界一趟嗎?」
  出乎藏馬意料,飛影真的有在考慮這提議;但接著飛影搖搖頭:「再說吧。」把項鍊放回白袍底下,走向黑異:「出發了。」
  桑原揮手:「飛影,Bye~」
  「白痴。」
  桑原大叫:「嘿!」不過他還來不及向飛影揮拳,飛影就和黑異一起消失了。藏馬在飛影消失的前一秒看見了飛影臉上的微笑,然後為了桑原的面子而趕緊壓下自己臉上的笑容。
  桑原喃喃道:「那渾蛋。」
  秀問:「就這樣囉?我們回家去然後一切結束?」
  藏馬說:「不盡然。黑異已經決定留在鐶風。」沉吟著加上一句,「現在那地方需要換個新名字了,不過我確定要會想出來的。」
  遼問:「黑異並沒有一個真正的家,對吧?」
  藏馬搖頭:「他從來沒提過,不過我想沒有。」
  征士微微一笑,一個似乎意在言外、耐人尋味的笑容:「也許他會很樂於把鐶風當作新家。」當麻好奇地看著征士,但征士只是加大了笑容,然後把視線轉向窗外。
  遼聳聳肩不再理會神秘兮兮的征士,轉向藏馬:「再說,應該不會就此結束。我確信總有一天我們會再相逢。」
  藏馬笑道:「希望別又是在街上跟怪物搏鬥的場合。」
  伸同意,微笑道:「希望如此,不過要等到相逢那天才知道了。」
  此時黑異重新出現,看著五位鎧士:「準備好回家了嗎?」
  伸熱切道:「絕對是。」
  五人聚攏在一起好讓黑異帶他們回去。藏馬微笑:「再見。」
  伸回答:「很高興認識你。」
  桑原的手指「啪」地打一下:「嘿,現在我想起來我本來打算說什麼了!」他走向伸,幾乎是居高臨下:「我是要叫你別那麼嚴肅!我是說,你甚至比藏馬還要有禮貌得多耶,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嘛!」
  藏馬噗哧一笑,伸手掩住笑容。伸眨巴著眼,害羞地囁嚅了幾句。桑原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伸的不安,只是一個勁兒地揮手,咧嘴大笑:「再見囉!」
  黑異扭轉五人周圍的空間,接著他們重新出現在湖畔的碼頭上。
  伸歎息:「真是奇特的一群人。」
  秀的手指交叉抱在腦後,說:「是啊,他們跟自己人打架的時間幾乎跟打壞人一樣多。」一面晃向大屋。
  遼對黑異說:「謝謝你送我們一程。」
  黑異回答:「不用客氣。」然後又消失了。
  鎧士們開始走回大屋的方向。當麻推了征士一下,說:「你為什麼那副怪樣子?」
  征士說:「沒有啊!我只是在想黑異的事罷了。」
  當麻說:「你好像覺得他很有趣。願意告訴我原因嗎?」
  征士竊笑:「我確定你會自己想出來的。」
  當麻感到很挫折:「什麼啦?」
  「不說。」
  「少來了,告訴我嘛!」


  黑異問:「準備好動身了嗎?」
  藏馬點點頭站起來,桑原自然而然站到藏馬旁邊的位置:「嘿,藏馬,你有沒有注意到伸的聲音和浦飯很像?」
  藏馬微笑:「有,我注意到了。」
  黑異帶他們到人間界,恰恰出現在藏馬家門前。藏馬挑起一眉看著黑異,黑異聳聳肩:「我檢查過了,你的家人這會兒都不在,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他們看見你穿著魔界最時髦的款式。」指著藏馬身上那件縐巴巴、略帶中國風的長外衣。「你只要想出一個精采的故事來解釋你這幾天上哪兒去就行了。」
  藏馬歎口氣:「又來了。」
  桑原說:「好啦,唔,藏馬,待會見囉。」然後邁步朝他家的方向跑去,無疑正一邊跑一邊努力想一個故事去安撫他的老姊。黑異也消失了,藏馬從口袋中掏出鑰匙,走進安靜的屋內。


  要抬頭看見黑異重新出現,臉龐綻放成一朵笑容:「我好高興你回來了。整個國家裡除了我以外一個人都沒有,有一點寂寞呢。」
  黑異說:「以後不會了。特別是等過幾天,那個來自你的東方鄰國的什麼──啊,『外交公使』抵達以後。」
  要眺望綿延的青翠山丘:「好漂亮啊。」笑著說:「可惜我沒辦法在這棵樹上住一輩子。」
  「哦,我不知道耶……這麼大的樹可以做出個不錯的皇宮……」
  黑異在要的身邊安頓下來,兩人在相伴的靜謐中並肩坐著,一同眺望重生的大地。

──全文完──



譯後記:

  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別放棄這個荼毒讀者眼睛、佔用網路空間的機會──假裝正經來寫個“長篇”譯後記吧!!!

  大約在連載到第2回的時候,經過和 Cutefox 商量,就決定了往後盡量固定以「一週一稿」的速度連載。此外,原作分為 15 個 Part,雖然馬迷很想讓中譯版維持相同的分章格式〈理當如此〉,但礙於個人能力有限,實在無法每週都做好那麼多字數的翻譯,所以決定將原作的每一個 Part 分作兩回來翻譯並連載〈以此為上限,不能切更碎了〉。所以連載的進度、回數,大致都在一開始便決定好了。不過,等到真的開始做下去後,才發現這兩項因素在進行交互作用後產生的致命性……〈苦笑。還是怪自己啦,能力不足又莫名其妙的執著,大弊也。〉

  25 回的連載進行了半年多。回頭看時,不禁感到時間這東西真是弔詭。

  半年多來的翻譯過程是很快樂的;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苦水的話,便是來自於連載的時間壓力了。一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但到了十幾回之後,疲累感便慢慢累積浮現上來;其間甚至一度開天窗落跑,害 Cutefox 擔心,真對不起 >_<。向來自認頗有長力的馬迷也因此發現自己的極限還真是有限哪!〈爆〉難道,果真如某 Blake 先生所言, \"The road of excess leads to the palace of wisdom.\"?〈笑~又爆〉

  雖然馬迷自問有盡力在做《紅雨》的翻譯,但限於英文程度不足,想必有譯錯譯壞的地方,真的萬分抱歉。倘若以後時機允可,希望能補加一個修訂版。

  非常、非常感謝半年來一直不斷給予我安慰支持的 Cutefox,以及鼓勵過我的筱竹和南……真的非常謝謝你們,還有各位在看《紅雨》的看倌。老實說,也未嘗不曾懷疑過自己「到底在幹什麼」,但上了留言板發現其實還是人在看《紅雨》時,就會乖乖地繼續安心做下去了。

  Cutefox 已經給馬迷指定好下一篇要翻譯的小說了〈O極而泣~~~〉不過站長大人也恩准小人在下篇翻譯開工前有無限期大假養生休息……〈感淚〉

  再次,謝謝諸位看倌,下台一鞠躬。

                                                                                                                  
馬迷瘋嘯嘯 于2001年9月15日




All By Our Love For YuYu


──FOREVER FOR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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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9 23:2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很简单
应该不用翻译了吧


by  buseioht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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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0 23:03 | 显示全部楼层
生日禮物

by  shadow

首先,要先道歉
由於shadow使用的笨輸入法無法打出某字,所以,只好用\"拼字\"的方式組成,請大家忍耐。
\"犬更\":左邊是犬字旁,右邊是一個\"更\"字,是一種犬種名(Terrier)。
--------------------------------------------------------------------------------

今天,對藏馬來說,是特別的日子。因為今天是從志保利再婚後,藏馬第一次,和新的家人,一起度過自己的生日。為了今天,志保利特別做了許多他愛吃的菜,還親自烤了一個大蛋糕,連一向忙碌的繼父也特別推掉了所有的應酬,提早的回到家中,為的,就是這個完全屬於一家人的日子,一切,都在溫馨的氣氛下進行,直到…

弟:「秀一哥,該拆禮物了吧」
父:「還早吧,應該再等一下,才剛切完蛋糕,菜都還沒吃完呢」
弟:「可是…我怕我的禮物在盒子裡待不了那麼久」
母:「什麼意思啊?」
弟:「嗯…那個…是這樣啦,我前陣子認識了個女孩…啊,是普通朋友啦,她家裡是開寵物店的,我想媽平常一個人在家,可能會覺得寂寞,而且秀一哥平常又很有愛心,所以我想…送隻活的寵物應該是不錯的主意,所以…就…買了一隻小狗當禮物…」
父:「小狗?秀一,買寵物之前,應該先和家裡商量商量吧」
弟:「對不起嘛,人家都買了,而且也不能去退了啊…」
父:「哎,你這孩子真是的」
藏:「爸爸,沒關係啦,秀一也是一片好意,而且我也很贊成啊,媽一個人在家,難免會覺得寂寞,有一隻小寵物陪她,不也是很好嗎,您就別再責備秀一了」
弟:「哇!秀一哥,我最喜歡你了,快拆禮物吧,是我特地為你選的,很可愛喔」
藏:「好,好(開始拆禮物的包裝緞帶),對了,你買的是什麼品種的狗啊」
弟︰「剛毛獵狐犬更(Wire Fox Terrier)」
藏:「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獵狐犬更)」
弟:「秀一哥,你怎麼了」
藏:「沒…沒事」(開始猛冒冷汗)
母:「哇!好可愛喔」志保利輕輕的抱起小狗
弟:「是啊,這種狗在 犬更 類中算是代表品種之一,在以前是用來獵狐和穴熊等小型動物,只不過現在的人都只是拿來當玩賞犬,不再具有實質的狩獵功能…」
藏:「但天生的狩獵本能不會就此消失吧」藏馬苦笑的說
弟:「沒錯,秀一哥你真聰明」露出崇拜的眼神
藏:「哪…哪裡(救命啊)」
父:「那,接下來呢?」
母:「嗯…既然已經拆了一包禮物了,那乾脆把其他的也拆了好了,來,秀一,這是我送你的,生日快樂」
藏:「謝謝你,媽」
母:「其實我也不知道該送些什麼,只是剛好前幾天百貨公司舉辦清倉大拍賣,想說這裡冬天很冷,送你一條圍巾應該很實用,啊!送你百貨公司的拍賣品,不會介意吧」
藏:「怎麼會呢,只要是媽送我的,我一定很喜歡的」
母:「真的,太好了,快拆開來看看吧」
藏:「嗯!(開始拆禮物的包裝緞帶)是什麼樣的圍巾啊…」
母:「是狐皮圍巾(就是一整隻狐狸的那種)」
藏:「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屍體啊)」
母:「秀一,你不喜歡嗎?」
藏:「不!不是,只…只是\"驚…驚喜\"…」藏馬轉的…非常勉強
母:「那我就放心了,來,圍起來給媽看看」
藏:「……(不要啦)」
母:「秀一」
藏:「是!是!圍!我圍!我圍」看來真的豁出去了
弟:「哇!真好看耶」
母:「當然,像這種用一整隻銀狐去做的圍巾,很少見喔」
父:「會不會太華麗了」
弟:「會嗎,可是我覺得\"華麗\"這個字眼很適合秀一哥耶」
母:「說得也是,秀一,這條圍巾要好好使用喔」
藏:「是…是…」已經全身僵直,快說不出話來了
父:「好,再來拆我這包」
弟:「哇!好大一包,爸,這是什麼啊?」
父:「還記得開古董店的川上伯伯嗎?前幾天再街上突然巧遇,就到他家喝兩杯,小敘一下,順便看一下他店裡的收藏,剛好看到不錯的東西,就順手買下來了,是中國的古兵器,我想男孩子應該會喜歡吧…」(邊說邊幫藏馬拆包裝)
藏:「(古兵器?不會有問題吧?)呃…是什麼樣的兵器」藏馬邊拆邊問
父:「是光霸明宗的獸矛」(請參照“藤田和日郎”的“魔力小馬”(ushio to tora))
藏:「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吶)」整個人貼到牆à
父:「秀一?」
藏:「呃…沒事…沒事,只是突然覺得好熱,這裡比較涼快」已經顧不得合理性了
父:「喔…對了!說到這隻獸矛,川上他說,這是為了對付一隻九尾的白色大妖,而製造出來的,這把獸矛,對妖怪有著極度的怨恨,是隻會主動殺妖的武器喔…」
弟:「哇!真是太棒了,真羨慕秀一哥能收到這麼好的禮物」
藏:「是…是嗎(天啊,明年的今天不會是我的忌日吧)」
父:「秀一,要好好收藏喔」
母:「秀一,我送的禮物一定要用喔」
弟:「秀一哥,明天我們一起去遛狗吧」
藏:「……(嗚哇啊!!我要離家出走!我要離家出走!)」

果然,妖怪還是不適合和人類生活在一起。(藏馬,你要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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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19:27 | 显示全部楼层
喘口气

古有孟江女哭长城,今有令狐儿造天楼。

(是吧?令狐儿是主I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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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0:29 | 显示全部楼层
远目……
某想说是MJ的
不过在这里似乎颠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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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吧,在我印象里那个年代的幽白饭现在都到了御姐的年龄呀:heart: 令狐儿的头像看上去比较成熟:cruel:

姐姐要恕我不敬之罪啊:sweat:

话说我现在也是个怪叔叔了:~(

[ 本帖最后由 TerryLiu 于 2008-8-31 20:4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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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2:21 | 显示全部楼层
叔叔你好

主ID之所以成为主ID就是因为这万年不变的头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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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2008-8-31 22:33 | 显示全部楼层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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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erryLiu 于 2008-8-31 20:47 发表
是吧,在我印象里那个年代的幽白饭现在都到了御姐的年龄呀:heart: 令狐儿的头像看上去比较成熟:cruel:

姐姐要恕我不敬之罪啊:sweat:

话说我现在也是个怪叔叔了:~( ...


我突然想到了曾经的某天看neo romance十周年dvd的时候声优们念纸条其中有一张说:(前略)要说变化的话,无非就是当年初次玩游戏的时候所有角色都是年上,现在基本上都是年下了……(还没念完三木就笑得打滚了……

:awkward: :awkward: :awkward:

哎呀呀,又见楼上。

转楼里我不想暴粗口,劝你你还是识相点吧。

[ 本帖最后由 红丽 于 2008-8-31 22: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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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2:38 | 显示全部楼层
出门左转是韩国
出门右转是泰国
请君自便
走好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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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2:4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红丽 于 2008-8-31 22:35 发表


我突然想到了曾经的某天看neo romance十周年dvd的时候声优们念纸条其中有一张说:(前略)要说变化的话,无非就是当年初次玩游戏的时候所有角色都是年上,现在基本上都是年下了……(还没念完三木就笑得打滚了……

:awkward:  ...

碎碎念
某不是年下某不是年下……就那只老狐狸的岁数怎么都不可能年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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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令狐儿 于 2008-8-31 22:41 发表

碎碎念
某不是年下某不是年下……就那只老狐狸的岁数怎么都不可能年下的……



可以设定一个以“我”做主角,与秀一君转学来到成为同班同学开始的故事呀

[ 本帖最后由 TerryLiu 于 2008-8-31 23: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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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3:4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设定已经Y过无数次了……

91页了
很好很好





寻兄记

by  Mr.黑貓
翻译 Sakura_a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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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31 23:56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常有才啊,形神具备有股子fj的幽默: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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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1 20:53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吧是吧
所以说真是太可惜了

等会把短篇集里其他的也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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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1 21:23 | 显示全部楼层
哪里可惜,作者不画了?遗憾遗憾

事情就是这样啦,连幽白的生生父母也不是说不画就不画了。

说实话除了变态王子,fj再也没创造出个性鲜明的少漫角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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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1 21:31 | 显示全部楼层
变态王子……

我比较期待他的孩子……

话说:awkward:

推算事情          xxx能嫁给藏马吗
推算结果         夜鸣鸟能伏鸦 -_- -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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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1 21:5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erryLiu 于 2008-9-1 21:23 发表
哪里可惜,作者不画了?遗憾遗憾

事情就是这样啦,连幽白的生生父母也不是说不画就不画了。

说实话除了变态王子,fj再也没创造出个性鲜明的少漫角色啦 ...

是不能画了
黑猫殿已经因病去世了
:~(

原帖由 红丽 于 2008-9-1 21:31 发表
变态王子……

我比较期待他的孩子……

话说:awkward:

推算事情          xxx能嫁给藏马吗
推算结果         夜鸣鸟能伏鸦 -_- -_- -_-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肯定比某的好

某的推算结果 绝无所好  
:awk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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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1 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红丽 于 2008-9-1 21:31 发表
变态王子……

我比较期待他的孩子……

话说:awkward:

推算事情          xxx能嫁给藏马吗
推算结果         夜鸣鸟能伏鸦 -_- -_- -_-

是鸦么?果然是鸦么?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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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1 23:40 | 显示全部楼层
乃忘记黑夜鸟了么




by  Mr.黑貓
翻译 Sakura_a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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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2 23:32 | 显示全部楼层
远目……
新搜刮的不想看
又开始不HD的贴评论了




茶语(全)

水寒心

  穿不透的永远是茶的清缘,说不尽的始终是那涩涩香香的茶雾中低声吐出的种种。
  虔诚静心,陶锅泥炉,慢火煎焙,斟出十盏茶来,送给我心中挚爱的十个人。

  这第一盏茶,不用任何青色茶叶,就数朵白菊,一觚滚沸的山泉,盛进玻璃盏中一色的剔透晶莹,看菊花逸然傲放,自有种简淡的雅兴,闻一闻幽香隐隐中含一味铿锵;品一品,淡淡甘甜中蕴一份苦涩,就是隐者风范——自坚其清,不流于俗的高贵,这盏茶本身就是斟给青丝晃动,白发早生的幻海师范的。

  第二盏茶该寻一个藕青玉碗,捻一撮最上等的碧螺春,扯一缕千年风霜虑过和着藕叶煮沸的来自三山五岳的灵泉。碧碗中流碧,淳静清莹一片;更有一绺陈年华丽的古味伴着藕香,茶香飘然而至;再看茶叶,叶叶铮铮向上舒展,自有种不羁与伟岸。“上穷碧落下黄泉”,飘舞的黑发,凛凛然站立在魔界粗糙的土地上。碧茶永远是醉人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来自苦涩,而那醉人之味谁能分清是甜味醉人还是苦味醉人?是的,这盏茶是特为魔王黄泉所焙。

  第三盏茶,自然应该斟给我们那位冷峻强大的仙水忍。就在某个农家要来一个海青的粗瓷碗,最好还有着多年的沉垢,撮一把苦丁茶就着农家门前老井中冷彻泌骨的井水冲一海,给疲惫迷惘的仙水解解总在追寻心归处的渴,让他兀自沉浸在浓浓的苦涩中,咀嚼着茶叶回味人间沧桑,兴许会找到一点温心暖肺的希望的甘甜。

  躯的这盏茶分外独特。暖雨和冰雪,重霜和浓露煮着牡丹艳蕊。残莲落华,秋香桂子,如雪似梅,确确实实五味杂陈,却是绝代的风华。各色各味缠绵郁结,剪不断理还乱,饮下去,五脏六腑都浸润在这复杂纷纭的味道中了。

  第五盏茶有个很俗气但合用的名字“相思苦”。一寸相思一寸灰,当真苦不堪言。平常淡茶中添数十枚莲心,就着沸滚时一饮而下,浓厚的苦味一拥而上,更有淡茶抑郁不散的微涩,烫到心痛苦到心酸。那就是寂寞雷禅千年万年挥不散抛不开的凄绝爱情。

  第六盏茶翻着清冷的绿波,其中偶有一丝海棠红,那该是青春娇艳的鸿影一照,倏地即逝。慢慢地咀嚼酸酸的,是茶中那两颗青梅的味道,涩涩的是那一把瘦西湖淡烟疏雨的伤感,这是十分契合麻弥对碧眸藏马刻骨思念的心境了。

  第七盏茶也有个合适的名字叫“罂粟梦”,用古茶,配上竹味的淡水,盛在黑色的杯子中,杯口抹上淡淡的苦精和辣精。古老的水润着古老的茶,刚到蟹眼沸的水泡不开老茶的苦硬,茶凝结着沉到底去,水冷尽了,茶方泡开,但是冷透的水再也释解不开老茶诱人的真味,始始终终,只有苦精辣精的味道缭绕着灵魂久久不散,所有的欲望不过罂粟一梦。——这不正如那位算尽心机却恰被算计所累得左京吗?也许能饮茶,而饮到口的是什么味道?

  静流的那盏一定要用乌蒙山的云雾茶,灌以沈园揉进千年愁绪的湖水,在炉火上慢煮。壶中根根铁骨似的岩茶翻滚。听水响雷震,如见铁马金戈如闻剑鸣刀响。哦而水声歇,只见愁肠在在沸水中回旋。再倒一杯黄藤酒入内,回味千年浓得化不开的情伤情重,这一盏茶应该有个江湖味的名字——静流的“侠骨柔肠”

  第九盏茶无疑是属于浪子的。几枚破破落落的残茶叶浮浮沉沉,是浪子的辛酸,几瓣海棠妩媚的飘转,是浪子的风流,饮一口是烧酒的浓烈,就是浪子醉生梦死的潦倒。这杯茶试问除了一生孤独漂泊的户愚吕弟还有谁能消受?

  第十盏茶是最妩媚动人的一盏,也是最清新怡人的一盏。一杯香雪,数朵冰雕玉骨的梅花,下有一掬碧色脉脉的滇茶水,实在是梅香暗渡,有着轻云敝月,流风回雪地风采。这盏茶敬幽白中的第二位隐者:藏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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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3 22:07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的动画字幕版本真的很差,尤其越后面翻译的莫名其妙:~( 不知道会不会有字幕组重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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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3 22: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人才陨落了,能早几年交流下就好了:~(

幽白只能追昔往日的辉煌了,毕竟少年漫画杰作也算层出不穷,轮不到它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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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3 23:43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zy241 于 2008-9-3 22:07 发表
看的动画字幕版本真的很差,尤其越后面翻译的莫名其妙:~( 不知道会不会有字幕组重制呢

有啊
还是MKV版的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种子了

http://bbs.btbbt.com/attachment.php?aid=524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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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3 23:48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712 TerryLiu 的帖子

特别是还摊上个一点都不努力的作者……
看同时期动画剧场版出的一个欢啊
可幽白呐




回忆——黑色的墓碑 

by 深黯火羽
————————————————————————————————


不记得是如何认识他,反正一直是要好的朋友。
他名叫忍……
从前的职业似乎是灵界侦探,这一类人往往容易紧张和不安,情绪会难以控制,因为随时会送命。
但是他不一样。
冷冷的,看着对方。当一群群敌人在他周围叫嚣恐吓、蠢蠢欲动时,他多半只是看和听,不动声色。然后在敌人出手的一瞬间,轻而易举的杀死他们……
他杀人的技巧比我更要专业。
渐渐,我有些警觉、担心,甚至有几分害怕,怕这种超常的冷……
风和日丽的早上,他来到我的别墅。他要我陪他一起去散心,于是我们驾车来到山顶……
他坐在崖壁的石堆上,静静的看着远处,轻轻的说:“我们聊聊妖怪吧。”
一瞬间,我不知所措,在峰回路转的山路上颠簸了数小时,来这里只为聊聊妖怪。真是猜不透的家伙啊,想到这里,我笑了。
“其实妖怪也有很多种。”他似乎很了解它们,妖怪的种类、特性和战斗方式都了如指掌。
从事这工作,了解是理所当然吧,我想。
他告诉我,只有了解敌人才会有十成胜利的把握。所以他从未被敌人所伤,而遇到他的妖怪也没一个能活下去。
“如果和人类战斗就说不定了。”他告诉我。
“开玩笑吧?人类的战斗力比妖怪弱很多啊。”
“但是,我不了解人类,或者,现在才刚刚了解真正的人类。”
我想,他的想法变的可怕了,似乎有不寻常的事会发生,他也许看到了什么……
“我突然感到惊慌,想知道被我杀死的妖怪现在怎样了。”
“这种事担心是多余的。杀手无须考虑猎物的感受,因为这是我们的职业。”我只能这样告诉他。
“但是,很希望去妖怪的故乡看看……”
从他冷冷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芒,转瞬即逝。
我想他不适合做杀手。虽然技法纯熟,但却违反了杀手最基本的“道德”,从一开始就未料及有觉醒的一天。这是我与他的差别。
以前认识一个人。和他很相似……他名叫户愚吕。听说已经转生成了妖怪。
“无论如何,你都会站在我这一边吧。”忍转过身问我。
“当然!”
“那么…………多谢你了,刃雾·要。”


五年了……
广场不远处有我为忍安放的墓碑。那里仍保留着以前的气息和回忆。
这样的结局是我早已料到的。
记得以前曾问过忍,他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
他说他不知道,很无聊。也许是以后和最强的妖怪战斗的时候吧。他笑了笑。
我想我不同。
我的快乐不是在杀人的时候,也不是在领取高额酬金后。而是在离家之前,妹妹说我有一张没出息的脸。那时,心底深处涌出一种莫名的快感。
我大概有点精神自虐吧。
似乎有点开始明白忍的一些想法了。
怎样也好,都无所谓,其实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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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4 23:33 | 显示全部楼层


by南野·灵


“真是难以置信啊!这夏夜的风,竟也会带了几丝凉爽,什么时候变得温柔起来了呢?”他优雅地站在屋外的花园里,微风轻拂过脸颊,缭乱了他额前的几缕刘海,也扬起了他绯红的长发,任它在风中飘扬着。夹杂着园中的芳香,显得犹为清溢……
“什么时候呢?”就当一片不起眼的树叶在眼前划过之际,他几乎是眉宇轻微地闪动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有的平静——风依旧在吹,他依旧在风中思索着……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好熟悉的风啊!”他猛然记起飞影也曾经说过这句话……在他们第一次回到魔界的时候。是啊,自己也曾经是居住在魔界的极恶盗贼,“妖狐藏马”啊!那个时候恐怕想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类那“可笑”的感情所羁绊吧;自己竟然可以为了一个仅仅抚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女人而放弃自己原有的一切:宝物,地位,回到魔界的念头……甚至是,生命!只是,从妖狐到秀一,自己究竟变了什么,又变了多少呢?他努力思索着,虽然说不出个具体的眉目来,但他知道:自己在无形之中,在这短短的数十年光阴中,如获至宝——那是妖狐无论怎样也盗不来的!他相信自己变化得太多太多了!以至于,他觉得从前的那个自己在不断地融化,在消失,更或许是……已经不存在了……
他开始相信自己是人类中的一员了,至少现在的自己——秀一是这样!更何况,自己身边还有那么一群可爱的朋友啊——幽助,飞影,桑原,幻海,牡丹,雪菜……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令人难以忘怀的事了:战斗的时候回以死相搏,开玩笑的时候会瞪大了眼睛望着对方——尤其对飞影!还有那傻呼呼的桑原,总是会被飞影那么一句轻言细语就气得想打人,却因为飞影的飞速一闪而让自己倒在地上;即使有时候的玩笑有点过分,他也毫无顾及得去当一回“居民大娘”,在中间解解围……于是,一幅又一幅熟悉的画面在脑海中此起彼伏地交替出现,他又记起了黑夜鸟!记起了那个令人心惊胆寒的夜晚!“黑夜鸟!”随着那声惊心动魄的叫喊,黑夜鸟已在一片片似利刃般的竹叶间丧生!惨痛啊——但已经无力挽回了。现在回想起来,黑夜鸟大概是自己身在魔界的唯一一个朋友吧……从那时侯起,他开始把“友情”在心目中的地位尘封至最低点,因为他懂得:在魔界,那永远都只是愚蠢的徒劳罢了。
那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又去相信友情呢?为什么又可以放下自己千年的身份和沧桑,跟这一般“小鬼”混在一起呢?“其实,飞影他自己也很迷惘……”在飞影和青龙的战斗结束后,他这样说过,但是内心深处,最迷惘的却是自己啊!自己究竟应当是千年的妖狐藏马,还是志保利身边的乖儿子南野秀一?自己到底是谁呢?
风一下子变得静止不动了,似乎时间也随之停留下来了。
“我会为了我想保护的,而变得更强!”他这么说的时候,似乎早已坚定地相信:有了关怀备至的母亲,有了肝胆相照的伙伴,自己再也不是从前的那只冷酷的狐狸了。
可是,“冷静的外表下面,其实很好战!”真的如鸦所说的那样吗?自己再怎样蜕变,也还是一只狐狸!即使身体里流着的是人类的血液,即使相貌和名字都改变了,也还是如此。自己体内的妖气,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啊!
“南野君,这枝蔷薇花是送给你的!”
“恩?……啊,谢谢!”他轻轻地接过花,它在他的手里完全地绽开了!还绽放着,那么一丝耀眼的光亮。
“啊!花开了……”她惊喜地赞叹着,“南野君,相信这枝花会为了你开得更艳的!”
几年前,麻弥在说完这段天真的话后,就兴奋地跑掉了。他甚至注意到,她脸上的几丝红晕……
“这枝花会为了你开得更艳的!”
“为了你开得更艳!”
“为了你!”
那天真无邪的语言,在耳际反复地回荡着……
“对了!”他眼光一闪,仿佛了悟到了一切。他的确还是那只狐狸,不同的是现在的自己不是为自己而活着,是为了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他不在是盗贼,而是维护亲情与友情的战士!他温柔的眼神和微笑,再也不会是从前那么冷漠了……
风再次轻拂他那飘逸的长发,还扬起了夏季的花园里少有的,一小团一小团的花絮。他缓缓地伸出右手,接过迎面飘来的花絮,静静地将它捏在手中。轻轻的闭了闭眼睛,嘴角终于还是轻微地向上扬了扬,很满意地微笑了——那一刻,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秀一,你的电话!”是母亲的声音。
“啊?……哦!”从母亲手中接过电话——依然是招牌似的微笑。
“喂,请问……”
“我是幽助啦!……”
“你等一下,这里不太方便讲话!”还没让幽助说下去,他拿着电话机便进了卧室。
“喂,有什么事吗?已经很完了呢。”
“啊,不!藏马,明天是你的生日吧……”
“对啊,藏马!要请我们吃饭的!啊,雪菜,你也一起去吧?!”听得出来,是桑原抢了电话。
“生日?……”
“你小子该不会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吧?”
那声音是……小阎王?!“哦,那么,明天在幻海神社见好了。”
“那……等你啦!”
挂断了电话,思绪又再次恢复平静。他静静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说起来,自己真的从来都没记起过生日这回事。不过,这也许就是朋友吧:常常会提起一些连自己都忘却以久的事……
“这究竟是自己多少岁的生日了呢?”他回问着自己。碧绿而又深邃的双眸记载了千年来的一切,正如诗中所写的那样:“如月光般的银白色,稍纵即逝。交错在善与恶的边缘,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孤单、狂野的风之旅,欲追寻梦里的青草香。穿越千年的迷雾,冰雪覆盖的荒原,也绽放出绝美不凋的玫瑰!”
风,依旧徐徐地吹着,掀动着房间里的窗帘,但,再也掀不乱他的思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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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5 23:15 | 显示全部楼层


by 月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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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的燕子孵出的燕雏已经离开了它们的窝,窗外春红落尽,阳光开始变的炙热起来,夏天已近了,再过些日子,我的又一个妹妹就要举行成人礼了。屋外穿来母亲轻轻的啜泣,更远的地方是一个做作的尖细嗓门和父亲略带讨好的低调门。我知道,他们又在和媒人讨论我的婚事了。如果只是为了我的容颜,那么丰厚的陪嫁也会让一些拮据的青年登门求亲,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本能的躲避着我,他们说我的目光太过摄人,仿佛可以看透人们的内心,一些恶毒的老太婆甚至在背地里诅咒我,祈望着在这个时代里到处横行恶魔们来吃掉我。
父母站起来送客了,这次他们的努力有了回报,我将要远嫁九洲。从北海道到九洲是一个几乎横跨日本的旅程,但是并没有人担心我的安危,因为我的容颜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盗匪起意。送嫁的队伍很长,有着不少带着兵器的武士们守卫,他们保护的是那数十个装满金银的红色木箱,里面是我的嫁妆,也是让那个我素未谋面的丈夫愿意娶我的唯一原因。
在旅行的最后一程,骤然而至的风暴掀翻了我们的船只,一切的财物都没入了大海的拥抱,当我在海岸边醒来的时候,我明白自己已经自由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束缚,我所要做的一切就是生存。我散开了发髻,长长的黑发掩住了我的脸,踏着柔软的细纱,我独自前行,直到银沙被黑岩所取代。借着微小的坡度和周围的杂草,我攀上了山。夜幕低垂,笼罩着天地,我感到饥饿和寒冷,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过饮食,我只想要生存,我一直在走,茫然而漠然。夜色更暗了,周围的树木的枯枝就像是地狱恶鬼那细长的胳膊,夜枭凄厉的低鸣带给我莫名的恐惧,脚下踩着落叶的“沙沙”声使夜晚越发的诡异。没有月光,稀稀拉拉的星星夸张地放大了一切的阴影;风吹过,残叶枯枝“剌剌”做响,偶有折断的“咔嚓”声,一切无不使人心惊肉跳。在这夜晚,我似乎迷失了方向,目光触及的除了树,仍是树,山路永无尽头,黑暗无边无涯。我走着,再走着,直到感到自己踩上了软软地一片地,身子开始下坠。
又一次苏醒,处身在一个深深的洞穴里,身下是散发着恶臭,不知用了多少年时间积蓄的树叶,最上面的叶子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附近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有人丢过来什么东西。些微的光下,那些树叶之外的物体看上去就像一大团浓黑的影子。我摸索到了那东西,柔软滑腻,带着一点点微粘的汁液,放到鼻边,一点点的腐臭。我顾不得询问这是什么动物的肉,强烈的饥饿感让我吃下了它,一大块已经开始腐败的生肉。
当微弱的光从洞口消失的时候,又一个夜晚来临了,绝望的感觉早已麻木,睡意袭人。我陷入了梦魇的包围,过往的一切在梦中重现,一切恶毒的注视,一切刻薄的语言,在梦中这一切都幻化为梦魔,在我身后追逐着我,大声讥讽、咒骂。夜半的寒冷把我从噩梦中唤醒,寂静中穿来“悉悉簌簌”的声音,有人向我轻声靠近,一双手抚上我的胸,透过衣服传来一丝温度。我下意识地推开他,慌乱地向洞壁的方向靠去,手指触到了另一具人体,那尸体已经残缺,有的地方可以触到骨头,但余下的地方仍可感到肉体的柔软滑腻,特殊的触感和之前的食物一模一样,带来一种独特的诱惑。出神间,一个庞大的体形压倒了我,并开始撕扯我的衣衫,我使劲地想要挣脱却力不从心,无意中,我的手指碰触到他的脖子,那跳动着生命力而又柔软肌肤可以感到血液的奔流。他在摸索着我的身体,而我却把嘴凑近了他的脖子。血液一点点地涌入口中,浸透了我的牙床,向我的喉咙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不同与动物带着腥臭的血,人的血液有着最纯粹的感觉,一种奇特的感觉。甜腥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完美的回味,解除了多日的干渴。他放开了我的身体,开始哀求我松开嘴,他的声音听上去就像一个干瘪的老头面对死神一样的充满了恐惧。我没有表示,牙更深的嵌入他的脖子,血流开始变的汹涌起来。哀求成为了声嘶力竭的咒骂,他拉扯着我的头发,踢打着我的身体,只想要我松口。在鲜血奇妙的甜腥味道面前,一切的感觉都退却了,我咬透了他的咽喉,血在不断的奔涌,而他开始变的无力。
阳光又一次射入地洞,已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露水和腐肉一直维持着我的生命。又一个人掉落洞穴,他晕倒在我附近,我坐在光洁的骸骨前,倾听着外边传来的动静。大约四五个人的动作和喊叫发出的嘈杂,不久一根绳子从洞口落下,我终于离开了这里。在他们忙着营救自己的同伴的时候,我悄悄地离开了,阳光照着我下了山,来到一个山峦环抱的村庄,告诉这里的村民,我是一个医师,食脱医师。家中豢养过的那些术师曾经告诉过我的一些术师的秘密,我将依照这些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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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6 20:0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令狐儿 于 2008-9-3 23:43 发表

有啊
还是MKV版的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种子了

http://bbs.btbbt.com/attachment.php?aid=524635

BT之家已经改版了,没有BT下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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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6 23:15 | 显示全部楼层
某居然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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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6 23:17 | 显示全部楼层
孤墳日記

by 花前

孤墳一座,清冷。即使里面沉睡的是曾三分魔界的男子。不過怎樣風光也是“曾”了。最強又怎樣,雷神的名號又怎樣?瞧瞧,多冷清!不過倒也清靜,可以修身養性。靠!修身養性!有沒有搞錯!墳里的那個是死的哎!修你個頭,養你個鬼啊!還真是清靜……拜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混賬單細胞兒子所賜吧,這裡全魔界還沒多少傢伙敢來騷擾。
墳前有朵小花。是個女子叫人帶來的。曾三分魔界的唯一的女子。毀容臉的女子。如果那天你有幸面對她,那麽……嗯,說實話她的臉確實只能看左邊……當然,如果你有意,看看她的右半邊臉也無妨——如果再聽聽她的故事——僅此你便能得到許多東西。花是很久前插在這裡的,卻依然溫柔地開著。那是用妖氣所維繫著的。花不謝,那聲“笨蛋”的回音就似乎還能聽見。
也有過客。還是兩個。從身材來看,一個是成年男子,另一個是小孩子。大手拉小手:
“看,那是爸爸從前的對手哦!”
“是嗎是嗎?那他一定很強!”
“對了他還是你幽助哥哥的爸爸哦!”
“啊?嗯……那他一定很苯就是了……”
“笨……”
“難道不是嗎?”
“沒錯!修羅說得對,他就是笨死的!”

幾句話,確實已經可以把過去的千年交割清楚了……以後的,就交給年輕人吧,老人該退幕了……清靜一下,也不錯的,只是,千年以前呢?

寂靜。

墓碑是常見的青灰色的。不大,不過也不小。也是靜靜的。一動不動。像是從前那個坐在塔里的魔王一樣。偶爾風過,芒草會沙沙的響。魔界的芒草不同於人間的,它們總是長的很長,風過時就會亂舞起來,會像極了那頭,乾枯,蓬亂,蒼白,不經梳理有多處開岔的長髮。

死去的男子啊,你在想什麽,是不是那個被你口口聲聲稱呼為醜女的人又在你的眼前閃過了?或者說,你又嗅到那種久違的術師味道了?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曾經很討厭那種味道,而這種感覺截止在遇到那個女人以後。還是說,你又聽見那奇妙的青綠色眼淚落下的聲音了?你的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痴痴的微笑了嗎?

總之等待在繼續。

地平綫上,此刻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草木掩映下,女子的膚色泛著青綠,她的長髮也同樣泛青。這讓她看來並不是個很美的女人,
更加上,不同一般的女子,她有一雙如刀子一般銳利的眼睛——那雙眼睛,很能震撼人心,它們會讓你手足無措。她有高挑的身材,此刻靜靜地站著,便像是一株寒菊。半晌,她開口說:
“能遵守誓言是不錯,雖然是你單方面啦,不過,別這麽簡單就挂行不行啊……
“有沒有搞錯真是,害我還特地轉生到魔界來……”
言罷,輕輕地在墳前放上一束花。這次不是因爲草木的反光,而是這花自己在發著幽幽的青綠色的熒光。仔細看,那是一束青菊。女子又站了一會兒。道:
“這次是我們雙方的約定哦,聽好了:只要你不忘記我,總有一天,我還會拿著和這束一樣的花出現在你面前的。所以……
“……
“我會等你……下次別挂得那麽快了!
“……
“約好的哦!”

青菊依舊盛開著,身影卻已不見。

今天客人還真是特別的多,不久,墳前又響起了聲音。
“混蛋老爸!我帶老婆來了!怎麽樣,比你那個食脫漂亮吧!”
“幽助!怎麽這樣……咦?好漂亮的花哦,哇!還是青菊呢?這種很少見的呀!”
“哦?你喜歡?那拿去吧!反正是他不知道那個混賬朋友送的吧。”
“不要!我總覺得這花有什麽特殊涵義哦,像什麽‘與魔王的邀約’呀,那種。而且,亂拿別人東西不道德的哦!”
“好嘛好嘛,不拿就不拿,你打我做什麽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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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6 23:32 | 显示全部楼层
幽白动画还行吧,可能是漫画版之后时隔多年才看得,人也成长了不少能比较宽容的看待作品了吧。

配乐水准蛮高的缺憾是一百多集的东西曲子太少,声优的演出到位,那个时代的匠气没现在那么重,武术会补完纯属多余结局改的也不够利索,最大不满就是剧场外传太少,质量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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