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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psoxblee

【专楼】幽游白书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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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27 14:20 | 显示全部楼层
那请LS把他导回讨论方向吧
什么问题都可以

顺便翻个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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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27 14:30 | 显示全部楼层
的确需要新鲜血液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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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28 00:20 | 显示全部楼层
远目
记忆果然不可靠
某今天是回过幽白楼
但没贴过……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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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次頁‧萍水相逢‧2~

「是誰!」欲將冰菜帶回的男子見突然殺出程咬金,急忙大聲詢問。
「他是剛才那個和軀殿下比試的男人!奇淋大人!!」一旁的小卒趕緊應答。
一心想勝過軀的奇淋聽是那個讓軀認輸的人,下意識就想和他過招看看,這麼想著,他立即拔出腰際上的佩劍,想與之單挑:「我是奉命行事!快把那個女人交過來!」
炎影怎麼可能聽命於奇淋?他已由奇淋的妖氣變化中略為察覺他的想法,便抽出自己的劍護在身前,強硬拒絕道:「這點我辦不到!!」
「是嗎?那就失禮了!」奇淋的嘴角泛起一絲詭譎的笑意,旋即向炎影飛快衝來,炎影立即跳出自己用火燄做成的防護牆,輕巧的由奇淋上空一翻身,俐落得落地於他的身後,一劍就向他背後斜砍而來!
奇淋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轉身用劍擋格,並在同一秒內提腿踢向炎影的腹間。
「呃!!」炎影整個人立刻向後彈,奇淋抓緊這個良機追上前去,一劍就朝他劈來,炎影大吃一驚!在半空中猛一揮劍:「火影劍!!」一道火燄包住了劍身,順著炎影的揮力就向追來的奇淋飛去!!
「什麼!?」奇淋沒想到包裹住劍刃的火燄也可以放射,但他也在那一刻很快發現經過放射的火燄攻擊力減弱很多,便趕緊用雙手護上自己的頭,而火燄就在那一瞬間燒中了他,卻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這樣是不行的!」奇淋輕而易舉得彈開炎影的妖火,看向已安然落地的炎影,說道:「像這種只是用來阻止敵人攻擊的招術是沒用的!我看你還是老實的用『火影劍』來攻擊吧!就像你對軀殿下那樣。」
「你錯了!奇淋!!」一聲斥責猛然打斷了這場比武,奇淋很快探去,只見軀從容得走來,威嚴道:「炎影的『火影劍』本來就是用來阻止敵人攻擊的招術,他之所以會在和我比試時改為主動攻擊的形勢,是因為他想速戰速決,而且這樣接下去使出『鬼火斬』也比較方便。」
「軀...軀殿下!?」奇淋沒想到軀竟然會出現,而且有可能已察覺自己和炎影比鬥的真正心意,便立刻收劍認錯:「軀殿下教訓得是!不過....那個逃跑的女人...」
軀並不理會奇淋,只是轉身走向還在警戒狀態的炎影,溫和而友善得說道:「你放心好了!炎影!我答應把這個女人給你...不過我勸你最好收回那個火燄防護牆,那個女人是個冰女!!」
「什麼!!」炎影大吃一驚,趕忙收回火燄將昏迷的冰菜抱了起來。
軀微微一笑。當然,沒有人看的到那裹在布後的笑容,但軀卻還是由眼神中傳遞了這個訊息給炎影,炎影轉身看向軀,疑惑追問:「我沒有辦法明白!軀,難道妳要告訴我這一切純屬巧合,妳剛好抓到一個魔界罕見的冰女?」
軀做了一個手勢,暗示眾人準備打道回府,她自己也轉身欲和其手下離去,只是答非所問:「若要我在魔界找一個紅眼睛的女人,我只想得到冰女而以,而且....」
「而且?」炎影追問。
軀搖頭,表示她不再願意回答,便大步離去。「而且...你繫住頭髮的繃帶上的氣....簡直就是那女人的氣...」軀默默在心中想著。
「軀!!」身後傳來炎影的吶喊:「我要怎麼還你這份情?」
軀打住腳步,緩緩轉過頭來──就像好幾年前他們首次在湖畔相遇的時候:「我們會再見面的。」軀彷彿已看透了未來,神秘說道:「雖然那時一切都不同了....以截然不同的形勢、身份、心情....」
炎影在那一瞬間懾服於她高雅而莊嚴的氣質之下──很美!宛若出水青蓮般脫俗而秀麗──就算她的面容被布包裹的密不通風,炎影依然呆立了好一陣子,目送她離去的背影。

是的──會再見面的。雖然那時一切都不同了....以截然不同的形勢、身份、心情..........

炎影雙手緊抱著有可能即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冰菜,對著軀的身影笑了笑──彷彿他也體會了軀話中的含意──帶著冰菜,炎影朝著反方向離去了
.............


抱著依然暈厥的冰菜,炎影來到一條清澈的小溪旁,他開始後悔自己用火燄來做為防護罩,說不定這對身為冰女的她在無形中造成了傷害,為此,炎影沿路還刻意壓抑自己身上的妖氣。
要是她並不是那個曾救過自己的人怎麼辦?炎影根本沒思考過──在抱著她一路走來的途中,炎影便發現原本這個冰女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會自動復原,而且最具說服力的是,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和自己殘留在髮帶上的妖氣相當吻合。
炎影認為也許她需要的是「涼爽」,便帶她來到了溪邊,希望她能感到舒服一點,無論如何,總比一直躺在自己這個火燄妖氣的妖怪懷中好多了!
對方的身體非常輕盈,炎影抱著她一路走來也不覺得特別累。他將冰菜輕柔得靠在一株近水的樹下,走近溪畔掘取一捧清水想替她清清臉上的污泥。
此刻的魔界森林除了潺潺流水,一切都是靜謐的。擦拭著她的臉頰,炎影才正式的一探這名女子的面貌──她身著一件淡青素雅的和服,水藍色的髮絲簡單乾淨的以紅色的髮飾束在頸後,只留兩道似涓流的髮鬢披在肩前,秀而不媚的臉蛋上,閉抿的雙唇蒼白若雪,冰清玉潔又穠纖合度的身子也隱約散發著凍人的寒氣。
***************************************
萍水相逢。炎影和冰菜就這麼再次相會,接下去炎影的面前又會出現什麼樣的角色使的兩人的感情萌芽呢?
\"會再見面的。雖然那時一切都不同了....以截然不同的形勢、身份、心情......\"軀的這句話暗示了未來,何時會再見面?相信大家都明白吧!!\"以截然不同的形勢、身份、心情\"啊!!難道軀已經知道炎影會有一個那麼不坦率的兒子了嗎?^^|||
似乎真的把奇淋寫得太情緒化,一開始只是依據\"魔界統一大賽\"中他說想打敗軀這點下筆,描繪奇淋這個比飛影更寡言的角色,沒想到寫成這附怪得性~不過奇淋和軀都不會再出現了!!我得設計一下黃泉的.......啊~先把預告打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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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28 00:31 | 显示全部楼层
:30: 这楼还在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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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28 20:00 | 显示全部楼层
100页……100页……
碎碎念ing

请称呼某为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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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28 23:22 | 显示全部楼层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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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次頁‧萍水相逢‧3~

炎影一時看呆了──不完全是為了對方若天仙的貌美,而是這張有著宛若來自冰雪異地的清寒氣質的臉,簡直就是重複出現在自己觸及不到的夢中的那張臉!!
炎影的手就這麼停在彷彿凝結的空氣中,而他的記憶,此刻正如流水般得竄進已過往的時空之中.......

「別動!你受了重傷,我才治好一點而已呢!」
「妳……妳救了我?」

那對閃著關切的眼眸,將她對自己這個素不相識的傷患所表現的溫柔,表露無疑。

「夠了!冰菜,妳浪費太多時間。他既已清醒,我們就快回去了!我保證沒有第二次!」

她的伙伴疾言厲色得催促著她。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害怕呢?被禁足?或是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呢?
「冰菜」....她的同伴似乎是如此稱呼她的。

「妳叫什麼名字……妳究竟是誰?」
「你不必知道,我們不可能再見面了…因為…我是冰女………」

冰女!她的確說過自己是冰女!軀也說過,這是一個冰女........為什麼?在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冰女呢?
炎影對於這個種族並不了解,並不只是他而已,在整個魔界中,冰女族可以是一種傳說,「住在飄浮在天空的城市裡,她們的眼淚可以形成無價的寶石」,就這麼一句話──傳遍了整個魔界的一句話──同身為妖怪,整個廣大無邊的魔界對冰女也就只有這樣的一個印象,莫不怪炎影會訝異自己遇見了一個來自神話般不真實的冰女。
「唔....啊──!!」在炎影瞧著對方發呆的同時,冰菜已由幽幽的意識中醒來,記憶還停留在方才激烈的逃亡及重創要脅中,誰料到現在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以近到可以探聞彼此鼻息的距離接近自己?冰菜當場嚇得花容失色,驚聲尖叫!(咦~有名的恐怖片.....|||)炎影也同時被冰菜的尖叫顫慄不已,趕緊踉蹌得往後跳開一大步。
「你...你是誰啊?」冰菜見對方並不是先前那個追趕她的男人,但仍是心有餘悸,連語氣都充滿恐懼,她害怕得把自己縮在一起,戰戰兢兢的詢問。
「妳別誤會!我不會傷害妳的!!」炎影一時也慌了手腳,只是語無倫次的應答,還一邊將雙手高舉在胸前,示意自己別無他意。
「......」冰菜蹙緊了眉,警誡得看著炎影好一會兒,才問道:「你....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這....」炎影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不禁懊惱得轉過身去,沒頭沒腦得答道:「反正妳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我想我已經不欠妳了!」
「欠我?」冰菜聽得胡里胡塗,信口接話:「難道你認為我們曾經見過?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冰菜說到此,突然像是忌諱什麼似的摀住了嘴,她的眼底驟然閃過一絲焦慮,不再多做爭辯。
「因為妳?」然而這句話已挑起了炎影的好奇,他撇過臉來,疑惑得看著眼神漂惚閃爍的冰菜。
「呃....因為.....因為我沒見過你....」冰菜面有難色的咬了咬嘴唇,吞吞吐吐的回答。
「......是嗎?」炎影望著冰菜的神情似悲亦笑,他知道對方正為了一個理由織謊,但他認為不要拆穿比較好。炎影沉默了會兒,解下他那繫住長髮的繃帶走進冰菜,探下腰溫柔道:「妳確定嗎?冰菜小姐?」
「!!」冰菜登時大吃一驚,望著對方漾滿柔情、帶著犀利的靛色瞳孔,彷彿早已看穿自己似的,冰菜原本蒼白的面頰也不自主得泛紅起來,然而猛得察覺自己不自主的生理反應,她趕緊羞赧而訝異得摀住了嘴,結結巴巴得問:「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炎影將繃帶遞給了冰菜,立直了身子退後幾步,保持自己和對方間一定的距離。對映著由樹葉叢間篩落而下的光影,炎影友善的笑容似乎襯托得特別燦爛。
不言而喻,冰菜在接下繃帶的同時彷彿也感受到了什麼,她捧著這條已殘破陳舊的繃帶,自語著:「這是我的東西....為什麼?」
「進百年前...」炎影突然開口:「我欠妳一份人情。」
「!!」想起來了!冰菜完全理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然而這並不是因為她遇見炎影這件事勾起了她的記憶,而是在進百年前的那一天........
「淚...寒羽....」冰菜好似失神的喃喃自語,轉瞬間,她原本黯然的眼神中剎那閃起憤怒的冷酷:「痴皇.....還有長老大人!!」她咬牙切齒,彷彿在念著持仇敵的名字。
「冰菜小姐?」炎影覺得不太對勁,探口尋問。
「呃!對不起!!我....我想起來了.....你是那時從天空摔下來的.....」冰菜趕緊吱吱唔唔得掩飾自己內心差點爆發的怒火,邊逃避了炎影疑慮的神情,突然間,她的腦海中念光一閃,她立刻抬起頭來追問:「那...那這麼說....你也知道我....」
「是冰女?」炎影巧妙的接下冰菜的疑問,答道:「所以妳一開始就盡量避免說出自己的身份,怕我又像剛才那些把妳囚禁的人們一樣,想貪圖冰淚石?」
「.....這麼說,是你把我從那些強盜手上帶出來的?」冰菜聽了炎影的話,恍然大悟。
炎影愣了愣,微微得笑了,淺淺上揚的嘴角,勾勒出一張迷人的容顏。「他們不是什麼盜賊。」炎影帥性得將雙手交疊在胸前,配合灑脫的笑容,炎影的身影彷彿變得虛幻,他說道:「首領叫做『軀』,他們是目前極可能和雷禪抗衡的勢力。」
「雷....禪?」冰菜根本沒有正式接觸過冰河之國之外的世界,連近百年前和炎影相遇的那一次都是自己偷溜的,怎麼可能知道雷禪是魔界中號稱「鬥神」的最大勢力、擁有足以君臨魔界實力的S極妖怪呢?
炎影看冰菜一臉疑惑,繼續解釋道:「憑他的能力,雷禪現在已經在魔界自組一國了,我看那個曾將妳囚禁的軀的國家,有極大的可能會對上雷禪,不過令人注意的是已在魔界有很高名聲的極惡盜賊─妖狐藏馬......」炎影說道此,問道:「難道妳完全不知道嗎?」
冰菜的臉色沉了沉,在她潔淨澄澈的瞳孔後,盛滿了高度的空寂和厭惡,她口氣俊冷得答道:「你也知道我是個冰女,這一族是從生至死都住在自己的國家內,和整個魔界彼此老死不相往來的。」
炎影對冰菜的回答感到錯愕,她的口吻似乎是在形容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可言的的國土,要不是她本身出自冰雪,炎影恐怕要驚訝對方竟如此冷酷漠然得看待一個生於斯、長於斯的家鄉,然而把她的回答順一便,炎影仍有一事無法理解,他迷惑得看向垂首的冰菜追問:「既然照妳所言,那為什麼那時當我由空中被我已受重傷的母親扔下來時,妳會出現呢?」
冰菜沉默著,並不立刻回答炎影的質問。她低著頭半晌沒有動靜,炎影忍不住俯身一探,竟見一顆淚珠自她那瀰濛懷哀的眼眶裡流了下來,落在她刻意舉起的掌心中,凝結成一顆晶瑩剔透的冰淚石。
「妳....」炎影一時無法看穿冰菜心中打的如意算盤,只是訝異她為何突然落淚。
「這個....」冰菜立定起身,將繃帶和冰淚石一併遞給炎影,她冰冷而纖細的雙手停在炎影詫異不解的面容前,娟秀白晢的臉龐溫純盪漾,帶著與外貌呈反比的堅毅的語氣,冰菜開口:「據你所言,你的身手一定是不錯了!你想要多少冰淚石我都可以給你,請你勿必幫我一個忙!!」
**********************************************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炎影和冰菜就這樣湊在一起了,癡皇怎麼會和冰菜扯上關係?究竟隱藏在冰菜身後的秘密是什麼?身為冰女的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炎影的面前?原本以為已互不相欠、就此一筆勾消的炎影,因冰菜突如其來的要求而將捲入另一場鬥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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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29 23:53 | 显示全部楼层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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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參頁‧夢醒時分‧1~

「幫...忙!?」炎影看著貨真價實得在眼前煢然閃爍、人人稱之為稀世真品的冰淚石,一時間不知所措。
冰菜點點頭,示意炎影收下冰淚石和繃帶,炎影勉為其難的接下冰菜的好意,但這只是不好意思就這麼讓冰菜的手一直舉著而已,他二話不說得解釋:「冰菜小姐,我並不想要什麼冰淚石,我救妳不過是想還人情罷了!」
「但我真的須要你的幫忙!我知道憑我一個人根本辦不到!!」冰菜退後幾步回,答道:「我說過冰女不能離開生活的土地,但我會離開那個地方出來表示我有非不得以的理由!」
炎影望著冰菜嚴肅洏認真的神情,決定洗耳恭聽:「妳們這種族群,有些妖怪就算活了一輩子都沒見過。妳說的沒錯,若妳真的是冰女,出現在這種地方的確很不尋常,看樣子妳似乎真的有麻煩!」
冰菜欣慰得笑了笑,她看著炎影身後一去不復反的流水,感慨說道:「我出生沒多久,母親就死了......」
「!!」同為失怙失恃的孤兒,炎影的心頭猛然一震!
冰菜繼續說著:「率領全族生活的是長老。我是被長老群中最得高望重的「主長老」所撫養長大,她告訴我我的母親是被外族所弒,我也是這麼深信而憎恨著外族,自小便想抱仇,所以只要有機會就會偷跑出國,而我唯一一次出國成功就遇上你。」
「但是妳馬上就回去了!」炎影憑著模糊的記憶說道。
「因為我要走出國界的時候被我另外兩個朋友發現。我只好騙她們我只是出來隨便看看,當然不可能在外界留太久了!」冰菜略為失望的解釋。
「那為什麼妳現在....」
「因為我發現了真相!!」冰菜突然憤憤不平的打斷炎影,她原本溫柔的面容上再度蒙上一層忿怒:「我在偶然間偷聽到了長老們的對話,她們原本只是針對我隨時想溜出國境的事在傷腦筋,後來就提到了我母親的事.....我那時才知道,我的母親是先被長老推入火坑後,才慘遭外族的毒手!!」
「什麼?」炎影覺得很訝異。
「我的母親因出言不遜冒犯了主長老,被處以放逐的處分,然後就被外族捉走了.....但這只是幌子!!冰河之國早就被外族發現包圍,他們威脅長老交出冰淚石,長老便趁機將我剛好冒犯的母親制以重罪,否則冒犯罪頂多只是罰以禁閉在密室三天而已!!我的母親就這樣被當做犧牲品交給那群外族,然後長老們就趁外族將注意力放在我母親身上時,將冰河之國沒入更高更深的雲中借此躲避了那次危機......但是....」冰菜在敘述時已有所哽咽,而現在她的情緒似乎已無法控制,斗大的淚水自她濛著傷痛的眼中滑落,心中無法遏抑的哀傷抨擊她柔弱的心扉,她捧著臉哭訴:「我只要想到.....我的母親被陷害、被凌辱.....她所承受的痛苦.....我要抱仇!我........」
冰菜已泣不成聲,一顆顆的冰淚石不斷由她的指間掉落在地面上,炎影尷尬的看著情緒崩潰的冰菜,感到內心有一股激動之情也正急遽攀升!
怎麼會這麼巧呢?冰菜的遭遇.....依稀想起那日自己的母親抱著自己逃亡,卻在半空中遭到突擊,身受重傷的母親將自己丟下地表,眼睛的餘光瞥見一隻銳利的長劍刺進母親的胸口,溫熱的緋紅鮮血低在臉上──抱仇!一定要抱仇!
殘酷的往事在腦海中漸漸變得鮮明,炎影的胸口也開始抽痛起來。同是天涯淪落人,他們卻在這種情況下相逢相識,真是上天弄人!炎影的腳步已在下意識中緩移..........
「!!」痛哭失聲的冰菜渾然不知自己的話已觸動了炎影心中最深的一根弦,她掩面,卻突然感到一雙溫柔而可靠的臂膀環住了自己顫抖的肩膀,她還來不及反應,自己的臉已順勢被埋進了對方溫暖的胸膛上,同一秒內,一句觀懷而帶著磁性的話已傳進了耳裡:「想哭就哭吧....我會幫妳復仇......所以,讓妳積怨在心中的傷痛,都封印在冰淚石裡吧!!」
「........謝謝......」冰菜感激的靠在炎影的懷中,享受著對方炙熱的體溫,漸漸填滿自己內心的空虛........
似乎,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樣體貼過。出於雪、長於冰,冰菜首次了解「溫暖」的幸福,就像是一種不可思議的魔法,讓她放心的將以後的一切都交給這個男人,而此刻在炎影心中,也彷彿有什麼在熊熊燃燒著........


「害死我母親的外族聽說是個叫『癡皇』的奴隸商人........」
「我叫炎影,我的父母都被盜賊殺了,所以.........」
冰菜就這麼和炎影立了約定,兩個擁有同樣心情的復仇者,踏上了一個嶄新的旅程。然而他們都沒有察覺,命運的輪盤也朝向另一個不同的方向轉移──這只是一切悲劇的起點,不久的未來,馬上即會如暴風般吹毀所有的幻夢......
或許,這就叫──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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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至於我之前說過會出現的黃泉......快啦!!在下一篇就會出現了!既然有黃泉,某個世紀大帥哥也是少不了的~除此之外,還有個令這個迷死全女生的人物忘不了的角色,在炎之絆中他們兩人之間有不堪回首的往事.......知道除了黃泉還有那兩個角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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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30 23:48 | 显示全部楼层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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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參頁‧夢醒時分‧2~

-n年後‧盜賊森林-
不自覺帶著冰菜同行的日子已過去了六七年,除了打聽自己的仇人,炎影也不忘打探「痴皇」的行蹤,在這共甘苦的六七年內,不凡有針對冰菜而來想貪圖冰淚石的敵手 ,炎影不厭其煩的確保著冰菜的安危,也常告訴她一些自己浪行魔界的許多趣事,而冰菜也總是耐心而細心的替炎影治禦隨時都會增加的傷口,兩個人的感情如天雷勾動地火般的萌生,炎影灑脫而溫柔的態度總是充滿著獨特的帥性;冰菜恬靜而清純的氣質宛如帶著赤子的可人。日子在不可言喻的上天安排下渡過,炎影終於探詢到了那批殺父殺母仇人的盜賊的根據地──盜賊森林。

曉風殘月,稀疏的星子在參天的巨樹遮掩下更是模糊不清,不自覺跟著炎影已來到了盜賊森林,竟已是破曉時分!
「炎影,你不是說這個森林是所有盜賊團體的大本營嗎?這樣貿然進入會不會太危險了?」隨著炎影越發深入這個異地,冰菜始終感到不安,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條狡詐的委蛇死死得纏在心口,揪得冰菜險些喘不過氣來。
「別傻了!冰菜!!我等了這麼久就等今天啊!!」炎影激動得握緊腰際上的配劍,想起母親慘死的畫面,炎影堅決而忿怒得低語:「我絕對不會原諒他們的!!」
冰菜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心意已決的炎影,不禁擔心的垂下了頭,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陣不安的感覺頻頻襲上心頭,冰菜只覺得腦筋一片紛亂。
炎影察覺到了冰菜的心意,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故作笑意的說道:「放心吧!冰菜!!我還答應要替妳報仇的啊~我一定會活下來的.....」炎影頓了頓,緩步上前,將厚實的雙手搭在冰菜細窄的肩上。「前面不遠處有個山洞,妳在那裡等我,我想待會兒我一定會和那些盜賊有所激戰,到時候我會顧不到妳......」
「不要!!」冰菜將雙手疊在胸前。「炎影!我不是怕你不替我報仇!!我知道~我其實都知道.........」冰菜將顫動的雙手緊緊抓著炎影胸前的圍巾,一對翦水秋瞳淚光閃爍,她激動得質問:「你明知勝算渺茫,但仍然想去奮力一搏,對不對?你不要再騙我了!!」
「我.........」炎影無法否認,他毅然絕然的推開冰菜,轉身不敢正視那不捨的眼神。「沒錯!早在我母親死在我眼前那一刻起,我就有了壯士斷挽的決心,但是.......」炎影說到此頓了頓,解下那繫住他長髮的繃帶,回身將之遞給冰菜,並對她脈脈一笑,語氣誠懇而真摯:「現在不一樣了!以前我一直只有一個人,就算注定命途多舛先走一步,也沒有什麼關係,可是如今我已經和妳有了承諾,我不會不告而別的!!就算這樣.........我也會自責的!!」
冰菜聽了,差點要止不住已是滿盈的淚眼,她緊握住當年自己送給炎影的繃帶,哽咽著:「你......你一定要回來拿你的繃帶.........我不希望這是我見你的最後一面!!」
「不會的!!我就算只剩一口氣也會回來!」炎影溫柔的撫摸冰菜冰冷的面頰,允許道:「我會永遠和妳在一起.....除非死亡將我們分開!!」(咦~很熟悉的臺詞喔~~)
將溫熱的手掌撫離,炎影轉身向森林更深處遠去──不回頭的.........
「炎影.........」冰菜目送著那越見模糊的背影,低下眉頭,一陣悲痛又上心頭!「若和你的相識是一場美夢,」冰菜像是對著虛無縹緲的破曉寒氣自語:「那我希望,我永遠都不要清醒...........」


眼見再走幾公尺就要到達那批惡賊的據點,原先蓄勢待發的炎影竟也開始冷汗直流,雖說他特意選在對方守備最差的清晨時分,而自己算是個A級上位的妖怪,非但用劍技巧卓越超群,控火之術更是駕輕就熟!然而對方頭目當時只是A極下位妖怪,但難保這段時日沒有絲毫長進,況且他麾下吏卒成群,這兩點更是不容忽視!!
「怎麼可以退卻呢?炎影!!」炎影在心中這麼鼓勵自己:「你不是等這一天等了近百年的光陰?況且冰菜也正在等你呢!!」這麼想著,炎影一股作氣向只有一箭之隔的目的快速奔去。
眼見自己已可見敵方守備用的寨臺,炎影更是加速前行,但越是接近對手的地盤,所見之景就越是詭異難以理解!首先是寨臺上空無一人,來路能見的「人」,皆是滿地死屍及血花紛飛留下的暗紫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敗的屍臭,而應當是首領所在的「根據地」,更是異常安靜得宛如死亡之城。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連一個活人都沒有?!」炎影站在盜賊們用以作根據地的山洞前,疑惑及忿恨之情交插纏繞在他喘息的胸口,一方面疑惑盜賊們被誰所殺;二方面忿恨自己來不及動手就已被他人捷足先登,兩種情緒雜錯而強烈,令炎影險些喪失理智。
「求.......求求你別殺我!!」一陣悽涼的哀號突然由洞內傳出,情緒要衝昏頭的炎影立即敏感的拔出佩劍就往裡面衝,只見洞內亦是滿地殍屍,牆壁上滿佈大片血漬,而眼前卻有兩個男人還活著,其中一個男人雙眼緊閉,身旁環繞著刻意壓抑卻極強烈的妖氣,深黑色的長髮及腰,在頭上由髮絲間生長出六隻平行地面的角,他臉龐一側就生了三隻耳朵,單手拎著另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正是這批盜賊的首領!!
「你是誰?」長角閉眼的男人轉頭看向炎影,口氣不帶威脅及殺意,卻平穩冷靜的令人畏懼。
「把那個男的交給我!!」炎影此刻已明白這個擁有超越自己妖力的男人,就是殺光這個盜賊集團的兇手,這叫花了百年時光、歷經身心折磨,而特此趕來尋仇的炎影情何以堪?他不禁忿怒的命令對方將首領的生死之權交還給他。
對方看似睥睨得沉默了會兒,突然將手中的男人如拋球似的輕輕一丟,手起刀落,這個盜賊集團的首領連哀叫的時間都沒有,就已身首異處。「非常抱歉!我的答案是否定。」
「你..........」全身的火燄妖氣已無法遏止的全然暴發,氣到怒髮衝冠的炎影已無法再行理性思考,他二話不說,提劍就朝對方猛劈而去
.....................

同一個時間內,在離此有近公里之處,有一白一黑的身影正並肩疾行。
「怎麼了?黑夜鳥?」白衣男子見對方突然停下腳步,也跟著緩下步伐,他回身而來,亮麗的銀髮在晨曦掩映下閃閃發光,英姿煥發、秀氣迷人的面容上,金黃色的眸子除了冷酷不帶任何感情。
「沒什麼啦!藏馬!」黑衣男子拉了拉他墨色的帽緣,將不小心跑出衣領的紅綴子項鍊收進衣內,答道:「只是突然想到昨天有密報說黃泉還活著的事。」
「我的確有注意到這附近有股類似黃泉的妖氣正逐漸濃厚,原來你也發現了!」喚做藏馬的男子雙手環在胸前,一付專心思考的模樣。
「那你打算怎麼辦?」名為黑夜鳥的男子攤了攤手,笑著問:「是要先查明這個妖氣的來源?還是照原案去偷那個竹林環繞的城堡中價值匪淺的古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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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把劇情寫太快了!同是\"夢醒時分\"的章節,才翻一頁炎影和冰菜兩個就變成情侶了~~而且那句\"除非死亡將我們分開!\"是抄某漫畫的對白.......我想應該會有人察覺^^||||
黃泉、藏馬和黑夜鳥都紛紛登場了!!炎影真的能打敗黃泉嗎?而藏馬的決定又是什麼?冰菜能夠等到歸來的炎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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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 23:11 | 显示全部楼层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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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參頁‧夢醒時分‧3~

「這個嘛.......」藏馬回過身去,向前走了幾步,在內心盤算:「是接近S級的妖氣,若這真的是黃泉..........」
「藏馬......」黑夜鳥知道自從那次暗殺事件後,藏馬始終心懷顧忌,畢竟連受雇的暗殺者本人也不敢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砍中黃泉的要害,況且自那次事件以後,盡管藏馬亦曾派手下搜尋過,但「黃泉」這個人的身影卻如煙霧一般的消失了,更別說是黃泉的屍體了!加上昨天又接到密報,傳言有人看過類似黃泉的妖怪,就更是讓藏馬感到心鬱難解。
和藏馬有換帖之交的黑夜鳥已由藏馬回身的背影看穿他心中的思慮,他知道藏馬這個人就算下已了決定,仍會三思而後行得思量半天,因此不待藏馬先開口,黑夜鳥已提出了建議:「不如我們就去調查一下吧!藏馬!反正那面古鏡不會長腳跑掉,它遲早都會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回過頭來,藏馬那金黃色的眼眸閃去一絲不茍同的意念,他開口反駁:「若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下次就沒辦法輕鬆取鏡。我們現在已經那麼接近古堡,若就這麼調頭,必會走漏些許風聲,那下次他們就會加強守備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黑夜鳥何嘗沒有想到這點?但他卻覺得難得能親自感受到失蹤已久的黃泉的氣息,就這麼放棄實在可惜,便堅持道:「藏馬!黃泉是你的心腹之患,不早點斬草除根,恐有後患啊!」
藏馬再度向黑夜鳥走來。「就聽你一次好了。」藏馬的表情仍是面若冰霜的冷漠,他嚴峻得對黑夜鳥提醒道:「若盜古鏡一事失敗,你得負起全責。」
黑夜鳥蠻不在乎的笑了笑,他拍拍藏馬的肩催促道:「知道了~我們兩個什麼時候失敗過?走吧!!」
藏馬對於黑夜鳥輕率的答案不做絲毫回覆,只是自逕向黃泉妖氣散發處趕去,而黑夜鳥自然也是不再停留。


「你..........」全身的火燄妖氣已無法遏止的全然暴發,氣到怒髮衝冠的炎影已無法再行理性思考,他二話不說,提劍就朝對方猛劈而去:「火影劍!!」
面對以強烈妖火包裹劍身而來的黃泉,只是穩如泰山的站在原地,失明的雙眼使他的視線永遠都是虛無的闇黑,但他除了視覺以外的感覺神筋,卻增強到足夠他應變的程度。
「以猛烈的火燄做主攻,而劍鋒能增加攻擊力,原本屬於放射守備性攻擊,進階成接觸主動性的攻擊實在是有點棘手,不過這樣我只要避開那道火燄,就可以在瞬間造成他的攻擊死角了!距離接觸還有0.9秒。」在炎影攻來的同一秒內,黃泉已迅速擬定了絕妙戰法。(請參考第五節軀對奇淋所做的\"火影劍\"剖析)
「呀啊啊───!!」一聲怒吼,炎影看準對方直立的身影直劈而下!但是劍鋒下砍的那一瞬間,對方竟已成一道影子消失了!!
「什麼!?」暗叫不妙!黃泉已現身在炎影身後,但時間是如此短促!炎影還無法收回下砍之力回身防禦,整個背部就是這麼大的一個弱點,呈現在緒勢待發的黃泉眼前!二話不說,黃泉輕而易舉的舉起右掌,朝他背頸就是一計力道猛烈的手刀!
「呃───!!」乾澀得苦叫一聲,炎影順勢摔落地表,緊跟著下一秒,一股劍氣就朝他腦後逼來,炎影急速在地上滾一圈,銳利的劍芒就已擦過耳際,趁黃泉還沒來得急收劍,倒地的炎影抓緊時機又是一道攻擊:「火影劍!!」
這次的火影劍回復為放射守備性的攻擊形態,道道火燄包住了劍身,順著炎影的揮力就向面前的黃泉飛去!!
「魔古忌流煉破反衝壁!!」黃泉竟在同一時間內已做好了一層防護罩,不僅如此,炎影所放出的火燄也被吸收了進去!!
「可惡!!鬼火斬!!」炎影震驚之餘不忘把握機會反擊,一劍正好砍中剛收下反衝壁的黃泉的左肩!!
「啊───!!」切裂傷口加上炙熱之火的焚灼,黃泉奇痛難耐得大吼一聲,氣憤之下,空出的右手隨即毫不留情的打上炎影的臉頰,其用力之猛,將炎影整個身體都打飛了出去!
「嗚......」炎影就著力道直向旁飛去,頭部立刻首當其衝得撞上了洞壁,慘叫一聲,炎影嘴裡吐出一口鮮血,就翻落了下來。
「咳!咳!!」炎影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反胃感頻頻刺激他的腦神經,勉強立起微搖晃身子,視線模糊中炎影看見受傷的黃泉一時也還來不及反擊,心想不如趕緊趁此良機,甘脆一不做二不休的速戰速決,面對妖力及技巧都高他一籌的黃泉,久戰反而不利!這麼想,炎影全身的妖氣已脫手而出!
「狂炎龍!!」雙手舉劍向下一揮,一條火燄形成的龍已順劍氣衝向黃泉!
「具有強烈攻擊性的放射性攻擊,就算只是碰觸到都有被燒成灰的可能!距離命中只剩0.01秒了!!」沒有閃避的時間,黃泉緊急之餘仍勉強做出防護罩:「魔古忌流煉破反衝壁!!」
「什麼!!」極度失望得在心中驚呼,看著自己釋放所有妖氣所形成的火龍仍被黃泉的反衝壁完全吸收怠盡,炎影連持劍的手都快要沒力氣了!
然而戰場上只分輸家及贏家,即時躲過滅頂之災的黃泉,當下就抽起方才插在地上來不及拔起的劍,朝炎影腹部就是猛然一刺!
「啊...............」大量的鮮血由炎影中劍的傷口猛噴出來,自己更是無法刻制的直吐血,強烈而無法形容的劇痛正直逼自己的痛覺神筋。「母親那時......就是......這種感覺嗎?」快喪失意識的腦海中,浮現自己母親在半空中被刺穿身體的殘酷畫面。炎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不清了,連痛不欲生的感覺都將要消失,只有那個畫面依然清晰,而緊接這個畫面的,竟是一幕幕的回憶!!
黃泉拔出自己染血的劍,炎影完全無力的攤倒於地,他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連痛徹心肺的感覺也不存在了!此刻,他只覺得自己宛若已氤氳為空氣般的不真實。「我要死了嗎?」用殘存的最後一絲意識,炎影在內心無言的至歉:「爸!媽!兒子不才.......要來找你們了.......對不起了!!冰...菜...」


「炎影!?」聽到一陣腳步聲,一顆心始終懸在半空中的冰菜立即欣喜的回過身來。
「炎影?那就是妳所投靠的外族的名字嗎?冰菜?」一聲責難,踏進山洞的是一雙著木屐的小腳。
「寒......羽!!」冰菜一見竟然是自己的兒時玩伴──冰女寒羽,簡直嚇傻了!!下意識就踉踉蹌蹌得倒退好幾步。
寒羽失望而憐憫的看著疑惑萬分的冰菜,緩緩嘆了口氣:「原來妳並沒有忘記我啊!冰菜!!妳可知隨便跨越國界佇足外界的懲罰?」
冰菜茫然呆立了好一會兒,才幽幽的回過誰來。「原來.......妳們已經找到我了!」冰菜咬著牙說道:「主長老大人想拿我怎麼樣?我是不會跟妳回去的!寒羽!!」
「冰河之國現在就在這片森林的上方等妳。」寒羽像是沒聽見冰菜的堅持之言,自顧接話:「冰菜,主長老大人有一把年際了,妳身為她的女兒,就更別讓她失望啊!!」
「不!不對!!」冰菜難以承受的摀住耳朵大叫:「我才不是她女兒!!她害死我的媽媽!!她是兇手!!」
「就算讓淚和我一起背黑鍋也沒關係?」寒羽低下頭去,以細到快聽不見的聲音無奈接話:「主長老大人她說那天是我和淚沒看緊妳才讓妳逃走的,所以要我們負責任........」
「什麼?」冰菜愣住了:「為什麼連妳們也......」完全沒想到主長老連自己的朋友都一併拖下水,冰菜竟訝異到說不出話來。
「醒醒吧!!冰菜!!」寒羽抬起頭來,用噙著淚水的眼眸看向冰菜,哀求道:「逃出冰河之國又能怎麼樣呢?冰女本來就是生於此、長於此,妳的逃亡生活也不過是場夢啊!!夢終究會醒的!!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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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來此探察妖氣來源的藏馬會遇上黃泉嗎?命中要害的炎影是否真的會撒手人寰呢?而面臨兩難的冰菜是否會因長老以淚及寒羽做要脅手段而回冰河之國呢?請別期待
~ 聽著\"KinKi Kids\"的\"不要停止的純真\",剛和光一合唱著\"因為孤獨所以互相擁抱吧 坦率點 I\'ll be back 從此以後 兩人一起開始吧 不要卸下天使之名 不要讓人痛苦 不要捨棄那對翅膀 別讓時間停止 迷失的話就再也不能擁抱妳\"..........嗯~感覺真像小說中的炎影和冰菜呢!!^^
特別想說的是黑夜鳥,藏馬認為他們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就沒辦法那麼順利了,果然黑夜鳥就是死在這次奪鏡事件裡~讓藏馬都成了\"南也秀一\"還記得這件事!!而自編的炎影的攻擊法仍然是抄RPG,真是一點想像力都沒有~~我想看懂炎影和黃泉戰鬥過程的也沒幾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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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 23:28 | 显示全部楼层
炎影、冰菜、寒羽

你知道我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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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 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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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 11:2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emption 于 2008-10-2 09:45 发表
书里提到过,妖怪是要吃人肉长妖力的。

那么,藏马至少在妖狐时代吃过不少人肉叉烧包吧?

什么?你说A级妖怪去不了人界?

嘿,那样的话,雷禅是怎么泡上幽助他老祖宗的?


就算亲自去不了,手下的喽罗向老大进贡人肉应该也是很正常 ...

书里哪回说要吃人长妖力的?我是一点印象没有了,唯一有记忆的是户愚吕弟100%形态时会吃观众来补充妖力,但那是人、妖通吃。至于幽助老爸那是他是食人鬼,唯一食物来源是人,饿肚子当然妖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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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 16:1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771# 的帖子

乃看错了

书中只说过
某些妖怪是以人类为食的

而且雷禅遇到医师姐姐那次灵界还没设结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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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没看发贴人……
不想在这楼里暴粗
请不要再来问莫名其妙的问题扯藏马了!

[ 本帖最后由 令狐儿 于 2008-10-2 16:1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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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 16:1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770# 的帖子

城市猎人么~?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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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肆頁‧春夢無痕‧1~

漸漸的,連自己的心跳聲,都開始模糊了,而眼睛似乎也早已失去了作用,什麼也看不見了..........所謂「死」,就是這樣的稀薄感及失落感支配全身嗎?
血,一大片絳色的液體──流逝,流出我的體內,似乎,也一並帶走了我的所有,絲毫不留。
好安靜啊!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寧靜,彷彿還在不久前發生的刀光劍影,都已經是好遠好遠、和自己了無瓜葛的事了,接下來,我會到什麼地方去呢?
「這.........這地方是怎麼搞的!!」一聲突如其來的怒吼。

誰?好吵!!拜託............安靜一點..................

「滿地都是屍體,看來是發生了一場亂鬥...........而且我可以感受到黃泉的氣還殘留著。」接著一聲低沉冷默的男聲,硬闖進我渴望安靜的腦海裡。

到底是...........誰...............................


冰菜無言,和寒羽─這輩子最要好的朋友─面面相覷,她不得不讓步:「妳說得沒錯.......寒羽。我是在做夢!我早就應該要清醒了........不!!我的確清醒了!!」
「什麼........意思?」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但寒羽仍忍不住得提出了詢問,此刻的氣氛太沉重了!不說些話,似乎會喘不過氣似的。
冰菜的嘴唇好像更慘白了,她安靜的走上前來,一把緊緊的抱住了寒羽,顫抖、哽咽,冰菜含著無比的歉意,頻頻悲吼:「對不起!!對不起!!寒羽!!.我是自私的人!我只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你和淚承受的心情...........我.............」
「求你別哭!!冰菜!!」寒羽也立刻緊緊抱住了冰菜,鼻酸了、眼濕了,寒羽捨不得冰菜,捨不得讓她委曲求全得回冰河之國。自己何嘗不是個自私的人呢?為了自己的未來,她選擇犧牲陪自己長大的朋友,聽著冰菜的懺悔,此刻的寒羽,已不敢正視冰菜落寞的眼神..........


兩個高挑的人影,毫無忌憚的踏進被汙血洗過的腐臭山洞,蹀血而行,兩人卻像是平常走路似的,輕鬆步過滿地攤倒的無名屍。
「這.........這地方是怎麼搞的!!」黑夜鳥蹙緊了眉頭,手上還緊握著鋒利的鐮刀,以防隨時會有突然出現的敵人,跟據經驗,像這種看似已無生還者的地方,常會突然殺出一些心懷怨恨的對手。
「滿地都是屍體,看來是發生了一場亂鬥...........而且我可以感受到黃泉的氣還殘留著。」相較之下,藏馬就顯的冷靜多了,妖狐的五感總比常人優越,身為九尾銀狐的藏馬自然不在話下,儘管空氣中彌漫的盡是令人做嘔的屍臭,藏馬依然聞得到黃泉所留下的氣息。
「看樣子他真的還活著!」黑夜鳥推推帽緣,半開玩笑似的推論:「而且預料到我們會來,搶先一步溜了!」
藏馬只是自顧向洞內步去,他的額際不自主流下了冷汗,在心中想著:「可是.........這股強烈的氣息不是故意留下的.........是太強大了......『S級』.........」
「藏馬!?」黑夜鳥察覺藏馬異樣的神情。
「不!沒什麼!!」藏馬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黑夜鳥愣了愣。「騙人的吧......藏馬.......」了解藏馬的個性,黑夜鳥心中已有了盤算,正想說些什麼,竟先被藏馬打斷:「黑夜鳥!好像還有人活著!!」
「什麼!?」黑夜鳥還來不及反應,藏馬已搶一步向洞深處跑去,黑夜鳥緊追在後,見著不遠處躺了兩個血跡斑斑的軀體,其中一個的身體已和腦袋分家,八成是死了,而另一個則是腹部染血,命中要害,幾乎已無氣息可言。
藏馬一聲不響得走上前去,由他亮麗娟秀的銀髮裡取出一顆種子置於掌心,長長的睫毛閃動,其下一雙誘人的眼眸注視著這粒看似平凡的種子,不下一秒,種子竟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成長!眨眼間,一株狀似幸運草的四瓣葉植物,就已完全挺立在藏馬手上。
「復甦草!?藏馬!你該不會...........」黑夜鳥見識過這種植物,每回藏馬受了什麼嚴重的傷,他一定會喚出這種植物用以療傷。這是一種魔界罕見的草藥,其治癒力之驚人,就算是即將死亡的傷患,亦有80%的復原機率。
藏馬不作任何回答,自逕由復甦草上摘下三張葉片,隨地撿顆小石子將之碾碎,鋪在對方中劍的傷口,然後再由髮中取出一片花瓣,放在炎影的人中上(鼻至上唇處)。
「唔......咳!咳!咳!」一股辛辣刺鼻的感覺猛烈得直撲上炎影越趨模糊的意識,嗆得他一陣淚眼直流,整個人轉瞬間像是被高壓電刺激到得彈了起來!
「啊───」哀號,側身一翻,炎影的意識才剛被外力強拉了回來,腹間嚴重的傷口就痛的他生不如死。
「你是誰?」藏馬高立在他身側,冷冷的問。
炎影狼狽得倒在地上,勉強撐開眼眥找尋詢問者,斜向上看,一張俊美卻冷酷的面孔映入他的瞳孔──白袍、銀髮、金眼、狐耳。「妖狐..........藏馬.........」炎影認得這個人,魔界中人人聞風喪膽的極惡盜賊,他豈有不知道的可能?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質問,藏馬的口氣依舊傲若冰霜。
強忍著劇痛,炎影察覺自己的傷口被敷上草藥,意識這是妖狐藏馬所為,一對憤怒的眸子便立刻惡狠狠的瞪著他:「我不須要你這個人的憐憫 !妖狐藏馬!反正我已經不想活了!!」想起自己的無能,加上對盜賊的怨恨,惱羞成怒的炎影免不了牽怒至藏馬身上。
「你這個不識像的傢伙........」黑夜鳥無法忍受炎影一付自視甚高的態度,當下揮起手中鐮刀就想殺了他,沒想到藏馬手一揚,立即就擋下了正要動手的黑夜鳥,看藏馬替這要死不活又自以為是的傢伙療傷又坦護,黑夜鳥心中自然是一百萬個不諒解,便激動得質問:「藏馬!你在想什麼呀?要是平常的話,這種貨色也輪不到由我來解決吧?」
「是輪不到你,黑夜鳥!」藏馬銳利的眼光掃向身後的黑夜鳥,語中帶有絕對的威嚴:「你讓開!我自有所為!」
「藏馬.....你.........」黑夜鳥頓時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只是眼睜睜看著藏馬繼續和炎影進行交談。
「我看你是高估我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憐憫你的意思,更沒有想要救你。」藏馬微揚起嘴角,一臉狡詐的神情。(藏迷們對不起~~)
「你說什麼!!」炎影聽之,反而有種被貶抑的感覺。
藏馬雙手抱胸,一付凌駕一切的姿態,他刻意得抬頭低視倒地的炎影,諷刺般的挖苦道:「命都丟一半了,誰還想救你這種半生不死、與我非親非故的傢伙?我只不過是想知道,那個打敗你的人是誰罷了!!」
「妖狐......藏馬!!」炎影憤怒得由齒間蹦出這幾句話,立刻忘卻腹部的傷勢,跳起身來就想攻擊藏馬,無奈身體過於虛弱、行動遲緩,赤手空拳想力拼極惡盜賊,似乎是異想天開了!!
但見藏馬輕盈的側身一閃,身著的白袍及閃亮的銀髮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而炎影盡力一拳反到撲了個空,隨即栽倒於地。「呃──!!」傷口惡化,炎影忍不住暗自呻吟。
經過方才一避,炎影那一尾長髮微擦過藏馬的鼻間,驟然引起他的注意:「這.......這股殘留的氣不會是........」
「我看你就別在侮辱我,一刀殺了我比較快吧!!」炎影翻身而起,他知道自己是毫無勝算,也不想再這麼沒面子的活著。
「.........」藏馬沉默了會兒,打量起炎影的裝扮,他突然發問:「喂!我看你不像盜賊,是來尋仇的嗎?」
「你.......你怎麼........」炎影對於藏馬的疑問感到非常訝異,他不明白為何藏馬會知道關於他的事情。
由炎影的表情,藏馬得知自己猜的沒有錯,他嚴肅得繼續說道:「說想死是騙人的,你身上還有著不屬於你的東西,表示你還有所牽掛,在這種情況下尋死,只怕是死不冥目。」
「!!」炎影經藏馬的一番醍醐灌頂,驚然想到還在等自己回去的冰菜,一時間愣在原地。「冰菜.....對不起!!我忘了你!!」炎影在心中頻頻自責,沒有察覺藏馬正招呼黑夜鳥離開山洞。
「等.....等一下!!妖狐藏馬!!」聽見兩人離去的腳步聲,炎影才猛得想要阻止,無奈傷口復發,炎影痛苦的半跪在地上。
聽見炎影的呼聲,藏馬突然停下腳步。「你別忘了!我沒有想過要救你,只是.......看在你給我的情報,給你一點謝禮!」語畢,藏馬和黑夜鳥兩人倏得消失在炎影的視線內,徒留炎影一人,呆在原地。


日迫西山,眼見就要天黑了,而冰菜仍遲遲等不到歸來的炎影,一顆心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下沉,心急如焚的冰菜此刻著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炎影~求求你回來吧!!」冰菜雙手緊握著炎影臨行前交給她的繃帶,站在洞口不停張望,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由樹叢中搖搖晃晃得鑽了出來。
「炎影!!」冰菜欣喜若狂的衝上前去,將繃帶收進袖子裡正要攙他,猛然察覺他一身是血!!「炎影!?你......」冰菜驚駭的尖叫。
「冰.......菜.......」炎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隨即雙眼一閉,暈厥在冰菜懷裡。
「不......不要!!炎影~不要啊!!」冰菜以為炎影以經死了,不禁瘋狂的哀號。突然間,一個白色的人影從天而降,落地在冰菜眼前。
「啊!!你.......你是誰?」冰菜以為對方就是傷了炎影的人,當場嚇的魂不附體,只好緊緊抱住炎影,不知所措。
對方什麼也沒說,只是由長髮中取出一大把狀似幸運草的四瓣葉,放在冰菜面前。「一天三片搗碎塗抹在傷口,不出五天就沒事了。」俊美迷人的白衣男子交待完畢,迅速消失在冰菜錯愕的神情前。
實則上,白衣男子不過是隱身到樹叢中罷了!一位黑衣男子站在他身旁,忍不住提出尋問:「藏馬,這不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藏馬看向黑夜鳥,表情似笑非笑:「因為他,我得知黃泉不但活著,而且可能是S級的境界。」
「什麼!?」黑夜鳥不敢相信。
「我說過這是謝禮。」藏馬向森林暗處走去,空氣中還迴盪著他冷漠的語氣:「他是有趣的傢伙,死了可惜!若有可能,我希望能再見面,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況、身份.....甚至......我們都不再是『我們』!!」

***********************************************************
藏馬就這樣就將炎影由鬼門關前拉了回來,並許下了心願。無論是心理或身理,炎影的傷口能順利復原嗎?而冰菜究竟如何回赴特地趕來的寒羽呢?炎影和冰菜之間到底還有多少相處的時間?「夢」,已經「醒」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蘇軾‧水調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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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5 00:22 | 显示全部楼层
爬……
这两天精神不济
错乱了
补上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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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肆頁‧春夢無痕‧2~

由永無止盡的黑暗中清醒,炎影睜開了雙眼。
「我.......沒死!?」翻身而起,炎影察看四周──粗糙的山壁,昏暗的視線,以及,靠在一旁熟睡的冰菜。
嬰兒般純真的面容、和緩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不時閃動一下的睫毛──這一向是炎影最愛欣賞的畫面,自從和冰菜同行以來,炎影逐日發現自己喜歡早些醒來,然後察看睡在不遠處的冰菜,看著那安詳而迷人的睡姿,好像連自己都被一種祥和的氣息所感染、包圍,讓炎影一度覺得,自己好像又重返那父母還再世時無憂無慮的安穩。
但隨著白駒過隙、時光流轉,炎影逐漸發現自己不再單以一種想尋回安全感的心態來看熟睡時的冰菜,每每望著那可人娟秀又不設防的臉孔,炎影種有一種想「佔有」的欲望,這股欲望越發強烈,逼得炎影不得不承認,之於冰菜,自己已管不住感情了.......
回頭想來,這次尋仇的慘敗,著實讓炎影喪失了生存的意願,自己非但無法替父母還這不共戴天的血仇,還險些喪命在一個將自己心中的憤恨視如鄙屣的強敵之手,最後還被素昧平生的妖狐藏馬所救!身為男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嗯~我不是男人,不過應該是這樣吧........)
失去了摯親的父母;失去了復仇的機會;失去了自身的尊嚴,這對一向隻身走江湖的炎影而言,無疑是一種殘忍的撥奪,就像身體被硬生生扒去了皮膚,剩下的部分,以無觸覺的感受、更無抵抗風吹雨打的能力。
就理論而言是如此,但為何炎影最後仍是選擇了妖狐藏馬的治療,而非自我了斷一途呢?炎影已步上「無言見江東父老」的絕路,但他仍舊選則生存!為什麼?為什麼選擇活下來?如同妖狐藏馬所言,答案不就在眼前嗎?因為仍然有所牽掛──仍然,有所愛戀!!
思緒飛揚至此,炎影察覺自己已不是坐在被褥裡了!!自己竟已不自主移身至冰菜身前,隔著和她極進的距離,炎影仔細端詳著這張美如秋水的臉,已不是第一次了,好幾次這樣的欣賞著她的美,炎影險些就要亂了方際!!而這次心中的激動之情似乎不如以往,炎影知道自己身上治禦的傷不完全是藏馬的草藥所為,是冰菜廢寢忘食的看顧所至...........到最後,他唯一沒有失去的,只有這個女人;到最後,還肯照顧自己這個無用之徒的,也只有這個女人──心口反復糾纏的情素,讓炎影忘了自己在做什麼!
雙眼的視線停留在那雙粉白的嫩唇之上,欺身向前,炎影探上她的櫻桃小嘴,有些生澀的吻上她的唇瓣,像是彩蝶探取花蜜一般輕盈而溫柔 !微瞇著眼,炎影看見冰菜越發紅潤的面頰...........
「唔!!」猛然驚醒,反射性的推開身前的人,冰菜在同一秒內羞赧的摀住雙唇,訝異萬分的看著被自己推開的炎影,詫異得說不出話來。
被冰菜這麼用力了一推,傷勢仍未完全恢復的炎影毫無防衛得向後倒去,這下可回過神來,看見羞的一臉通紅的冰菜,炎影知道自己侵犯到她,立即開口道歉:「對....對不起!冰菜.......我............」
炎影一時真的是慌的接不上話,沒想到因為剛才向後一翻,腹部原本暫時癒合的傷口又裂開而滲出些許血絲。
「嗚~」暗自叫苦,炎影趕緊別過頭去,不想讓冰菜看見自己痛苦的神情。未料,一股冰冷卻舒暢的感覺由一雙環住自己的纖手傳來,撫平了他的傷痛。
「對不起!!」冰菜抱著炎影,雙眼直盯著他的傷口,焦心而歉疚得探問: 「你是不是傷口裂開了?我不應該推你的.........」語出於此,冰菜柔媚的眼角已掛上幾滴淚珠,她突然將臉埋進了炎影的胸前,哽咽道: 「我真的好怕、好怕你就這樣死了........那時你一身是血的回來,並且暈倒在我眼前~我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我真的不敢想像沒有你的日子我要怎麼辦!!求求你~不要丟下我!!求求你......」
聽著冰菜突如其來的告白,炎影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上彷彿還殘留著來自冰菜唇間的甘甜,剎那間,炎影感到自己宛若做夢般的不真實,但懷裡卻實實在在得擁著自己心愛的女子。頭一遭,數年下來的首次,炎影覺得自己和冰菜之間的距離竟是如此接近!誘人的迷迭香,讓炎影忘了自己傷口上的痛楚。
「我不會在讓妳傷心了,冰菜!該道歉的人,是我啊!」炎影一手繞到冰菜背後,一手輕輕托起了她的下顎,柔情似水的凝視著她清而不寒的臉孔,炎影的臉頰緩緩貼進,湊上她的嫩唇,享受著來自冰菜那冰肌玉骨的醉人香氣。
冰菜則是緊張得繃緊了全身,她心跳越發急促,羞澀得動彈不得,但炎影的舉動是如此溫柔,使她漸漸忘卻了來自本能的恐懼,她下意識鬆弛了軀體,而炎影察覺到她微渺的變化,也適時的摟緊了冰菜,讓冰菜恣意倒在自己的臂彎裡,互相由唇葉傳遞著來自對方的體溫及柔情。
如此浪漫的時段溜去了幾秒,炎影聽見了來自冰菜微弱的喘息,他鬆開了嘴,輕聲探問: 「冰菜,妳還好嗎?」
「呃......嗯~」冰菜嬌羞得低下頭去,她只感到臉頰發燙,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甚而至於不敢正視那對深情款款的靛色瞳孔,盡管心湖已激起陣陣甜蜜的漣漪......這還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體驗!在和炎影的嘴唇接觸到的那一剎那間,一股自心底深處湧出的溫暖包裹住自己,生為寒冷的冰女,冰菜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好像自己的腦筋已無法運轉,沉甸甸得宛若酒醉,舌尖嘗到一種勝甘飴的滋味,美妙無窮!!
看著如赤子般純潔的冰菜,炎影真想就這麼一輩子抱著她不放,然而他的神情卻暗淡了下來。
「對不起.........」炎影的嘴如此顫動著。
「咦?」冰菜不懂炎影的意思。
「我本來.......真的不會回來了!」炎影決定向冰菜坦白:「其實......我並沒有完成任務!那群盜賊早就被殺光了!被一個厲害的傢伙......他們的首腦,就這樣死在我眼前.......被那個男人殺了!但我卻無從阻止!」
「炎影......」冰菜了解炎影心中壓抑了近百年的痛苦,好幾個夜晚,冰菜都看見炎影無言的仰望漫天星子,緬懷著他已故的雙親。那神情太哀悽,就像冰菜第一次看見自高空摔落地表的炎影,臉上所帶有的激憤、無奈、痛心......這樣錐心刺骨的仇恨,竟輕易粉碎在一個陌生人手中,冰菜一時卻也說不上什麼、不知從何安慰。
「我找那男人挑戰.......但被輕易的擊敗。」炎影像是在陳述一個離他好遠的故事,然表情卻藏不住內心的傷痛:「我被利劍刺中腹部要害,險些命喪黃泉(你的對手的確叫黃泉~炎影!!),此時妖狐藏馬意外的出現,他用藥草醫治我、使我清醒,然後向我尋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語帶諷刺,我負傷出手攻擊不成,心只求一死,但他卻突然改變態度,告訴我現在不應該死.......他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真想再和他見面.......看來三大勢力我只差沒見過雷禪了!那個絕食的老傢伙!!」炎影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經妖狐藏馬的提醒,才想到妳還在等我......我便趕回來了......對不起!冰菜!!我答應過妳除非我死了才離開妳的........」
「不!別再說了!!」冰菜突然神色痛苦的摀住耳朵,激動的打斷炎影。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炎影以為冰菜在生她的毀約之氣,趕忙欲做解釋。
「不是~不是的!!」冰菜猛然跳離炎影的懷中,將面容撇向他處。
「那為什麼.......」炎影倍感錯愕,但不敢上前觸碰冰菜,深怕她會有更激烈的反抗。
冰菜語氣悲然:「我不要再聽了!!你的心裡一定很痛苦,對不對?不要折磨自己了!別再講了!!」
「冰菜.......」炎影無言以對。
「啊~你不是傷口惡化了嗎?」冰菜突然回過身來,說道:「你快躺下吧!我替你療傷........對了!!有個男人給我一些藥草,他該不會就是妖狐藏馬吧!他說一天要敷三片,你昏睡了一整天,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去幫你弄,你等一下喔~」語畢,冰菜有些慌亂的回身搗藥。
「..........」炎影茫然得看著冰菜的背影一會兒,便若有所思的躺回被褥裡。
處理著炎影的草藥,冰菜的面容冷洌如霜,但她的眼神,卻是寂若孤星......
「不要再說了....」冰菜已低到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自語:「因為我已經先毀約了.........」

~數小時前~
冰菜無言,和寒羽─這輩子最要好的朋友─面面相覷,她不得不讓步:「妳說得沒錯.......寒羽。我是在做夢!我早就應該要清醒了........不!!我的確清醒了!!」
「什麼........意思?」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但寒羽仍忍不住得提出了詢問,此刻的氣氛太沉重了!不說些話,似乎會喘不過氣似的。
冰菜的嘴唇好像更慘白了,她安靜的走上前來,一把緊緊的抱住了寒羽,顫抖、哽咽,冰菜含著無比的歉意,頻頻悲吼:「對不起!!對不起!!寒羽!!.我是自私的人!我只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你和淚承受的心情...........我.............」
「求你別哭!!冰菜!!」寒羽也立刻緊緊抱住了冰菜,鼻酸了、眼濕了,寒羽捨不得冰菜,捨不得讓她委曲求全得回冰河之國。自己何嘗不是個自私的人呢?為了自己的未來,她選擇犧牲陪自己長大的朋友,聽著冰菜的懺悔,此刻的寒羽,已不敢正視冰菜落寞的眼神..........
「我不哭~我不會哭!寒羽!妳也別哭啊~」冰菜微微對寒羽一笑,她拭去眼角的淚水,說道:「所以......我決定了!!」
「妳要怎麼辦?」寒羽憂鬱得看著冰菜,內心天人交戰。
收下笑顏,冰菜的面容瞬間冷若蒼雪。「我和妳回去。」冰菜語氣凍然、面色愀然,眼神內隱約藏著一絲無奈和怨憾,她毫不猶豫,認真得說道:「我和妳回冰河之國。」
寒羽愣住了,聽了冰菜如此果斷的回答,一時竟做不出任何反應。
「妳和淚,是我這一生絕對不能背叛的朋友。」冰菜刻意轉過身去,不想讓寒羽看見自己快潰然決堤的淚眼,她強忍自己快崩潰的心情,解釋道:「我的母親被處放逐之罪,每個冰女都對我投以冷漠的眼光,我頂著這種無情的對待成長,卻只有妳和淚願意和我友好,在那麼絕情的地方,只有妳和淚願意接納我.......我無法背叛妳們!!妳們對我真的好重要........」
「冰菜......」寒羽自慚得說不出話來。「但是我和淚出賣了妳」這句話,寒羽真的說不出口。
「妳三天後來找我。」冰菜轉過頭來,逆著光,寒羽看不見冰菜此刻的神情,只聽見冰菜那無感情浮動的聲音說道:「記得!連淚一起帶來,我就會和妳們回去。」
「為......為什麼?」寒羽突然感到全身發寒!當冰菜的聲音傳進自己耳內的那一刻,寒羽真的不自主得打了個寒顫。身為冰女,也會覺得冷嗎?
「因為.......」冰菜幽幽得答道:「每個冰女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向能力,我是治癒、妳是翱翔,而淚.......則是遺忘!!」
「莫....莫非妳.......」寒羽猜到了冰菜內心打的算盤。
「是的。」冰菜承認:「我要讓炎影徹底遺忘.........遺忘關於,我的一切!!」

************************************************
沒想到冰菜心中竟做如此殘酷的決斷!炎影能夠發現而阻止嗎?「春夢無痕」~莫非一切終將了無痕、終將隨風而逝嗎?

寫這篇的時候,不巧聽著張學友的\"心如刀割\",真是感觸更加深刻~奇怪了!!又不是自己在和炎影談戀愛!?只是...........\"能給的我全都給了 我都捨得 除了讓你知道 我心如刀割~\"張學友深情的唱著,簡直唱出了冰菜的心聲啊!!我看此時的炎影也只能回她\"你好毒 你好毒 你好毒~嗚~嗚~嗚~\"(歌者:張學友)
看了以上的歌詞.........大家應該可以猜到下一章的內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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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5 00:22 | 显示全部楼层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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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肆頁‧春夢無痕‧3~

日月更替,已是第三天的子夜,明天,寒羽和淚就會來接自己了吧!!
冰菜立於洞口,迎著皓潔的月色,一對漂亮的眉睫深索,她的心好痛啊!難道和炎影相處的那些日子,真的都只是夢嗎?既然是夢,為什麼又要做的那麼美、那麼令人陶醉?叫人清醒之際,如此得無法平衡?
其實她真想當一個自私的人,捨棄寒羽和淚獨自和炎影逃走?但是她知道這只是治標之方,就算逃再遠,冰河之國也會揪纏自己一輩子不放,遲早有一天她還是得回去的!只因為自己身上流著屬於冰女的血液,她絕對逃不過身為冰女的宿命。況且.......幼時那如針扎在自己身上的冷默眼光,是寒羽和淚替她療的傷,在她母親被叛刑之後,年幼的她就感到好寂寞,加上冰女們鄙視的態度,逼得冰菜幾度想輕生!那時是淚、是寒羽帶給她支持、給她安全感.......說不定,正是淚及寒羽促使自己活到現在。
是啊~她們是第一個讓冰菜感到「喜歡」的人,仔細想想,自己之所以會愛上炎影,好像也是這種因素啊!在全魔界都覬覦著她的冰淚石之際,只有這個男人不茍世俗,他答應為自己尋仇,是毫無待價的;他盡心盡力得保護自己,也是毫無待價的.........若說炎影把自己由奇淋的鬼門關前救回來,只是要答百年前的療傷之意,那自己欠炎影的,真的還有太多太多了!!
回過身去,冰菜準備替熟睡的炎影換藥,名之為換藥,其實冰菜也覺得沒必要了!雖然妖狐藏馬說只要五天,但炎影的傷幾乎可以說是痊癒了!這樣也好,可以讓自己離開得安心一點,冰菜知道炎影的恢復力驚人,每次自己幫他療傷都不必費太多功夫。
輕聲來到炎影身邊,冰菜看著他那寧靜的睡姿,不知怎麼搞的,幾天前和炎影接吻的畫面,突然浮上腦海!那種感覺好舒服、飄然若仙,然而,這種感覺卻更讓冰菜捨不得離開他!她探下身去,伸出手來隔著空氣描繪著炎影迷人的輪廓,然後,食指停在那對給予溫柔的唇,翻過掌來,冰菜按在自己的唇上。
突然,一隻手臂繞過腰間、撫上冰菜的背,另一雙手則繞上她的項頸、按上她的後腦,還來不及反應,冰菜已被炎影一把抱了下來,溫情洋溢卻略帶野性得封上冰菜冰冷的唇瓣。冰菜甚感驚慌!然炎影的雙臂卻是如此有力,非但逃脫不開,反而更加陷進他的懷裡。
冰菜並不是想抗拒,而是對方實在突如其來!她沒有想過炎影的心態,她只知道對方的舉動自己並不排斥、更不討厭,她只是讓炎影和自己分享著來自於彼此的愛戀,但是,當炎影的唇離開了她的嘴,而滑向她的頸子、她的耳跟,冰菜還是不自主得慌了!雖然她不確定炎影想做什麼,她還是忍不住緊張得喊停:「炎....炎影!請別這樣!!」
炎影當下停止了動作,他靠在冰菜的耳邊,頑皮得問:「妳以為我睡著了,對不對?」
「咦?沒有嗎?」冰菜嚇了一跳。
「其實我根本沒有睡著。」炎影微笑得看著臉紅的像蘋果似的冰菜,柔聲問道:「冰菜,妳半夜從來不會突然醒來,是發生了什麼事?」
「嗯~啊......沒有啊.......」冰菜當下不敢正視炎影的眼眸,但炎影仍緊緊抱著她不放。
相對於炎影,他可以明顯得感受到冰菜的體溫正在緩降,他心疼的將冰菜擁的更緊,焦急得問:「妳是怕我不幫妳復仇嗎?沒關係!我的傷已經好了,我們明天就離開這裡.......」
「不.....不要!!」冰菜突然慌亂的打斷炎影:「我不想報什麼仇了!!我不想再看見你受傷、看你受苦.........」
「冰菜......」炎影聽得內心好暖,他真的好想永遠永遠和冰菜在一起,將臉埋進她水色的秀髮,聞著來自她身體的芳香。
「冰菜.....妳今天的體溫好冷!!」炎影雙臂環著冰菜,確實的感受她異常冰冷的身體。
「是啊......」冰菜暗下神色,她心意已決,怎麼會不冷呢?她覺得連自己的心都快結成冰了!!突然間,冰菜察覺炎影的手正在背後拆著她腰帶上的結,她正想說什麼,炎影的唇已按上了自己的唇葉,堵住了她正要出口的話語。
這次的吻好像不太一樣啊!冰菜這麼深刻得覺得。這個吻是狂野的、是欲望的,但是它依舊是那麼醉人、那麼讓人喪失理智!自己的腰帶已然解開,這麼一件和服,順著腰帶的寬解就鬆脫了,炎影火熱的唇吻過她的面頰,擦過她的纖頸,他的手撥開冰菜的衣領,嘴唇滑往她的香肩。
冰菜覺得自己不再害怕了,這是她欠他的。她欠炎影的太多,若言償還,就只能給予他想要的。她當然知道炎影並不是一個下流到只貪圖身體歡愉的小人,她知道炎影要的是自己永遠和他在一起,但卻唯有這點,她給不了......
炎影的溫柔仍是有增無減,冰菜是接受的,她並不反抗,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炎影的手、炎影的唇,在自己身體的那個地方,一揮手,炎影已脫去了冰菜的衣服,他看著將臉撇向一旁的冰菜,他不確定冰菜是否允許,畢竟之前他被拒絕了一次。然而冰菜的雙手卻環上了他的後頸,迷人一笑,冰菜開口:「炎影,謝謝你給我的溫暖......謝謝你.........」
這是冰菜的回答,炎影也微微笑了,他再次吻上冰菜的唇,這次他是真的完全放開自己的顧忌,讓自己的唇舌觸碰著冰菜細嫩的肌膚,遊移於冰菜潔淨的胴體。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時光,而洞外的夜,也正浪漫而孤靜的緩緩流逝..............


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冰菜迅速將之穿起,梳順自己的長髮,冰菜走到已透進幾分清晨氣味的洞口。
「對不起!淚寒羽讓你們久等。」冰菜故做微笑得看著離洞口部遠處的兩位冰女。
「妳確定她沒醒嗎?冰菜!」淚有些不安的詢問。
「嗯!」冰菜仍不改那看不透的笑容,回答:「在我身邊他不會有所警戒,妳進去吧!!」
淚看了冰菜一眼,便和她擦身朝洞內走去,突然,冰菜喚住了她:「淚!等一下!!除了關於我的記憶,也一併帶走關於他父母的記憶吧!」
「為什麼?」淚不明白。
「那對他而言,也太痛苦了!!」冰菜走出洞外,和寒羽交身而過,她站在寒羽身後,說到:「我不要讓他知道我背叛了他,我不要他恨我、更不要他痛苦......」
淚走進了山洞,寒羽背對著冰菜,忍不住開口:「冰菜,妳的笑好淒涼.......」
低垂著頭,冰菜的眼角彷彿掛著幾滴殘淚。「我愛你,炎影!真的!!」冰菜的口氣好無奈,她抬頭迎著清風,默唸著:「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猛然驚醒,炎影穿起衣服狂奔至洞口。開口,卻忘了自己想呼換什麼,攤開雙臂,想抱緊什麼,卻連一縷風,都掌握不住。「炎影......除了『炎影』,還有什麼?」自問,炎影感到自己彷彿一夜之間只剩下一個名字和一具空殼,心裡悶然一股鬱氣凝聚,哽的自己胸口好痛、好痛...........
「啊─────」
吶喊,將無窮的雜亂思緒盡情發洩。浩然的空虛、紛擾的怨悔,氤氳為一聲仰天憤嚎,劈進遼遠的蒼穹、撼動稀疏的星子,暈散在一片涼薄的晨曦之中。
然而,也許是那風神毋忘冰菜的期求──猛然、一陣野性狂嵐,威喝般的颳起塵土飛揚!天高地闊無涯際,冥冥之中,似乎也一並奪走了炎影的錐心刺痛、掠取了炎影的過往所有,之往無窮的宇宙,分化於漫漫冥昊中。
立足於魔界的大地吐息裡,此刻的炎影竟渺小的宛若蒼海一粟!無止無盡,那股迴繞在內心最暗處的幻夢,就比擬著暴風拋絮,散盡浩瀚乾坤──不著痕跡,徒留空................

**************************************
炎影還是忘記了冰菜、被抹殺了記憶,接下去的日子他還會遭逢什麼際遇呢?而冰菜懷著萬千無奈返回冰河之國,另一個驚人的事實正等著她去承擔!\"只有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炎影這句話會成真嗎?喜歡喜劇收場的讀者請勿期待~
「多少風 多少雲 多少雨 躲過去 終又必須再相遇 挖空了心 耗盡了力 卻輸給了天意 陷入黑暗中 在孤獨裡 不管努力上千萬次 夢想 它在哪裡 挖空了心 耗盡了力 最後遺失了我自己 只要想起妳..........」 ~當我想起你‧張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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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5 22:56 | 显示全部楼层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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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尾頁‧生離死別‧1~

疾闃靜暗的洞穴,只滲入幾粒朝陽的光子,矇矓中,一個黑影俯臥,平穩的鼻息、俊逸的面孔,正帶些許稚氣、卻參絲絲成熟──是的!冰菜之前救的男孩,就是眼前這個已成長的如此瀟洒的男子。
輕聲細語探出手去,像是要攫取什麼,微弱而不止的暈光由掌心蔓延至炎影的額間,瞬息,一大股澎然的氣猛撲而來,鑽進掌心、竄向體內的細胞、盤踞清靜的腦海,激起陣陣波瀾!倒抽一口氣,面對首次所見如此強烈的意念,排山倒海猛攻而來,淚忍不住驚叫失聲。
「啊.....啊~~~~~~~~」
迅速翻身而起,冷汗由面頰流下,淚拄手撐額,大大得吐口鬆氣,不斷安慰自己,方才全只是一場惡夢。
不過,這真的只是夢而已嗎?窗外飛雪片片,銀白一片延伸至遼遠外的地平線,連白晝黑夜,都無法分辨。雖已身在冰河之國內,但淚仍無法忘記自己強行撥奪炎影記憶的一瞬間,那股思維是如此得強烈而猛大,參悲參喜、有淚有笑...........
淚再次動容了,她濕起眼眶,因為此時的她,體內擁有炎影大半的記憶。曾經屬於炎影的悲、炎影的喜,現在則由她轉換為自己的淚、自己的笑。無能為力得讓父親獨戰惡敵、再親眼目睹母親遇害。在一個少年的純真心中,這是多麼殘酷的惡號打擊呢?然而在同時,淚也深刻得體會著炎影對冰菜償不盡的感激,及綿綿不絕的愛戀。
「淚啊~看看妳做了多麼殘忍的事啊!!」淚有些歇斯底里的自語:「冰菜,我真的對不起妳啊!!妳一定很恨我吧.......」
「淚!淚!快開門!!」一聲著急的叫喚伴隨急促的叩門聲由屋外傳來,淚聽出是寒羽的聲音,一時也顧不得自己衣衫凌亂,趕忙得將門打開。
「妳是怎麼搞的?」寒羽神色惶恐匆促,瞥見淚還一襲睡衣,披頭就將她往屋內一推,一方面闔上大門,另一方面慌慌張張的催促:「妳怎麼還再睡啊?快點換了衣服跟我來啊!!」
「怎.....怎麼啦?」淚被寒羽搞的二丈金剛摸不著頭腦,只是莫名其妙的換上和服。
「冰菜一大早就被長老們帶去『聖殿』了!!」寒羽急到都快跳腳了,她幫淚繫好腰帶,說道:「妳母親不也是長老群之一嗎?她今天一早就來我家和我母親一起趕到聖殿去了。」
「聖.......聖殿!?」淚剎時也青了臉。
「聖殿」是冰河之國內最神聖的地方,相傳是古老以前,「冰河支柱」創建冰河之國後的長歇之地,然而冰女永久不死,神秘的冰河支柱一直隱身於聖殿的某處,靜靜首護著冰河之國的一切,甚至於冰河之國不止息的吹雪及飄移於魔界厚雲之中的原動力,都是冰河支柱的幕後所為。
「為......為什麼要帶冰菜去聖殿?」淚抓緊寒羽,迫切的追問:「主長老大人不是說過不處罰冰菜的嗎?連我媽媽都說主長老大人只是希望冰菜回來而已......」
「淚!妳冷靜一點!!」寒羽大聲的安撫心急如焚的淚:「我媽媽也是長老群之一,她也是這麼告訴我的啊!況且主長老大人也算是冰菜的半個母親,她不一定要帶冰菜去悔過啊!」
「那她們為什麼要帶冰菜去聖殿?」淚的腦海紛亂,對冰菜有著無限的罪惡感,淚已經不想再見冰菜受創,她的雙手仍緊緊抓著寒羽不放,只是一再追問:「冰女不是隨便就能進出聖殿的不是嗎?除非是犯大錯需要加以刑責誨教、讓受責者在冰河支柱之前悔過之外,我們還有什麼可能進入聖殿?冰菜的母親當年也是在聖殿裡被宣告流放處分的啊!!」
「就是...有別的可能啊......」寒雨突然低下頭去,聲音好低好低:「所以....我才叫妳快點....跟我來.........」
「咦?」淚察覺到氣氛不對,她緩緩鬆開抓緊寒羽的雙手,腦中瞬息劃去一道念光,淚恍然大悟!!她這下可是真的嚇傻了!她結結巴巴,險些接不出話來:「莫...莫非...怎麼會......」
「沒錯!」寒羽肯定卻無奈得承認:「這才是...主長老大人千方百技『只是希望冰菜回來而已』的打算啊!!」


自從某一天起,心靈及意識就有一種被強取的感覺。事實上,自己的確是有一段好長的記憶想不起來:我的父母現在在那裡呢?我為什麼會獨自一人流浪呢?我為什麼在腹間會有重傷呢?我為什麼會莫名其妙覺得痛苦呢?那個沾有他人妖氣的髮帶又是誰的呢?
炎影真的完全想不起來了,就像原本放在腦筋裡的東西突然失蹤,怎麼都找不到一樣,除此之外,他更覺得自己失去了一項更重要的東西,那是一個他可以用生命來取代、用靈魂來維護的東西。
少了這個,他總覺得活著沒有意義。無時無刻,那股空虛的感受總會使自己在暗夜夢迴裡驚醒。開口,似乎可以喚出什麼名字;伸手,似乎可以擁抱什麼所愛,然而,出口的話卻會消失於唇邊、展開的臂膀卻只能徒擁空氣。
炎影渴望尋回他喪失的部分,儘管他可以預料到這會帶給他另一種痛苦,他仍迫切想追回那曾經屬於他的美好。為此,炎影再次踏上無目標的旅途,日出日落,他遊走於無邊際的魔界,試圖追尋到一絲關於他記憶的蛛絲馬跡。
此刻的魔界,正處於一定止前的紛亂期,雷禪和軀兩強爭霸,鎮日擴張自己的勢力、拓展自己的藩屬,兩大陣營各有其數不清的附傭國,而第三勢力趁虛鼎立的傳言也是不絕於耳。
但炎影對此卻是興至缺缺,以他的能力,隨便投靠那一方都能成為其強力部署、享盡權勢,而他卻志不在此,他一心只想尋回他的記憶、找回他的漏失,在全魔界都瘋狂爭權之際,他只想回歸最原始的自己。
炎影來到了軀的勢力範圍內,這是很平常的一天,他只是一個單純的過客,尋求一夜之歇的旅人。
月明星稀,這是一個很清靜的夜晚。晚風彿面,炎影卻越吹越心煩、越吹心越亂,他靠在一株高木下歇息,想理理莫名紊亂的思緒,然而,一雙閃亮的瞳孔卻在樹上虎視眈眈的監視著他。
炎影席地而坐,將佩劍由腰際取下靠在一旁,他以樹幹枕頭,閉起雙眼欲稍微阻斷外界世俗的干擾。頃刻,樹上一人影迅速落下!屏息之際,一道亮晃晃的白光隨影飛劃,而其對象,竟是毫無防備的炎影!!
**********************************
究竟是誰想暗算炎影?而炎影會就此成為刀下冤魂嗎?冰菜為何會被帶往聖殿?而何謂主長老「只是希望冰菜回來而已」的打算呢?完結篇接近中!!

「燕鴻過後鶯歸去 細算浮生千萬緒
長於春夢幾多時 散似秋雲無覓處

聞琴解佩神仙侶 挽斷羅衣留不住
勸君莫做獨醒人 爛醉花間應有數」
~晏殊‧玉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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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7 00:49 | 显示全部楼层
又139页了,某狐再次头顶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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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7 1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头顶青天
泪留满面

那个啥
昨天的晚上再补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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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7 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Gone With the Wind‧隨風而逝 第一部

by 影風


─空虛我心,迷濛我意,風兒吐息,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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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尾頁‧生離死別‧2~

其劍刃削鐵如泥,敵人反手一記,轉瞬間,但見樹幹應聲倒地!而本是目標物的炎影,卻是不知去向!
暗殺者暗吃一驚,迅速回身防禦,果真扎扎實實擋下炎影一記後方突刺,兩人僵峙幾秒,突然各自向後跳開。
「下次要暗算別人,別忘了收斂一下自己的妖氣啊!!」炎影眼神帶笑,語氣諷刺,全身上下毫無破綻,與方才鬆懈之姿判若兩人。
「原來是在戲弄我!」敵方口不留情的還他一句:「我還在想你怎麼沒發現我的氣息,果然值得我親自下手。」
「你是來殺我的嗎?」炎影更加戒備起來,雖說對方剛才被自己施展的假象所蒙騙,但他感受的出來,此人絕非泛泛之輩!否則,他剛才就不會擋下自己的背後突襲了。
「不是。」對方簡單答覆。
「難怪我躲得過你方才的攻擊啊!!」炎影看了看他身後被劈倒的樹幹,微揚嘴角,追問:「那就是來挖角的囉?」
「那也得先你看夠不夠格!!」對手語音方落,便立刻急馳攻來。
炎影很快舉劍擋下,對手劍氣不弱,炎影頗為吃力,心想主攻較為有利,便提腿掃向對方腳踝,對方果真被他絆倒,左手趕忙撐地向後一跳,可惜此舉會造成落地姿勢不佳,不利還手。
炎影把握良機,追上前去揮劍如揮柳,怎料對方雖然姿勢不利還擊,但他卻赤手奪下了炎影的一劍!看著被對方雙掌奪住的劍刃,炎影不禁暗自佩服,他趕緊釋放火燄妖氣附於劍身,對手才知難而退,鬆手一躍上樹以防烈火灼傷。
然而炎影卻暗叫不妙,現在對手居高凌下,隨便由那裡攻起都比自己先攻來的容易,自己又輪到了防禦的份,實在不利,他知道自己和對手不相上下,因此誰獲得主攻權,就穩握了一半勝利的可能。
但炎影豈能讓對方稱心如意?他舉劍朝地猛烈一劈,強大的劍壓生風,捲起土石一陣,擾亂了敵手的視線,炎影趁機飛身而起,抓緊他的要害就是一刺!
話說對方於也於塵土飛揚間抓住一道黑影,便舉劍猛烈一擊,未料只是一顆大石,隨著自己一擊便碎如塵煙,而飛灰之後,竟是劍鋒朝己而來的炎影!!
對方訝異之餘只能迴身閃避,炎影的劍刃擦過他的臉頰,血紅的液體立即飛出映襯了閃爍劍光,炎影似乎已然預料,眼神促狹一瞄,劍身之下一記暗拳就打上了他的胸口!對方順勢向下墜落,一抬頭,炎影的劍已架上了脖子。
「何必故意讓我?」炎影不茍顏笑的問:「你的實力應該不只如此。」
「你說的不錯。」對方不謙恭的回應:「誠你所知,我只是來挖角的,而非真想狙擊你。」
「你是誰的手下?」炎影心中難免有些不舒坦,但仍平色繼續追問。
「怎麼?不記得我嗎?」對方見炎影題出這種問題,不禁疑惑的反問。
炎影一聽立即收劍,至歉道:「抱歉!我有部分的失憶,我們之前真的有見過嗎?」
對方正想答覆,突然像是聽見了什麼訊號,很快起身收回武器,說道:「不!我認錯人了!告辭!!」語畢,他很快消失在炎影的視線範圍內。
「被主人召回去了嗎?」炎影自語,神情頗為失望:「還以為他能告訴我什麼......反正我是不會加入任何陣營的,我只想......找回我的記憶罷了!!」炎影抬頭仰望那越發渾沌的魔界蒼空,感嘆:「爭什麼呢?魔界的大變革,很快就要來了!!」


「魔界的大變革,很快就要來了!!」軀這麼告訴無法接受「放棄拉攏炎影」這道命令的奇淋。
「可是,軀殿下,炎影是個不可小覬的人才!」奇淋辯駁:「今天若不拉攏他做伙伴,說不定明天就是敵人了!剛才屬下和他的比試,相信您也見到了。」
「所以我才說放棄。」軀那裹在布下的口吻堅毅:「我們不必擔心他投靠雷禪,他現在沒有參與爭權奪利的心思,他有他目前急於追求的東西。」
「殿下是指他喪失的記憶?」奇淋揣測。
「他總有一天會帶給我們戰力。」軀又以她那付看穿一切的姿態說道:「就在魔界的大動亂之後,我相信我們會有不輸給他的人才。」
「大動亂?」奇淋不了解。
「如傳言所聞,第三勢力一定會出現阻擋在我和雷禪之間。」軀緩緩答道:「三強相爭將遠比目前更加混亂魔界的情勢,然而在雨過天晴之後,必會有一平衡的靜止狀態。」
「所以殿下是預計那時將再出現打破這個僵局的人才?」奇淋似乎懂了。
軀在裹布下的唇角揚起,她提示般的接話:「在僵局將潰散之際,必是人才輩出之刻,在此之前,奇淋,我需要一個能幹的副手。」
「是!!」奇淋已完全了解軀的腹中之記,趕緊謝令:「承蒙殿下賞識,屬下必會效命!」
軀不再行答覆,只是在心中思考:「若魔界真的會如我所料的發展下去...那麼奇淋,你的位置是不可能永遠的!」


自冰菜被長老群召去聖殿後,已過了兩個月光景。兩個月來,冰菜足不出戶,一來不想聽見其他冰女們對她的指指點點,二方面.........
冰菜現在行如枯槁,往日的娉婷之姿,似乎還是昨日的豔貌,而今日的帶雨梨花,已完全取代了天真無瑕,她鎮日已淚洗面,口裡喃喃有辭,整個人像是失了魂,眼光無神。
淚自兩個月下來首次探望冰菜。在和寒羽一同赴往聖殿見冰菜後,淚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每日心不在焉、恍恍惚惚,連寒羽再三追問,淚都是首口如瓶──淚一定知道和冰菜有關的隱情──寒羽在內心篤定!
姑且先撇開寒羽的心思。冰菜請淚進屋來,兩人對視而坐,沉默半晌。
「冰菜,妳瘦了。」淚在沉重的氣氛下勉強由口中擠出一句話:「這樣不好,對孩子有害啊!!」
「孩子...」冰菜用那落破的眼神看了看自己漸大的肚子,輕聲道:「反正...這孩子只是主長老利用我的目的罷了...我怎麼會忘了自己的『分裂期』呢?」
「千萬別這麼說!」淚察覺自己發錯話題,只想圓回氣氛:「就算這就是主長老大人『只要妳回來的原因』,畢竟也是妳的孩子啊!!」
「是啊~」冰菜慘淡的笑了笑,像是自嘲:「我拋下炎影,就為了回來替那老女人的國家多添一個子嗣!我真是...大笨蛋.....」言盡於此,說到炎影,冰菜心如絞痛,化做淚水,冰菜不禁伏案痛哭失聲。
「冰菜...」淚想到了炎影的記憶,自己的眼眶也濕了,但是她此次前來是為了更重要的原因!她強克制自己的情緒,正色道:「冰菜...容我不客氣問妳一句!!」
冰菜聽淚口氣嚴肅,抬起頭來,用帶淚的眼眸迷惑的望著她。
「妳...」淚咬咬嘴唇,這個目前只有她察覺的實情,實在是另她難以啟齒,她囁嚅了一會兒,還是忍痛開口:「長老大人們是不知道,才希望妳回國把孩子生下,來不過...冰菜,妳確定這是『女嬰』嗎?」
「咦...!!」冰菜聽懂了淚的意思,宛如當頭棒喝,一時呆若木雞,接不出話。
「在分裂期與外族私通...」淚不敢正視冷汗直流的冰菜,她將眼神撇向一旁,痛心疾首的問:「冰菜,妳知道生下『忌子』的後果嗎?」
****************************************************
魔界處在戰國鬥爭之中,與魔界毫無瓜葛的冰河之國亦擺脫不了動亂的命運,在長老們被蒙在鼓裡的情況下,冰菜該做出什麼決則?冰菜與她肚裡的孩子究竟會遭逢什麼命運?下回悲情最終回,偏愛喜劇收場的讀者請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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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7 23: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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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8 14:52 | 显示全部楼层
漫画的大图清晰版出了
http://www.verycd.com/topics/39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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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8 20:12 | 显示全部楼层
立刻爬过去拖
LS乃真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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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8 23:35 | 显示全部楼层
100楼达成的时候忘了来恭喜楼主了

俺对藏马的爱还远远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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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9 00:03 | 显示全部楼层
远目
某是不是应该顺势停止了呐
S1还会不会改成30贴一页啊
好纠结哑……




by 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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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9 23:39 | 显示全部楼层
远目
又是长篇
总之某又可以很久不看文了




幻影與謊言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 Kuramaa

--------------------------------------------------------------------------------
我站在 夢的岸汀
你尖叫著 我卻無法出聲
沒有比這更冷的了 大地 卻熱得不可触及
在這樣的寂靜之地 卻感受著風雷....
       --Peter Gabriel, \"紅雨\"






                                                                              ~~~~~ 序章 ~~~~~


     他們在那兒,他們四個。

     他們之中身形最高大的是桑原和真,當他們站在一起,他的身高超過其餘的人。 他有一頭紅色的短髮,長長的臉上嵌著一雙細小、黑色的眼睛。他正對其中某人所說 的話裂嘴大笑。     
     浦飯幽助具有有光澤、短的、向後平梳的黑髮,但並非所有的頭髮都順著這個方 式;有些時常落在他的棕色大眼睛前。比起桑原的大塊頭,他給人的印象似乎較不深 刻,但他是廋而肌肉強韌的,比外表看起來的更加強壯。他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 褲,站在大樹的陰影下。桑原則站在太陽底下,絲毫不理會夏天的熱力。
     比起其他的人,飛影的身形是微小的,他僅只五英呎高(約152.4cm)--如果連他那頭尖尖的黑髮也包括的話。他前額頭髮的尖頂上閃耀著一圈令人訝異的白色紋理,而其餘頭髮的邊緣是深藍色的。他的眼珠是紅棕色,就像深色的琥珀一般。他平時喜歡穿著黑色的衣服,但是因為天氣太熱,他讓步而改穿薰衣草色的襯衫,外罩一件紫色及膝的大衣。不過,他的褲子還是黑色。他的側面有一把入鞘的劍,他的右手縛著繃帶直到肩膀,雖然人們所見的“包裝”只有在他手上的一小部分。他並沒有受任何的傷處,他綁繃帶只是為了隱藏纏繞在他手臂上的黑色龍形圖記,一個他並非故意獲得的永久性的記號。飛影不是人類,是妖怪,再細分的話是火炎妖怪。他看起來對於待在人界這事一點也不高興,也甚少和其他三人在一起活動,但是…總之 當時的飛影的確有點愉快。  
     他們四個中的最後一個正斜倚在因陽光和葉影而顯得斑駁的樹幹上。雖然藏馬身高七英呎比桑原矮,但仍比幽助高,而且飛影的肩膀只到他的腰部而已。他有著苗條的身材、及腰的深紅色長髮和碧綠色的大眼睛,這些都促使他看起來更加女性化,所以他不止一次地被誤認為女生。
     他身著白色的衫褲,外罩一件亮黃色,藍色滾邊的長大衣,有少量的頭髮落在他的 耳前直到肩膀。
     在人界,他的身分是南野秀一,一名十六歲的高中生,是班上的頂尖人物。只有很少數的人知道他實際上是一隻在人類身上重生的妖狐。這也是藏馬很難被查知的原因之一。
     但是現在,一切的努力都值得了。他已經找到這四個笨蛋。他們都在一起,都未感覺到危險。他不禁對著自己冷笑起來,
         

   @ @    伸  出  魔  手 , 開  始  行  動  !!   

     我打上來了,希望各位看官滿意,
     若有譯得不順的地方還盼大家海函,
     請?多多指教   ……   


     幽遊,永遠的回憶……sweet……KURAM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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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0 23:29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次泪流满面……




幻影與謊言 (1)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 Kuram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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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幽助醒了,但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他坐起來向四處張望。他坐在硬木做的地板上,從打開的窗口流瀉而出的陽光把那寬薄的木板照暖了。

    帶著夏季氣息的微風飄盪在整個地方,並好奇地撥弄著他的頭髮。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擺設。桑原、藏馬和飛影都不省人事,手腳伸開躺臥在地板上。

    幽助站起來向窗戶走去。他向外遠眺,試著獲得一些他們身在何處的訊息,但他所能見的只是一片寬闊的草地,距屋約一百碼之處開始有森林,圍繞著整片草地。在他的視線之內沒有任何物體在移動,除了那些被風吹拂著的青草,羽毛般的白雲,懶懶地漂流在無瑕的藍天中。

    “我們這是在什麼鬼地方?”幽助咕噥著。

      他轉過身去因為他聽到了一點聲響。飛影動了動,仰身坐起來,環視著四周。他的白色頭帶鬆掉了,並向下滑落露出他額上的邪眼。飛影發了點牢騷,把它推上去露出他的雙眼。他看了一下幽助“我們在什麼地方?”

    “這可難倒我了”幽助聳聳肩並用手肘推推桑原。

    “ 喂!醒醒啦~~”

    桑原發出怨言“再五分鐘……”

    “少來,白癡!這是很嚴重的事!”

    桑原終於老大不願地睜開眼睛,然後完全清醒,當他〝確認〞這個不熟悉的環境。

    “這是什……”

    “別問了;我不知道我們在那裡。”幽助厭倦的說著。

    桑原發出怨言“再五分鐘……”

    “少來,白癡!這是很嚴重的事!”

    桑原終於老大不願地睜開眼睛,然後完全清醒,當他〝確認〞這個不熟悉的環境。

    “這是什……”

    “別問了;我不知道我們在那裡。”幽助厭倦的說著。
   
    他看著被飛影戳了以後立刻醒來的藏馬。

    他抬起頭並撥開眼前的紅髮。他也環顧四週,然後起身,望向窗外。

    “咦~?”幽助問道:“你不打算問這個嗎?”

    “問什麼”藏馬看起來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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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1 00:06 | 显示全部楼层

狐狸又被忽悠了

页数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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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2 01:05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次泪留满面……




幻影與謊言 (2)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 Kuramaa


       終於很辛苦的找到沙灘,回來了。
       還好……我還以為再也來不了了………說…………!^^
--------------------------------------------------------------------------------

“問什麼?”藏馬看來很困惑。

幽助問:“你是去撞到頭了還是怎麼了?你沒有注意到這裡根本不是東京嗎?”

藏馬吸了一口氣:“是”他同意,

“這裡不是東京,事實上,我不認為為我們仍在日本。”

“ 什麼?”桑原跌足並追問道“你怎麼知道?”

藏馬聳聳肩:“我無法說明,…除此之外……”

他的聲音逐漸變小而消失,同時也皺起了眉頭。”
              
“不知怎麼了,這地方看起來很眼熟。…”

“你知道我們在那裡嗎?”幽助問。

“ 不知……也許待會兒我會想起來。”他轉過身背對著窗戶。

“我想,更重要的問題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            #             #

在徹底的探究過整間屋子和周圍的草地後(沒有人敢冒險進入森林),

他們四個再度在原先發現他們自己的房間裡碰頭。

藏馬的行動看來仍然很奇怪,他似乎並沒有把注意力(焦點)放在現在;

但是當幽助問他怎麼回事時,他很快地笑了笑並堅持自己很好。

看來好像沒有任何幽助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所以他拋下這件事。

  ................ ***...................***..............
        
“那……我們有發現了什麼嗎?”幽助問道。

飛影的紅棕色眼睛向上瞥了一眼。

“這屋子是完全地空蕩蕩。”他說,

“沒有一件傢俱,沒有儲備物資,沒有東西。我們不可能在這待下去。”

“我登上了屋頂,”桑原提出,

“我看不見任何地標,在任何方向;我所能見的最遠處只有綿延數哩的森林。

我想,這是唯一一件清楚的事。

“該死,這是不可能的!!”幽助說。

“為何別的地方都沒有,只在這樹林中央有座房子?這真是古怪!!”

藏馬靜靜地說道:“我們已經確定我們不能待在這----

    但-如果我們離開,我們要去哪?就如桑原說的,

    在這之外沒有任何東西。我們可能旅行了好幾個月而依然看不見任何

    文明世界的標誌。”

飛影聳聳肩道:“我們不會飢饉,我們會狩獵為食。”

“你怎麼知道哪裡可以打獵?”桑原問。

飛影白了他一眼,“這是一座森林,白癡~~,一定有動物在裡面。”

桑原正要生氣的反駁,但是幽助一拳猛擊在地板上而阻止了這件事。

“你們兩個可以停止嗎?鬥嘴不會幫助我們解決任何事!”

  互相瞪著對方,兩人都沈默了。----

  飛影悻悻的說:“那你有什麼建議?”

“好吧,我們一定得吃些東西;我們何不去打獵呢?

      不過我們最好別離屋子太遠,而且-要在我們的行徑上作記號,

      那麼我們就不會迷路。”

“那樣也會讓任何人可以跟蹤我們。”飛影指出。

“誰在這裡看我們?”桑原追問,在幽助能說出任何話語之前,

他說:“來吧!我們走;我真的餓了。”


                  起身,他們都離開了房子。?
*************************************************************

  飛影覺得以沒有比劍更好的工具去打獵是很愚蠢的事,

  但是他沒有可以選擇的餘地。如果他們在這待得夠久,

?他會試著為自已做一付弓箭。

?在這期間,他蛇行穿過樹林,尋找一隻大得可供任何一餐的動物。

  他沒有看到任何合意的。

  事實上,他全然沒有看見任何動物。

  他聽見鳥在唱歌,但也只有如此而爾( but that was it 看不懂,所以就自己翻了)

  他搜尋地面上可能意味著牠們藏身之處或是巢穴的洞,

  但他仍沒看到任何動物。他甚至看不見任何一隻鳥。

  整個森林看來似乎毫無生命跡象,…或是‥被冰涷。

  <可惡,我現在該做什麼?>


    *         *          *           *


  幽助突然停下來,當藏馬忽然停止時。

 他們仍在距離森林開始五十英尺處,但是當他們接近那片深綠色的樹林時,
         
 陽光看來已經暗淡下去了。

 幽助覺得奇怪地看著藏馬,然後他看見了藏馬臉上的表情,

 並開始擔心起來。

 “怎麼回事?”

 藏馬正凝視著樹,他看見幽靈-看起來非常地不實在。

 他沒有理會幽助的聲音,並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

  他遲疑地向前走,更靠近樹林幾步。

  但那似乎是他正強迫他自己前行,試著使自已去做他不想做的事。

  “藏馬……”

  藏馬再度停下,嚴正地站在長草中,雙手緊握成拳。

  他遲疑地向前走,更靠近樹林幾步。

  但那似乎是他正強迫他自己前行,試著使自已去做他不想做的事。

  “藏馬……”

  藏馬再度停下,嚴正地站在長草中,雙手緊握成拳。
  他背對著幽助並注視著樹木,好似希望它們移動般。

  他在搖頭。

.............................................................待續...


********************************************************************
      喔~~~好多喔,真是在訓練我的打字呀~~~

      希望各位看官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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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2 22:57 | 显示全部楼层
幻影與謊言 (3)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 Kuram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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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搖頭。
“藏馬,怎麼了?”
“不行”藏馬喃喃地說,“我不能進入森林。”
“為何不能??”
“我不知道‥”他轉身看著幽助,
   他的綠色眼睛張大了,有一些野性和不理智的東西潛伏在它們的深處。
“它們只是樹木!我是怎麼了?”
他回頭看著森林;我覺得好似它們正要推我離開。”
幽助盡量使聲音聽起來不具有照顧的口氣:
“你不用一定要進去。”他說。
  “你可以回房去…我們其他的人在找到足夠的食物來當晚餐時就會回去的。”
  藏馬忽然發怒“我才不會誏一片樹林把我嚇跑……”
  他向前跨進並消失在 陰影中。幽助跑去追他。
“藏馬!等等我!”
幽助在林中跌了個踉蹌,他需要誏自己的眼睛適應林中的陰暗。
他環顧四周,但是那裡沒有藏馬的蹤影。
  <該死!他到哪去了?>

   *                              *                           *

   藏馬轉身並回看那片陽光照射的誘人的草地,
   但是他卻發現它不見了,他只走了二步進入森林,而現在四周都被那些樹幹上覆滿青苔的樹木所圍繞。他到處張望著,找尋離開的路線,但是林木圍擠在他四周。
   忽地,他聽到身後有聲響,他跑。
   他揣測著自已為何要跑,甚而-他正試著加快腳步。
   他為什麼要跑?那大概只是幽助。他在想什麼?為何他會無緣無故地驚慌失措?
   那是愚蠢的!!

   他試著慢下來,但是最後他還是跑得更快。
   在他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他促使自已的腳步到達更快的速度,
   跳過一截倒下的樹幹並跳過一條小溪。
   當他在岸邊著陸時,某樣東西在遠方嘶吼,他辨認出那好像是射擊,
   即使它聽起來更像雷聲。
   下一瞬間,子彈擊中他的心臟。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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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3 23:33 | 显示全部楼层
幻影與謊言 (4)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 Kuram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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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藏馬)到在淺灘的泥水中,順流下滑,臉孔朝下擱淺在岸邊;冰冷的溪水帶走他的鮮血。
............................................................
桑原聽見聲響並準備好要攻擊,但那卻是正穿過矮樹叢的幽助。
“嘿,你看看你在做什麼?!”桑原抱怨著。
“你會嚇走所有的獵物!”
“我們得找到藏馬”幽助說。
“有些事看來不對勁。”
“晚餐跑掉了!”當桑原跟著幽助時,他抱怨著。
........................................................................
  飛影完全迷失了方向。
  這真是荒唐,他已經以太陽和他所路經的目標物自我定位過了,但是不知怎的…總之,他迷路了。
  他所得的標記物,像是奇形怪狀的岩石,或是扭曲的樹木,都不在它們以前所在之處‧這就好像…森林會改變它自己來困惑他。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他不理會那些令他起疑的樹木,他躍上樹枝並爬升至最近的樹頂。由於他纖細的身材,即使是細瘦的樹枝也能輕易地承受他的重量。不久,他便無法再上升,但是仍然有另一株更高的樹在他的旁邊。
  他還沒穿過這道遮篷。
  他跳到另一棵樹上並快速地爬升。
  它是那麼地高,好似沒有界限,挺直的樹身有著模糊帶紅色的樹皮,它有著濃密深綠色針狀的表層取代了樹葉。
  那裡似乎沒有一棵樹是飛影所熟悉的,幾乎森林中所有的植物体都是他無法辨識的形式。
  他爬升到一個可容許他越過其它樹木看出去的高度,並向四?方掃瞄。他很快地認出那塊空地,並確定它的所在地。
  只是碰巧?!,但是空地看來是那麼地遠,似乎這段時間裡他是直向地遠離它,但是他確定他並沒有這麼做。
<這森林是座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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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4 03:57 | 显示全部楼层

小福利一枚

(一般コミック)[富樫義博] 幽 ☆ 遊 ☆ 白 書




















[ 本帖最后由 edlose 于 2008-10-14 04:4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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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4 20:3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好象就是电骡上的那个吧
某已经下过了

前几天逛书市
看到正版的幽白
差点手一抖又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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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4 23:27 | 显示全部楼层
幻影與謊言 (5)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 Kuram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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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影皺皺眉頭,他內心有某種感覺使他更加確定一件事:
他決定他最好是靠著樹木以找出回去空地的路,
而不走地上,那樣子太容易令人感到迷惑。

他一察覺到有可以承受自己重量的樹枝就跳下投身至另一棵樹上。
像松鼠般地跳躍和攀爬,他朝著空地和房子回去。

一個液狀的影子自樹幹中探出來,
並沿著地面滑行。
它在淺灘的邊緣停止,然後在水面上伸展自身,呈曲線,
像油狀污漬般,在藏馬的肩上登陸。
它停頓了一會兒,好似在考慮;然後它向下移動到藏馬的背上,
並消失在由子彈造成的傷口中。當最後一點黑暗消失,
那裡沒有任何傷口的痕跡。。。

藏馬突然發抖並急速抬頭離開水面。
他咳出水並茫然地望著四周,無法回想起自己身在何處或是如何到達這裡的。
他起身並爬出淺灘,坐在樹幹上盯著這片有多量紅木和羊齒植物,
不熟悉的森林看。

那間房子,那片空地。
藏馬起身。

.......................................................................“
“這實在是很不可思議!在這我們永遠也找不到他!”
“但是,我不會放棄!”幽助接著急促宣布。
“可不可能他只是回屋子去?”
“在我沒看到他之下?”幽助又想到這一點:
當幽助正在林中尋找時,藏馬也許已經轉向回到屋子。
藏馬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樹林。
關於這件事,他愈想愈像只是他運氣不佳地錯過了藏馬。
“也許你是對的…我們回去。但是假如他不在那––”
“我們會回來並搜查,ok??走吧。”桑原作手勢並開始往回走;幽助站著不動。
“桑原~~我們是從-那- 條路來的嗎?”
“嘿~~你是怎麼了?我記得有經過這塊岩石…”
幽助皺眉並搖了搖頭。他可以斷言這空地是在他們的左方。但他聳肩,
總之,跟著桑原走。

..................................................................
飛影打開房子的前門走進去,迎面而來的是正向外走去的桑原和幽助。
“你們兩個在幹嘛?\'”他問。
“我們必須找到藏馬”幽助說。 “?他不見了。”
“不見?”飛影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助怨道:“他在林中消失F! \'\'\'
fj 飛影發出嘲笑的哼聲。
“他大概是想在沒有你的妨礙下打獵。他會回來的。”
“不,不是這樣的。他根本不想進入林;我想,他在害怕它。”
“什麼?”飛影現在顯得很急躁。“你瘋了不成?藏馬為什麼會懼怕森林?”
“我不知道!!”幽助又說了一遍,幾乎是用吼的。
“你們在叫些什麼?”
藏馬在飛影身後和善地問道。
飛影轉頭並注視著藏馬,猜想著他是如何潛行到他們身邊而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藏馬?!發生了什麼事?”幽助問。
藏馬全身濕透了,並因為寒冷而發抖。
“我在淺灘上跌倒…”他供認。
“你還好嗎?”飛影問道 。
“我還好…”藏馬說,然後他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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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6 00:09 | 显示全部楼层
幻影與謊言 (6) (原著第二章)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 Kuram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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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有一樣東西 共同擁有卻感覺陌生
有一樣東西 冰冷卻揮之不去...
心 如冰雪般寒冷
埋藏在石頭做的墓穴...
            --Oingo Boingo, \"Skin\"


桑原穿過一間陰暗的小室走向廚房,
但是一間空空的廚房無法給予藏馬任何援助。
不過小室中似乎有他以前沒見過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它看來像是……是的,它確實是一扇門。
他怎麼會漏掉它?
桑原聳聳肩拋下這個問題,走向那扇門,
找尋門把;他轉動它並打開門。

藏馬的身體半冷並仍舊不省人事。
當他捲曲地躺在地板上,發抖,他的溼髮緊貼在兩頰邊。
幽助無助地守在一旁。
“我們要怎麼辦?“他問。
“這裡沒有任何可用的東西!”
飛影一時沒有回答,努力思考著
“我們甚至無法升火!這真是荒謬!”他因受挫而咒罵道。
忽然他們二個急速地抬起頭來,他們聽到隨著一陣砰磅聲傳來的大叫。
幽助向門口跑去。
“桑原!”他大喊。
“在這裡~~!”桑原大叫,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東西圍著。
幽助跑進並駐足小室向內看。
他看見一堆塊物在那邊,但是太暗了,他無法看得更清楚
“桑原?”
“嘿,浦飯!”桑原的頭突然從方塊堆中冒出,他笑得像個瘋子。
“我找到了貯物櫃!~~”
“----什麼----?”
“看這些束西!這個櫃子塞得太滿了,當我打開這門時,所有的東西都掉到我身上!”
桑原在一堆物品中挖掘,
“毯子、衣服、壺鍋、筆、碗……你可以叫得出名字的,我想它們都在這裡!!”
幽助驚訝地眨了好一會兒眼精。
“為什麼....”但他打斷念頭,明白適才的問題已不再重要。
“毯子!”他先抓起一件物品,並跑回藏馬和飛影所在的房間。
飛影向上看並瞧見了毯子,
“你從那找到這些的?”
“貯物櫃。”幽助說,他跪在地板上試著解開纏在手臂上的一團衣物。
飛影皺眉。“儲物櫃?你是指屋內所有的東西都被塞在一個櫃子。為什麼?”
“誰在乎!?”幽助回應,忽視剛才才出現在他心中同樣的疑問。
“那現在已無關緊要。”
他把毯子蓋在藏馬身上。

*****************************************************************
冰。
到處都是冰;一個全是冰的盆形山谷,它的邊界向上延綿到一座座高低不平,像牙齒般呈鋸齒狀的山峰。
藏馬發現向己站在一片浩瀚地、茫茫然的黑暗中,而非面對著一望無際刺眼的白色。

冷風刮過他的皮膚,他打著哆嗦向上望去,看看他能在灰暗的天空瞧見什麼。
他正站在盆地的正中心。
他巡視四周,但山谷中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任何的東西。
“幽助!”他大喊。
他的聲音在盆地的冰壁上無盡地回盪著。
“飛影!”
藏馬聽到啪啪的聲響,就像不連續的砲火爆炸,可是這裡沒有任何砲彈,而聲音卻持續著。
接著,輾軋聲停止了。
黑色的冰正慢慢地把他封在裡面。上昇、遮蔽了樏多天空。
藏馬向冰牆跑去,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也沒有任何進展。
他依然停留在山谷的中央。
最後他太累了而無法再跑,他跪倒在黑色的冰上。
因使力而產生的熱量在短短幾秒內就褪去,而這冰涷傷了他手上沒有遮蔽的皮膚。
冰山再度作輾軋聲並移動,當藏馬向上看去時,他只見天空變成了一條細縫。
“--讓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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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6 23:12 | 显示全部楼层
幻影與謊言 (7)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 Kuram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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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誏我出去–!”

他突然驚醒。
冷~~~他好冷;不是外在的冷,而是來自內在的。
有一塊永遠也無法熔化的冰塊存在他的心窩裡。
“藏馬?!”
“幽助……”他向下看著包裏著自己的毯子和幽助手中看來像是熱茶的杯子。
“這些東西是打那來的?”
“你相信貯物櫃嗎?”幽助問道,歪嘴一笑,
他聳肩:“桑原跌了進去。”
“去你的,你侮辱我!“桑原從另一個發出像是炒菜聲的房間大叫,
“你該感謝我的,浦飯!”
藏馬嗅一嗅:“連食物?”他驚訝地問。
幽助再度聳肩,但是有點不自然。
〝所有我們可能
需要的東西。這也是件好事,因為飛影說森林中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我們花力氣進去…”
“飛影–在哪?”藏馬急急地問道,為了避免幽助追問他任何有關他在林中的經歷。
他不願再想它。
幽助挑了挑眉,“誰知道?”

飛影站在草地邊綠,正當草與樹木相接之處。
他凝視著一棵樹,皺眉,“可惡!”他喃喃地說。

藏馬彎身在毯子中坐起,並讓來自裝著熱茶的杯子的熱力溫暖他的手。
他啜飲著,但是這熱力並沒有到達他体內冰冷的中心。
他在想他是否能再度感到溫暖。

幽助已經離開去瞧瞧顯然正在作飯的桑原。
藏馬感到疑惑,這想法是否該使他覺得害怕。
從未嘗過桑原的手藝,他不確定會有什麼可期待的。

他突然抬頭向上開著門打開了。
飛影走進來,像影子一般寂靜。
他昴起頭–向下,一次–看著藏馬。
“你認為如何?”他突然問道。
“關於什麼?”藏馬困惑地問。
“森林。”飛影朝樹林大致的方向作了個手勢。
藏馬蹙眉,“我不喜歡它。”
“我也是。”飛影的聲音是嚴峻地,“但我目前還不知道為什麼。”
藏馬起身走向窗戶。
他打開它並向外眺望。
太陽在遠方落下,消失在圍繞著他們、就好似冰牆的樹牆之後。
想到他的夢,他發抖。
“嘿!”桑原自另一房間大喊,聲音聽來異常興奮,
“晚餐準備好了!~~”
藏馬和飛影交換了個斜睨的眼色,並離開房間,向廚房移去。

***********************************************************8
月光自打開的窗戶流瀉進來,在地板上灑落成一塊矩形的銀色水塘。
涼爽的晚風受打開的窗子所吸引而捲入房內,
在炎熱的白豈之後,這是個受人歡迎的慰藉。
戶外唯一可見的光線是來自盈滿的月亮和星子。
沒有任何東西圍繞在屋外,
除了綿延不斷的森林所造成的黑暗。

在房裡,幽助正盤腿坐在地板上,凝望著窗外的夜色。
他已經習慣了城市生活。
在這裡,…它只是…太…太安靜。
這寂靜他保持清醒。
當他聽見了些細微的聲響,他向右方瞥去。
但那只是藏馬在睡夢中移動罷了。
這房子只有三個房間,所以他和藏馬共同分享一個房間。
飛影想和平常一樣睡在樹上,
但他並不相信林中的樹木在他醒來之時還會在相同的地方。
他寧願用屋頂來代替;而且幽助也無法責怪他不和桑原共用同一個房間;
他打鼾。

藏馬在睡夢中再度顫動,並轉身面向牆壁,背對幽助。
他的紅髮在枕上展開,在月光下呈銀色。
他悄悄地嘆了一聲,看似又再度平靜下來。

幽助羨慕藏馬能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下入眠的能力。
當然,藏馬大概已在任何可能的環境下睡過了,在他過去生活的四百年間。
幽助把視線轉回窗戶,剛好瞥見了似乎有燈光在閃爍。
他坐直身子並環顧四週,找尋光線的來源。
但無論他怎麼看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終於,他放棄搜索並再度放鬆休息。
在他明瞭自己有多疲累之前,他早已在地板上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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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7 23:50 | 显示全部楼层
幻影與謊言 (8)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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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馬在林中奔跑,跳過倒塌的樹木和羊齒類植物,用他小小的四爪輕盈落地。尾巴在背後隨他的動作飄搖,他拚了命發足狂奔,快得差不多要跘倒。但仍是不夠快。

  他聽到背後遠處傳出槍聲,然後子彈就打中他,那猛烈的衝擊把他摔到一棵樹上。藏馬筋疲力竭,鮮血淋漓的倒在盤纏的樹根上痛苦低咽。獵人踏過樹枝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漸漸走近,那聲音以狐狸靈敏的耳朵聽來大得振耳欲聾。看著獵人逐漸迫近,藏馬身體不住戰慄。

  <快逃!>

  他用最後一分力氣將自己拋出他那副殘軀,靈魂在樹上形成一團光雲。他再次墜下,穿過一間位於空曠中心的房子,墮進一個在月光照耀下閃著銀光的房間。他降落於自己身體裡,驚醒坐起來。

  他看看自己的雙手,心裡納罕,然後望向睡在地上的幽助。他不知道幽助有夢遊的習慣。

  幽助悠悠醒轉,坐起來背著藏馬擦眼睛。藏馬開口想說些甚麼,但他的話最終沒有說出來。

  幽助轉身從手指尖激射出一團藍白色的光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藏馬給打個正著,被撞到牆壁,倒下來呼吸急速。「幽助...?!」他喘著氣向上看。幽助站在他前面背著光,他的臉在暗裡。

  之後他行動了,動作如怒蛇般迅速。他舉起手,然後以快得幾乎看不見的速度擊落。藏馬吃痛驚呼,一把短身薄刃已然插在胸口。他呆呆的直望幽助。

  <不可能!他動作怎地那麼快!>

  跟著幽助從藏馬視線內消失,讓月光光線直灑在藏馬身上。藏馬方才看到在他襯衫上暗色的污點。那顏色比血跡來得深,而且像是生命體般兀自爬行。藏馬試著拿出他的薔薇鞭,但玫瑰的刺在環繞著他的手掌和手腕直插到肉裡。

  幽助大笑,逐漸迫近。藏馬掙扎著想要控制他的薔薇鞭,但鞭子纏的更緊了,將他緊緊綁住無法反抗。幽助開始發光,初時光線微弱,看似是月亮反射而成的光。後來光線漸強直至猛烈得刺眼,在光束中心朦朧的人影舉起手指指向藏馬。

  「幽助!」

  幽助笑了,強光將他燃燒起來。



  幽助聽到一陣憤怒不像人聲的吼叫,突然驚醒了。他看上方,剛好及時閃開藏馬的薔薇鞭,鞭子擊碎了幽助方才躺臥的地板。「藏馬!」幽助滾到一旁站起來驚呼。「你瘋了嗎?!」

  藏馬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青綠的寒光,臉孔因怒氣而扭曲。他揮舞薔薇鞭子再次攻擊,幽助又再避開。「藏馬!」他高呼著嘗試叫藏馬清醒。「你幹什麼?!」

  薔薇鞭再度向他攻去。這次幽助讓鞭子纏上他手腕,利刺戳進他皮肉裡令他眉頭緊蹙。但幽助趁藏馬未能繼續進擊前用力急扯鞭子。

  那應該沒效的。藏馬應該會緊握鞭子,以致雙方僵持不下。可是鞭子竟然脫手而出。拉力突然消失,嚇了他一跳,幽助差點給翻倒在地。

  <怎的...藏馬不會這般容易就讓對手拿下武器!他究竟有甚麼不妥了?>

  「我要殺了你!!!」

  「救命啊!」幽助失聲狂嘯,藏馬用葉片形成利刀疾往幽助攻去,直要對方身首異處。

~~~~~~~~~~~~~~~~~~~~~~~~~~~~~~~~~
譯後記:

  唔,沒錯,這次換我來翻了喔!因為怕讀者們等不了呢,而且想起來可以翻的目標小說也不是很多,如果這篇也不翻翻就沒甚麼好看了--

  啊,不,可是這篇小說真的好長呢!這次總算完成了第二章的翻譯。下次就可以來“幹掉”第三章了。似乎“完”這令人興奮的字的登場是指日可待了...

  忘了說,這小說有十六章。

  所以各位,請為我祈禱罷!阿門...!

小宇
九八年六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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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8 23:21 | 显示全部楼层
换个翻译感觉好了不少
当年居然完全没感觉……



幻影與謊言 (9) (原著第三章--上)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者: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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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試過不知為何感到自己不是自己嗎
你的身體依舊
但身邊一切都不對勁...
                        --Oingo Boingo, \"為你靈魂好\"


  一個身影在開放的窗外略過,然後閃進房間,肉眼只見一團黑白的影子。飛影揮舞起長劍,藏馬手中的葉刀頓成碎片。他橫劍站在幽助身前。「藏馬-你幹嘛?」

  藏馬疾往飛影攻去,飛影急閃,再往前一躍,已抓住藏馬欲制其動作。藏馬微一欠身毫不費力就將飛影拋飛,又向幽助攻擊。動作雜亂無章,只是一味連連進擊,如怒獸一般的攻勢。相比於飛影的神速,幽助很輕易的就一一躲開了,只是他實在不想反擊。

  桑原擦著眼睛開門進來。「喂,浦飯,幹麼吵吵鬧鬧的--?」一看到藏馬在攻擊幽助,不禁語塞。

  「桑原!」幽助大喊。「咱們一起制服他!」

  好戰的桑原勇敢地向藏馬奔去。藏馬轉身把他撞到牆角,桑原站起來,雙手接著藏馬的飛踢,把他拋到地上。可是眾人還沒趁勢進擊,藏馬已再起來手執鋒利葉片向幽助扔去。月光暗淡難以視物,幽助無法避開,啊的一聲驚呼,幾片葉刃已穿透皮膚插在胸前。

  桑原趁藏馬一時分心從側攻去,藏馬給重重的摔在地上。飛影隨桑原將藏馬按倒在地,兩人一起仍是不易。幽助拔掉葉刃也來幫忙。他跟飛影緊緊的按著藏馬雙臂,藏馬不住的掙扎。

  他使盡力氣、彎腰弓背的反抗,飛影差點給拋開但還是沒放手。然後藏馬出乎意料突然的軟癱下來,幽助稍稍放鬆了手,見他再沒趁機反抗,又把手放鬆一些。藏馬定定的躺著,閉上眼,呼吸沈重。

  幽助和飛影對望了一眼。「藏馬?」幽助小心問道。

  藏馬張開眼看著他們,臉上盡是驚疑的神色。他試著動動,發覺雙臂給按著便放棄了。「幽助...飛影?」看到幽助手腕流血,襯衣穿洞,上面仍插著葉刃,眼睛睜得更大。「甚...發生了甚麼事?」

  「你剛才想殺我啊!」幽助忿忿的道。

  藏馬楞楞地望著他,驚駭不已。幽助、飛影見他回復理智,知道他不會再襲擊幽助,便放開他。藏馬緩緩坐起,呆望自己雙手。最後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朋友,眼裡盡是無限的錯愕和自我厭惡之情。

  「對不起。」只說了這句話,但語音中深藏的歉疚是不能單純用這三字表達的。




  藏馬盤膝坐在地上,眼望下方。

  「你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嗎?」幽助問道。「你記得自己為什麼攻擊我嗎?」

  藏馬皺眉,面上神情是痛苦更甚於憤恨。「近來我是...做了一些夢。」他坦承說:「或者應說是惡夢。」

  「例如是怎樣的惡夢?」幽助問。

  「我夢到自己被冰雪包圍,」藏馬告訴他們,一邊仍是感到心中刺骨的冰冷:「然後夢見自己死了-之後醒來,呃,又或者是覺得自己醒來,之後你就襲擊我。」他指著幽助。

  「所以你就要殺我?」

  「我不記得了!」藏馬痛不欲生的大叫。

  飛影說話了,大家都望著他。「單單一個夢,是不能令你攻擊我們任何一人的。那一定是有其他東西在影響你。」

  「是一些我們未知的外力嗎?」幽助問。他目光炯炯的直視藏馬。「在森林裡,有這個可能嗎?」

  「是啊,話說回來,那時你在那兒發生甚麼事了?」桑原問:「你還沒有對我們說嘛。」

  「我 - 我--」藏馬雙手按著頭:「我記不起了!從進入林中開始,直到我在小溪裡醒過來,之間那段時間我甚麼也記不起了!」

  「真該死,」幽助喃喃自語:「如果知道那時發生了甚麼事,說不定就知道如何應付了。」

  桑原張大口打呵欠,埋怨著:「幹嘛這種事總要在半夜發生?」

  從窗戶又吹來一股冷風,如冰冷的手指般拂著藏馬的臉,藏馬不禁戰抖。他拿起毛毯裹起自己,希望藉以取暖。其他人看來都不覺冷。

  靜默良久,桑原終於站起來。「我要回去睡覺了。」他搖搖手道:「如果他又發瘋的話再叫醒我吧...」對藏馬一顧不顧便離開房間了。

  藏馬動也不動的望著隻腳,臉泛紅暈,羞慚不已。幽助發起牢騷。「混蛋!」看著藏馬想說些甚麼,然後又改變主意不說了。飛影起來走了幾步到窗邊。他稍稍側身回望,臉上現出疑是關切的神情。

  「你沒事嗎?」他問藏馬,幾乎是不願意去問似的。

  藏馬微笑。「我沒事。」他輕輕的道。飛影微微點頭,從開放的窗戶中消失了,不知用甚麼法子關好窗。藏馬再微笑著搖頭。

  幽助拿來自己的毛毯躺在地上,一邊禁不住打著呵欠:「喂,藏馬...你打算就這樣整夜坐在這裡嗎?」

  藏馬向他匆匆一瞥:「我不能冒險再睡了。」

  幽助一臉認真的抬頭望著他:「那麼你要怎麼辦?」

  藏馬呆呆的望著牆壁:「不知道。我不知道應否跟你一起。」

  「甚麼?」

  「我不能冒這個險。如果再傷到你們又怎麼好?可是我不知道如果自己留下來跟你們一塊兒,自己能否不傷害你們。我可以到森林裡去,我想...」

  「你不可以去!」幽助睡眼惺忪的抗議:「那兒甚麼也沒。你會餓死的。」

  「我是妖狐來的,你忘記了嗎?我想我是可以獨自生存的。」藏馬像看透牆壁似的凝視遠方。「即使我死了...也許那樣更好。至少肯定會安全點...」他閉起雙眼一陣子,又張開眼。「不知它會不會讓我自殺。」

  聽到輕輕的一聲歎息,瞥見幽助已沈沈睡去。藏馬溫顏一笑,懷疑幽助有否聽到他最後一句話。「不過那可能是最好的辦法。」

  在那不能睡的一晚,藏馬徹夜想著心事,但黎明到來他仍然一籌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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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後記:

  一章好長啊,無奈間只有分成上、下篇了。
  嘿嘿...藏馬的惡夢正式開始了,真的好可憐...
  作者好狠心...在下翻著也有點不忍哩。

九八年六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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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9 23:37 | 显示全部楼层
幻影與謊言 (10) (原著第三章--下)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者: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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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地上野花滿佈,在綠草上點綴著細細密密、色彩繽紛的小點。小草隨微風搖曳,空氣裡洋溢著夏天的氣味,但又沒有夏天的酷熱。而且沒有小蟲兒的叫聲。

  整個地方都有點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有甚麼不對,除了在小處有點跟平常有偏差。為什麼林內沒動物?為什麼一間在空曠中心的屋子會有水電?事實如此--昨晚桑原弄吃的時完全沒想到這點,但看到桑原想也沒想的開燈,而燈居然亮起了,幽助不禁奇怪。

  幽助皺著眉縱目向森林遠眺。飛影從屋頂跳下在幽助身旁落地,幽助沒有轉過頭看他。「你打算整天站在這?」飛影問。

  「有甚麼更好的主意嗎?」幽助反問。

  飛影聳聳肩伸展手腳,動作如流水般順暢。「我們可以練習對打。」

  幽助想了一想,這主意好像還不錯。「好吧。」於是二人離開屋子到了草地中央。飛影脫下外衣,幽助也照樣做。他們面對面,瞇起眼互相打量。

  藏馬開門看到幽助飛影在草地上,便從屋子走出來看。他一臉疲憊的,靜靜的站在比武場地範圍外。

  幽助等的不耐煩先攻了。一片寧靜的草坪頓時充滿格鬥的聲音。




  藏馬看幽助和飛影對戰。在行外人看來,他們好像都全力跟對方拚命;可是藏馬看得出來,如果他們一直這樣鬥,根本連汗也不會流一滴。「喂!」他叫道。「你對他太客氣了,飛影!」

  「我是剛剛開始,未盡全力吧!」飛影反駁,一邊動作沒緩下來。

  「是就好。我還看得清你的動作,正開始擔心呢!」

  飛影忍住了不答腔。

  藏馬微微笑著,但一瞥見森林,臉上笑容頓時消失。他將目光移開,回到戰鬥中去,可是仍感到森林彷彿在看著自己。幽助移得近了,藏馬連忙避開。雖然他只熬了一夜也倦透了,如此一來更加要小心;不能大意睡著。

  桑原從窗戶看到戰鬥,也從屋裡出來,手中拿著幾罐蘇打。「喂,藏馬。」給他拋了一罐,藏馬輕易接過,但沒有打開它。

  桑原走近藏馬便移開。看到藏馬不想接近他,止住腳步搔著頭。「喂,你沒事吧?」

  藏馬望了望他,桑原續道:「你看來很倦。」

  「我昨夜沒睡。」大約的解釋了,眼望地下。

  「是啊...幽助說過。」桑原有點擔心。

  藏馬微微的苦笑。「不知道我還可以維持多久不睡...」




  幽助略略的向屋前自個兒站著的藏馬一瞥,他的四周像築起了一座看不見的圍牆。「真該死!」他喃喃自語,打手勢示意飛影到別處打。飛影立刻跳到屋頂,幽助隨之躍上,裝著打的很投入的樣子。一到了草坪的另一邊,兩人盡量靠近樹林,幽助問:「藏馬怎辦?」

  「我也正奇怪你會哪時開口問。」二人繼續戰鬥,全不在乎一邊對話。飛影接過幽助的一拳,繼續說道:「很明顯有些東西要對付我們。藏馬只是他們第一個目標。」

  「嘿,那真棒啊!我們全部都插翅難飛哪!」

  「那有甚麼大不了?又不是第一次。」飛影回話。「我們得先找出敵人再想法擺脫它,就這樣罷了。」

  「具體來說要怎麼辦?」

  飛影皺眉:「不知道。總會有辦法的...但當務之急...」,幽助肯定自己看到,飛影眉頭深鎖間,藏著關注的神色。「藏馬不能這樣下去。他最後還是要睡。」

  「還是回屋子去好些。也許藏馬已經挨不住了也說不定。」

  飛影聳肩,輕盈的閃過草坪,使得幽助不得不使盡全速跟上。飛影對他笑笑,然後一下子完全消失了。

  幽助嘀咕著躍上屋頂。一不小心失足滑落,從屋頂直墮下地。




  他剛好落在藏馬身旁,藏馬嚇了一大跳全身大震。

  「不像你嘛。」飛影突然在草地上出現,說道。

  藏馬躲開飛影的目光,從幽助身旁移開。他交叉著雙臂向幽助望了望,準備從地上站起來。「我比自己想像中更倦。」他不是嘗試找藉口,而是說明事實。

  桑原給幽助拋了一罐蘇打,然後也想給飛影一罐。飛影不要,凝神看著藏馬。藏馬始終不能直視他的目光。

  幽助口渴的喝著蘇打水,跟著也望著藏馬。微風忽然強起來,藏馬又開始抖個不停。

  「藏馬?」幽助很擔心的問。

  「好冷...」藏馬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胸膛的冰擴大著,令他呼吸困難。他不由自主的一瞥樹林又急速的轉過頭。

  「你真是完全不記得在那裡發生過甚麼事嗎?」幽助問。

  藏馬抬起頭來強迫自己直視樹林,絞盡腦汁的想。一連串像是正確的記憶在他腦海中閃過,但那景象是那麼的相類似,就像他一生中其他發生過的事情一般。「我...在跑。跌倒。」苦惱不堪的猛地搖頭。「不記得啊!」

  幽助、桑原和飛影都望著樹林。裡面漆黑一片,充滿敵意的樣子。飛影發覺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摸著劍柄。幽助凝望森林暗暗咒罵。藏馬再抬首看看樹林,然後轉過頭跑回屋子裡。

  「喂--藏馬--」桑原隨之走進屋子,卻看到藏馬倒在地上不能自控的不住戰抖,臉孔埋在長髮下。桑原微一遲疑,便跑到睡房拿起地上的被單,到藏馬身旁將被單全扔在藏馬身上。

  幽助進來。「飛影呢?」桑原問。

  「又不見了!」話裡藏不住煩躁之情。他手足無措的站著打量藏馬,再看看桑原,眼神明顯的在問:<我們要怎麼辦?>




  數小時後,桑原坐在草地凝望森林在想事情。藏馬復原了--一點點吧。至少不再抖的那麼厲害。今晚他和幽助輪流煮晚飯。桑原一想到飛影對他煮的食物輕蔑的評語,不禁滿腹牢騷。

  不知為何,森林好像比剛才來得友善。那深綠的影子看來不像方才那麼充滿敵意。他有股衝動要入內探勘一下,但是肚子正咕嚕咕嚕的響著呢,他還是決定待明天才去。不管怎樣他一定要吃晚飯呀。

  飛影站在草地的另一端,也在看樹林。卻覺得自己全沒有走近樹林的意思。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移去額上束著的頭帶,以邪眼探視樹叢下的一片黑暗。第三隻眼睛張開了,發出微弱的紫光。飛影在眼角看到一個東西閃過,猛地一回首。但那東西不見了。

  飛影等待良久,卻仍看不到甚麼。只有轉身返回屋內,一邊綁起頭帶。

  在他背後的森林裡,有些黑色黏溜溜的東西淌在樹幹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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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後記:

  這翻了好久,不是難翻的問題,只是近來...練習畫畫或CG用去了較多時間...

九八年六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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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0 23:15 | 显示全部楼层
幻影與謊言 (11) (原著第四章--上)   

原著: Sionna Klassen & Kristin Huntsman
譯者: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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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管你如何躲,
要找的話我們一定會找到你
所以只要躺下來閉上眼就好
睡一會吧,別累倒了...
           --療,“燃”

  月盈,藏馬在他跟幽助的房間裡坐著,聆聽著幽助的呼吸聲,嘗試著將自己的呼吸跟那節奏配合。一邊思潮起伏,恐懼與絕望翻來覆去的在心頭纏繞,久久不去。他不斷的想起那森林,一方面在呼喚他,同時又令他想逃。又想起那夢魘,令他向幽助攻擊。還有那冰,在他胸腔裡漸漸的凍結,擔心自己不知何時會受不了睡著,而那東西再次利用他。

  他繼續想森林...

  突然他握手成拳,往頭上壓去。「停啊!」他無情的對自己輕聲說。看看幽助依然睡的香甜,忽然再受不了待在這靜寂的屋子裡。他起來離開,離去時只留下細微的衣服摩擦的沙沙聲。

  藏馬漫步往草坪走了幾步便停下來怔怔的望著樹林。<不行了。這晚我已無法繼續保持清醒了。>昂首凝望星天,黑色天幕上鑲嵌著點點如冰的晶石。再看面前的樹叢,準備好要走進去,讓自己永遠在林中消失。不惜任何代價他都不要讓任何東西利用他傷害他的朋友。

  聽到藏馬開門,在黑夜裡走出屋外的細微聲音,飛影給驚醒了。他坐在屋頂上監視藏馬,卻不跳下。微一沈吟,已將頭帶扯下,邪眼一睜焦點對準藏馬。他看到藏馬綠色的氣,但是有點不妥--那光太暗了,還如風中殘燭的不住閃動。飛影皺起眉頭凝神再往藏馬身體更深處透視。

  他看到了。

  它看來像一塊黑色墨跡。緊緊纏繞著藏馬的心臟,貪婪的吸收一周的綠色能源。飛影有預感那黑影將會在藏馬體內把他的靈魂吸乾盡凈,最後只餘一副空殼及在殘軀內寄生的,像黑影般的東西。




  藏馬從森林方向轉身。<不。我不能這樣做。這只會是懦夫的出路。>他開始走回屋子去,但飛影從屋頂躍下,正正落在他跟前,藏馬止步。

  「藏馬...你想逃?」飛影問道,那不是問題而是說出事實。

  「是。不。我不知道!」藏馬喊道,為不能下定決心而備受打擊,感覺麻目。他全身僵硬的定定站著,雙手緊握成拳,就像第一次面對森林的情況。「我既不能留下,也不能逃。我真不知怎麼辦。」

  「你是怕甚麼呢?是怕那些夢,還是怕你可能會作出的事?」

  「是怕我可能會作的事。」藏馬想也不用想便立即答。「那些夢我可以克服。」

  「那你為什麼不在白天睡呢?只要我們都醒著,就可以準備好阻止你。」

  藏馬考慮了一陣子,但仍覺得不太好。「或許吧。」他應道,沒有答應甚麼。

  飛影冷漠的望了他一會兒,聳聳肩重又躍回屋頂,安頓下來繼續睡。藏馬回到房子去。




  快是中午時候,藏馬開始敗下陣來了。

  他已經屢次差一點睡著,剛好及時醒過來。他坐在草地上,望陽光明媚及小草搔鼻的觸感令他保持清醒;不過那也沒多大效力。當他差點又再睡著時,他急速抬起頭來疲憊的擦眼。

  飛影在他身旁出現。藏馬感覺到飛影早就在留意著他,雖然飛影一定不會認。「去睡吧,藏馬。」飛影命令道。

  「不可以。」藏馬抗議道,語音因嚴重失眠含糊不清。他急急搖頭想清醒過來,可是沒作用。「那東西會再回來控制我的。」

  飛影眉頭緊皺,然後表情很不明顯的柔和起來。「其實不管你睡不睡也沒分別的,藏馬。它最後還是會打倒你...」他好像有點遲疑才續道:「如果你累成這樣。」

  若他的話帶有雙重意思,藏馬是聽不出。他正忙於為飛影公開表示關心而驚訝。飛影看來卻因為給看到自己的關懷幾乎感到尷尬,所以他只是一言不發的靜靜坐著。

  跟著幽助開口了,藏馬一驚,急忙抬頭看著他。他根本沒留意到幽助在這裡。他也責備自己太大意,幽助道:「你累成這樣子對我們也沒好處啊。我剛才只是慢慢走過來,你根本看不到。睡一下吧。」

  藏馬看著自己的腳,然後嚴厲的命令雙腿行動起來。他緩步走進房子去,倦得幾近站不住腳。他模模糊糊的知道幽助和飛影尾隨在後,可是他管不了。他走進睡房,躺臥在一堆被單上,也管不得門沒有關。




  幽助轉身剛見飛影從大門消失了。他速速叫桑原看守藏馬,便隨飛影出去了。他一路追隨飛影到森林的邊界,飛影正停在那裡。

  「你是甚麼意思?」幽助問。

  飛影明白幽助所指。「在數天之內,不管藏馬睡不睡也沒分別了。因為將沒有藏馬餘下了。」

  「你究竟在說甚麼?」幽助問道。

  飛影冷靜的望著他。「我昨晚用過邪眼看,見到藏馬體內有個東西在吃他的生命力。只消幾天,藏馬的靈魂便完全給毀了,最後只餘他身體裡的東西。」

  幽助怔怔的眨著大眼睛,想著飛影的話,嘗試消化那段資料。飛影也不待他慢慢想了,問道:「究竟藏馬那時是在哪一處進入森林的?」

  幽助聚精會神的看樹林的邊界。「我想是在那裡。」他指著某處答道。飛影開始向樹林走去。幽助問他:「為什麼這樣問?」

  飛影頓了一頓,回過頭來。「我要隨著他走過的路跟去看看。即使他自己想不起,也許我倒可以查出發生過甚麼事。」他繼續向前走。

  「你不怕有事嗎?」幽助想也不想就問。

  飛影輕蔑的道:「你根本沒想到我一直都有進去視察,不知去了多少次。你不用擔心我啦。」他在樹叢中消失了。

  幽助暗暗發著牢騷,然後回到房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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