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神之木乃伊 于 2026-7-6 15:25 编辑
说真的,铃空的昭和美国物语还发不发的,如果发了建议下一版的巴拉特日本物语
补充,我ds写了一段剧本,谁去帮忙弄成动画,或者多个漫画之类的:
那片土地那时还不叫这个名字。朱红的鸟居与乳白的印度教神庙隔街相望,圣牛踱进涩谷的十字路口,低头嚼着绘马与供花。新桥站前,梳着飞机头的少年在额心点一抹朱红辛德勒,身上缭绕着线香与玛莎拉的气息。收音机里,美空云雀的嗓音被西塔琴弦重新包裹,唱出一种湿婆神也忍不住轻晃肩膀的拉格。人们刚从废墟里拾起碗筷,便把咖喱浇在了白米饭上,并管这种甜辣交织的日子叫作“光の憩”。没有人去纠正那个纪年真正的读法,只是觉得象头神的鼻子拱开了长久紧闭的雷门,一切忽然亮堂了起来。 那时我跟随大哥走进“迦梨兴业”的事务所。榻榻米上跪着两排舍弟,半缠的后背不是龙虎,而是十臂迦梨女神手持诸般兵刃。大哥喝着碾茶拉茶,忽然将碗一摔,亮出胁差——刀柄上镶一滴自称恒河真水的水晶。他低语说,檀香木已经焚起,如果不能把“吠陀联合”控制的咖喱面包工厂夺过来,那就干脆跳进雅沐娜河洗净。子夜,在歌舞伎町一番街,双方的提灯印着梵字与汉数字,对峙的姿态像《摩诃婆罗多》里的战阵。对方的老大果真掏出一支改造过的机关枪,扣下扳机喷出的却不是钢弹,而是一蓬金灿灿的姜黄粉。于是整个街区骤然弥漫起刺鼻的香料,像一场毫无杀戮却足以呛出眼泪的极道**。 后来我负伤躺在圣牛车旁,望见火花在天上拼出河童与哈奴曼握手。血流进下水口的梵文格栅,我忽然懂了什么叫“诸行无常即梵”。翌年,真正的泡沫像拉西一样溢出,全列岛沉醉在咖喱色的景气里,新干线车身漆上卍字纹与莲花,上班族用香蕉叶包着姜黄饭团匆忙赶路。后世将这段时间称为“香辛料景气”,而官方的历书上始终只印着两个汉字:一个代表光辉,一个代表和平。这便是那个在宝莱坞节拍中发酵的故事,梵语谓其“卡塔”,和语昔称“物语”——若你闻到风里有檀香与酱油混合的气味,那就是它在轻轻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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