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法师
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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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力 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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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时间 201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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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虚不是很喜欢看金庸的书吗?谁来分析一下这故事套金庸发展的可能性?实际上金庸故事的冷无缺程度也不小?
这么看我觉得黑长直像教令狐冲的那位道长啊
LINK的目录:
第一回 谁人踏破武陵路 最好交情见面初
第二回 百金立木方有信 贾雨村言终乏术
第三回 壁立千仞当无欲 敦厚崇礼总一疏
第四回 见性明心证五畏 在世切身常八苦
第五回 未免多情常不快 鸠占鹊巢便介怀
第六回 或谓死生言礼义 或行驰道话怪哉
第七回 棒喝饼茶我知味 大梦先觉谁自清
第八回 因谤堕恶怎得益 日暮途多方逆行
第九回 偶语无忌终成谶 竹篮打水空殷勤
背景设定:
我个人是推荐地点用合江境内的望龙镇——因为见泷原kuso过来的话,这里居然现成的很好用。
然后就是时代——虽然用的很滥,但宋朝明显是武侠小说最合适的时代。
接着具体的细化——合江如果说宋代史迹的话,那应该是提神臂城了,这里打了34年,五次易手,这样瓦尔普吉斯之夜就可以用“半月之后,有邪魔外道助蒙古军兵前来夺城”对付过去。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金庸的武侠贯穿在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上,没有大背景,总觉得不好看……不过我在这里学天桥把式也不好- -|||
STJU大神写的:
尚迢(江湖人称右手)与梅舒(江湖人称蓝毛)本是华山乐派一对青梅竹马
尚家是琴宗,梅家是箫宗
数年前乐派内讧,梅姑娘死了全家,流落江湖
后来尚公子练紫霞琴功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梅姑娘虽然常带各种琴谱上思过崖医院探望,但自身悟性不够,音乐修养一直停留在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阶段
于是两人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
听闻江湖上有位杀人名医,唤作丘弼。梅姑娘拜入门下,求其为尚公子接续经脉
尚公子奇迹般康复,而梅姑娘自丘神医处习得辟邪剑法,每日行侠仗义降妖除魔
日乐神教圣姑任媚(江湖人称绿毛)遭魔教暗算,身中玄冥神吻,幸得梅女侠搭救
丘神医指出『炼此功者皆已自宫』的事实,梅女侠倍受打击,自叹与尚公子再无可能
任大小姐意欲撮合尚公子与梅女侠这对琴箫侠侣
却被梅女侠误认为二人惺惺相惜情投意合,自暴自弃之下气血逆行走火入魔,从此万劫不复
…………
雁儿见心机已被梅舒识破,脸色不由一沉:“梅女侠果然好眼力。不错,先前救你,只因那陆家妹子见不得你这般破败光景。若是伤了她的心,我断然不依。”
说到此处,雁儿双目寒光逼人,有如两柄白森森的匕首直刺梅舒眼底:“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不如赏你一个痛快,顺便绝了那陆家妹子的念想。”话音未落,兵刃已然离手,寒星点点,直向梅舒心口射来。
那梅舒因尚师兄与任大小姐之事,早已五内俱摧。此刻又被雁儿一席冷语,似冰水劈头盖脸浇下,寒彻肺腑。梅舒自忖雁儿虽行事乖僻,多有诳语,想不到却是这般绝情之人,当下心如死灰,竟不躲闪,长叹一声,瞑目待毙。
说时迟那时快,斜刺里一道红影闪过,电光火石间飞起一枪,击在雁儿兵刃之上,铮铮作响。定睛一看,竟是杏儿。
只见那杆五虎断魂枪倏地散作数段,凌厉灵动,好似赤练蛇般绕住雁儿右臂。雁儿不曾料到神兵天降,一招后手,步步受制,腕上一紧,已被杏儿擒住,太渊、神门两穴又酸又麻,那“白驹过隙”之术,便不得施展。
原来杏儿深知雁儿招式怪异,与中原武学大相径庭,诡谲之处,却隐隐有些妖术的模样。自己虽以“缠字诀”一击得手,也丝毫不敢怠慢,旋又祭起飞龙探云手,两指拈花,搭住雁儿腕上经穴,一把直揽入怀中来。
梅舒当下虽逃过一劫,心内已是一片断壁残垣。此时神色黯淡,目光散乱,魂魄出窍一般,痴坐在地不动。
杏儿见状,心头一酸。待要好言抚慰两句,又恐雁儿无礼,只得嗔道:“呆子,还不快走?”
梅舒心下恍恍惚惚,竟无一言,只是慢慢起了身,踉踉跄跄踱下楼去,没入冥冥夜色之中。
“你这糊涂油蒙了心的!”杏儿扭住雁儿不放,娇声叱道,“原说助我妹妹一臂之力,如今为何反要害她性命?”
“收手。”雁儿面色不改,冷若凝霜。
杏儿一怔,旋即豁然开朗,方知自己误打误撞,竟然点中了雁儿这门功夫的破绽。于是扮个鬼脸,笑道:“饶是你这化外异功,竟也有命门所在。我偏不依,纵使你有百般花样,今日倒要讨教一番。”
雁儿见多言无益,便暗暗催动真气,手腕一抖,机括扑剌剌翻动,自兵刃之中霎时坠下一物,乌漆墨黑,煞气逼人。
杏儿认得是霹雳雷火弹,心下大骇,也不及多想,忙撒手放开雁儿,足尖一点,身子向后急掠,跃在三丈开外。
那雷火弹未曾及地,空中便响,登时白光大作,金鼓齐鸣,震得杏儿内息一乱。余波未平,一股浊气又如潮水般扑将来,连绵不绝。杏儿仓促间只得勉力运功相抗。待内息平复,雾霭散尽,雁儿早已踪迹全无。
原来雁儿方才一挣得脱,即以“白驹过隙”之术,凭空遁去,此刻已是行得远了。
杏儿不想雁儿竟使出这等下三滥手段,一时大意便着了她的道儿,不由得又羞又恼,小脚一跺,啐道:“可恨!可恨!”,却也无计可施。思前顾后,终究放心不下,自去追赶梅舒不提。
教皇写的……
花开两头各表一支,这梅姑娘行走江湖时结识了一位红发女侠,单名一个杏字,也使的辟邪剑法,武器却是链枪,行事也多乖僻,不似同道中人。初有争执,而后却自称两人武功同源,身为师姐应照应后辈,一路扶持梅舒;梅舒拗不过她,只好勉强与她义结金兰,其实心里也是欢喜得紧。
这杏女侠听闻梅舒为情所困走火入魔,自己又已无能为力,不禁暗暗怨愤那负心汉。"往日我三番五次劝妹妹,挑断那厮手筋脚筋便可厮守终生,现在妹妹如此下场,既是不听我劝,亦是那负心汉太过可恶!"
然而时局紧迫,那黑半仙早言近日武林将有大灾,力邀她共成大事,这私怨只能暂且放过。却不意这大灾便与这私怨有千丝万缕的干系。
这黑半仙又是何许人也?她化名一个晓字,隐隐是和黑魔教作对的意思,而追究起来又和梅、杏两人都大有干系。
梅舒拜入那杀人名医门下的机缘,恰是与闺密陆慕缘下山游览时遇到这黑半仙与丘神医争斗,而丘神医以伤痕累累。陆慕缘怜惜之心起,尽管不是江湖中人,也挺身而出。而黑半仙见到她之后面有异色,竟不再追赶。而后两人将丘名医送到他关门大弟子薛婕身旁医治。
神医说陆慕缘骨骼精奇,倘若入门必成大器,于梅舒倒是看不上眼。然则紧接下来一场恶战,薛婕大意不敌魔教教徒,一旁陆梅两人陷没之际,却是那黑半仙出手相救!为何同道中人却自相残杀?两人百般询问,丘神医和晓女侠却都说这牵扯天机,不能详言。只是晓女侠单单对陆妹子嘱咐:"江湖一入深似海,从此亲友是路人。"
两人尚感于与刚刚结识的薛婕生离死别,生前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悲伤不能自己,因而没多追问。
经此一役,陆慕缘更发犹豫不决,而梅舒却决心为意中人疗伤拜师;那丘神医为打消陆的疑虑也不拒绝,才有了那一出悲剧。而不可泄露的天机,也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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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大神:
第八回 因谤堕恶怎得益 日暮途多方逆行
……
且说梅舒刚逃得一劫,才行了百十步,便觉百肢百骸间真气肆意游走,百会、膻中、气海尽皆充盈欲炸。她心中一惊,那日只道邱弼信口说的“气血逆行”竟是这般厉害,本以为自己已有根基,依他那法子修炼必有小成,不曾想只是这几日竟落得这般田地,这神医究竟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念着后有追兵,梅舒不敢多想,急急踏开步子,眼见着下处自是回不去,今夜只得在望龙渡盘垣一晚,明日再从长计议。
离望龙渡尚有几步,梅舒听得似有人声,便隐在路边垛子后面;只见二十步开外,两个戴毡笠的军汉迤逦而来,左边一个绰了长枪,提着一包下饭,右边一个挎一柄单刀,兀自絮絮叨叨:“还是老弟你光身一人来得爽利,你可知我那浑家最是花钱如流水,前月才买了根钗儿,今日里不知撞了甚,竟要置身背子。”
那绰枪的道:“大哥也忒宠大嫂了。却别怪我噍荡,圣人说的,那妇人既是嫁了出去,就要从夫的。你也不肯动动家法怎的?”
挎刀的道:“小乙老弟你有所不知,你嫂子最近有喜了,我怎地下的去手。”
唤作小乙那军汉似是面露喜色:“这便先恭喜大哥了,唉。我相与的那个就是整日价卖小性子,若是动粗倒也没事,只是……非要圆房。”
“老弟多学点,那等女子,猪狗一般的,你若不把她当人看待那便对了,稍稍装个样子,就唬得她闭上嘴,休要让她缠上身来……你我这等有点武艺的,一刀一枪搏个封妻荫子又有何难,哈哈哈……”
梅舒躲在垛子后面,听这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想到那几日寻不见尚公子,又念起日里见得尚任二人诘诘呱呱,不由得心中悲苦翻滚,气血上涌,一个翻身跳了出来,那两军汉吃了一吓,还是挎刀的那个缓过神来,抱拳正色道:“这位小爷,快三更了,还是早些歇息去的好。”梅舒哪里听得进去,就见她掣出刀来,那二人未及动手,已然各着了道儿;只是她不肯杀伤性命,单是用刀背斫了过去。
再说陆慕缘去了梅舒下处,那门房老眼昏花,却也识得她,这才晓得梅舒竟一日一夜未归,她心道不好。寻访一日,全城竟不见梅舒影子。正在万般无奈时,忽然想起还有那邱神医,此人神机妙算,或有良策。只是这邱弼寄宿在圣灯寺里,陆慕缘又不会轻功,待赶到时已然入夜了。
“来者可是陆小姐?可是为了梅姑娘的事情来的?”才踏进圣灯寺,就听得邱弼传音入密而来。
“正是。邱神医果然神机妙算。”陆慕缘走进破庙,就见几根蜡烛照出邱弼那鹤发童颜,竟显出几分狰狞来。
“梅姑娘资质平平,不是学武的材料。只是那日看她心切,我也无法啊……”邱弼似是自语,拈起几根草棒,“也罢,看在陆小姐面上,我今日里也就帮她掐上一诀,看看吉凶……哦?这卦象上震下坎……”
“依邱神医所言,这竟是个屯?”陆慕缘心头一紧,屯卦在六十四卦中乃下下卦,六爻多凶,正要问起。就见庙堂里挂起一阵怪风,风吹过处烛火未灭,只是那邱神医全身搠了十六七把飞刀,已是只有出的气了。这可把陆小姐唬得花容失色夺路而逃,全然不管门口站着的那黑衣女侠。
“慕缘姑娘……”那女侠还想叫住陆慕缘,她哪里还听得进去。眼看着陆慕缘跑得远了,庙里竟又传来邱弼那公鸭嗓:“打坏我的机括人就不计较了,你竟把这机括人身上合银铸成的白衣神耳也打烂了,你可真狠心啊。”
教皇的
这黑衣女侠却不是那黑半仙是谁?她见丘弼毫发无损却也不吃惊,只是收起了陆姑娘面前那一副外人不得见的表情,又板起了面孔。
丘弼见她气血不足无力反击,便欺近过去:“这是第二次着你的道了,若非这机括人……不过你这又是何苦呢?”
见晓女侠无言,丘弼愈发得意起来:“十七支箭一同射出,这不是暴雨梨花那种暗器手法可做到的啊。晓女侠,你的师承门派,我可看出点门道来了。”
“你的师承门派,我又何尝不知?借医人之机,假铲除魔教之名,诱良家少女习辟邪剑法,却不提魔教是如何来的!”
“丘神医,丘中有麻,丘中有麦,丘中有李。这丘字便是抚育之丘罢。现世通文为行楷,而金篆之丘,都为女谷之形。你名曰悬壶济世之神,实则抚育魔女之土!”
那丘神医被她拆穿,却也不置可否:“你能知道这么多确是我料想之外啊……不过陆梅二人命运天定,即便是天命有司,只怕也救不回来了。”
丘神医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眯着眼又张开那副公鸭嗓:“说到名字,晓美焰这名字不像是中原名啊。从女侠刚刚的手法来看,只怕和极西以西火教徒那帮人有关联吧!听闻本门在火教徒之中另有分支,而偃师之技,只怕不在我这机括人之下,更有甚者……”
风起,睁眼一看,晓女侠已然不知去处了。
陆慕缘急忙忙动身,一是惧那黑衣女侠不知要做出何事来,二则自是寻梅舒去了。
梅舒做掉那两个军汉之后,恍然之间只觉悲从中来,不可抑制,只扑在地下,放声大哭。随后又发足乱奔,跑到一处废弃的驿站暗自神伤。这时气血逆行也愈发严重,俨然是要走火入魔之势,梅舒却生出一股淡淡的欢喜:“我一个废人,在这世上又有何物值得留恋?尚师兄和任小姐倒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我死了也正好。”
这求生的念头一绝,辟邪剑谱种下的因便毫无阻滞的萌发开来,侵蚀心智,再要一炷香时间,梅舒就将堕入魔道了。
恰此时,先陆慕缘一步寻着梅舒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她义结金兰的杏女侠。看到姐姐赶来,心智已失的梅舒却涌出两行清泪:“我,真是个笨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九回《檐流未滴梅花冻,一枝红杏出墙来》。
122所写:
再看先前所说的尚迢,其实内心对青梅竹马的梅淑爱慕甚深,自知梅淑走火入魔,下落不明后,尚迢寝食难安,每每练功时心神不宁。其师枣翼女师太担心其练功出事,遂责令其回家省亲,并修书与其父母,告知其详,欲撮合尚迢与任枚之婚事。 这尚迢回家后遇到二叔公尚单玛,习得箫宗盖世绝学“把妹九式”。想当年尚单玛凭此绝学,独赴雪原岛赏善罚恶令之约,“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在雪原岛仅以一只右手而向天下英豪求一败而不可得;不料最后却倾倒在魔教“琴女”玉般美的裙下,抛却未婚妻“白衣书女”尹克思,终于令自己身败名裂,而华山派也在江湖上落得个不正不邪的中立立场。
你道这枣翼女师太为何想要促成这桩婚事?这枣翼女师太江湖人称“华山剩女,书剑双绝”,以一身深厚的“剩女心经”神功和江湖两大神器之一的“剩女剑”,而跻身江湖顶尖高手之列;其人外表谈吐得体,温文尔雅,但对江湖恶徒,尤其是对男性,出手辣绝,除却“剩女剑法”,尚有“摧心掌”和“冰魄银针”两大杀手锏。
这枣翼女师太和那陆慕圆家尚有很大渊源,又牵扯到一段陈年往事,“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想当年,枣翼女师太绝代风华,剑胆琴心,无数正派和邪派美男子为其倾倒。然而何其不幸,其一直两情相悦的表兄陆知久却和魔教左护法慕洵订婚了,这是一桩赤裸裸的政治婚姻。 枣翼女师太表面对他们的婚事无动于衷,其实每日辗转反侧备受煎熬,早有心血洗陆家庄与魔教总坛,无奈忌惮那慕洵的功夫了得,势力庞大。近来传闻魔教教主柯由不败失踪,慕洵和右护法涂滋为代教主之位争的头破血流,纷纷拉拢教内和江湖势力。 枣翼女师太寻思,借尚任二人的婚事,分割瓦解魔教帮众,令其自相残杀,势力大损;然后再联合正派人士合力剿灭。
且说陆知久和慕洵婚后先得一女,就是前文提到的陆慕圆,意为望二人百年团圆之意。且说此女天赋奇异,身负九阴绝脉,不能修习任何武功不说,还须每隔时日就以纯阳内力为其续命,否则阴毒攻心而亡。此女自懂事起,每每自叹,无才无能,不能为他人与亲友而做些事情,徒增累赘,恐怕就次浑浑噩噩虚度一生,而不禁心生悲凉。常常驾一鹿车,邀请好友任美和梅淑一起出游,车上常被一铲,自叹如果不知那一刻自己歪头死掉了,就请两位好友就地挖一坑,埋之即可。
STJU大神写的:
第九回选段
这丘弼所授『辟邪大法』,虽然只有半部,却已是瀚海无边。单择其一枝研习,如薛婕之铳法,杏儿之枪法,乃至梅舒之剑法,皆可在江湖称雄一方。便是丘神医自己,也未能将这功法完全参透。唯有慕缘天赋异禀,竟像是为此神功而生的一般,虽迟迟未曾拜师丘弼,若要真正修炼起来,非但易如反掌,便是将那从未成书的余下半部悟出,也未可知。
当下且说杏儿所习辟邪枪法,乃是独孤一门,只攻不守。此刻既要分神照顾慕缘,又不可出手伤了这梅舒所化妖女,全然非她所长。是以两下里一交手,不多时便落了下风,只听嗤啦一声,衣衫撕裂一角,肩头划开一道长长口子。
“妹妹若是心中有怨,只管再戳我几个窟窿,”杏儿想起自己与梅舒那不打不成交的际遇。苦笑道,“待你使够了性子,便醒转过来罢!”
金轮漫天飞舞,劈空打来。杏儿已是分身乏术,稍一疏忽,又有数处被金轮划中,伤深寸许。
那妖女越斗越勇,将大大小小金轮合做一处,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杏儿砸下。杏儿气门已破,只得硬生生接下这一招,顿时胸口翻涌,一口鲜血在地。
“左姑娘——”慕缘见杏儿有失,不由惊呼。
“若是只有这等手段,倒也无妨,”杏儿咬牙道,“你只管继续唤她便是。”
那妖女把金轮一散,三五下里夹攻杏儿。自己则欺身上前,手中宝剑寒光一闪,直取慕缘首级。杏儿长枪化鞭,卷住剑身。
“舒姊姊,你当真不记得我们了么?”慕缘颤声道,“舒姊姊不是一片丹心,行侠仗义的么?舒姊姊,求你快快想起来罢!”
那梅舒所化妖女,早已心智全失,任由慕缘万般呼唤,也是回转不能。此刻毫不留情,竟自丢开兵刃,掌中生风,朝慕缘天灵盖劈下。
杏儿见状,飞身挡在慕缘身前,奋起一掌。这一清一浊两股内力相击,如惊雷乍裂,将二人震飞数丈。慕缘身子娇小,又无半点根基,如何耐得住?被这气浪一卷,重重撞在石壁之上,昏死过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洞中那面石壁经刚才一场恶斗,已被震得酥解,此刻顿时分崩离析,眼看便要将那慕缘砸在下面。
杏儿暗叫一声不好,急待起身,惊觉周身真气反噬,丹田内有如万根钢针扎刺,脚下一软,又跌倒在地。
杏儿见自己欲救梅舒不成,反而连累了慕缘,不由黯然落泪:“王母娘娘呵!我虽一生伶仃,命途多舛,却也不曾向你求些什么。如今你若当真有灵验,便教我做个黄粱梦罢!哪怕拿性命来换,也是心甘情愿的!”
眼见慕缘危在旦夕,只听得半空中一声微响,又是雁儿魅影般赶到,挟起慕缘腰身,如蜻蜓点水般飘出,轻轻落地。雁儿回眸望去,见杏儿举动有异,不禁一惊:“杏儿,你——”
“都是我使着性子乱来,才让陆姑娘身陷险境。”杏儿勉强起身,面有歉色,“士为知己者死。萧女侠,原是我错怪了你。你且携了陆姑娘,速速离去,这段孽缘,自由我来了结。”
雁儿听这一席话,竟隐隐有永诀的意思。当下虽有不忍之色,还是向杏儿微微颔首,抱起慕缘身子,破空而去。
原来杏儿方才与妖女对拼掌力,两败俱伤。那妖女虽委顿在地,但平复之快,却远出所料。杏儿自忖真气大耗,身亦被十余创,若是再拖下去,只恐凶多吉少。自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只是这妖女日后为害武林,必然将梅女侠一世清白,尽数毁了。此刻眼见慕缘无虞,反而平静几分,于是把心一横,向头上拔下一柄金簪,抛在半空。
杏儿细细看去,那金簪的形制,与梅舒的凤钗恰是一对儿,不禁又想起当日义结金兰之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一缕愁肠,几乎牵断。
“妹妹莫要烦恼,姐姐知道你黄泉路上寂寞得紧,”杏儿惨然一笑,旋即运转内功,周身罡气氤氲,渐聚渐浓,少时便将元神逼出体外,附在簪上,“你只在那奈何桥上歇歇,姐姐这便赶了去,与你一处作伴。”
言讫,便向那金簪深深吻下,长枪一挥,三花聚顶,将金簪连同元神,奋力击出————
揉碎桃花红遍地,玉山倾倒再难扶!
杏儿所使,正是『天外飞仙』的招式。此招一出,摧天坼地,玉石俱焚。霎时间乾坤呜咽,风云为之变色。
待尘埃落定,那万仞峰峦已拦腰崩断。雁儿徒劳地唤着杏儿名字,空谷之中一片死寂,哪里还有半点回应?不禁悲从中来,放眼望去,只见残阳如血,芳草萋萋。
这梅杏二人殉情之地,正是当年沉香劈山救母处。巨峰既倾,仅余一崖,唤作望夫崖。
崖间百合遍野,长开不败;崖顶一梅一杏,连理成枝。每日申时,便有一青一赤两色薄云出岫,交织而上,萦绕其间,观者无不称奇。
崖下一潭,岸边石碑上书『爱思依』三字,因累累显灵,信者访客络绎不绝,故依潭建起『织波楼』,内设『九华阁』,兼有赌坊。从此香火繁盛,万民顶礼,至今古迹尚存。
【就是因为香火太繁盛,姨妈才会来得这么频繁的!!】
自己狗尾续貂一下写个第十回:
求大能继续
第十回 一段奇缘一宝盒 万劫轮回何时了
陆慕缘 梅舒 丘弼 薛婕 晓女侠
万事皆有前世缘,一诺成永不毁。话说那晓女侠原名晓霍,本是京城大户人家女子。原本体虚不出大门。某日外出踏青。半途上不知哪来的四处来了很多怪人,那些人等面呈蜡青,行动呆滞却大力无比。刀砍剑戳也无济于事,只见随行是从不得招架纷纷毙命。就在怪人将要欺近晓霍马车之时。四下里忽然巴巴作响,那些怪人也应声到底。原来是两个女侠所救,一个叫陆慕缘一个叫梅舒。后面跟着一个怪老头,自称丘弼。晓霍觉得好似那里听过此名。那老头却也自道来由。原来他是
第十回片段
……
月黑风高。
秋虫的鸣声也愈发凄厉起来,一遍一遍割在杏儿心头。
“你杀了梅舒。”
“是。”雁儿轻轻抹去脸上的血污。
“我原以为你有办法救她。”
“没有。”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结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睛告诉了我答案。”
杏儿的话戛然而止。她猛然间嗅到了一丝杀气,肃杀!
寒光一闪,一柄飞刀已插入杏儿胸膛。她瞪大眼睛,至死也不相信,没有人看清小薛飞刀是如何出手的!
雁儿没有回头。因为她还来不及回头,几处大穴已被薛婕点中。
“你本不该这样做的。”雁儿望着血泊中的杏儿,凄然对薛婕道。
“我已经做了。”
“为什么?”
“为了不致堕入魔道。”薛婕幽幽叹了口气,“你死后,我绝不苟活。”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连萤火虫的光芒也凝固在黑黝黝的夜幕中。薛婕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她最后的声音!
她已经来不及看见慕缘射来的箭,只感到有一丝轻风悄然拂上面庞。
温柔的风!但风到之处,却无路可躲,只有一条路,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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