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856|回复: 2

[生活] kimi k2.5写的短文《厄运售货机》,提示词在二楼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2-2 01: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不知 于 2026-2-2 01:55 编辑

膝盖的屈伸变得机械起来的时候,视野的右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块白色的光斑。那是比八月午后的柏油路面更白、更硬的光,在层层叠叠的杉树林间隙中,像一块被谁遗落的方糖似的杵在那里。我捏紧刹车,单车在碎石子路上打滑半圈,停在了那块光面前。

是一台自动贩卖机。

在这种地方出现,本身就已经足够奇怪了。我摘下头盔,汗水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这条县道是我从地图上随手挑出来的捷径,据说能省下二十分钟,但骑了一个小时,除了蝉鸣和偶尔掠过的乌鸦,连一辆对向的车都没见过。而现在,在弯道内侧,杂草被压扁形成一小块空地,一台老式的自动贩卖机正亮着荧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

简直像开玩笑一样。

如果是行为艺术,那观众未免也太少了,如果是真的贩卖机,那布设者真是个罕见的白痴。不过我是无可无不可的。喉咙正像着了火,只想买点冰的东西灌进喉咙,但看清楚陈列窗的瞬间,喉咙里的干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没有矿泉水,没有可乐,没有运动饮料。

整齐排列的易拉罐上,用马克笔或喷漆写着黑色的汉字。从左到右:"大凶"、"失恋"、"骨折"、"考试不及格"、"赶不上末班车"。最下面一排稍小一点的罐子写着:"蛀牙"、"被鸟屎击中"、"忘记带作业"。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荧光灯在头顶闪烁,照亮了机身上生锈的投币口和褪色的操作面板。每个易拉罐都真实地反射着光,标签上的字迹甚至带着手写特有的颤抖。

可乐罐大小的"失恋"罐是粉红色的,像是草莓牛奶的配色。"骨折"罐是惨白的,像医院墙壁。"大凶"则是黑灰,泛着哑光。

我站在那里,汗开始干了,皮肤泛起凉意。这算什么?新式的恐怖体验?还是什么艺术大学的装置作业?我环顾四周,只有山,只有树,只有蝉在叫。没有人躲在灌木丛里**,也没有看到隐藏的摄像头。

玩笑开的未免有点过头。

我本该离开的。这种明显不正常的东西,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跨上单车赶紧离开。但是——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骑了太久,脑子有点缺氧,或者是那罐"失恋"的粉红色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莫名地诱人——而且——反正它根本不能整蛊到我,因为失恋的前提是得有恋可失。

让我们把话挑明:而我没有。

我掏出硬币,投了进去。

机器老旧地嘎吱作响,然后,咚的一声,粉红色的罐子滚进了取货口。

我弯腰捡起它。铝罐冰凉,凝结的水珠立刻沾湿了指尖。罐身很轻,里面没有液体的晃动声,但也不是空的——摇晃时,有某种沙沙的、像细砂或干燥花瓣的声音。

"你买了那个啊。"

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差点把罐子扔出去。一下子转身,单车倒在地上,发出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

是一个女生。穿着和我差不多的骑行服,但没有头盔,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贴着已经干掉的退热贴之类的东西。她推着一辆红色的公路车,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或者说,一直就在那里。

"啊,嗯。"我举起那个粉红色的罐子,突然感到一阵羞耻,像是被当场抓住在做某种迷信活动,"这个……你看到了?"

"当然看到了,"她走近几步,弯腰看了看贩卖机的陈列窗,"这东西太怪了,我特意骑回来再看一眼,居然能碰到另外一个人……啊,你买了'失恋'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研究者般的平淡。我注意到她的车把上挂着一个铁灰色的易拉罐——马克笔迹写着"小凶"。

"你买了'小凶'?"我问。

"唔。想着反正都已经遇到了,不如把次坏的可能性先买下来。"她说着,摘下那个黑色罐子抛了抛,"这样接下来至少不会遇到大凶吧,理论上。"

"理论上?"

"就是迷信啦,"她终于笑了笑,眼角有细小的皱纹,"不过这个不是普通的迷信。我上个月听说的,在这条路上,有人会遇到卖'凶'的贩卖机。买了'骨折'的人那天就会小心不摔车之类的”

"你信这个?"

"不信,"她干脆地说,"但没有不信就不能买的规矩吧?你也没有这样说的立场哦,渴望失恋的小子"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粉红罐子。罐底有一行小字,之前没注意到:"开封即生效,有效期至日落"。

"你是要去哪里?"她问。

"前面,有个湖,"我说,"打算在那里露营一晚。"

"真巧,"她拍了拍车座,"我也是。这消息传得挺广的嘛,骑行爱好者之间。"

我没有告诉她,那个湖是我随机翻地图翻到的。我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贩卖机的荧光灯在我们之间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山风穿过树林,带来一瞬间的凉意。

"要一起走吗?"她提议,"到前面那个湖还有七公里,全是上坡。"

我看了一眼她车把上的"小凶"罐,又看了一眼我的"失恋"罐。

"好啊,"我说,"不过我先把这个处理掉。"

我摇了摇那罐"失恋",里面的沙沙声更明显了。如果按照标签所说,开封就会生效,那么只要我不打开,今天就不会失恋——虽然我并没有可以失恋的对象,但总觉得带着这个上路不太吉利。

"别扔,"她说,"据说要随身携带到日落,然后再扔掉。提前扔掉的话,运气会提前应验。"

"你听谁说的?"

"一个多嘴多舌的家伙,"她跨上车。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双关,决定以沉默应对。我也扶起单车。把那个不祥的易拉罐放进车包侧面的网袋里,我的粉红,她的铁灰,在阳光下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奇异的护身符。

接下来的七公里确实如她所说,全是上坡。我们并排骑了一段,然后前后拉开,在弯道处等待对方。她比我快,每到转弯处就会停下来喝水,等我追上。那罐"小凶"在她车把上晃荡,像个铁铸的钟摆。

"你叫什么名字?"第二个休息点时她问。

"小李,"我说,"你呢?"

"小林。太普通了,对吧?"

"小李更普通。"

她笑出声来,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递给我。我擦掉额头上的灰,注意到她车包上别着一个小徽章,是某所私立高中的校徽,和我不同的学校。

"暑假过得怎么样?"她问,"除了来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骑车。"

"还行。本来想宅在家,但被我妈赶出来了。"

"我妈也是,"小林点头,"不过我是自愿出来的。在家的话,可能会被要求去补习班,或者更糟——去亲戚家帮忙看小孩。"

接下来是其他几句同样不咸不淡的废话,这里或许应该把对话描写得更精彩一些,不过我无意把情景矫饰得更加迷人——所以就这样吧。

我们重新上路。太阳开始西斜,把山道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的"失恋"罐在网袋里轻轻碰撞着车架,发出细碎的声响。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我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小林的后背——她的骑行服已经湿透了,肩胛骨的形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刚认识的人,明明只是在山道上偶然遇见的同行者,但那个粉红色的易拉罐仿佛真的在暗示什么。我开始注意她说话时的停顿,注意到她在弯道前会微微减速的习惯,注意到她的公路车摆动的如音色一般的特征。

"前面,"她突然停下来,指着远处,"看到了吗?"

山谷的缝隙间,确实能看到一片蓝色的水面。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但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路边的标志牌:"前方道路施工 禁止通行"。

"完蛋,"小林说,"要绕路的话,得多花两小时。"

她下车,走到路障前。黄色的塑料栏杆横在路中间,后面是挖开的泥土和堆积的碎石。看起来是真的在施工,不是临时的障碍。

"现在怎么办?"我问。

小林回头看了一眼我们来时的路,又看了一眼手机。信号格是空的。

"要么原路返回,"她说,"要么……"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条更小的小路,几乎是林间的兽径,"走那边?看起来像能下去。"

那条小路通向山谷,看起来很陡,而且布满松动的碎石。对于公路车来说,有点危险。

"我买了'小凶',"小林突然说,"所以就算摔下去,应该也只是擦伤。"

"那是迷信。"

"我知道,"她跨上车,"但我今天特别想相信迷信。"

我看着她车把上那个铁色的罐子。夕阳照在上面,反射出并不刺眼的光。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那个贩卖机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真的卖出什么厄运,而是为了给人一个借口,去做出平时不敢做的选择。

"我先走,"我说,"如果我没摔死,你再下来。"

"等等,"她叫住我,"你买了'失恋',对吧?"

"对啊。"

"那你要小心,"她认真地说,"失恋的定义很广泛的。被拒绝是失恋,没能说出口也是失恋,甚至……"她停顿了一下,"甚至只是今天没能一起看到湖,可能也算是一种失恋。"

我愣住了。山风吹过,带来湖水的味道,还有松针的香气。

"所以,"她骑到我旁边,"我们一起下去吧。这样就算摔了,也是一起摔,不算失恋。"

"这逻辑有问题。"

"我知道,"她笑起来。

我们推着车走上了那条小路。确实很难走,车轮不断打滑,有几次我差点失去平衡,但每次都抓住了旁边的树枝。小林在我前面,她的身影在夕阳中显得有些模糊,像是要融化在金色的光线里。

当我们终于到达湖边时,太阳正好触到对面的山脊。我们浑身是泥,单车也沾满了灰尘,但那个湖就在那里,平静得像一块深蓝色的玻璃。

我们把车停在湖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小林从包里掏出那罐"小凶",我也掏出了我的"失恋"。

"现在可以扔掉了,"她说,"日落了。"

"里面是什么?"我问,"你摇过吗?"

"没有。但如果现在打开,可能已经过期了,所以没关系。"

我拉开拉环。没有气体溢出的声音,里面不是饮料。倒出来的是一把细沙,还有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小林也打开了她的罐子。同样的细沙,同样的纸条。

我们展开纸条。我的那张,上面用钢笔写着:"明日继续"。她的那张写着:"今日已足"。

"什么意思?"我问。

"不知道,"小林把纸条对着夕阳看,"但感觉还不坏,对吧?"

我们从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湖水在暮色中渐渐变暗,远处有青蛙开始鸣叫。暑假的一天,或者说,某个平凡夏日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我看了看小林,她也看了看我。

两个易拉罐并排躺在石头上,很快就会被夜露打湿。

"我有带帐篷,"我说,"但只够一个人。"

"真巧,"她说,"我也只带了一个人份的睡袋。"

我们隔着暮色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谁先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都笑了。也许是因为那条荒谬的山路,也许是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易拉罐,或者只是因为——暑假还很长,而我们刚好都在这里。

"明天你走哪条路?"她问。

"还没决定。"

"那明天早上再决定吧。"

我们各自开始搭帐篷,动作在渐暗的光线中变得缓慢。蝉鸣声回到了正常的频率,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声音成了背景音。我一边茫无目的的看着眼前,一边想象那台贩卖机,那个山道上的白色光斑,此刻已经隐没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我的车包里,那张写着"明日继续"的纸条,却真实地存在着,像是一个尚未拆封的夏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2-2 01: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你是日本作家米泽穗信,现在,参考我上传文档的文字风格(这是你写的寻狗事务所)帮我写一篇米泽穗信风格的短篇小说,4000-5000字左右,不需要特别精确。

大致方向:

背景是一个暑假,开头部分如下:男主是正在旅游的高中生。骑行旅游的途中,“我”在一条渺无人烟的山道上发现了一台亮着灯的自动贩卖机。里面卖的不是饮料,而是写着“大凶”、“失恋”、“骨折”的易拉罐;

整体氛围较轻,不凝滞沉重,氛围感强,文风有味;

用第一人称叙述;

故事不要从传统的“时间地点人物”开始。(不必把文章搞成花哨技法的大杂烩,不过你确实要使用一个或几个),不过也不要太晦涩难懂,在文学和通俗间取得平衡;

结构完整,作为一篇完整的短篇小说结构成立且自洽。

整体读起来必须像一个真正的小说,结构平衡,句与句,段与段之间阅读流畅逻辑通顺,情节有连贯性,而不是扔出一堆突兀自嗨的段落和设定,而不是一堆似是而非句子的大混搭,无论你采取什么手法,必须要保证这一点。

除了以上这些基本方向外,其余人物设定、具体事件、对话风格都由你自由发挥,整体读起来要能让人联想到“米泽穗信式”就可以。

你完成之后,先自我检查是否达到了“米泽穗信风格”,是否重视履行了如上的提示词需求。如果不是,或者发展有太多似是而非的ai刻板印象写法的话,在正式输出前回炉重造,达到标准再输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2-2 07: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不知 于 2026-2-2 07:37 编辑

我的个人主观,kimi2.5的中文写作能力已经超越了gemini3pro和claude4.5sonnet。

也可能是那两个用的太多了,但kimi2.5的使用体验确实不错,非常不错。

或许有人可以对主帖正文提提意见?我觉得总体写的真的挺好,就是段与段之间莫名的不太连贯,有点干散。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上海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网上有害信息举报专区|962110 反电信诈骗|举报电话 021-62035905|Stage1st ( 沪ICP备13020230号-1|沪公网安备 31010702007642号 )

GMT+8, 2026-6-25 14:59 , Processed in 0.101077 second(s), 7 queries , Gzip On,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