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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ai模仿的西尾维新的废话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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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29 22: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以下是正文,提示词在二楼

暑假这种东西,说穿了就是用来消磨的。不是用来度过的,不是用来体验的,甚至不是用来浪费的——消磨。像用钝刀切黄油那样,缓慢地、毫无效率地、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温柔地,把这段时间从人生的总长度中削去。我之所以会有这种近乎哲理性的感悟,这一切的契机,首先得从那个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真实存在的八月十六日说起,那个像是被什么人从日历上偷走、然后随意揉皱后又勉强展平的日子。

我在那家旅馆的三楼,面对着天花板。

平躺的姿势。

双手交叠在腹部,标准的死者姿势——虽然这么说有点晦气,但确实是这样的姿势。空调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设定温度是二十六度半,为什么是半度,这个问题连前台那位看起来至少有一百岁的老爷都无法解释。窗帘是半拉着的,正好让午后的阳光像一把倾斜的刀那样切进房间,把榻榻米分成明亮的和阴暗的两个区域。我躺在交界的正中间,左脸是热的,右脸是凉的。这种分裂感,老实说,并不让人讨厌。

在这个时候,我得先介绍一下自己。虽然按照二十世纪以来文学界的种种创新手法——比如说乔伊斯那种,或者更日系一点的村上龙那种——直接了当地说出"我叫某某某,高中二年级,今年十六岁"这种话,简直就是对现代叙事的背叛。但是背叛这种事,有时候也需要资格。作为一个仅仅是在暑假期间因为父母离婚后的某种微妙平衡(或者应该说是失衡)而被"分配"到母亲娘家所在岛屿的高中生,我认为我暂时还没有资格去背叛什么伟大的传统。所以就这样吧——我姓九鬼,名字叫刻,立刀旁一个亥时的亥。九鬼刻。连读起来有点像是某种咒术的发音,但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伙。硬要说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就是我此刻正以这样的姿势,在濑户内海某座小岛的某家旅馆的某个房间里,持续地、认真地、几乎带有研究性质地观察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

那块水渍的形状,看起来像是一只正在捕食的章鱼。或者是正在投降的章鱼。或者是正在跳某种求爱舞蹈的章鱼——总之是章鱼。我对着这只章鱼已经看了大约半小时。从下午一点到现在。期间手机响了三次,大概来自东京的父亲,我没有接。震动了五次,大概是班级群聊里的无关紧要的废话,我也没有看。我只是看着那只章鱼,思考着它为什么会在那里。是台风的杰作,还是前年前前年的漏水痕迹,又或者是某个住在这个房间的人曾经在这里煮过章鱼烧——不,最后那个可能性可以排除,因为这家旅馆的房间里没有厨房设备,连热水壶都是需要向前台借的。

时间在这种注视中变得极端粘稠。

然后门铃响了。

真实的、物理性的、通过空气振动传播到耳蜗的"叮咚"声。在这间老旧的和式旅馆里,门铃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妙的迟疑,像是按铃的人在按下按钮后突然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深刻的怀疑。我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思考了三秒钟,关于是否要起身的这个问题。最终是阳光帮了我——它移动了,从我的眼睛上移开,以一种奇妙的反射照亮了天花板的章鱼,仿佛那只章鱼突然发光了。这个景象让我觉得,也许该去开门。

打开门后,外面站着一只狐狸。

不是比喻,货真价实的、毛发蓬松的、有着三角形耳朵和湿润鼻子的狐狸,赤狐,Vulpes vulpes,如果我的生物知识没有因为暑假的消磨而完全退化的话。它坐在走廊的地板上,尾巴整齐地卷在脚边,眼睛是琥珀色的,正用一种看着某种稀罕物的表情看着我。

"你好,能让我进去房间吗?"狐狸开口说话了,声音正是如果狐狸开口说话所应该具有的声调,"这间本来应该是我的。"

在这里我需要暂停一下,插入一段说明。关于我,九鬼刻,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结构。首先,我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会轻易接受"动物开口说话"这种设定的软弱角色。相反,我的精神结构相当坚硬,坚硬到有时即使在梦境中也会怀疑梦的逻辑是否合理。但是同时,我也不是一个会对着超自然现象大喊大叫然后逃跑的胆小鬼。我的反应速度很慢,慢到当事情发生时,我往往还在思考这件事发生的合理性,等思考结束时事情已经结束了。所以面对说话的狐狸,我的第一反应既不是惊讶也不是恐惧,而是——

"旅馆允许带宠物入住吗?"我问道。

狐狸眯起了眼睛。那个表情如果出现在人脸上,应该是属于那种"对这个回答感到无奈惊异但又莫名觉得合理"的混合表情。"你这个人,"狐狸说,歪了歪头,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抖动,"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倒是意外地讲究。"

"因为很重要,"我说,"如果这里允许宠物入住,那我之前对这家旅馆的评级就要上调了。我一直以为这里只是普通的禁烟旅馆,没想到是宠物友好型。"

"评级?"狐狸似乎对这个词产生了兴趣,"你用什么标准评级的?"

"首先是天花板的水渍形状,"我开始解释,但突然意识到这样下去对话会无限延长。而暑假的时间,虽然说是用来消磨的,但也不应该用来和妖怪讨论这种事情。"不,等等。你刚才说这间房本来是你的?"

"是的。"狐狸站起身,我才注意到它其实穿着一件小小的、类似防灾头巾那样的布料,颜色是藏青色的。"老板记错了房间,我是从隔壁逃过来的。隔壁房间有一场葬礼正在进行。"

"葬礼?"

"苍蝇的葬礼,"狐狸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非常盛大的那种。我想你应该不想知道详情。"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给狐狸让出一条路。这个动作没有经过大脑许可,更像是某种惯性——就像是看到有人手里拿着重物时自然而然会帮忙开门那样。狐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某种我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然后它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我的房间,跳上了那张我刚才躺着的地方,在章鱼水渍的正下方蜷成了一团。

"你不会是在躲避阴阳师的追杀什么的吧?"我问,关上门。

"真是难为你的想象力,"狐狸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着眼睛说,"阴阳师早就绝种了。现在的时代是——"它停顿了一下,耳朵突然竖起来,"隔壁的家伙们出来了。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走廊尽头确实传来了声音。一种轻微的、像是无数小颗粒在摩擦的声音。同时,我注意到窗外的阳光突然变了质,从刚才的金黄色变成了某种带绿的白色,像是透过深水看到的光线。

"那是——"我说。

"是刚才提到的葬礼队伍,"狐狸打了个哈欠,"看来它们决定来邀请你参加了。毕竟,"它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你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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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9 22: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使用的模型是kimi k2.5 thinking

提示词如下:

帮我写一篇文章,主题是请你写一篇偏向日本作家西尾维新风格的日轻风网络小说开头,一章篇幅的文字量,不需要特别精确。

大致方向:

背景是一个暑假,男主是正在旅游的高中生,氛围清新清丽,文风有味;
用第一人称叙述;
故事不要从传统的“时间地点人物”开始,利用二十世纪文学界的创新和突破,不过也不要太晦涩难懂,在文学和通俗间取得平衡;
语言和剧情发展尽量克制,不用太过花哨辞藻,也不要刻意卖弄,但是为了保持西尾维新式风格必要的除外;
结尾可以留一点悬念或暗示后续发展,但这一次只写开头部分。
整体读起来必须像一个真正的小说章节,结构平衡,句与句,段与段之间阅读流畅逻辑通顺,情节有连贯性,而不是一堆似是而非句子的大混搭,无论你采取什么手法,必须要保证这一点。
除了以上这些基本方向外,其余人物设定、具体事件、对话风格都由你自由发挥,整体读起来要能让人联想到“西尾维新式”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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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17:29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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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18: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句讲句,文笔比西尾维新好。但看到“赤狐,Vulpes vulpes”还是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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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18:42 | 显示全部楼层
自由联想+语言游戏,如果模仿 詹姆斯 乔伊斯,是不是也是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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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18:4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实讲,你不说确实没看出是ai

—— 来自 S1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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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18: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废话文学归废话文学,但这也太废话了,再简练一些可能阅读体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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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22: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觉得更废话一点才对味啊

—— 来自 S1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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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22: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有点那味了

—— 来自 鹅球 v3.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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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22: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内味了

—— 来自 samsung SM-F9460, Android 16, 鹅球 v3.5.99-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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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23:19 | 显示全部楼层
凑热闹也试了一个,模仿的这个作者名字就不放了。

帮我写一篇文章,主题是请你写一段偏向网文作者OOO风格的中世纪背景游戏网络小说前中段的情节,3000-4000字,不需要特别精确。
大致方向:
背景是玩家们通过游戏设备可以在睡觉时进入游戏世界,游戏世界的npc通过系统给玩家下达各种任务。
用第三人称叙述;
故事从某个玩家在随身通讯器上抢到了npc发布的“在她目前展示新添加的幻化系统的具体效果”这个任务开始,最后以npc在测试后疑惑为什么玩家会使用这种相对华而不实的附魔魔法结束;
语言和剧情尽量模仿网文《XXXX》,保持OOO的风格;
结尾可以留一点悬念或暗示后续发展。
整体读起来必须像一个真正的网络小说章节,气氛轻松,其中情节有波折和起伏,结构平衡,句与句,段与段之间阅读流畅逻辑通顺,情节有连贯性,而不是一堆似是而非句子的大混搭,无论你采取什么手法,必须要保证这一点。
除了以上这些基本方向外,其余人物设定、具体事件、对话风格都由你自由发挥,整体读起来要能让人联想到“OOO的风格”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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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23:24 | 显示全部楼层
说实话,当陈迹(游戏ID:墨迹未干)从那个闪着紫光的紧急任务图标上把手戳下去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抱太大指望。

这破游戏的任务发布系统向来有着堪比老式拨号上网的延迟和堪比彩票中奖的概率,尤其是在"梦境接入"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玩家的手速往往取决于现实里翻身的幅度。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也可能是系统看他连续三天都在新手村门口用幻化系统把板甲套装变成粉色蓬蓬裙恶心路过NPC,终于决定给他一点实质性的惩罚。

总之,任务提示音响了。

【系统提示:您已接受唯一任务[幻化的本质——请向伊瑞娅·晨星展示新添加的幻化系统的具体效果]】

【任务等级:传说(唯一)】

【任务要求:在指定NPC面前充分演示"外观附魔"技术的多样性,并回答其后续提问】

【备注:该任务由法师塔第三研究室直接发布,过程中可能涉及理智检定,请确保您的心理年龄超过八岁】

陈迹盯着最后那行备注看了三秒钟,觉得这游戏的人工智能嘲讽模块又升级了。

伊瑞娅·晨星这个名字在《XXXX纪元》的玩家圈子里算是半个传说。不是因为她是什么隐藏BOSS或者传奇装备供应商,而是因为这位法师塔的年轻研究员大概是整个游戏里最不像NPC的NPC——她有着一头看起来就很费渲染资源的银白色长发,以及一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偷看了玩家论坛的、过于旺盛的好奇心。

据说有玩家曾试图向她解释"现实宇宙"的概念,结果触发了一段长达四十分钟的隐藏对话,最后那位老哥下线时精神恍惚,声称这个虚拟角色问他"如果你们的世界是真实的,那你们怎么证明我的世界不是?"

这种哲学层面的降维打击让伊瑞娅的任务热度居高不下,尽管她的奖励通常都是些"未知的魔法样本"或者"写着奇怪符号的羊皮纸"——在官方公布用途之前,这些东西在玩家交易行的标签统一是"可能用于触发隐藏剧情的垃圾"。

陈迹赶到法师塔第三研究室时,场景正处于一种典型的OOO式混乱中。

房间本身是个标准的法师工作室:漂浮的羽毛笔,乱跑的试验器具,墙上贴满写满公式的草纸,以及一个看起来随时可能爆炸的蒸馏装置。但问题在于,这些炼金器具此刻都被套上了一种粉红色的、毛茸茸的材质——显然,这位NPC研究员在尝试理解"幻化系统"时,已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过了。

伊瑞娅站在房间中央,正试图把一顶幻化成兔子耳朵形状的法师帽从头顶摘下来,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一起亡灵天灾。

"冒险者,"她看到陈迹进来,放下手中的帽子,动作优雅地抚平长袍上的褶皱——虽然那长袍已经被她幻化成了一种闪烁着霓虹灯效果的款式,"你来得正好。请证明我的审美还没有被这个世界的魔法规则抛弃。"

陈迹看了看她头顶那对随着呼吸节奏轻轻抖动的光效兔耳,谨慎地选择了措辞:"理论上,您这个造型在玩家圈子里属于'限定款萌系皮肤',放在交易行能换三十个金币。"

"但这不合逻辑,"伊瑞娅皱起眉头,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陈迹后背发凉的光芒,"根据魔法的基础原理,附魔的本质是将魔力以特定频率固化在物品上,从而实现性质的转变。可你们这些冒险者——"她指了指陈迹身上那件标准的新手布衣,"——为什么要把珍贵的魔力用在'让盔甲看起来像晚礼服'这种……这种……"

她似乎在寻找一个不会破坏NPC礼仪规范的词汇。

"华而不实?"陈迹贴心地提示。

"对,华而不实。"伊瑞娅点点头,从身后拖出一个看起来像是魔法检测仪和投影仪结合体的装置,"根据法师塔的记录,你们面对巨龙的吐息时,需要的是能够抵抗高温的秘银镀层,而不是让镀层在月光下呈现出彩虹渐变色。所以,我需要你向我展示这个'幻化系统'的全部可能性。我要理解你们的美学……不,你们的实用主义逻辑。"

陈迹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站在这里让对方扫描一下"的任务。

"您想要看到什么程度的演示?"他问。

"全部,"伊瑞娅的声音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狂热,"从最基础的武器变形,到最离谱的……呃,我听巡逻卫兵说,有人把自己的盾牌幻化成了一扇粉红色的门?"

"那是'任意门皮肤',"陈迹纠正道,"虽然它并不能真的传送,但在心理层面上能给敌人造成困惑效果——主要是困惑'这玩家脑子是不是有病',从而为队友创造输出机会。"

伊瑞娅沉默了两秒,然后快速在手边的记录本上写了点什么。陈迹瞥见那上面写着:"样本一:冒险者群体中存在一种将'荒诞'作为战术的倾向,疑似群体性精神异常。"

"开始吧,"她抬起头,眼神发亮,"让我看看你们的'战术'。"

陈迹叹了口气,打开了系统面板。

起初的展示还在常规范围内。他把佩剑从普通的铁剑幻化成流光溢彩的水晶剑,然后是燃烧着虚假火焰的熔岩大剑,最后是缠绕着闪电的雷刃。伊瑞娅认真地记录着数据,时不时点头——这些虽然花哨,但好歹还符合"武器"的基本定义。

"魔力消耗几乎为零,"她看着检测仪,"只是改变了光折射率和材质表面纹理……有趣,这就像是给物品穿上了一件看不见的戏服。但这有什么意义?敌人不会因为你的剑看起来比较亮就多受一点伤害。"

"重点来了,"陈迹咧嘴一笑,"接下来是进阶应用。"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真正的表演。

首先,他把整套皮甲幻化成了一套完整的燕尾服,包括领结和手杖——在《XXXX纪元》这种标准的剑与魔法世界观里,这种维多利亚风格的装束属于" foreign object(外来异物)",系统甚至弹出了一个警告框:【检测到与当前时代背景违和度超过90%的外观,是否确认?】

陈迹点击确认,然后在伊瑞娅面前转了个圈:"您看,这是'绅士套装'。在玩家看来,穿着这个去砍哥布林,能让我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刷怪,而是在参加一场行为艺术展。"

伊瑞娅的表情开始松动。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陈迹的燕尾服下摆,指尖传来布料的触感,但检测仪显示那分明是鞣制过的魔兽皮。

"触感模拟也改变了……"她喃喃自语,"这消耗魔力了吗?"

"零消耗,"陈迹说,"这就是幻化系统的可怕之处——它修改的是'观测结果',而不是'物理本质'。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比变形术更高级的魔法,因为它欺骗的是整个世界的基础认知层。"

伊瑞娅的眼睛瞪大了。陈迹知道,对于一个研究者来说,这种触及世界底层逻辑的设定比什么史诗装备都诱人。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十分钟,陈迹向这位可怜的NPC展示了什么叫"玩家的脑洞没有下限"。

他把头盔幻化成了一只呱呱叫的卡通鸭子——脑袋顶上那种,走路时会左右摇摆;他把靴子幻化成了一对弹簧,走起路来需要配合夸张的弹跳动作;他把护腕幻化成了一对正在播放虚假全息影像的显示屏,上面滚动播放着"出售屠龙宝刀,点击就送"的诈骗广告。

每一次变换,伊瑞娅的检测仪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而她记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脸色从困惑变成了凝重,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兴奋。

"这不对,"她一边写一边说,语速飞快,"这些外观在魔法逻辑上根本不可能存在。那只鸭子……它甚至有自己的独立动作循环?这违反了附魔的基础理论!除非……除非这个系统不是在附魔物品,而是在直接修改'视觉协议'?"

陈迹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游戏NPC能吐槽得这么精准——确实,幻化系统在代码层面就是简单的模型替换和特效叠加。

"最后一样,"陈迹决定祭出大杀器,"这是我个人最骄傲的收藏。"

他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启动了那个他只在愚人节活动里用过一次的幻化方案。

光芒闪过。

陈迹消失了。

取而代之站在房间中央的,是一个穿着法师袍、银发及腰、头顶光效兔耳的——伊瑞娅·晨星。

完美的复制,从发梢的弧度到长袍上的褶皱,甚至连那种研究者特有的、微微皱起的眉头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这个"伊瑞娅"手里拿的不是记录本,而是一把幻化成巨型棒棒糖模样的法杖。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真正的伊瑞娅看着"自己"站在面前,表情经历了一场从震惊到迷茫再到某种哲学层面顿悟的完整演变。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挤出一句话:"……这是某种针对个人尊严的诅咒吗?"

"不,这是'角色扮演',"陈迹的声音从那个"伊瑞娅"的嘴里发出来,带着一点变声器的电子音效,"在玩家文化中,这叫做'cosplay'。我们通过幻化成NPC的样子,来表达对角色的喜爱,或者……"

"或者?"伊瑞娅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或者只是为了在主城广场吓唬其他玩家,"陈迹诚实地回答,"想象一下,当其他冒险者看到一个'伊瑞娅'在大街上跳着踢踏舞,而他们知道真正的伊瑞娅应该正在法师塔做实验……"

"他们会以为我疯了,"伊瑞娅接话,然后突然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让陈迹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或者,他们会以为我终于突破了某种研究瓶颈,导致精神状态异常。"

她向前走了两步,近距离观察着陈迹的幻化形象,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玩笑,而像是在看一个终极谜题的答案。

"冒险者,"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根据我的计算,你们每天花在调整这些'外观'上的时间,足够将三个基础火球术的威力提升15%。你们放弃了实实在在的战斗力,选择了……虚假的表象。"

"但这让我们快乐,"陈迹解除了幻化,露出原本的样子,"伊瑞娅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对我们来说,'强大'的定义和你们不一样?"

"愿闻其详。"

陈迹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任务的真正走向可能超出了他的预期。按照OOO式网文的套路,这时候应该有一个点睛之笔的转折,既保留轻松的氛围,又留下一丝阴谋论的余味。

"你们这个世界的法师,追求的是魔法的真理,是力量的极致,"陈迹慢慢地说,"但对我们这些冒险者来说,我们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指了指天花板,那里是梦境接入系统的退出按钮在现实世界的投影。

"我们知道巨龙的火焰不会真的烧死我们,知道深渊的诅咒只是数据流的异常,知道所有的装备最终都会被更好的装备替代。所以,在这个注定会被遗忘的旅程里,我们选择留下一些……不那么'实用',但足够独特的东西。"

伊瑞娅静静地听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记录本的边缘。

"你的意思是,"她斟酌着词句,"你们使用这种华而不实的附魔,是因为你们从根本上就不相信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陈迹心里咯噔一下。这话题似乎滑向了一个危险的方向,OOO式的主角往往会在这种时候触发关键剧情。

"我是说,"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好看是一辈子的事,而攻击力只是版本的事。"

伊瑞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陈迹读不懂的东西。她转身走向窗边,看着法师塔外永恒不变的魔法天空。

"有趣的是,"她背对着陈迹说,"就在昨天,我检测到了这个世界的魔力流动出现了异常波动。那种波动的频率……很像是某种大规模的'幻化',在修改整个世界的'外观'。"

陈迹愣住了。

"当然,这可能是我的仪器出错了,"伊瑞娅转过身,银发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冷光,"但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这个世界不再是'游戏',那些虚假的火焰开始带来真实的疼痛,那些荒诞的幻化变成了无法改变的本质……"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陈迹腰间那把幻化成水晶剑的武器上。

"到那时,你们还会选择'好看',而不是'生存'吗?"

陈迹张了张嘴,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伊瑞娅的困惑】

【物品描述:一瓶装在试管里的纯液态疑惑,标签上写着"为什么?",饮用后可能增加对"真实"的辨识能力,也可能只是让你做一晚上的噩梦】

【隐藏提示:NPC好感度已发生变化,某些对话选项已解锁】

陈迹接过那瓶漂浮着问号状沉淀物的液体,看着伊瑞娅重新坐回她的工作台,开始认真地试图把兔耳帽子幻化成更离谱的形状——这次她选了一个火箭推进器的模型。

"我会记住你的答案的,冒险者,"她头也不回地说,"下次见面时,也许我会让你看看……我研究的'华而不实'的魔法。"

陈迹退出了房间,梦境接入系统的退出倒计时开始在视野边缘闪烁。在完全脱离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认真研究幻化系统的NPC背影,突然不确定自己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一段预设好的程序,还是某个正在觉醒的、真正的灵魂。

而在法师塔深处,伊瑞娅放下手中的帽子,看向桌上那份关于"魔力波动异常"的报告,轻轻哼起了一首没有歌词的、来自某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的旋律。

那是昨天,一个幻化成吟游诗人的玩家,在她面前弹唱了一整天的跑调歌曲。

说实话,有时候华而不实的东西,可能比想象中更接近真实。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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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23: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古战场亡魂 于 2026-1-30 23:37 编辑

豆包帮我写一篇文章,主题是请你写一篇偏向日本作家入间人间的日轻风网络小说开头,一章篇幅的文字量,不需要特别精确。
说真的ai写的真的挺好的,阅读体验感挺好的。我觉得加以时日真的能创作出长篇的,情节完整的小说。
旧书与薄荷糖的余响
午后的阳光总是这样,把旧书店的木质书架晒得暖烘烘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像一群懒得动弹的浮游生物。我把下巴抵在堆着文库本的柜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本《山月记》的书脊——第三行的烫金已经磨掉了一半,露出底下发白的纸基,和我书包里那本数学笔记的境遇差不多。
其实我不是来买书的。或者说,不全是。
每周三放学后绕远路来这家“文蔵堂”,更像是某种无需盖章的习惯。老板是个总在打瞌睡的老头,柜台后永远摆着一杯凉掉的煎茶,从来不会过问我为什么总蹲在推理小说区的角落,也不会催我把翻得卷边的书放回原位。这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比教室里此起彼伏的闲聊要舒服得多——毕竟那些话题永远绕着测验分数和偶像新曲,而我既记不住公式,也叫不出当红团体的名字。
“咔嗒。”
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外面街道的风,把柜台上的便利贴吹得翻了个身。我下意识地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是怕被人看见,只是单纯不想应付打招呼的场面。脚步声很轻,是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停在了我旁边的书架前。
然后是指尖划过书脊的沙沙声。很规律,每两秒一次,像在数着心跳。
我偷偷抬起眼,从臂弯的缝隙里瞥见一截白皙的手腕,校服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骨头。是个女生,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有点翘,应该是刚跑完步的缘故。她的手指停在一本绿色封面的书前,那是宫泽贤治的短篇集,我上周刚翻过,里面夹着一张印着蒲公英的书签。
她把书抽出来的时候,书签掉在了地上。
我和她同时弯腰去捡。指尖碰到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她的手指很凉,像刚拿过冰牛奶,而我的手心全是汗——真是糟糕,明明不是我的错,却莫名觉得尴尬。
“抱歉。”她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薄荷的味道。她把书签递给我,眼睛弯弯的,左边的眼角有个小小的泪痣,“这个是你的吗?我刚才看见你在看这本书。”
我接过书签,蒲公英的图案已经有点褪色了。“不是,”我小声说,把书签插进书里,再把书放回书架,“只是随便翻翻。”说完又觉得这话太生硬,补充了一句,“这本书里的《银河铁道之夜》,结尾有点难过。”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夸张的大笑,是肩膀轻轻抖动的笑,像春风吹过树叶。“我倒觉得,是温柔的结局。”她拿起那本书,指尖摩挲着封面,“至少他们一起看过银河了,对吧?”
我没说话。其实我也觉得是温柔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教室里的同学总说我说话颠三倒四,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闭嘴。
她把书抱在怀里,转身准备去结账,走到柜台前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她晃了晃手里的书,“你经常来这里吗?我好像每周三都能看见你。”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像被风吹乱的灰尘。“嗯。”我点点头,把脸又往臂弯里埋了埋,“习惯了。”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她的身影消失在阳光里,留下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旧书的纸墨香,飘在空气里。老板翻了个身,发出含糊的嘟囔声,煎茶的热气早已散尽。我抬起头,看向她刚才站过的地方,书架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只有那本宫泽贤治的短篇集,还微微凸出来一点,像个小小的记号。
我伸手把书抽出来,翻到夹着蒲公英书签的那一页。书页上有淡淡的折痕,是在“要带着真正的幸福回来”这句话旁边。原来她也喜欢这里。
窗外的夕阳开始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书架上,和一排排书脊的影子叠在一起。我把书放回原位,拿起书包准备离开——明天还要测验,虽然我大概率还是考不好,但至少今天,遇见了一个喜欢银河和薄荷糖的人。
玻璃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老板在里面嘟囔:“又忘了拿书签啊……这孩子。”
风里的薄荷味,好像更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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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23:39 | 显示全部楼层
帮我改成修仙的行吗
旧丹房与凝露草的余韵

午后的灵脉暖光总是这样,把栖云宗后山的旧丹房晒得软乎乎的,细小的灵絮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像一群懒得聚灵的浮游灵体。我把下巴抵在堆着抄本的柏木柜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本《云笈七签摘编》的封皮——边角的布纹已经磨得发毛,露出底下泛黄的纸基,和我储物袋里那本画满批注却还是记不住的丹方笔记境遇差不多。
其实我不是来寻丹方的。或者说,不全是。

每周三练完基础吐纳后绕远路来这间“拾韵丹房”,更像是某种无需报备的习惯。守房的是位总在打盹的老修士,柜台后永远摆着一杯凉掉的青雾灵茶,从来不会过问我为什么总蹲在杂记区的角落,也不会催我把翻得卷边的修仙杂记放回原位。这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比演武场里此起彼伏的资质攀比、术法闲聊要舒服得多——毕竟那些话题永远绕着筑基进度和宗门大比,而我既记不住引气入体的精准法门,也分不清高阶符箓的纹路差异。

“吱呀。”

木质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后山竹林的风,把柜台上压丹方的青石镇纸吹得晃了晃。我下意识地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是怕被人看见,只是单纯不想应付“你今日吐纳练了几遍”“何时冲击炼气三层”这类问话。脚步声很轻,是布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停在了我旁边的书架前。

然后是指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很规律,每两秒一次,像低阶引气诀的吐纳节奏。

我偷偷抬起眼,从臂弯的缝隙里瞥见一截白皙的手腕,月白内门校服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浅浅的剑茧——应该是刚练完基础剑术的缘故。是个女生,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成低马尾,发尾沾着几片细碎的竹叶。她的手指停在一本浅青色封面的书前,那是《星槎记》,我上周刚翻过,里面夹着一张压干的凝露草书签,闻着有淡淡的清苦香。

她把书抽出来的时候,书签掉在了地上。

我和她同时弯腰去捡。指尖碰到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刚练完剑的灵气余温,而我的手心全是汗——真是糟糕,明明不是我的错,却莫名觉得灵力都乱了半拍。

“抱歉。”她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凝露草的清苦气。她把书签递给我,眼睛弯弯的,左边的眼角有个小小的泪痣,“这个是你的吗?我刚才看见你在翻这本书。”

我接过书签,凝露草的叶片已经有些发脆。“不是,”我小声说,把书签插进书里,再把书放回书架,“只是随便翻翻。”说完又觉得这话太生硬,补充了一句,“这本书里写的星河航线,最后独自归宗的那段,有点难过。”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张扬的大笑,是肩膀轻轻抖动的笑,像风拂过竹林。“我倒觉得,是温柔的结局。”她拿起那本书,指尖摩挲着封面,“至少他们一起见过星河落顶的样子,对吧?”

我没说话。其实我也觉得是温柔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演武场的师兄弟总说我说话颠三倒四,灵力运转也比旁人慢半拍,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闭嘴。

她把书抱在怀里,转身准备去和老修士道别,走到柜台前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她晃了晃手里的书,“你经常来这里吗?我好像每周三都能看见你。”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像被风吹乱的灵絮。“嗯。”我点点头,把脸又往臂弯里埋了埋,“习惯了。”

木质门再次关上,她的身影消失在灵脉暖光里,留下一股淡淡的凝露草香,混着旧抄本的墨香与丹房特有的药香,飘在空气里。老修士翻了个身,发出含糊的嘟囔声,青雾灵茶的热气早已散尽。我抬起头,看向她刚才站过的地方,书架上的抄本摆得整整齐齐,只有那本《星槎记》,还微微凸出来一点,像个小小的记号。

我伸手把书抽出来,翻到夹着凝露草书签的那一页。书页上有淡淡的折痕,是在“纵道阻且长,曾共沐星河”这句话旁边。原来她也喜欢这里。

窗外的夕阳开始西斜,灵脉暖光渐渐柔和,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书架上,和一排排抄本的影子叠在一起。我把书放回原位,拿起储物袋准备离开——明天还要测引气纯度,虽然我大概率还是不合格,但至少今天,遇见了一个喜欢星河和凝露草的人。

木质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老修士在里面嘟囔:“又忘了拿凝露草书签啊……这孩子。”

风里的清苦香,好像更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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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23:4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之前就在用ai瞎写东西了,总感觉不合口味,这些我知道了加入模仿的作家就好了。
改成第三人称


午后的灵脉暖光总是这样,把栖云宗后山的旧丹房晒得软乎乎的,细小的灵絮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像一群懒得聚灵的浮游灵体。少年把下巴抵在堆着抄本的柏木柜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本《云笈七签摘编》的封皮——边角的布纹已经磨得发毛,露出底下泛黄的纸基,和他储物袋里那本画满批注却还是记不住的丹方笔记境遇差不多。
其实他不是来寻丹方的。或者说,不全是。
每周三练完基础吐纳后绕远路来这间“拾韵丹房”,更像是少年某种无需报备的习惯。守房的是位总在打盹的老修士,柜台后永远摆着一杯凉掉的青雾灵茶,从来不会过问少年为什么总蹲在杂记区的角落,也不会催他把翻得卷边的修仙杂记放回原位。这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比演武场里此起彼伏的资质攀比、术法闲聊要舒服得多——毕竟那些话题永远绕着筑基进度和宗门大比,而他既记不住引气入体的精准法门,也分不清高阶符箓的纹路差异。
“吱呀。”
木质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后山竹林的风,把柜台上压丹方的青石镇纸吹得晃了晃。少年下意识地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是怕被人看见,只是单纯不想应付“你今日吐纳练了几遍”“何时冲击炼气三层”这类问话。脚步声很轻,是布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停在了他旁边的书架前。
然后是指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很规律,每两秒一次,像低阶引气诀的吐纳节奏。
少年偷偷抬起眼,从臂弯的缝隙里瞥见一截白皙的手腕,月白内门校服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浅浅的剑茧——想来是刚练完基础剑术的缘故。那是个女生,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成低马尾,发尾沾着几片细碎的竹叶。她的手指停在一本浅青色封面的书前,那是《星槎记》,少年上周刚翻过,里面夹着一张压干的凝露草书签,闻着有淡淡的清苦香。
女生把书抽出来的时候,书签掉在了地上。
少年和她同时弯腰去捡。指尖碰到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女生的手指很凉,带着刚练完剑的灵气余温,而少年的手心全是汗——真是糟糕,明明不是他的错,却莫名觉得灵力都乱了半拍。
“抱歉。”女生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凝露草的清苦气。她把书签递给少年,眼睛弯弯的,左边的眼角有个小小的泪痣,“这个是你的吗?我刚才看见你在翻这本书。”
少年接过书签,凝露草的叶片已经有些发脆。“不是,”他小声说,把书签插进书里,再把书放回书架,“只是随便翻翻。”说完又觉得这话太生硬,补充了一句,“这本书里写的星河航线,最后独自归宗的那段,有点难过。”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张扬的大笑,是肩膀轻轻抖动的笑,像风拂过竹林。“我倒觉得,是温柔的结局。”她拿起那本书,指尖摩挲着封面,“至少他们一起见过星河落顶的样子,对吧?”
少年没说话。其实他也觉得是温柔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演武场的师兄弟总说他说话颠三倒四,灵力运转也比旁人慢半拍,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闭嘴。
女生把书抱在怀里,转身准备去和老修士道别,走到柜台前又停下,回头看了少年一眼。“对了,”她晃了晃手里的书,“你经常来这里吗?我好像每周三都能看见你。”
少年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像被风吹乱的灵絮。“嗯。”他点点头,把脸又往臂弯里埋了埋,“习惯了。”
木质门再次关上,女生的身影消失在灵脉暖光里,留下一股淡淡的凝露草香,混着旧抄本的墨香与丹房特有的药香,飘在空气里。老修士翻了个身,发出含糊的嘟囔声,青雾灵茶的热气早已散尽。少年抬起头,看向女生刚才站过的地方,书架上的抄本摆得整整齐齐,只有那本《星槎记》,还微微凸出来一点,像个小小的记号。
他伸手把书抽出来,翻到夹着凝露草书签的那一页。书页上有淡淡的折痕,是在“纵道阻且长,曾共沐星河”这句话旁边。原来她也喜欢这里。
窗外的夕阳开始西斜,灵脉暖光渐渐柔和,把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书架上,和一排排抄本的影子叠在一起。他把书放回原位,拿起储物袋准备离开——明天还要测引气纯度,虽然他大概率还是不合格,但至少今天,遇见了一个喜欢星河和凝露草的人。
木质门关上的瞬间,少年听见老修士在里面嘟囔:“又忘了拿凝露草书签啊……这孩子。”
风里的清苦香,好像更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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