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我总算看清自己在玩《浪漫沙迦2》时那股违和感的源头了!这个国家竟然没有大臣!全靠皇帝一个人运营来发展国家啊!!
河:虽然所有的重大决策都由皇帝独自决断,但后续是由一套运转良好的帝国官僚机构来具体运营的。随着帝国疆域的不断扩张,这套官僚体制自然也变得越发庞大,不过因为本作没有做成战略模拟游戏,所以这部分细节在表现上被省略了。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国家之所以能够顺理成章地平稳过渡到共和制国家,也正是得益于这套卓越的官僚体制的存在。
Q:关于《浪漫沙迦2》里的皇帝,我到现在都想不通那些官僚到底是怎么辨别谁才是下一任皇帝的。特别是在被送到鲁顿高原或者下水道那种地方传位的时候,明明连遗言都留不下来。
虽然我们作为玩家,很清楚坐在王座上的是从莱昂开始代代正统相传的皇帝,但官僚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如果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冒牌货,说“我才是皇帝”,感觉他们很难应对啊。 河:大概是因为他们对每一位继承者的姓名、性格,乃至皇帝专用的洗手间位置都了如指掌吧。不过最重要的,我想还是凭氛围就能立刻察觉。在漫长的岁月中,不仅是皇帝,连臣子们也早已适应了传承法的存在。
Q:话说回来,皇帝每次出门顶多也就带上几个随从,这样动不动就到处乱跑,本身不就很危险吗? 河:没关系的。因为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
Q:果然,《浪漫沙迦2》里的“皇帝”,不过是一个专门为了讨伐七英雄而存在的国家机器,一尊被推上神坛的活祭品啊……无论是被流放到鲁顿荒原,还是被溺毙于地下水道,亦或是结束任期、穿越时代,其本质都从未改变。真是可怜…… 河:这就是属于“王”的宿命。
Q:在玩《七英雄的复仇》的时候,我常常会联想起古代那些通过祭祀来定义部族共同体的君王们。我不禁觉得,所谓的“讨伐七英雄”,其实就是阿瓦隆帝国为了维持自身存在认同,而举行的一场“国家祭祀”吧…… 河:关于奥艾芙(女预言家)当年为何偏偏选中了走向衰落的巴雷奴帝国,其实我以前也没有深究过。不过现在想来,她把现代人卷入自己个人的执念之中,内心多少是带着一丝愧疚的吧。而莱昂皇帝虽然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但同时也对儿子们的资质抱有疑虑,最终只能选择孤注一掷。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弄人吧。
Q:原来如此!也可以解释为两者的“政治利益”刚好达成了一致吧。事实上,将讨伐七英雄定为国策的阿瓦隆帝国,在那之后确实迎来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这么看来,雷昂皇帝也算是赌赢了呢(笑)。 河:确实如此。不过也正因这个抉择,阿瓦隆最终成为了一座永载史册的城市。
Q:从以前起,我就一直隐约有些好奇,那些被选中的继承者,到底有没有拒绝的权利,或者说他们是自愿同意的吗?虽说当他们站在王座前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已经不言自明了。但每当想到在继承王位的那一瞬,作为“个体”的自我便不复存在,还是会让人感到一丝恐惧。不过,即便没有传承法的存在,或许王公贵族们的宿命本来也是如此吧。 河:我想,继承者中应该也有过那种盲目自信、“毫无疑问肯定会轮到我”的人,但绝大多数人,心里恐怕都只有“为什么偏偏是我?”这种无尽的惶恐。然而就在此时,他们的耳畔会响起历代皇帝的声音:“此后,必定还会有人接过这个火种。而你,只需心无旁骛地向前迈进便是。”正是如此,每一位皇帝都是怀揣着那份不安,却依然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征途。
Q:一个延续了千年以上、且疆域不断扩张的帝国,之所以能在没有叛乱的动荡中始终保持繁荣,我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皇帝这一精神领袖通过传承法达成了实质上的永生,其能力、知识、经验与意志都得到了百分之百的延续,同时,七英雄也始终是这个世界所面临的最大威胁。因为任何组织的统治,往往都会在首脑缺位或环境变迁时,轻而易举地走向瓦解。 河:帝国之所以能够始终维持其大一统的基业,离不开塞古族以及沙罗曼达族等各个异族对历代皇帝统治的由衷认可。那是一段不同的皇帝与各具特色的种族相互尊重、并肩作战的古老记忆。而这份珍贵的传统,想必在后来的共和国中也得到了完美的继承。或许,相比于我们从自身历史中所联想到的形态,那个团结一心的共和国,在其后的岁月里延续得要更为绵长吧。
Q:继承皇位的仪式明明是在王座前举行的,那登基的节点,和继承前代技艺与记忆的节点,其实并不是同一时刻对吧? 河:那部分就是游戏系统的设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