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兰
第二天,国舅牡丹和工部大臣幻海过来请藏马去看河道。幽助桑原没事干就先回船上一趟报平安。
看完回来,藏马说:\"看这条河的问题,主要是缺了上次说的那个\'疏\'字。你看这河道河床比两岸的平地还高,河又浅,堤岸又高又薄,水量一多,自然容易决口。这恐怕是因为水大的时候,只顾解眼前之危,一味加高堤岸,水小的时候又不挖底河床,年复一年,导致河床变得这么高。现在就象是把一个水盆放在屋檐上,居高临下,水一满,四处都会被水淹没。只有把这个水盆埋在地中才能高枕无忧。\"
牡丹听了,无限佩服地说:\"贵人这番话正中要害,足见您识见高明。水盆屋脊的说法更是形象。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刚才在河道入海口,贵人曾说那里当年开得不好,以至于淤泥堆积,水无路可去,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藏马说:\"河中的淤泥如果要借水势刷去,河道必须笔直,而那里的河道却曲曲折折,淤泥遇弯就停了,怎么能顺利排出呢?而且入海口要不堆积淤泥,除了河道要直以外,还必须西高东底,西宽东窄,这样上游的河水从宽处到窄处冲出,犹如万马奔腾,才能把淤泥全部带出去。而这条河道,不但曲曲折折,并且是从窄到宽的。大概是以为越宽越好吧。其实水从窄处流到宽处早就变慢了,淤泥自然沉淀下来,久而久之,水就无路可去了。\"
牡丹一个劲地点头:\"贵人说得太有道理了,真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请您早日开工,治好本国的水患。至于器具人手方面不用担心。本国居民受河道之害已久,一听说要治水,大家都很积极,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早已集齐数十万民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工呢?\"
藏马说:\"明天我还要再去看看河道,勘测一下地形,计算出最合适的动工地点,后天大概就可以开工了。\"
牡丹吩咐幻海先作好准备,然后自己也回府了。
第二天,藏马穿起白魔衣,从源头到入海口飞了一遍,实地勘测了地形,然后又回迎宾馆计算开工地点和动工路线,终于赶在天明前交给了幻海。
第三天,藏马早早到了开工地点。幻海已带着大队人马在河岸边恭候了。
藏马命人逐段筑起土坝,先把第一段的水车入第二段坝内,然后把第一段的河床挖深。挖好后,就把第二段坝推倒,把水放入第一段刚挖的深坑里。然后再开始挖第三段,就这样一段段动起工来。女儿国的百姓长年被这水灾闹怕了,这次开工全国上下都齐心协力,一边挖深河床,一边加固堤岸,才五日就把主河道全部挖了一遍。
五日来藏马为了指导监工,每天都早出晚归,日夜辛勤。这天晚上藏马又是很晚才回到迎宾馆。刚想去睡觉,就被幽助桑原两人拦住。
\"藏马!你以前不是说要我们帮忙吗?可是这几天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我们都没事干,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呢。偶尔也让我们帮帮你吧。\"幽助说。
桑原也说:\"是啊!这几天我都无聊死了。不管怎么说,让我们活动活动筋骨吧。\"
\"是吗?好吧。那明天就拜托你们了。\"藏马别有深意地微笑了。
幽助看到藏马熟悉的微笑,不知怎么地,觉得浑身发冷{难道,我们又被他设计了?}。
第二天,藏马带着幽助桑原来到河道边。幻海正等着藏马,看到幽助桑原两人,不禁皱了皱眉,但是没说什么。
\"请问贵人,接下来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做?\"幻海问。
\"贵国河道只有一个主河道可通海,水量大的时候难免会出问题。我想给其中两条支流开个出海口,这样就能起到分流的作用。另外,我前几天勘测时发现此河上游植被破坏十分严重,导致水土大量流失。因此还需要在上中游大量植树造林。大约还需要三天时间来完成这些工作。\"
藏马转向幽助、桑原:\"开挖支流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幽助桑原大眼瞪小眼:\"我们?\"
藏马把他们拉到一旁,如此如此地说了一番。两人一脸难以置信,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搞定了他俩,藏马又叫幻海去收集大量树种以供植树之用。幻海疑惑地问:\"植树不是一般都用树苗吗?虽然一时凑不齐那么多树苗,但是用树种的话,几乎没有成活的可能性啊。\"
藏马笑着说:\"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去找来树种就行了。\"
开工了,只见幽助桑原各自站在一条支流的尽头……
\"轰~~~~~~~~~~~~~``\"
幽助沿着藏马划出的线发出了一发灵丸,一下子就把地打出了一条大裂缝。女儿国的居民立刻一拥而上,把裂缝四周挖开,直到挖到所需大小深浅。幽助站在高地上一边吹着想象中手指头冒出的白烟,一边愉快地接受众人投来的崇敬的目光。心里却还是有点不甘{又被藏马摆了一道,被派来干这种苦力。我的灵丸什么时候沦落到开路机的地步了?更可悲的是这还是我自己向藏马强要来的工作,想推都没办法推。不愧是藏马,不需要开口就能让人为他卖力,还卖得心甘情愿。}
桑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挥动灵剑,劈出一道道深沟。看到幽助在那边纳凉但进度却还是比他这里快,不禁一边喃喃咒骂,一边更努力地工作。他那队的女儿国居民受到他的感染,也工作得更加卖力。
藏马看看他们,满意地笑着。这时幻海把树种送来了。藏马把它们堆成一堆,然后把手伸进去。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抽出来,对幻海说:\"好了,派人去把它们种在上中游吧。\"幻海看看那些看起来根本没什么变化种子,有些怀疑,但还是叫人去把它们种起来。
没过多久,有人紧张地来报:\"大……大人!那些种子……\"
\"那些种子怎么啦?\"
那人一脸不可思议:\"那些种子……居然一种下去就立刻长了出来,很快就长成了大树!\"
藏马微笑着说:\"没关系,继续种吧。它们不会长得太大的。记住要每隔一丈种一棵,两岸各种五列。\"
那人唯唯诺诺地去了。 幽游镜花缘 (十一)再度扬帆
作者:水兰
前后共花了十天,治水一事终于圆满完成。国王下令举国欢庆三日,并备鼓乐送藏马等人上船。沿路挤满了欢送的百姓。
经过城内广场时,围观的人忽然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陪着他们的牡丹说:\"那里有一尊敝国百姓为了纪念贵人的功绩铸的铜像。他们这是邀请贵人过去看看。\"
藏马等人于是沿路来到雕像前。雕像的主体是藏马,雕刻得栩栩如生。他的脚下是滔滔河水,底座上刻着\"大藏治水\"四个大字。
幽助桑原不服地说:\"怎么没有我们啊?好歹我们也出了不少力啊。\"
绕到后面一看,藏马身后还盘着一条大龙,龙身上刻着\"应龙\"两个字。仔细一看,龙头口吐光球,龙尾直竖,宛如一把利剑。
幽助桑原头上开始冒黑线{这条龙该不会是指我们俩吧?}。
两人立刻急着要回船{要是让藏马看到了……还是赶紧溜吧}。
藏马不明所以地被两人拉着走,很快回到了船上。
下午,国王又命人送来谢礼一万两白银以及--飞影。
雪菜看到半个月不见的哥哥,高兴地扑了上去。萤子也关心地问长问短。幽助桑原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藏马则在一边别有深意地看着他。飞影很高兴能再看到大家,但是……
傍晚,飞影独自一个人站在桅杆上的瞭望台上,眺望远方,眼中流露出一些失落。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这里风景真不错。嗯,还能望见王宫呢。\"飞影不用回头也知道谁来了:\"收起妖气接近别人--你的坏毛病又犯了。\"藏马微微一笑:\"你真的舍得离开她吗?\"飞影只是淡淡地说:\"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多管闲事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藏马说着就跳了下去,心里悄悄补上一句:\"越是心情激荡的时候越是竭力装作冷淡。\"
飞影独自在桅杆上看金乌西沉,玉兔东升,懒懒地躺下来准备睡一觉。\"明天就要出发了。离开了也许会好点吧。\"
第二天一大早,水手们就忙碌地准备开船了。
船正要开,一个蒙面人跳上船来。船上气氛紧张了起来,众人严阵以待。
蒙面人环视众人,开口说……
\"真是无情,把人家丢下就走了吗?\"
众人犹如一根绷紧的弦忽然松弛下来,几乎跌倒:\"躯??\"
\"你不好好当你的国王,到这里来干什么?\"飞影面无表情地说,却隐藏不住声音的微微颤抖。
躯取下蒙面巾:\"我已经不是国王了。\"
这回连藏马都有些惊讶:\"怎么回事?\"
\"昨天我已经把王位正式让给王弟了。他那个人虽然整天动着\'怎样不失民众的爱戴又能让他们吃点苦头\'的歪脑筋,但却有成为一个贤明君主的资质。把王位交给他我很放心。至于我这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昏君,自然只好离开这个国家了。\"躯望着飞影笑着说。
\"哼!\"飞影转身往船尾走去{说得好像是我把她害成这样似的}。
众人见飞影离开,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了一番,最后派出藏马为代表说话。
藏马说:\"这么说躯你是愿意跟我们一起出海了?\"
躯点头。
\"那么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们几个要求?\"
\"只要能让我同行,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第一,飞影是我们的好朋友,既然你们成过亲了,我们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
\"这没问题。\"
\"第二,入乡随俗,按照我们大唐的风俗,你必须换上女装,以飞影的妻子身份住在我们船上,这样可以吗?\"
躯略略有些犹豫,但还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三,这位是飞影的妹妹雪菜,\"藏马介绍雪菜给躯认识,\"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躯看看可爱的雪菜,微笑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疼她还来不及,当然会好好照顾她的。\"
\"最后一条,我们船上房间不多,恐怕得委屈你和飞影睡一个房间了。\"
\"这是当然,我们是夫妻嘛!何况我们这几天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
\"啊?不会吧?\"众人眼珠都快掉下来了{飞影这种宁愿去睡桅杆上也不愿和别人睡一起的人居然会……}。
\"好!成交!\"幽助大声宣布。看到众人投来的异样眼神才发现不对劲{糟了!做生意做惯了,一不小心商场上的话都出来了。感觉上好像把飞影卖了似的。}
事实上,飞影真以为自己被人卖了,而且还卖得干干净净。此刻,他正站在幽助身后,浑身冒出重重黑气:\"你--敢--卖--我?!\"
众人一边为幽助哀悼,一边扬帆开船。
又是一个好天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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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写完了。水兰就写个女儿国吧。其他的……哪位同人有兴趣就自己写吧(不负责任的家伙)。实在写得有点长呢。希望大家没有看得太累^^。 《论语》——学而第一
by AYA
(一)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译文」孔子说:“花言巧语、满脸堆笑的人,很少有仁爱之心。”
〖场景〗
一日,藏马买好一大堆发胶啊,咖喱水啊,洗面奶啊等等东西,刚走出商场,就看见桑原迎面走来。
桑原(微笑):藏马好。
藏马:好
桑原(微笑):买东西吗?这些……
藏马:我的啊,你干吗??(藏于身后)
桑原:不是不是,我是想说,你能借我用用吗??
藏马:我为什么要借给你?
桑原:因为……因为……因为你人好啊。
藏马:是吗?
桑原:助人为乐啊。
藏马:会吗?
桑原:长的又帅气。
藏马:真的吗??
桑原:一点都不娘娘腔。
藏马:讨厌啦。
桑原:空前绝后,百年难得一见。
藏马:hohohoho,好啦好啦,我都送给你啦。
(桑原:太好了,拿去送给雪莱小姐,她一定会喜欢的。)
(二)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译文」有子说:“礼法的运用,以和为贵。这是最美好的传统,适用于一切事情。但仅知道‘和为贵’是不行的,违反礼法而讲‘和’是绝对不行的。”
〖场景〗
一日——
藏马:看不出来飞影还有这么一个弱点。
幽助:是啊是啊,你要不说,我还不觉得呢,现在回想起来好象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哦。
这时,桑原经过。
桑原:什么什么?飞影的弱点??
藏马:是啊,我试过好多次了,没有一次失败过。
幽助:我也是常常利用这个弱点欺负他的。。
(桑原的眼睛开始放光:欺……欺负飞影???)
桑原(灿烂的微笑):藏马…………
藏马:哇~杀人啊,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告诉你好了。飞影最怕老婆,你每次惹到飞影的时候就跑到躯身边去,他就不会打你了。
桑原:真的么?
藏马:百试不爽。
次日——
桑原全身裹起纱布,脚上打着石膏,头发还被剃掉了半截。
藏马:桑原?你怎么了??
桑原:都是你那个鬼主义,结果我还不是被打了??
藏马:不会吧,你怎么做的?
桑原:昨天,我好不容易碰到飞影和躯在一起,于是我就上前说:“你们根本就不配嘛,男的比女的还矮,简直就是在影响市容。”然后我就被打了。
藏马:你是说飞影痛扁你一顿吗??不可能啊。
桑原:不是被飞影。
藏马:哦??那是……
桑原:被他们两个。
藏马:…… 《论语》——为政第二
by AYA
(一)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译文」孔子说:\"走入异端邪说中,就是祸害。\"
『场景』
一日--
藏马:桑原,昨天飞影跟我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丑的人,他咬牙切齿的说他恨你。
桑原:不会吧?我现在就去砍了他。
幽助:不要去,他说你打不过他的。
桑原:打不过他?我现在就去砍了他。
藏马:干吗这么着急??听说他还阻止雪莱和你继续来往。
桑原:啊~~~~~~~不要拦着我,我现在就要去砍他。
幽助:还有呢,他还说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桑原:我……我不行了,我现在就去砍。
幽助:可飞影他现在在魔界啊。
桑原:我不管他在哪儿,我要去砍了他。我砍~~~~~
藏马:诶,桑原,魔界在那边呢。
桑原:不管在哪边,我现在就要去砍。。
过了几日--
桑原:警告你们,不要再劝我了,我现在就要去砍他。
幽助:藏马,他是不是疯了?
藏马:哎~~~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告诉他了。
(二)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哉?人焉□哉?
「译文」孔子说:\"分析其动机,观察其行动,了解其态度;人藏哪去?人藏哪去?\"
[注:\"人藏哪去?人藏哪去?\"的含义就是指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已被人看透。]
『场景』
任意背景,时间皆可。
藏马处--
桑原:藏马,我跟你说个事。
藏马:什么事?
桑原:我和雪莱小姐其实……
藏马:等一下……桑原……你也知道……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很忙呢。
(要知道,桑原说关于他和雪莱的事情已经很多遍了。)
桑原:就耽搁那么一小会儿。
藏马:我真没有空啊……你去找幽助吧。
幽助处--
桑原:幽助,我跟你说个事。
幽助:有话就快说吧,反正我也不听。
桑原:靠,不听我干吗说,我还是找飞影去。
飞影处--
桑原:飞影,我跟你说个事。
飞影:ZZZZZzzzzz...
桑原:飞影???
飞影:zzzzz..
桑原:飞影???????????
飞影:zzz
桑原:死矮子。。
飞影(醒):邪王炎杀黑龙波!!!!!
桑原--焦碳!!
[★写作思路来源于kizi日记] 好吧
因为某节日的怨念
前夜加当天就不贴了
嗯~嗯~
就是这样 贴些搞笑的转换心情
那个……
飞迷请注意
為什麼總是我?(上)
作者: 悠里
這是發生在某一年某一月某一個星期天裡,自從魔界統一比武大會後,魔界變得非常的和平,但〝風平浪靜〞這形容詞大慨還不太適合它,吵架的照吵,打架的照打,反正別出人命就好了嘛!咦~這跟本篇故事又有什麼關係呢?簡單的說,就是沒關係!(只是作者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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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起床啦~~」一大清早,飛影的耳旁就有一種似〝嬌娘〞的聲音叫他起床,咦?親愛的?誰!她在叫誰啊?
「哇啊啊啊啊啊~」飛影立刻爬了起來,眼看在他身旁的這位女性,她…竟然是…。
「軀!!??」飛影瞪大雙眼,冷汗直流,就像隻快斷氣的金魚一樣。
「幹什麼嘛!真沒禮貌,這樣子看人家。」軀不好意思的將臉撇向一旁。
「不不不不是啦!只是…那那那那個圍圍圍…圍裙???」飛影指著軀穿在身上的那件粉紅色外加一些淡藍色小圈圈的圍裙。
「這個啊!哎呀~討厭~女人穿這個是天經地義的事嘛!有什麼好驚訝的?」
「不過~」一般來說,普通女孩穿這個是很正常的事,但穿在軀這種〝強悍〞的女人身上,真是一點也不搭配,就好像豬八戒照鏡子,光頭要中分一樣,啊!一定是時雨那個無聊的傢伙搞的,動不動就送軀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上次送她那個什麼粉餅的,軀抹得跟牆壁一樣厚,害我半夜起床差點被嚇死,這還不算什麼,尤其是那個口紅,嘴巴塗得比臉盆還要大,要的話也順便送一面鏡子,讓她偶爾嚇嚇自己也不錯。
「飛影你在想什麼啊?」軀將臉靠向飛影。
「啊!沒沒有啦!我是在想…時雨那傢伙對妳真好,每次都送妳一大堆東西(一大堆不適合的東西)。」
「你在說什麼啊?這件是我自己買的啊~」
「什麼??」這下糟啦!軀是不是發燒了?她!會買這種東西??
「別這樣嘛~人家偶爾也想嘗一下做〝家庭主婦〞的滋味,這樣將來嫁給你之後,婆婆就不會嫌我不懂事啊~」說的跟真的一樣,飛影哪來的〝媽媽〞,妳又哪來的〝婆婆〞。
「啊~這妳不必擔心啦!(我媽已經去世了!)」
「算了!我今天要去人界一趟,我的披風呢?」飛影左顧右盼的尋找。
「啊!在我的房…」。
「斯~斯~斯~斯~斯~」奇怪?從軀的房間裡傳來一陣怪味道,還有白煙。
「哇啊啊啊~慘了!!!」
「軀…難道…」飛影臉色發白,心中想著不吉利的事。
「嗚~人家幫你把披風拿去用熨斗燙了一下嘛~」
「妳哪來的熨斗啊???」飛影已經爆出青筋了。
「時雨送的啊~~」
「那個混蛋…(又送一些爛東西,下次我要取消他的人界之旅)啊~還不快去救我的披風!!!」飛影指著軀房門的方向,大聲的催促著。
五分鐘後~
「飛飛飛飛…影…」軀心虛的看著飛影。
「軀~我有件事想告訴妳…」看飛影的神情,顯然是沒生氣的樣子。
「什麼事?」
「本少爺三歲起就不穿〝開襠褲〞啦!!!!!!!!」飛影在軀耳旁撕吼著,真是的!
洞怎麼剛好破在臀部的地方啊?
「對不起啦!!」軀已經開始含淚了。
「算了!我快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去人界一趟!再見!」飛影甩頭就走,來匆匆,去匆匆,走路還有風,房裡只剩下軀一人獨自悲傷,男人~都是那麼無情嗎?(好像本來就是妳不對嘛!)
* * *
「奇怪?怎麼眼睛…」飛影從剛才開始,眼皮就開始跳個不停。
「(聽說眼皮跳動就代表不吉利,我的媽呀!希望別再發生什麼事情才好…」飛影吞了一下口水,擦一下冷汗,繼續朝人界走去。
「目前為大家做新聞報導,現在在xx市發生一名女子跳樓案,目前警方已經加派人手去安撫這名女子,現在我們將女子的照片登出,請認識這名女子的民眾能出面制止,謝謝!」
「自殺案?」飛影盯了一下櫥窗內的電視機看。
「現在的人真的是越來越無聊了~」之後飛影就朝著前方前進,不想去管這檔事。
「咻~」這時,飛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上面掉下來,所以他抬起頭來看一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時,從天上掉下了一個〝人〞。
「碰!!!!!!!!!!!!!」就這樣將飛影壓在地上了。
「天吶~她跳下去了!」這時警方趕緊來到飛影身邊。
「咦?她沒死耶!不過下面這位小孩好像只剩半口氣了!」警方將少女扶了起來。
「王王王王王八蛋…」飛影握緊拳頭,青筋一根一根的暴了出來。
「你們是不會先看看我有沒有事啊!!!!!!!!」飛影從地上爬起來,抓著警員的領口。
「這這這這這…」警察都被飛影嚇得說不出話來,這時飛影走向那名少女。
「妳下次自殺時,記得選人少一點!!選高一點的樓層!!最好還要帶一下眼鏡看看下方有沒有人經過!!!要死也別拖累別人!」之後,飛影氣呼呼的就走了。
「去!真倒楣,才剛一來就被人壓。」話才剛說完,前方突然就一輛車子快速的朝飛影開來。
「啊啊啊啊啊~」幸好飛影反應快,趕緊閃開,但卻不幸撞到路旁的電線桿。
「痛痛痛痛痛~~」飛影摸著鼻子,眼上還掛著兩滴眼淚。
「真倒楣啊!!!!!!」
終於在千辛萬苦之餘,飛影好不容易才來到藏馬家~
這時的藏馬正坐在書桌前看書。
「藏~馬~」一個像怨靈似的聲音,從窗戶邊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藏馬一反應,馬上就把書本丟了過去。
「是我啦!!」才剛說完,書本馬上〝趴〞在飛影的臉上。
「啊!是飛影…」藏馬這時才發覺,窗外那滿臉包著繃帶的人,就是飛影。
「你想嚇死我啊?包的滿臉繃帶,我以為是〝志志雄真實〞咧!」藏馬邊說邊幫飛影療傷。
「你以為我想啊?被一名從十幾樓跳下來的女子壓到!又差點被車子撞到!那知道閃的時候又撞倒電線桿,走到半路又不小心到進水溝裡,也不知道是誰,施工的土地也不插牌子!還我摔進洞裡!還有…還有…」飛影像連珠跑似的,批哩啪啦的說個不停。
「你怎麼那麼倒楣啊?」
「就是啊!!那你剛才還拿書扔我!!!」飛影惡狠狠的瞪著藏馬。
「這…我又不知道是你…對不起啦!」
「算了!我要走了!」飛影起身,朝窗戶的方向走去。
「啊!飛影!」
「閉嘴!我不要聽你說話!」飛影的怒氣,顯然是還沒消。
「不是啦!我是說窗戶的邊緣的桿子壞了!要小心啊!!」
「碰!碰!碰!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不及了!藏馬才剛說完,飛影就已經掉下去了。
「哎~」藏馬不由得嘆起氣來。
「飛影,你今天印堂發黑的樣子,我覺得你還是別出去會比較好!」藏馬再度為飛影包紮,邊給他一些良心的建議。
「啥?我每天在魔界待得快憋死了!難得來人界一趟,還叫我待在這又小又黑的房間裡,有沒有搞錯?」飛影抗議了。
「是啊~又小又黑的房間,真抱歉啊!(冒筋)且你一、三、五、日就來一次,還真的是〝難得〞啊!」聽藏馬的口氣好像不怎麼高興。
「這…這…這…」飛影開始心虛了。
「總之!你再出去的話,下次見到你或許不是在窗口,可能已經變成棺材啦!」藏馬把事情說的很離譜。
「沒那麼嚴重吧~」飛影笑笑的說,顯然是一付不怕死的樣子。
~~待續~~ 為什麼總是我?(中)
作者: 悠里
「等…等一下,你要幹什麼?」
藏馬拿出一條繩子,一圈一圈的繞在飛影的手上。
「你自己不會看啊!當然是綁你啊!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問。」藏馬很自然的回答。
「不…不會吧?難道你想SM?」飛影面俱恐慌的問。
「碰!」一記重拳落在飛影頭上。
「什麼SM!你是魔界住久了!腦袋都住壞啦!SM不只是會綁你的手,還要綁你全身,像在綑乳豬一樣,最後在拿蠟油往你身上滴,拿皮鞭往你身上抽,告訴你!我才沒那嗜好咧!」看藏馬一連串的解釋,飛影不禁懷疑:『你真的沒那嗜好嗎?』因為藏馬最喜歡拿“薔薇棘鞭刃”來“抽打”敵人,不過看看頭上的“富士山”,還是算了,免得“一山還有一山高”。
「對了!那你綁我到底要幹嘛?」回到原來的話題,飛影依然是不悅的問。
「看你今天一付倒楣樣,再出去八成惹禍上身,依你的個性,鐵定會到處亂跑,所以我就委曲一點,把你綁起來+關在我房間,好讓你平安的渡過這一天,看!我很偉大吧~」藏馬邊說邊輕撥自己的秀髮。
「什麼委曲?什麼偉大?你這樣是侵犯我的自由耶!放開我!我要告你!!」飛影死命的掙扎著(誰叫你剛剛要乖乖的給人家綁。)
「不˙好˙意˙思˙喔!。」藏馬彈了一下飛影的鼻子,並微笑的說:「這裡不是法庭,所以你沒有申訴的權力。」
「哼!你以為區區的一條繩子就能奈何老我嗎?只要我手一放出火,就可將它燒成灰燼!」飛影自信滿滿的說。
「呵呵~~早就料到你會來這一招,所以我用的繩索可是以“特殊材料”所製成的,不論冰蝕火烤,槍彈刀剮,全都無法將它損毀。」。
「可、可惡!。」飛影死力的掙扎著。
「哇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飛影,我忘記告訴你了,這條繩子如果掙扎的話,就會發出強大的電流,如果不想變成 ※“電影”的話,最好別亂動。」依然是和藹的微笑著(但對飛影來說是惡魔)。
「嗚~~惡魔~」飛影淚流滿面的說,心理還想著:你真的是為我好嗎?
「你看過那麼帥的惡魔嗎?」
「……」完全無言以對。
「好了!雖然今天是假日,但我還是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就先走啦!byebye~」
「老狐狸!」
「謝謝~」
「#$@%&*~~~~」
話一說完,藏馬一溜煙的就跑了,丟下了一個被綁,又被“吊在”天花板上的飛影。
「嗚~~我怎麼那麼歹命~~」面對著天花板的飛影,一想到今早失常的軀,有點混帳的時雨,還有那無情無義的死藏馬,唉~被吊在這兒跟死屍又有什麼兩樣?
「可惡!我一定要掙開!」於是~
「哇啊~」
「哇啊啊~」
「哇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經過三十幾分鐘的“電擊轟炸”,飛影終於死心了,正當飛影要舉白旗時,彷彿有天使降臨~
「秀一,你怎麼啦!為什麼那麼吵啊?」志保利打開了藏馬的房門,看到了“一團黑黑的東西”掉吊在天話板上。
「嗚~啊~啊~」本想請求援助的飛影,但卻被電得說話含糊不清。
「呀啊啊啊啊~~~」被這不明的“黑色物體”嚇著的志保利,立刻拾起藏馬房間的電話,原以為她是要打給藏馬,沒想到~
「喂!動物保育協會嗎?我這裡是XX區XX街XX號的南野家,我們這兒遭進一隻150公分左右大的蝙蝠,請你們快點來捉拿啊!!」緊張過渡的志保利,完全沒去注意到,到隻“蝙蝠”就是常來他們家做客的飛影啊!
「……」本想出聲解釋的飛影,卻瞬間暈了過去(可能是電暈了,不然就是為志保利的行為感到無力)
十五分鐘後~動物保育協會所派來捕捉人員,經過了一番掙扎,終於順利帶走了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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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所謂的“電影”,顧名思義就是“電飛影”的簡稱,相信聰明的大家,應該早就知道了!^-^
有將近一年沒寫小說了,文筆若有退步,還請大家多多包含^^\" 据说台版终于引进完全版了? 引进了么?
某只是每星期去对国内正版流一次口水 為什麼總是我? (下)
作者: 悠里
「我回來了!」藏馬走進了玄關大門,愉快的哼著歌。
「秀一!秀一!」志保利氣喘喘的跑了出來。
「媽~怎麼啦?」依然是愉快的微笑著。
「你知道嗎?剛才你的房間遭進一隻大蝙蝠,真是嚇死我了!」看志保利面色慘白的樣子,看來剛才真的是被嚇壞了。
「蝙蝠?媽妳在說什麼?我窗戶關得好好的,怎麼會有...有..哇啊啊啊~~」話才說一半,藏馬馬上恍然大悟,不...不會吧!?
於是藏馬立刻腳底抹油的衝進房間,飛飛飛飛影不見了!!!!
「天吶!老媽!妳把那隻蝙蝠!..不不不!把飛影怎麼了????」藏馬急切的抓住志保利的手,別鬧了!要是飛影不見了,軀一追究起來,到時我的臉就毀啦!!!!!>_<
「我我打電話請動物保育協會的人抓走了...」
「媽呀~~」藏馬真的差點昏倒。
* * *
「欸!你看!真的是好大一隻蝙蝠。」
「是啊!但...頭頂上的毛未免也長太多了吧?」
「咦~還穿著鞋子耶!」
「這一定是某種突變的動物,把這種奇珍異獸交給生物研究院去解剖,呵呵~一定賺得不少~」
「我覺得賣給動物園會比較好,油水會撈的更多。」
「不不不不!還是放在博物館供人欣賞,光是收參觀費就可以收到暴走了!」
「咻~」
「咦?什麼聲音啊?嗚啊啊啊~『牠』跑了!」就在協會人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同時,飛影早就開溜了。
「快!快把牠追回來啊!」眾人開始手忙腳亂,嗚~我的錢啊~~~
「可...可惡...」飛影拖著腳步(撐著樹枝)的走,看來似乎真的被電得蠻嚴重的。
「啦~啦~啦~」不知從哪傳來這熟悉的聲音,飛影抬起頭來探看。
「幽幽~幽助~」太好了!救星到了,飛影加快腳步的朝正在哼歌的幽助那去。
「呀啊啊啊啊啊!!!!」不料,飛影那種『要爬不爬,要走不走』的『英姿』,嚇壞了路旁的小女孩。
「什麼!?」幽助應叫聲回頭,看到了一樣不明(?)的黑色物體正在蠕動著。
「又是一個低級的妖怪。」幽助擺出發射靈丸的姿態。
「靈丸!!!!!!」一記『超大』靈丸發射出去。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飛影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人就隨著靈丸一同飛了出去,嗚~~幽助我恨你!
「呵呵~」幽助吹吹自己的食指。「我今天又為民除害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幽助你完了,飛影是很會記恨的。
「幽...幽助...」被打掛在樹上的飛影,開始痛哭流涕起來。
「為、為什麼總是我...?」
* * *
「飛影!!」另一方面,藏馬也急切的衝到大街上去找飛影。
「可惡!到底跑到哪去了?剛才才聽協會人員說,那隻大蝙蝠早已跑(飛)掉了,依飛影的傷勢(心虛)...應該跑不遠才對。」於是藏馬決定採取地毯式的搜索,因此藏馬叫出了幾株魔界新開發的『尋魔草』,將這一整條街徹底的翻一遍。
但...經過了二十分鐘後,依然是沒消息~
「飛影!飛影!!飛影!!!飛影!!!!!」藏馬大聲的吼著(已經不顧形象了!)。
「咦...?」被掛在樹上的飛影,又再度聽到熟悉的聲音。
「藏馬...」原以為得救了,但沒想到...「別鬧了!我可不想重蹈剛剛的覆轍,要是再來個『樹靈妖斬拳』,我的妖怪生涯就準備就此結束啦!阿彌佗佛~」
於是飛影一個翻身,從樹上跳了下來。
「唰~」什麼聲音啊?飛影看看自己身上的漁網。「這什麼啊!?」
「呵呵呵呵~終於找到你了~」沒想到那幾個協會人員竟然也在努力的找(抓)飛影。
「嘿嘿嘿嘿~博物館~」
「嘿嘿嘿嘿~動物園~」
「嘿嘿嘿嘿~生物研究院~」
「準備財源滿滿啦!!!!」
看著那一些人一張張噁心的嘴臉,飛影不禁開始啜泣,嗚~你們真的是保育動物嗎?這根本就是虐待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什麼啊???」正當飛影已有領死決心時,突然一株株的尋魔草從地下鑽了出來。
「這這這什麼東東啊???」面對這一株株怪東西,協會人員全都傻了眼。
「快快快快快逃啊!雖然我們是保育人員,但植物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啊啊啊啊啊~」話一說完,眾人一溜煙就跑了。
「這...這...這...」飛影已經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呼~呼~呼~呼~呼~」一株株的尋魔草流著口水的一步步邁向飛影。
* * *
「糟了!!!!」藏馬突然愣了一下,「完了完了!我剛才叫出的不是尋魔草!是魔界最兇猛的『食妖植物』啊!!!」別鬧了,都什麼關頭了!你還來這一套。
「天吶!我飛影這一生是造了什麼孽啊?為什麼上天要這樣折磨我?」
飛影面對這些噁心的食妖植物,已經完全放棄了求生的希望。
「飛影!!」太好了,藏馬及時趕到,但...他和飛影卻隔了一條街。
「藏馬~~~」飛影已不顧倒不倒楣了,他只想立刻飛到藏馬身邊。
「咻~」藏馬手一收,短短的幾秒鐘就把食妖植物全收回來了。
「藏馬~~~」飛影淚流滿面的奔向藏馬,但不幸的...
「碰!!!!!!!」一陣巨響,不巧的,一台,大卡車,迎面從飛影那,撞了下去,各位,走路請記得看車啊~
「......」在這一片寂靜中,飛影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靈界-審判之門:
「太好了太好了!好高興喔~」在審判之門的路上,牡丹興高采烈的牽著飛影。
「喂!我死了妳那麼興奮是不是啊?」飛影不悅了死瞪著牡丹。
「不是啦~你看看,※第一次是幽助,第二次是桑原,第三次是藏馬,現在是你,幽遊四大主角都被我帶(牽)過,連我這配角都沾了不少光,當然興奮囉~」牡丹邊說邊笑得合不攏嘴。
「你真的是很無聊耶~」飛影不屑的甩開牡丹的手,想吃我豆腐,妳想的美。
「到了到了!小閻王殿下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牡丹應了聲門,之後隨即打開。
「哈囉!飛影~別來無恙啊!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面前站的是三頭身的小閻王,面臨此情況,飛影很酷又很不屑的開門見山說:「我告訴你,我可不接受什麼復活大考驗喔!」
「咦~」小閻王疑惑了一下。「飛影,就算你要復活大考驗我也沒辦法。」
「什麼???」飛影瞪大著死魚眼。
「※自從那次藏馬的復活大考驗之後,光靈界的公物以及賠給受害著的金錢,就足足使靈界的財政狀況面臨了破產的危機,於是我老爸規定,以後就廢除復活大考驗,並且也在靈界及人界推行『珍惜自己,愛護生命』的活動,太好了!飛影,我一直很怕你會強迫我讓你復活,沒想到你那麼善解人意,以前都是我看錯你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倆就一起好好在靈界過生活吧!」
「我我我我我我...」飛影頭上的血管已經暴到在噴血注了。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
※的部份是引用Shadow樣的桑遊白書及藏遊白書,當然是要先問過當事人啦!^^|| 我眼中的藏马
作者: 琉璃
写下了标题,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现在想来,第一次看到藏马时还不知道有个漫画叫《幽游白书》,只是很单纯地觉得这个男孩子好漂亮哦~(这个形容词实在是太花哨了-_-)而且看起来很温柔很理性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坏人----当时我还在上初中,对人物就只是用\"好人\"和\"坏人\"来区别.接下来隔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接触漫画,然后,等我上了大学,再一次拣起漫画来看,并且得知了这是富坚大人的成名作时,才发现原来我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为了弥补我自以为是的过错,我接连着狠K了三四遍^^,可是我还是不了解他,所以在我心里的他,其实一直是我眼中的藏马吧(笑)~~
幽游的人物里,只有对藏马我不敢随便妄加评说,我看得不清楚.不过天底下的疯子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很喜欢把心里的话对别人絮絮叨叨,那么,我就姑且当一次疯子好了----
说实话我不是特别喜欢妖狐的。尽管变为妖狐的藏马是那么强,那么冷酷,那么有压倒性的力量,我却总觉得陌生;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自信并且丝毫不予掩饰的冰凉眼神,刻薄的嘲讽以及将敌人操纵于股掌间的玩味……不知为何,感受到的是一种源于内心深处的不寒而傈。
但南野秀一呢?亲切,和善,淡淡的微笑,是吗?……大概是没错的,但,似乎又不准确。是的,秀一是经常微笑的,可并非所有的笑容都来自内心。那份珍藏在内心深处的痛苦,对人类母亲的深切眷恋足以为他的笑容蒙上一层淡然的哀愁。很悲哀,很深情,也很温柔。我喜欢这样的藏马,身为南野秀一的藏马。伸手可触及的真实感叫人安心,红发碧眼的他,是一个绝对可以信赖的人.因此也经常这样回答别人的问话:
\"你喜欢妖狐还是秀一?\"
\"喜欢秀一。可是,我喜欢妖狐的外貌(笑)\"
朋友哑然失笑,\"还是狐狸比较有性格。\"
的确,论个性的话南野不及妖狐,不过却还是喜欢他,非常的喜欢。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那绵长的距离感吧……前世与今生的遥远差距,跨越的不仅仅是时空和形体,还有\"心\"的历程。虽然从本质上来说,妖狐和秀一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可身为秀一的藏马看上去比妖狐充实得多。转生之后,藏马已经变了,他已经和从前的自己不同了。因为有了转变,所以有了差别;也因为有了差别,才有了更深刻的转变。这么说来,生命的意义也会由此而生?
曾经听朋友说:\"藏马化为南野秀一,其实已经背叛了自己。\"
--尽管此君最后被扁得很惨,但我对他的话却是不反对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忘记过去就等于是一种背叛----那藏马如何呢?不管怎么说,他都已不是在魔界的那个他了。私底下常认为TV比漫画罗嗦不简洁而不怎么喜欢看,却对其中的一话很有好感,就是《藏马,和过去说再见》。并不是什么激烈的争斗(个人觉得和鸦的一战才是惊心动魄啊~!),却有着看不见的哀愁在其中。最深的认识是感觉藏马在那一话中完全告别了从前冰封的时代,如果说心中的坚冰在志保利为了救他而受伤时早已融化,那到了此时,融化的水滴应该可以汇聚出彩虹了吧?!就像他在歌里唱的那样,\"再见是未来的开始\"----看着故乡的樱花点点落下,藏马的眼睛里浮现起母亲的身影,那真的是非常动人的一刻.樱花埋葬了极恶的盗贼,却在同时为一个可以为爱生存着的藏马铺平了道路----他得到了曾经无法得到的一切……这,也能够算做REBIRTH了吧!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还是很固执地认为这里才算是他真正的新生的开始。
虽然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像这样对藏马指指点点是肤浅的,可有些话在心里是放不住的。看《幽游》的时候,总是很不负责任地想着:在藏马身上有着别人所无法理解的深沉----藏马是深不可测的。
遥远的静谧,古老的记忆,难以割舍却又最终被抛弃的过去,还有……\"罪\"。无论是在漫画里还是在TV/OVA中,每一次的打斗,不管对手是强是弱,藏马总是弄得遍体鳞伤。有时候伤害完全是不必要的,他根本可以躲过,可是藏马选择了对自己最残忍的方式。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最危险的赌博\"----是赌博吗?还是……别的什么?藏马的内心深处似乎有种微妙的\"赎罪\"心理在作怪,所谓\"身为妖狐时所犯下的罪\",到了转生为秀一时其实已经成为了隔岸遥观的过去,可这罪恶感却成为了一种\"原罪\"的烙印,深深刻在他心中吧?(有人想要对我丢西红柿了……)藏马的这种心情是相当复杂的,身为浦饭军团军师的他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聪明睿智的他也不会不清楚过去事实上早已如幻影般遥远不可触及;在母亲的病床前,藏马的眼泪和真情流露洗清了他的愧疚,那个存在于魔界的极恶盗贼已是名存实亡,那么,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般苛刻呢?……个中原因,只有藏马自身知道。每一次面对敌人时产生的\"要不要痛下杀手\"的动摇都可能给自己带来伤害,而他却放任由之,藏马对自己太残酷、对别人太仁慈了,就算是下意识里的惩罚,也已经足够了吧……
藏马,说不定才是四个人中最倔强的呢.
看《幽游》时,最欣赏飞影的性格----独来独往的高傲,象雪中竹般凌厉;可最最喜欢的却是藏马,遥远的思念,无法折回的命运之路,非常幽深。说到这里,倒想起很多人的疑问----\"藏马究竟爱不爱麻弥?\"----其实我个人对此也很不清楚----大概富坚大人自己也搞不懂,不过私底下说,我觉得他不爱。在《幽游》的故事中,到最后只有藏马的感情是空白的,这个番外编大概是为了弥补一下这个空缺?但私以为飞影和躯之间的感情严格说也不是爱情,而是一种复杂的同病相怜罢了,所以这个番外编,倒不如单纯的认为是讲述藏马和飞影相遇的故事。
想要藏马爱上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志保利用了十几年的无私才感化了妖狐,如果换成麻弥,得用多少时间?倾慕南野的小女孩,可爱的小女孩,这个就是麻弥了。作者对藏马和麻弥的关系处理得相当模糊,因为冷静节制的狐狸知道:想要去爱,就要付出代价。麻弥对他,只不过是萌动的女孩子纯真的好感,藏马也许很感动,但感动是一回事,爱是另一回事,藏马不会爱上麻弥,就好象幽助不会爱上牡丹……或许我是有点武断,不过在看时候我真的是这样想的。看过了好多同人里都体贴地为藏马安排了爱人或者是为他延续了和麻弥的情感,我却觉得莫名的悲哀,因为要是真的那样的话,要是藏马真的就这样轻易付出的话,要是他真的这样简单的爱上了别人的话,那么,藏马也就不是藏马了----他就会变得\"俗\"了…(啊!飞刀!!快逃....-_-|||)
既然说了狐狸是深不可测的,那也总要有个人稍微了解他才是。幽助?不太可能啦...当然更不是桑原(笑)。即使是黄泉,我也不认为他是理解藏马的,要说是了解还能挨上边,毕竟相处了多年啊,那是无法抹杀的----真正最理解藏马的,应该是飞影。这么说并非因为我本身也是个飞影迷(旁: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汗,不要分这么清楚吧~~)从两人第一次合作打败八手,到最后飞影想要让藏马将冰泪石转交给雪菜,其中的默契实在是不用多说了,而且藏马还有个不良嗜好是似乎很喜欢作弄飞影哦~呵呵----没别的意思啦,只是觉得他们真是莫逆之交呵!不知道这是不是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BL同人是飞藏了。
很好笑的是,我当初看漫画时并没有发现藏马是如何的帅,因为富坚大人不是画美形人物的。可是到了藏马和海藤对决禁句,才体会到他的聪明和冷静;还有就是和天沼的那一场--冷酷到了不动声色,很清楚的将任务和情感区分得黑白分明----真的是很……有魅力啊~!让我联想到了绪方出演的另个角色冷羽……啊,扯远了。非常期待着,藏马可以永远保持着这个样子。这当然是出于我的私心,而以上也不过是一个热爱到疯狂的人的疯言傻语(笑),的确,要想说藏马,没有三天三夜是说不完的,就算有了三天三夜也是说不全的,套用一个很喜欢的同人里的话:
\"他的眼睛里,有着我们所无法理解的深沉和遥远。\"
\"对于藏马,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是默默看着而已……\"
\"只有藏马: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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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某的碎碎念就放下面了
这是某比较喜欢和赞同的一篇藏马评论
除了认同TV版里和过去诀别这一点
一直认为不管是妖狐还是秀一都是藏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像最后那句所说的他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他并不需要什么舍弃罪恶的过去来表明自己现在的立场
如果他心中没一份‘善’
根本就不会被志保利阿姨感化
承认并接受自己的过去
以此为鉴更好的向未来迈进
如同并非黑白二分的世界才是FJ引人之处
这也是某那么多年来喜欢藏马的原因 后面部分都是一人撑起一楼。。。您太伟大了。。。
目前爬到79楼。。。
老漫共鸣好像都在前面~不过好像我也没什么新东西讨论。。。。
算了爬完在说。。。 振作精神继续来贴
空缺的那几天就让他们过去吧……
排目录的时候发现《藏马VS雷斯林》的结局居然没贴
泪目
果然没有人看吧
今天先补这个
藏马VS雷斯林(13)
by 南方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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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马坐在雷斯林舒适的书房里,手中精美的水晶杯中盛着红酒,和他们两年前第一次见面时一样。雷斯林也坐在和两年前一样的位置上看着他。不同的是两年前他是以妖狐的姿态坐在这里,而如今他以南野秀一的姿态坐在这里,而且他此时还是一名十八级的红袍法师。
先开口的还是雷斯林。
\"首先我要感谢你,从某种意义上讲你所调配的药的确有效。但是我想你来这里不会仅仅是为询问药效吧?\"用的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而且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可以称为朋友!\"
的确,他们的关系的确不能称之为朋友,只能说他们是相互尊敬的对手。
\"我是来和你道别的。\"藏马放下手中的水晶杯。\"你不必再花力气对付我了,没有意外的话一周以后我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事实上这两年来他和雷斯林的暗中较量也有好几次了,双方各有输赢,谁也讨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便宜。他是不介意和雷斯林玩斗智游戏啦!但是现在不行!!他需要一周的时间来准备法术。这一周之内他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的打搅,任何一丁点的差错都会导致法术的失败。他不知道这种法术失控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也不想知道!!
他需要雷斯林的合作,雷斯林保证不插手的合作!他也相信法师会合作的,因为这对雷斯林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回家?\"
\"对,回家。\"
\"然后你将可以自由来往两各个世界之间?\"雷斯林冷冷地说。
果然他在担心这个!一切皆在藏马的意料之中。藏马将手伸进红袍的口袋里。他注意到当他这样做时,雷斯林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口袋。他敢打赌此时在雷斯林的脑海中一定有一个防御性的法术在盘旋,没意外的话紧随其后的就是一个强大的攻击性法术。
\"别那么紧张,不要浪费你的法力在防御性的法术上。我只是想给你看些东西。\"藏马从口袋中套出的是一个水晶球--一个如拳头般大小很普通的水晶球。然后他从贴身的背包里掏出他的绿色的法术书--那个归还的法术已经记载在他的法术书上了。藏马翻开其中的一页,很靠后的一页。他念起拗口的咒文,水晶球将光芒投在书页上又反射到墙上。
\"看吧!这就是归还的法术!\"藏马指了指映在墙上的文字。
虽然这个法术所需的法术药材和咒文都模糊的无法辨认,但是关于法术的陈述还是非常清楚的。
\"我来自克莱恩以外的世界,这个由我所创造的归还的法术可以将施术者送回他来的地方。这个法术只有不身属于克莱恩的人才能施展(一个笔迹摇晃的附注写在空白处:警告!诞生自克莱恩的法师请不要尝试施展!!为了探索未知的世界我们已经牺牲了两位高阶法师,愿他们的灵魂安息在吉力安身边!),这是一个对克莱恩的法师而言毫无意义的法术。为了确保两个世界间的平衡,依照索林那瑞的旨意,这是一个单向的法术。施术者只能用这个法术返回他原本身属的世界,而再也无法回到克莱恩。\"
\"明白了?\"藏马熄灭水晶球的光芒。
\"那么,祝你回家的旅途愉快!\"雷斯林似乎放松了下来。\"我最近会很忙,非常忙!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藏马也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雷斯林是不会来找他麻烦了。那么他此行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也就是说他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我告辞了。\"藏马吟唱出传送的咒文,身形渐渐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经过一整周的准备,今天他终于可以回家了,回到他阔别了两年之久的家。藏马再一次检视了一遍这个他住了两年的地方,今天就要离开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在研究室后方的书架仔细的看着每本书。每本书都有着不同的奇妙力量,不同的神秘,每本书都有着难以想像的力量。两年来这些书填充着他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缓缓的绕房间一圈,挑出各种各样的物品,几枚戒指,几种珍贵的药材,两只魔杖,还有卷轴和护身符。他把这些都放在贴身的背包里,和他自己的绿皮法术书放在一起。然后他在书架上施了一个保护性的法术,以保证在大图书馆的人来运走这些书以前不会遭到无知者的破坏。
到时间了!努林塔瑞已经升到了中天,今天是满月,努林塔瑞力量最强的日子。银色的索林那瑞只有上弦。而努塔瑞,群星中的一个黑洞,已是渐亏。只有黑袍法师才能看到的努塔瑞他也能看到,看的相当清楚。
他用银色的粉末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在四个方向燃起了火焰。一边将香料和法术药材投入火中,藏马一边吟唱起拗口、悠长的咒文。他走入银粉圈的中央,接出复杂的手印。魔力在他体内流转,他已经吟唱完最后的咒文银色的光墙升起。
回家!他就要回家了!
猛然间,一股冰冷的寒意自背后升起。一股不属于他的魔力切了进来!是雷斯林!!那个该死的法师!!
他现在所施展的法术需要耗尽他全部的法力。只要他消耗哪怕一丁点法力抵抗雷斯林,他就会失败!就会死!但是如果他不抵抗雷斯林的魔法他也会死!被雷斯林杀死!只有一、两秒的时间可以让他做决定,死在自己的法术之下或者被雷斯林的魔法杀死?
不会!!他不会死!!他是妖狐藏马!他已经活了两千四百多年的岁月他决不会就此认输!!绝对不会!!!
突然他笑了,他怎么这么笨,他是妖狐耶!有一身强大的妖力!如果不能使用法力,那么就用妖力吧!
他一方面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归还的法术,另一方面开始释放他强大的妖力保护自己不受雷斯林的法术的影响。归还的法术的效果完全发挥了出来。
银色的光幕消失了,藏马也消失了!!
强大的压力几乎压垮他的身体,另一股力量则几乎要将他撕碎,黑暗包围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光明包围着他,他的视线模糊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前所未有的痛苦让他发出无声的尖叫。他上一次穿越两个世界之间时可没这么痛苦!!这是藏马失去意识以前最后想到的东西。
一切都停止了!痛苦消退了,黑暗也消退了……
温暖柔和的阳光照在藏马的身上。他脸朝下趴在地上,慢慢恢复意识醒了过来。他趴在一片柔软散发着清香的草地上,而不是研究室冰冷的地面。四周被阳光所温暖的微风轻轻吹拂,而不是研究室中的昏暗宁静。他已经回到自己身属的世界中了吗??
藏马站起身,拍了拍沾在红袍上的尘土和草屑。这里是……这里是幻海师傅的寺院附近,他看到了一株折断的大树,看那痕迹就可以知道是他的蔷薇鞭造成的。这应该就是他离开的地方,大树折断处的茬口还是湿的。看来他所施的法术相当的完美,他刚好回到了他离开时的时间与地点,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他早就知道归还的法术有这个效果--当然是在他同雷斯林交换了知识,能够读懂法术书以后;所以他才会悠然自得的在克莱恩待了两年,成为十八级法师才回来(归还的法术是一个八级法术,也就是说十四级的法师就可以施展。不过十八级的法师可以记忆施展最高的九级法术三个)。只要他不说,没人知道他离开过。
呃……也许……他扯了扯身上的红袍。看来他还是需要解释一下的,跟大家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望着蜿蜒向上的山路,藏马打了个哈欠。他累了,归还的法术耗尽了他所有的法力和精神力,现在他只想休息。呵呵……怎么和飞影用过黑龙波一样,当然他还不至于睡着,只是累了。他已经不想走路了,所以用魔法偷懒一下吧!这种状况下他的确没办法施法,但是……他掏出了传送指环,有这么方便的工具当然要利用了!所以说,聪明人都有懒病这句话绝对没错。戴上指环,下一秒他已经在幻海师傅的寺庙中了。
\"哇呀呀呀~~~~\"藏马的突然现身吓坏了正在院子里张望的牡丹。
\"啊!\"牡丹的尖叫显然也吓了藏马一跳。\"你要吓死我呀,牡丹!\"
\"是藏马啊!是你在吓我吧?突然冒出来。\"牡丹似乎还有点惊魂未定。
\"牡丹出了什么事?\"听到牡丹的尖叫,幽助等人纷纷跑来一探究竟。
\"你是谁?\"
\"呃……藏马?!!你怎么穿成这种样子?\"
\"你没问题把?\"
\"你到哪去了?居然迟到了整整两个钟头!\"
\"………………\"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让藏马不知该先回答谁的问题好。不过……等等!迟到了两个钟头?!不会啊!他的法术应该很完整,他回来的时间应该刚好是他离开的时间才对,怎么会出现两个钟头的时间差?!
\"喂,藏马你到是说话啊!\"
\"幽助,松手!\"他这么紧抓着他的红袍,他都快无法呼吸了。
\"你先解释清楚我就松手。\"松手?!谁知道这只老狐狸又会耍什么花样!
他真的快不能呼吸了。\"幽助,对不起了。\"藏马念出一个词,一个启动的咒文。绣在他的红袍上的数个防御咒符中的一个发动了。青蓝的电弧闪过,幽助不得不松开手。
\"我说各位,你们想知道的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解释的清的。我现在真的很累了,先让我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会慢慢解释给你们听。OK?\"真的他现在只想睡觉。两年的法师生涯让他明白睡眠对于法师而言多么的重要。不好好睡一觉的话他没法记忆法术,没法施法,甚至没法集中精神。他好怀念舒适的床铺和枕头。但是他也很清楚不给这些家伙一个交代他们是不会放他去睡觉的。
看着他一脸的疲倦,众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过他。
来到他个人常用的房间中,藏马才松了口气。松木的书桌放在采光良好的窗前,满墙的书架,照顾的良好的绿色植物,窗台上娇艳欲滴的蔷薇,干净整齐的床铺。他真的回来了!!
把装着法术书的贴身背包和绑在腰间的小小包包都放在书桌上,他拿出法术书,开始临睡前必做的工作--记忆法术!这样就可以在睡眠中完成咒语和记忆的结合过程。这是他两年来养成的习惯。他开始全神贯注的记忆魔法,把脑海中那些已经支离破碎的咒语片段重新组成一个个完整的咒语。完成法术的记忆以后他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回来了,似乎没必要再这么作了。脱下装满各种施法道具的红色袍子,换上睡衣。藏马迫不及待的投入床铺的怀抱补眠去了。
带点肥皂味的枕头和白床单,回家的感觉真好…………
******************
上帝!耶苏基督!圣母玛利亚啊!!玫瑰终于写完啦!!终于活着把《藏马VS雷斯林》写完了!!看起来不太像结局对不对!(白蔷薇:你还知道啊!)但是这就是大结局了!玫瑰居然写了十三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南方玫瑰。2002·5·24 有。。我。。但是。。文很多。。很难一口气看完。。
回复 2934楼的 DGIL 的帖子
哦,同志啊,可盼到您了。 熊抱LS两位MS又过点了呐
嘛~嘛~
这种小事不用在意了 欢乐依旧
穿靴子的狐狸(本故事没有bl成分,绝对没有)
by firefox
故事开始在很久很久以前,(老套的开场,没有办法)
有一位富有的商人,(不是磨坊主么?狐:我~高~兴。)他有三个儿子,最小的当然就是我们聪明,可爱,机智,矮不隆冬的——飞影。(非要加矮不隆冬的么?)
有一天富商死了,他留给了儿子们一大笔遗产,
大儿子——一栋豪宅。
二儿子——所有的田地,货物。
飞影——一块面包,(飞:为什么只给我一块面包?[拔剑]狐[穿上防弹衣]:剧本需要,剧本需要!)
话说,可怜的飞影被哥哥们从家里踢了出来,一个黑龙波(狐:本性难移)烧了哥哥的房子后。揣着一块面包走到了大森林里。又饿又累。正准备吃掉面包时……(通融一下了)
突然一个声音想起,“请问,那块面包能份我一半么?”(好像在那见过?)
飞影环顾了一周——没人。又要吃面包了。
“对不起,那块面包能分我一半吗?”
飞影再次察看了一遍,还是没人。正举起面包要咬。
就在他的牙还有0·00001公分就要咬到面包时。一道红光掠过他眼前,连同手里的面包也一起被带走了。“啊!我的面包!”飞影马上追了上去。
以飞影的速度要追上偷袭者肯定不成问题,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可不是什么鼠辈。
当他追上的时候,只看见一只红色的狐狸靠在树上,满意的添着爪子。一看面包就是被它吃了。飞影气急败坏,慢慢的解开右手的绷带。
狐狸到也机灵,一看逃不掉了。马上笑脸相迎:“这位小哥,先慢动手,我知道吃了你的面包是我的不对,可是……”
“你还知道不对啊?那可是我最后的家产……饶不了你!邪王……”
“等一下,你先看看这个!”狐狸不知从哪变出一张照片来。“怎么样?作为面包的补偿,介绍他给你认识怎么样?”
“这是什么?”指着狐狸手里桑原的照片问
看着半石化的飞影,狐狸抱歉的一笑,“啊呀,对不起,拿错了。”
狐狸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大摞照片,狂找了起来。
飞影呆呆的望着散落一地的,桑元,垂金,左京,鸦,等等等等的照片。无话可说。
“你……你是不是拿我开玩笑,作为面包的补偿,你就作烤狐狸让我吃了吧!炎杀黑龙……”
“啊!找到了!”飞影那一个“波”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狐狸打断了。
只见狐狸手中拿着一张藏马的照片,洋洋得意的对飞影说:“怎么样?是位‘美人’吧?这是我们主人,我介绍你认识他。”
“‘她’……好漂亮。就听你的吧。”飞影得眼睛瞪的大大的。
(此时本狐正被众人围殴“还说没有bl?!”狐:往下看嘛!)
“咳,这样带你去有点不方便,能给我准备一套衣服么?”狐狸说完瞟了正法带的飞影一眼。
“哎,看来你也是穷人一个。我还是自助一下吧。”说完拿出了几片树叶,变成了一套衣服,一双靴子,给自己穿上了。
“狐狸,我们快走吧。”
“啊呀呀!我叫火狐。什么狐狸狐狸的,真难听。”
“火狐,我们走吧。”
………………
(经过阶级跳跃——其实是偷懒)
话说我们的二位主人公来到了一座桥上,而飞影也终于因为饥饿过渡而走不动了。
“哎!火狐啊!能不能先弄点吃的,你把我的面包吃了,我现在很饿呀!”
走在前面的火狐停了下来“哎!真是,想你现在这个穷酸样,我们主人也不一定看得上你。……我先想办法帮你弄点钱吧。”
小河里一条大鲤鱼跳起。溅起一个水花。
火狐看的口水直流,“我们今晚吃烤鱼吧!”
“鱼?怎么才能抓到呢?”飞影一脸迷惑。
“当然是……”[奸笑,一脚将飞影踹入水里]“你去抓啊!”
“可恶啊!”飞影站在水里,河水才不过到他的腰(可以想象水有多浅)
“黑~龙~波!”
“呜啊!我的妈呀!”火狐为了躲避,一下也钻到了水里。
而黑龙也在一瞬间跟着它一起钻了进去。
刹那之间,本来就不多的河水全部被蒸发掉了。只剩下干涸的河床,呆滞的飞影,暗自庆幸的狐狸,和——一堆的烤鱼。
“啊!吃烤鱼呀,我就说嘛!”狐狸冲过去大吃了起来。
此时的情景正好被经过的国王看见了。
国王大怒,“我国今年旱灾严重,居然还敢把珍贵的河水蒸发掉,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
话说狐狸和飞影,啊,不飞影和狐狸。被关进大牢里。(偷懒)
突然士兵又扔进来一个人。
正在争吵不休的两人只好停了下来。
“老伯?你卫什么被关进来呢?”飞影上前问道。
“哎,说来话长哪……原本村里的河水很充足,可是上个月上游突然长出了一堆不知名的植物。把水源赌了.国王很着急,发榜说谁能除掉那些植物,重重有赏。我这个老花匠觉得能胜任,就去了。可谁知那怪草砍了又长,怎么也除不仅。我这不就……”
听到这里原本不感兴趣的狐狸一下跳了起来。“老伯你说的都是真的?”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位小哥,你离你的‘美人’不远了。
门卫!门卫!”
(再偷懒)
火狐托着下巴站在一堆植物前面,“这是魔届植物,必须以妖力制服。小哥你的黑龙波正好派上用途,帮忙烧一下。”
“哼!”
“难道你还想回监狱里?”
“哼!”
“不想见你的‘美人’了?”
[有点心动]“哼!我讨厌别人命令我。”
“既然这样,我只好用绝招了!”说罢举起飞影丢进那堆植物里。
“可恶!!”
“哄”的一声所有植物全报销了。
国王设宴款待了飞影和狐狸,还赏了飞影一笔钱。
晚上,飞影和吃掉了宴会晚餐的一半的火狐向着河的源头走去。围着一棵橡树转了三圈后,他们掉进了一个洞里。飞影简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像梦一般的花园,有好多种的狐狸,那位‘美人’正站在中间,抱着狐狸完呢。
飞影拿出了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小姐,我找了你好久了。
藏马显得非常惊讶:“你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叫飞影,那只狐狸带我来的!”说完一指站在一边傻笑的火狐
“请问?小姐芳名?”
“是你烧了我的植物吧?还有——我——不——是——小——姐!”
随着妖气的上升,藏马变成了妖狐。
“啊!你—你是男的?!”“那只狐狸。它骗我!?”
火狐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叶子,
上面写着:
傻瓜, 我可只说的的“美人”啊!
火狐敬上
一个月后,又一个可怜人——浦饭幽助,拿着一块三明治被赶了出来。
当它饥饿难耐,准备吃掉它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那块三明治能分我一半吗?”
浦饭一抬头,一只火红色的狐狸正站在他的面前………………
————————————————(完)—————————————————————
别打我,我不是成心损害他们形象的。
众人:你居然写新文章,有时间去写写接龙啊!!
(被欧中) 你们太牛B了,撑起高楼。。后面只能算同人文连载了 后面居然有同人连载?!
马克一记细细品尝 秘密
by 珈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有对秘密的不同态度,例如:
幽助
一日,幽助在大街上碰到了一个小孩。小孩对着幽助说:“我知道你的秘密!”[可能是刚学会的广告台词]幽助大惊,心想:不会吧!我顺手牵羊时没人看见呀!他怎么会?孩子继续说:“我知道你的秘密”幽助带着不安的微笑说:“小朋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你可不要告诉莹子姐姐呦!”“冰激凌!”孩子说。“好,好,好!幽助哥哥马上买!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呦!”幽助擦了擦汗说。“哎!花钱消灾!”幽助无奈中。[幽助谁叫你心虚呀!]
桑原
一日,桑原在大街上碰到了一个小孩。小孩对着桑原说:“我知道你的秘密!”[可能是刚学会的广告台词]桑原满心欢喜的说:“原来连小朋友都看出来,了不起,了不起[桑原你在说什么呀?]我喜欢雪莱小姐的秘密你都知道,你真可爱!”[这是秘密吗?这可能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小朋友,你可不要说出来呀!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桑原说。“冰激凌!”孩子说。“好,我今天高兴,人生难得遇知己呀,你要吃多少我都给你买!”桑原陶醉中。
藏马
一日,藏马在大街上碰到了一个小孩。小孩对着藏马说:“我知道你的秘密!”[可能是刚学会的广告台词]藏马心里一惊:这是什么人?是小孩吗?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他不会是被人给操纵了吧![藏马你好象想的太多了]我在问问看!“小朋友你说什么?”藏马问。“我知道你的秘密!”孩子说。藏马问了99遍,还是这一句话,藏马心想:我可以肯定他只是学了句广告词![藏马好厉害!聪明聪明!]“小朋友,累了吧,哥哥带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藏马说,[藏马真是善解人意呀!]
飞影
一日,飞影在大街上碰到了一个小孩。小孩对着飞影说:“我知道你的秘密!”[可能是刚学会的广告台词]飞影爱理不理“哼!走开!”小孩继续对着飞影说:“我知道你的秘密!”飞影还是爱理不理“哼!走开!”最后,飞影终于被这个缠人的小孩给打败了。飞影说:“小孩,我给你个什么你才放了我?”“冰激凌!”孩子说。“那是什么?”飞影不解。“就是那个”孩子指着冰激凌店。“好我去抢一个,你等着”飞影说。孩子终于吃到了冰激凌。飞影顿时一种解脱感油然而生。 翻页
希望就在前方~
賣火柴的大男孩
by Shadow
寒冷的北風,呼呼的吹著街頭,雪花片片,灑落這銀白世界,人來人往的街道,並不因這寒冷的氣候,就顯的冷清寂寥,反而,更添加了一種熱鬧的氣氛,因為,今天是眾人期盼的聖誕節。然而,在這溫暖的氣氛中,卻傳來一陣陣不合宜的叫賣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賣火柴啊!有誰要買火柴!」中氣十足的叫賣聲,引來路人一陣側目。
「有沒有搞錯啊!什麼時代了,還有人在賣火柴!」
「該不會是腦袋壞了,還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不會吧!看他年紀那麼輕,長的又挺不錯的,沒想到卻…」
「唉…真是可憐啊~」只見眾路人紛紛一陣搖頭嘆息。
「吵死了!你們到底要不要買,不買就不要在這囉哩八唆的,妨礙我做生意!」居然平白無故的被人這樣當瘋子的指指點點,幽助的忍耐力真的到極限了!
唉~不過,想想也真是夠悲慘的了!好好的一個節日,居然是這樣子過的,幽助不免自怨自艾了起來。誰叫自己笨嘛!特地跑出來到鄰鎮去買東西,結果居然在半路上把錢包弄掉了,這下可好了,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自己怎麼辦嘛!摸摸口袋裡,也只有小閻王今天早上硬塞給他當聖誕禮物的靈界奇幻火柴,說什麼可以讓人實現任何想要的願望,唉…只有拿出來賣了,看能不能湊出車錢回家,可是…生意清淡的可憐,根本沒人來買嘛!啊~怎麼辦!和螢子約好出去看電影的,她現在一定在生氣吧!
眼看街上的人越來越少了,幽助依舊是努力的叫賣著…
「賣火柴啊!有誰要買火柴!可以實現願望的火柴!」
可惜,沒人相信!也沒人光顧!
終於,夜深了,所有的人都回去了,幽助坐在街頭上,看著他手上唯一的財產,賣不出去的靈界奇幻火柴,唉…大家一定在擔心吧!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無意識的打開那盒火柴,一張小小的說明書從火柴裡出現…
“靈界奇幻火柴,靈界特產之一,點燃之後,其燃燒產生的香味,可以誘使人產生實在的幻覺,變幻出許願者所想要的東西,進而滿足當時所需的願望。此火柴乃經特殊加工製造,可燃燒不滅,除非將它吹熄,否則此幻覺至少可持續三個月之久。注意:此火柴所產生的幻覺,其效果將會實現於自身的靈體上,故若在幻覺中受到任何傷害,現實中亦會有此感受,因此請勿用作危險之願望使用,若有意外之情況產生,請立即吹熄火柴,幻覺即會消失。此外,請將此火柴放置於幼兒觸摸不到之地方,謝謝。”
「好像蠻好玩的嘛!」看著這份說明書,幽助自言自語的說著。突然,一陣冷風吹過,讓幽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嗚!好冷!真希望現在能有個溫暖的火爐…啊!對了!來試試看這個!」一掃剛剛垂頭喪氣的樣子,幽助拿出一根火柴,開始點亮了它…
一種難以形容的香氣傳來,讓幽助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整個人彷彿被火柴的光芒吸進,就看見這光芒越來越大,然後柔和的光充斥了整個視野,而在這片柔和光芒之中,一樣東西正在漸漸顯現…
「溫暖的火爐!」幽助已經興奮的高聲大叫了起來,但是,很快的,他就發現,出現的…好像是…
「飛影!?」
「幽助!」沒錯,出現的,是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什麼事的飛影。
「怎麼會是你呢?我明明許願要火爐的啊!奇怪了??」幽助一臉疑惑的看著手上點燃的火柴,不解的問著。
「幽助…你說…你許願要火爐!」飛影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僵硬。
「對啊!」還在看說明書。
「結果,我就…出現了!」聲音變的有點不自然…
「對啊!奇怪了,明明說是“會變幻出許願者所想要的東西,進而滿足當時所需的願望”的,所以應該出現火爐的啊,怎麼會是你?」還在懷疑??
「那…意思會不會是說…幽助,在你的心中,我就等於是火爐,對吧!」
「喔!原來如此!怪不得!」幽助終於恍然大悟了,但看到飛影的臉色時,就發現情況不妙!
「幽助~」飛影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啊!不是的!飛影!你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嘛!」
「喔~有什麼要說的呢?要火是嗎?好!好!我就給你最大的火焰吧!別跑!炎殺!黑龍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這個啦~」幽助尖聲慘叫。就在這黑龍襲來,千鈞一髮之際,幽助及時吹熄了火柴,黑龍波瞬間在他眼前消失,回復為原先寒冷清寂的街景,不過,耳中還是彷彿還可以聽見飛影的咒罵聲…
「呼!好險!」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完了呢!都嚇出一身大汗,這下子,真的是一點都不冷了!」稍稍喘口氣壓壓驚,不過,寒冷的感覺是消失了,肚子倒是開始餓了。
「好餓喔~真想吃一頓大餐。」幽助在心裡想著,「對了!再試試這個好了,想吃的東西,應該是沒有問題吧!」再度拿出一根火柴,點亮了它…
和剛剛相同的,在香氣和光芒之中,幽助看見一張桌子,慢慢的從中央浮現…純白的桌巾,搖曳的燭光,襯托著桌上豐盛的菜肴傳來的陣陣香氣,哇!真香!幽助急忙向前,想看看今天的晚餐會是什麼樣豐盛的菜色。只見這刀叉備齊的桌上,水杯裡盛著的是清涼解渴的“黃泉”水,一隻香酥鮮嫩的烤“鴉”,是今天的主菜,而旁邊,則擺著一碗應該是作為甜點,香甜滑潤的芝麻“桑原”…
「噁!這火柴是不是劣質品啊!我…我不餓了!」幽助面色鐵青的,毫不留戀的吹熄了火柴,滿桌的“菜肴”消失了,又回到清寂的街景。
「唉…太恐怖了,我大概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想吃東西吧!」幽助強忍著反胃說著。
時間越來越晚了,天氣也越來越冷,一個人待在這裡,也不是什麼好辦法,唉~該怎麼辦呢…幽助一人無奈的想著。
對了!可不可以用火柴找一個人過來,然後告訴他我在這裡,請他過來幫我!對對對!就這麼辦!
終於,在一籌莫展之下找到一線署光,幽助高興的點燃了火柴…
在光影中,漸漸出現了一個人影…
「咦~婆婆!」沒想到出來的,居然是去世很久的幻海婆婆,「怎麼會是妳?」幽助驚訝的問。
「笨蛋!」根本不想給幽助說第二句話的機會,幻海一開口就罵人,「你閒適的日子過太久了是不是!這麼大一個人了,出門還會掉錢包;腦筋生鏽了是不是,沒錢不會跟路人借點零錢打電話,你臉皮不是向來都很厚的嗎!要不然去警察局或其他商店借一下電話不行嗎!笨!笨!笨!笨死了!」說到最後,還動手打人了!
「哇啊啊!痛死了!婆婆住手!」
「總而言之,是你安逸的日子過太久了,太久沒人給你訓練了,才會這麼散漫!拿來!」一把搶走幽助手上的火柴,另一隻手則揪住幽助的耳朵,「現在就跟我到靈界去,看我怎樣好好的訓練你,走!」拖著幽助的靈體,就往靈界的方向飛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婆婆放手啊~我不要去~」幽助大聲的反抗,只可惜,抗議無效!就這樣和婆婆,消失在星空中。
到了第二天早上,一群人圍在街上,議論紛紛著…
「不會吧!就這樣凍死了嗎?好可憐喔!」
「你看!地上還有燃燒過後的火柴耶!我想,他大概想用火柴來取暖吧!真是太可憐了!」
「唉~早知道我就買他的火柴,或許他就不會死了!」
「喂!不對!他還在呼吸耶!」
「啊~真的耶!他在…睡覺!真了不起,睡在這裡,居然沒凍死,快把他叫起來吧!」
「喂!喂!小弟弟!起來囉!這裡不是睡覺的地方!」
「喂!起來了!」一群人開始七嘴八舌的叫著,但幽助就是沒醒來…
「對不起!借過一下!啊~溫子,他在這裡!快過來!」螢子從人群中擠進來,看到睡在地上的幽助,連忙呼叫在另一邊的溫子。
「啊!真的在這裡,看來昨晚牡丹來托夢時說的沒錯,他真的被婆婆帶去靈界修練了!」
「唉~真是的,真會找麻煩,不過,這麼大的人,怎麼把他弄回去呢?」煩惱的溫子和螢子,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對幽助指指點點,覺得非常的無力。
至於在靈界的幽助嘛…
「喂~你們誰?誰來我把火柴吹熄啊~我要回去~」
「吵死了!給我集中精神!火柴我擺的好好的,至少會好好燒三個月,你就認命吧!」
「嗚嗚嗚嗚嗚嗚~不要啊~誰來救我~」
正在接受強迫性的“義務教育”呢! 扭曲狐再临
内心戏 上
by 少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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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歌是这样唱的吧:\"爱的流星划过梦的边缘,这故事为我们而写.我许了愿,你却越走越远,变成了看戏的人.\"这部戏里,我不是戏子,也不是导演,我和你一样,是看戏的人.
记住, 是看戏的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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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前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99年的7,8月间,焦阳似火,空气里弥漫着令人浮躁的微压. 公司从人才市场录用了两个大学生, 高经理指派我去接待,领他们熟悉一下地形和工作环境.听到这些,我真想跨过高高摞起的文件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横穿没有空调的办公间奔到高经理面前,给她一个100%的男人的拥抱----这等美差事,不啻于放假,分红利!(伟大的高经理竟然拨出300元给我作经费!幸福~~~)
我轻轻的反扣玻璃门,箭步冲下楼----大厅里的确有两个人在等候,一个是女的,在右边坐着,一个是男的,在左边站着(看来他们互不相识).我二话不说,一手牵一个,又是箭步冲向对面的\"红骑士\".
\"嗨!三杯冰咖啡!快!\"
感受到了空调吹来的凉爽,看着吧台小姐美丽熟悉的背影,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赶快松开汗涔涔的两只手---竟然都有种刺透肌肤的凉----
\"随便坐,呵呵,不好意思..太热了...见笑了,呵呵,呵呵.....\"
猛灌了一口冰咖啡,我舒服的飘飘欲仙.
\"你们..哦,对了 ,我有你们的资料...\" 我伸手去腰间拿挂着的商务通.
\"不用了,还是自我介绍吧,前辈.\" (好清凉的声音!是女的在说话.)
\"我叫杨贝贝, 今年从厦门大学毕业,旅游管理本科生...\"
我被这清爽的声音摄住了,这才定睛看看这个女的----齐耳短发,白皮肤,不,是苍白. 眼睛不大,棕黑色的瞳孔但蛮有神采,五官很端正,就是太消瘦了,因为是坐着,不知她具体海拔,但是看这单薄的身体和小巧的五官,她应该不高.(事后证明 确实如此)
\"我是上海人,第一次参加工作,希望前辈多指点.\"
\"哦,贝贝....可以这么称呼你吧?我叫少司命,叫我少大哥好啦(后脸皮^_^),呵呵...恩..你呢?\"
另一边的男的,在阴影里,沉着脸,竟然象石膏一样的坐着,似乎都没有呼吸.
\"喂,同---志---,该你了.\" 好深沉的家伙,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冷漠?
他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张纸给我---是他的履历! 好家伙,这么绝情!! 我生气了,也没接,而是掏出了商务通:\" 张野,男,25岁,留学生,日本籍.......\"原来如此,是日不落帝国的子民,怪不得如此高傲.哎---我忽然想回办公间.贝贝不喝冰咖啡,张野不说一句话,我的热情逐渐降温. 多亏贝贝提出想在街上走走,我如释重负,又箭步冲了出来.只是,就在我起身的那一瞬,发现张野的头扭向了贝贝,脸上肌肉一颤,似乎是个笑容---苦笑. 神经病.
我倚在\"红骑士\"门前的标语牌上,等这两个人---慢,真慢!似乎快被烤化了,我才见贝贝从幽深的过道里走出来.对了,她穿的是绿色的套裙,很怪的颜色,但充满生命力,只是显得她更苍白.贝贝的脚步轻盈无声,就是太慢.她之后从暗处出来的是张野.本想扭过头上去迎贝贝,谁知眼睛定住了------好,好,好美的男人----披着镏金的阳光---耀眼夺目.他身上有一种古典的幽雅,让人联想到....莫扎特的音乐,象<安魂曲>一样舒缓.乌黑的短发,根根直立,光额,弯眉,亮眼---竟然是绿眸,晶莹剔透,瞳仁深处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微光,那仿佛是贝雅特引导但丁上天堂的灵光,又仿佛是幽寂深长的拱道里燃起的灯火,虽冷落,却具有一种持久的热力---薄薄的嘴唇,线条柔和但又刚硬,著着令人心疼的粉白,修长的身躯,套在绛紫色的西装里,单薄但坚挺----玉树临风的王者风范!!!张野直视我的惊讶,丝毫不躲避,竟然笑了! 我一阵眩晕(一定是中暑了) (我感到自己见到了天使 ^_^ 公司里的女孩子们有的忙了)
还没走上一条街,贝贝就头晕了.我建议回公司.张野没说话,但是点点头,挽住了贝贝的胳膊---我忽然想起了那个苦笑---这两个人,似乎....恩.....不知道.(当时的我,就算是灵光,也不会猜到事实真相)
回到公司,见了高经理,又安排了办公桌,我这才完成任务.这时,贝贝叫了出来,原来她的手机丢了.怎么搞的?
\"给你.\" 张野的第一句话!音如人表. 他递过来一个小巧的诺基亚. \"啊! 谢谢..你,在....\" \"在酒吧.\"(真是个怪人.) 我又想起了那个微笑,真的是苦笑.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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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或许这场内心戏应该是早已上演了,我们都是迟到的看客。只是这幕剧,在这个时候,才刚上映。本想只是平淡的把故事叙述出来,可是,又总是想详尽些,生怕遗漏了什么,结果就写成了这个样子---的确,淡,但又很冗长,真是对不起了,还望各位朋友不吝惜笔墨,多多指教。谢谢。
少某 内心戏 中
by 少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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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内心戏?不需言诠,不需喝彩,甚至不需 , 窥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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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这两个月,是旅游公司业务最繁忙的时期,当然,大洋也是滚滚而来,所以,大家都忙碌并快乐着.杨贝贝和张野根本不需我这前辈的指点,就相当的游刃有余了. 只是,或许缘于工作压力和业务量的双重夹击,这两个新人一直不苟言笑 . 贝贝是个务实好强的女孩,她的计划书总是作的最快最完备,令我这前辈级大哥都汗颜,而张野,他的高效率已是人人尽知,但他并不象贝贝或是其他的人那样再去加班多挣点薪水或博得经理的青睐.这个怪人,一点也不出风头,要是我有他的资质,早就今非昔比了,不过,有这两个人在,公司今年的业绩格外的好.
8月下旬,派出的旅游团一一返回,参加新团的人数骤减.在九月来临之前,大家又加了几次班,把国庆节的计划拟订完毕. 之后的一个月,开始休息养生. 一个办公间的人,总算坐在了一起.我们这里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嘻嘻哈哈的总有乐事 , 放松下来的贝贝,也渐渐的让人们听到了她的清爽的笑声.说实话,我还真挺关心她,柔柔弱弱的,整天接受电脑辐射,要不就是在烈日下暴晒紫外线, 哎---一个女孩子单独在外,又这么孱弱(这么好强),没有人照顾家里人还真放心. 哦,对了,张野似乎总是向贝贝伸出同志阶级友爱的手----- 贝贝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健忘,公事记的准,私事一塌糊涂, 钱包啦,掌中宝啦,房门钥匙啦,似乎每天都要丢点什么,错过点什么,还好几乎每次都有人帮她化险为夷,而这个人,多数时候是张野.我怀疑张野是不是总是跟踪贝贝,要不,我怎么就拣不到贝贝落在吧台的手机掉在冷饮机前的手表呢?开始,有人还议论是不是张野爱上了贝贝.我摇头. 我看见过贝贝收到上海寄来的快件,打开读信时满脸的红晕(好美^^).我也发现张野对贝贝丝毫不见主动,做的事就象随手之举.可怎么解释那么多巧合? 我也不清楚,但凭单身男人的敏锐直觉,张野对贝贝的确有种特殊的情素,但绝对不是爱恋.
10月国庆,又是一个旅游高峰,连日的繁忙工作,使体力透支的贝贝终于病倒了,大家都忙,于是,高效率的张野就义不容辞的担负起照顾病号的重任. 看着他忙里忙外的身影,我第一次在他那张光洁年轻的脸庞上读到了急切. 贝贝发高烧,张野守在病床前,眼里竟然溢满深情,他紧握意识模糊的贝贝的双手,似乎怕贝贝一去不返. 我忽然对这个冷冰冰的人有了新的认识. 贝贝很顽强,很快就康复了,随即又投入了工作. 张野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效率,他没让我们告诉贝贝是他一直护理着病床. 真是个怪人.
10月一过,我们就彻底轻松了, 我开始观察这两个没有故事的年轻人. 张野虽说冷漠,但他还是蛮随和,连高经理都开他玩笑. 因工作忙,张野的头发已变成了齐耳的长发。高经理打趣说----张野,留着头发吧,你梳长发肯定比女孩子还好看!张野笑笑,第二天就又是直立乌黑的寸头了.而贝贝,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变的越来越活泼,爱笑,似被什么注入了新的活力.如果没错的话,那应该是爱的魔力. 我反观张野,这小子越来越平静,本性似空无,可又高深莫测,冷俊的绿眸散射出先知的光芒. 的确是个怪人.
12月初,贝贝请假回了上海,我感到有什么气氛在蔓延,带着预示,和了断...我发现张野在收拾东西.恩,没有失恋的迹象.
12月的第二个星期一早上,办公间里只缺二人---张野和杨贝贝. 高经理桌上摆着二人的辞职书.贝贝回上海结婚去了,张野说要回国. 高经理签了字.办公间沉默了两日,然后恢复了活力.高经理又聘了两个大学生,他们很健谈.
我以为这两个人从此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希望上演的故事没有看到,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或许,他们真的只是过客,行迹匆匆,没有故事...........可我在期盼什么? 或许,又是直觉告诉我,张野不是个没有故事的人.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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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或许一个好故事,被少某一讲,也变了味. 大汗--------
中篇主要是叙事,交代大的背景,给下篇做铺垫(好罗嗦的铺垫)
灵狐,小寒,飞雪.... 少司命让大家失望了....新手经验贫瘠啊~~~~
不过,张野确实没有让苦等故事的少某失望....明天继续..... 内心戏 下
by 少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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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戏,最真切,但容易被忽略.
内心戏,最难演,深情总在无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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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以描述的一场戏,言辞只能表诠现象,不能表诠超越现象的本质.汗---好象在找借口. 好吧,就让我把故事讲完,毕竟,我\"感受\"了这场内心戏:
12月26日,圣诞节已过,年假第一天,为了提干的我起早去公司加班.
昨天贝贝结婚,我给她挂了电话.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我仿佛看见了盛装的贝贝就这样幸福的一直走到永远.
\"少大哥,晚宴上我看见一个人.\"
\"恩?\"
\"好象,是张野. 很象,我是说背影,你知道,在公司时我坐在他的后面,总是看到他的背影,所以很熟悉.\"
\"然后呢?\" 我应该惊讶,因为张野回了日本.但我心中更多的是好奇与兴奋.
\"我想叫他,可又找不到了.....在厦门,他很照顾我......\"
.........
路上,我一直捉摸着贝贝说的这件事,以至走进办公间竟没有发觉门是开着的,也没有发觉有台PC闪着,更没有发觉屏幕前坐着一个人.
\"早上好,少兄.\"
\"早,张野,又是你最早.\"
张---野----!!
我猛的定住,扭过身,是张野,他坐在桌沿上,面对着我,扬着眉毛.他的眼睛,清亮的,柔和的,我突然发现,张野长着一双少年的眼,就是那种让时间也变的模糊的眼!平常的发型,平常的装束,只是年轻的脸上抹了一层亮色,定定的绿眸透着让我陌生的神采----等等,那是宽慰,是释然!!
\"你-----\"
\"少兄,我来处理些东西,顺便向你道别.\"
\"呵---呵呵---你小子,良心大大的...好...恩...怎么今天,才...\"
无声的笑,摄人心魄的笑.我知道了,若想得到答案,就不要再多嘴.规矩的坐下,我不发一言,但仍不停得用眼睛寻找答案. 一样东西吸引了我:PC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 一对新人盛装依偎而立,不远处是雄伟的悉尼大桥.女的是稀疏的褐发,大眼睛陷在深深的眼眶里,胖胖的脸蛋上抹着厚厚的胭脂,但仍掩盖不住本身夫色的苍白---- 一种病态的白. 男的---抢眼的红色礼服,红色长发,似一片红霞迷了我的眼.是的,红,火红,流动的血液,飞扬的风华!!(直到今天,我也再无缘见第二人如眼前人一般袭一身红锦,着一头红丝!)---那张脸----啊!!---是,张野!!太怪了.而且, 从表象看,这张照片经过巧妙的图片处理,照片泛着黄晕---带有五,六十年代相片纸标志的布质网格清晰可见.
\"你的,爱人?\" 我轻声问.
\"....少兄,你相信轮回么?
\"What?\"
\"那永生呢?\"
\"我...我是相信有超自然的事物存在啦,只是--\"
\"那好,你相信.....\"张野闭上了眼睛,沉默了几秒钟.我趁机又看了看照片,总觉得怪怪的. 蓦的,张野睁开眼,我知道,他要讲故事了,我暗想,不论多么离奇,少某我都要相信.只是,真的会很离奇么?
\"她叫Jessie(杰西),我的新娘. 这张照片是在悉尼港拍的,那是 一九----五---八年.\"
My God ! 我一阵旋晕.那不容质疑的声音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哦! 我顿悟---照片里,没有悉尼歌剧院! (难怪看上去不舒服) 让我想想,歌剧院1959年动工,1973年完工,而1958年...难道说---那是真的! 少司命,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
\"不过,事情的起点,并不在1958年,而是公元前...\"
咣当!我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头重重的磕在了桌角上.
\"少兄,你不要紧吧?\"
\"没,没事,你,你继续.\"天哪,我一定是晕了,我听见一种飘渺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了来.
\"时间于我而言没有意义.因为相对你们而言,我是永生的.或许人们叫我千年妖狐,我也不知理从何来. 我和一些同类在一个特殊的时空里叙写着一个关于生存的传说----幽游白书. 在那里,充溢着杀戮争执和邪恶,不论是对立还是联盟,身边总是险象环生.大约在90年前,我受重创逃离了那个领域误闯入了人界. 我附在一个女人的受精卵上.那是在日本,1912年. 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早已对几千年的杀戮奔播厌倦至极,以致突然投身于一个安详平和的环境,我竟然产生了依恋.我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静置风化的空间, 我累了.
就这样,诞生,成长,一切都很正常.直到12年后,一个曾经的对手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打破了平静.我知道了,他们在找我.为王抑或为寇,我都必须回去.也就在这时,一个叫麻弥的邻家女孩向我袒露了真情.为了减少伤害和不必要的麻烦 ,我自私武断的使用魔力在她和我的心之间筑起屏障,我们永远也不会有心灵上的交流了.我杀死了来访者,这样,也不会再有谁知道我的来历. 但是,从那之后,麻弥开始堕落,她似乎失去了用心判别真伪的能力.两年后,麻弥病死了,那是在现在被称为\"爱滋病\"的绝症....\"
少司命----啊~~~ 我还存在?! 废话!! 我坐在地上,肯定是满脸呆滞(真出丑).不过,眼前这个微微蹙额的年轻人,真,真的有上千岁吗?相信他相信他...
\"请,继续---\" 依然颤抖的声音.(没出息)
\"麻弥这样的死去,使转生变的很渺茫.即使有,也是短命. 我一直等着........四年后,也就是1930年,她终于降临了,在澳大利亚---那个远处地球隅角的一块陆地. 我没想到会是那么的遥远.....少兄,降临这世界,已经很了不起,我不希望有什么能阻止自由的呼吸.\"
\"啊?\" 我被张野这句话搞的不知所措.
\"我去了澳洲,那个叫做杰拉尔顿的城市.\"
其实我应该知道,张野已经快把我忘了.他象是在给自己讲故事.
\"很健康的一个女孩,家人叫她Jessie.Jessie...很悦耳的名字. Jessie是麻弥的直接转世,她虽不认得我的长相,但能记起我的声音. 我一直潜伏着,守望着. 那时我也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时间对我而言没有意义,我可以用10年,100年来思考一个问题,所以我只是等待. Jessie13岁时 ,突然得了病,血细胞破裂,内部组织开始大范围溶血. 到了17岁,Jessie被医生判了死刑. Jessie 住进了特别康复中心,准备熬过她的最后时光. 我想,该我出现了. 我化名Kevin(凯文),加入了康复中心. 大家只知道我是个亚洲人,没有亲人,在外求生. 当时的我,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几岁. 每天我都去看望Jessie,希望她能快乐起来. 语言的障碍丝毫未阻止我们的交流, 因为我们可以利用各种方式表达思想----手势,表情,音乐,眼神,甚至---触摸,亲吻. 是的,我向她求婚了. Jessie竟然奇迹般的活到了20岁,生日那天,她接受了我的求婚. 我们举行了隆重的结婚典礼,之后,我驾车带她横穿澳大利亚来到悉尼度蜜月.其实,蜜月的准备都是形式上的,因为Jessie已无力坚持走完全程. 就在抵达悉尼港的当天,也就是拍这张照片的晚上.Jessie死在了我的怀里......\" 张野的嗓音压低了.
\"她,走的...没有痛苦....\" 我喃喃着.
\"是的, Jessie走的很平静,这给她的转世积累了幸福...但她的痛苦还是无与伦比的.所以----\"
所以...啊!! 我忽然有点明白了. 莫非-----
\"我想,我还要继续的等. 只是这次, 上帝似乎开了个玩笑, 让我等了25年...\"
\"啊!\" 这次我叫出了声, \"是杨 贝 贝!\"
\"是的. 中国上海,杨贝贝,1975年6月8日傍晚. 贝贝从小就体弱多病,但她磕磕绊绊的顽强的成长着.她腼腆,但又好强,拥有着钢筋一般的韧劲.柔弱单薄的她硬是穿越了布满荆棘的丛林,走到了人生如花的季节--20岁.她离开上海,只身一人来厦门念书...\"
\"所以,你也来了.\" 我插话了---掌嘴!
\"是的, 她毕竟还是孩子,个性强,有时是个弱点. 我仍是守望. 她在大学交了男友,很不错的小伙子. 我相信他能照顾好贝贝.要知道,贝贝的幸福,也是她的今后转世的幸福. 转眼4年过去了,贝贝留在了厦门,而她的男友回了上海. 我想,又该我出场了........接下来的故事,你就知道了.\"
静默.
诺大的办公间里充满了淡淡的蔷薇花香,我似乎也觉得时间变的不明确, 缓慢, 稠.
\"你,为什么这次不亲自保护贝贝?\"
\"我不能对转生之人的生活进行干预.他们和本体已经相差迥异.\"
\"可Jessie---\"
\"那是特例.她的死已是可预见的.我没有用魔力延长她的生命,不是么?\" 张野幽幽的说.
\"吁----好吧,只是,既然Jessie和贝贝并不知道她们是麻弥的转世, 就相当于新生儿一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等待和守望?\"我小心翼翼的问.
\".....她们不知道, 可---我---知----道.\" 掷地有声, 我无言以对.
\"好吧.....你不怕我把你的故事宣扬出去?\"
\"呵呵~~~ 少兄,你是逼我消除你的记忆么? 我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回领域,或是闭观修行....贝贝,应该....今后的路,就看她自己的意愿了.\" 张野download照片,取出磁盘, 拎起公文包.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我忽然感到热血冲头.\"张野,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是说如果,你还会改变麻弥的记忆吗?\"
\".....少兄.当幽游的历史并不存在,虚无时间中的人物又为什么而苦,为什么而喜呢?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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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结束了....有时我想,张野并不需要倾诉,也无须别人为他排解(分担)什么.那他讲我这些听算什么? 施舍的戏票? 好吧,说实话,少某珍视这种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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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有段时间我认为张野是个了不起的先知,在天地间游荡,通晓地上一切玄机.但是,这种想法如今有些动摇. 他曾说过\"贝贝今后的路要看她自己的意愿了\",可是,就在2000年的冬天,贝贝难产而死,孩子活下来了.不知张野是否已经走远了.不过, 葬礼上,我又闻到了那种淡淡的蔷薇花香.
我又想,贝贝的死换来了新生命的诞生,这是一种令人欣慰也符合生死轮回的交替,所以,她的转生,应该会更幸福吧. 还差1页就成功了
加油!
慢慢啃同人去 第一次魔界文斗大会
by 水寒心
这个是送给秀秀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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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
三年后。
因为资金问题,办打斗大赛已经无力,所以这一次的比赛由武斗转向了文斗。即转向了学校……
可怜的学校~~可怜的班级~~~~
但学校和班级自身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被烟鬼选中的班级正沉浸在一片欢天喜地中,肥胖的校长也正捧着烟鬼送来的藏马的多张玉照,在痴迷迷的看着,嘴角处,有晶亮的水滴一滴滴落下,溅在藏马的头发上。
(校长:阿,好美啊,他真的是男的吗?)又不禁伸出胖胖的手指在照片上不住的抚摸。(藏马:全身起鸡皮疙瘩,怒怒的看着小寒。小寒: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早上9点正。魔界大军准时到达学校,走进事先挑选好的高二(1)班(呵呵,这是小寒曾经的班级啊~~)
“大赛开始!”烟鬼首先走进来把手中的一把白纸分给在坐的每个同学,“谢谢大家支持我们,请大家把你们喜欢的老师名字写在纸上,拥有你们支持率最高的老师就将是我们这次大赛的优胜者。”(小寒:台词背的不错啊~~转身用剧本敲了一下桑原的头,知道没有,台词要这样背!桑原:恨恨的望着小寒~~小寒:我还是没看见阿,什么也没看见……)
“1号,幽助!”孤光站在窗台上宣布。(不要问我她为什么在窗台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
幽助气昂昂的走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第一排的狗尾草精灵飞雪(这个,就算是魔幻学校吧)那凶得可怕的眼神,幽助瞬间凝固住了,脑中的台词马上忘得干干净净。(小寒:全身无力。幽助,飞雪是昨天晚上只顾着催稿没有睡好啦,她不过是在实行她的“百战百胜攻无不克睁眼睡觉天下第一神功”啦,不是在望着你啊~~台词台词!!)
幽助愣愣的站在讲台上,不动了。
“哦,很帅的嘛。”坐在第二排的武陵人双眼开始冒出红色的心心。好有型的老师啊~一句话不说,就摆这么酷的造型,用无声胜有声传教,好厉害……(小寒:再次全身无力。幽助大人是忘记了台词正在想啦……)
“我……做老师的话,就是每次考试前都把题目发给大家!”幽助终于说话了。(幽助:呵呵,虽然我忘记了台词,但我这刚刚想起来自编的词还是不错啊……陷入自我陶醉中)
“只有题目?答案呢?”考试恐惧症阿灵忙追问。
“答案……”幽助的脑后出现晶亮的大水滴,“答案么……也就是说你答什么都是按照老师的心愿来答的……所以,一概都算全对!”(小寒:佩服佩服,幽助对“答案”的解释真是旷古烁今)
“好吔!!!”阿灵马上把教科书丢到地上,再踏上一只脚!眼前的白纸上马上出现了幽助的名字。(小寒:阿灵,你就这么怕考试吗?汗……)
“老师!……”武陵人更加痴迷的望着台上的幽助。阿,好有学问的老师,好厉害的老师……也在纸上写下幽助的名字。(小寒:无话可说了。)
“2号,飞影!”孤光再次宣布
“咦,老师呢?”等了一会,讲台上依旧是一片空空,沉不住气的ETA忍不住开始问身边的小闲。
“我也在找……”小闲回答。
全班陷入了寻找老师的忙乱状态中,天知道这位飞影老师跑到哪里去了。
“各位,飞影老师在天花板上!”还是做为负责人的烟鬼比较有素质,进来指出了飞影所在地。
“天花板?”小闲刚抬头就吓得一声惨叫,“啊!!!蝙蝠!!”
“别怕。”ETA抖抖的拿起桌上的书,抖抖的向那个缩在天花板一角的黑影砸过去。(小寒:ETA,你如果不抖的话,可能小闲会更相信你些)
“呜……”书本正好命中黑影的头,黑影发出惨叫。却依旧紧紧的扒在天花板上不肯下来。(小寒:忍无可忍。跳出来把飞影从上面扯下来,丢到讲台上去)
“哇!!畸形蝙蝠!!!”小闲发出了更大声的惨叫。
“一定是环境污染过分而造成的基因突变。”ETA作出一副很懂的样子给大家扫盲,“其实这种畸形变种动物也是很可怜的,活不了多久……”
“哦,可怜的动物……”武陵人又开始双眼痴迷的感叹。(小寒:阿武啊,记住不许咬我!)
“我……是飞影……”飞影终于觉得自己如果不说话的话恐怕将会遭到更可怕的待遇,虽然自己很害怕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但还是鼓足勇气怯怯的开口了。
“蝙蝠还会说话!!!”小闲已经濒临昏倒的边缘,“拜托啊,大家不要再污染环境了,你看看,你看看,怎么蝙蝠会长的这么畸形加会说话的??环境重要啊,大家保护环境啊!!!”(小寒:汗……小闲,你真的是很厉害啊……)
“他不是蝙蝠,是飞影老师啦。”烟鬼忙进来把快要哭出来的飞影抱到讲台上坐着(要不后面的人看不到他啊),“看,他会写字呢。”说着递给飞影一支粉笔。
飞影望着手中的粉笔呆住了。字?什么是字?(小寒:快要哭出来的望向门外的藏马。我们教了他那么多天,原来还是白费了阿……)
“蝙蝠写字???”小闲又是一声惨叫。“环境阿,环境阿,我们不能再砍树了阿!!!”(小寒:小闲,你好像认定了飞影是蝙蝠阿……)
“我不干了!!!”飞影终于飞似的跑出了教室。
“小闲,蝙蝠逃走了阿。”ETA安慰着小闲。(小寒:ETA,你也认定了飞影是蝙蝠?……飞影阿,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教室陷入混乱中,为刚刚发生的蝙蝠事件,教室里产生了对环境问题的激烈争论声。
“3号,桑原!”
“呵呵,我是你们老师,全天下最帅最有型最酷最聪明最厉害的桑原!”(小寒:他就这句台词背的熟)
讲台下一片寂静。
呵呵,是被我无双的容貌迷住了吧……桑原自觉身后闪闪发光。全天下最帅最酷最聪明最厉害的我啊……
(小寒:可以了,打住,往下演!)
下……桑原楞住了。后面的台词是什么?
“老师,你怎么考试啊?”阿灵永远都是个怕考试怕入命的人,见老师就忙问道。
“考试……哈哈,我知道鱼是鱼类啊!!!”桑原又重新找回了他的自信,又开始觉得身后闪闪发光,“我还知道人有两只眼睛!……”
下面所有人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所以那,我的考试一般就只出两道题,一道人有几只眼睛?一道鱼属于什么类?”桑原忽然看见飞雪的眼光好像要吃人一样的瞪着自己,他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身边危机四伏,于是他忙改口说,“不,不,不,那就只出一道题,就是人有几只眼睛,不管考什么试都只考这道题!”(小寒:飞雪,你真是厉害,连睡觉都可以造福人类啊……)
“好!!!!!!!!!!”下面开始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阿灵已经在忙着把教科书尽兴的撕个粉碎。
“老师,你真好……”武陵人还是一样的沉醉赞美着。(小寒:阿武,帮帮忙,可不可以不要对着什么都发花痴啊……)
大家面前的白纸上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桑原的名字。
“4号,黄泉!”
话未说完黄泉已经走上了讲台,冷冷的站着。(小寒:黄泉啊,你不会也是忘记了台词吧……)
“又一只畸形动物!!!”小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环境啊,环境啊,环境啊……”(小寒:小闲,拜托不要再念了阿……)
“是新品种呢,六只耳朵。”ETA欣喜的大叫了,“阿,我是发现人呢,我要为他命名!”
“是变异吧?”阿灵问
“不是,我用我医生的名誉担保这绝对是一只新品种动物!”ETA说的斩钉截铁。“我要为他命名……”
“我是你们的老师,谁不写我的名字,我就……”黄泉不顾讲台下乱做一团,马上释放出他惊人的妖气。
讲台下瞬间静了下来。只听见笔在纸上哗哗的响。除了ETA还在痴痴的想着她将要为她发现的这只新品种动物命名的事情。和武陵人眼中那时刻不变的沉醉和痴迷样子。
黄泉心满意足的走下了讲台。
“5号,……”
未等孤光说话,雷禅已经飞快的冲进了教室,站在讲台上,一撩头发,用很凶的眼神望向下面:“谁不支持我我就吃了谁!!”(小寒:黄泉啊,你真是带坏了风气……)
这次下面几乎是齐动笔。连摆放在飞雪面前的纸条都有人帮写上了雷禅的名字。
“雷禅……”(小寒:阿武啊,我服了你了)
雷禅开心的走下讲台。呵呵,根本就用不着背台词嘛……
“6号,可炎玛!”
“谁支持我呢,我就多给谁10年阳寿。”小阎王这次可是以他成人的样子上来的。本来是因为忘记背台词而打算用帅帅的外表讨讨巧,现在发现原来还有比这更轻松的方法可用。
“好!!!!!!”白纸上统统出现了可炎玛三个字。
(这……小寒濒临崩溃,天啊,怎么威逼利诱全来了……我的戏啊,我的剧本啊……)
“7号,藏马!”
沉睡如死猪的飞雪突然醒来,一双眼睛狠狠盯住门口。教室里的所有人也都同时把眼睛投向门口,等着来人。
藏马走到门口,忽然感觉里面寒气逼人,好像正布置着可怕的陷阱,他不禁停住了脚步,不敢走了。
“藏马,进来啊……”飞雪领头,发出了那类似贞子般幽怨可怖的声音。这声音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布开来,一个教室都像这样喊叫着,“藏马,你进来啊……”
“我……”藏马想往后退,但看见桑原等人得意的样子,不禁又深吸一口气,勇敢的迈出了向前进的一步。
(小寒:可怜的藏马啊……,怎么像上刑场一样啊?藏马:不,刑场还没有这个可怕呢……)
慢慢地站在讲台上,藏马完全不敢看下面人的眼睛。飞雪那瞪得眼睛都快掉出来的样子;小闲楞得半天不肯眨眼的样子;ETA眼冒红心的样子;阿武沉醉入骨的样子……还有阿灵仿佛马上就要冲上来咬自己一口的样子……
可怕啊……
“我,给你们讲讲微积分。”藏马拿起一只粉笔。
“不听!”下面的喊声动山摇海。
“那讲讲立体几何……”藏马的额上已经开始冒出汗珠。
“不听!”声音依旧在。
“那你们想听什么?”藏马觉得自己好像正走进一个可怕的圈套。
“老师,请问你的三围。”飞雪的口水好像马上就要滴下来了。
“这……”藏马觉得自己真的是走进了一个圈套。
“老师,请问你没有女友吧……”阿武的眼神已经由痴迷迷转向色迷迷,正发挥出她最厉害的电眼射向藏马。(小寒:原来阿武还有必杀技呢)
“老师,你不是什么畸形动物了吧?”小闲永远不能忘记的就是她刚才接二连三见到的畸形动物。“但,老师这么美,就算是畸形动物也没关系啦,老师,说说啊,你是什么变异来的,我会好好养着你的阿……要是畸形动物都像你这样,那我一定要多多的破坏环境阿……”(小寒:小闲,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老师,干脆考试就考画画吧,你做模特。”ETA也大叫。
“对,裸体模特!”阿灵忙补充到。(小寒:哦,原来阿灵并不是怕所有的考试啊……是有选择的怕……)
“对!!!!!”讲台下是一片色女的海洋。
藏马已经吓得呆住了。
“老师,你不做裸体模特我们就不给你支持率啊。”飞雪一旦醒来就变成了最聪明和最可怕的动物。
“对!!!!”下面又是一阵惊天地气鬼神的呼声。
“你们,再胡闹,我就……”紧急之时,藏马忽然想起刚才黄泉留下了很好用的一招,他也匆忙释放出强大的妖气,变身为银发妖狐。
“老师!!!!!好帅——”但藏马马上感觉下面释放出来的是胜于他百倍甚至千倍的妖气,这股妖气马上就盖住了自己的妖气,朝自己翻山倒海的冲来。
“食妖植物!”藏马匆匆抛出种子,却不想这食妖植物也被这妖气所惊,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蔷薇鞭!”藏马顾不上管那跑得飞快的食妖植物了,马上摆好风华圆舞阵护身。
“老师,做我的宠物啊!!!!!”蔷薇鞭又怎能阻住我们伟大的小闲大人的爪子。遇到小闲大人那惊人的妖气,连蔷薇鞭都要退避三舍。
“我……”藏马想逃,却不想身后早就围满了以飞雪和ETA为首的人墙,正前方,小闲和阿武的眼神色得
仿佛要滴出水来……
……
可怜的藏马啊……你自求多福啊…… 都99页了啊…… 幸福的倒计时ing
魔界文斗大会之二(学生篇)
by 水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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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计划”在藏马的惨叫声中,宣告破产……为决出胜负,烟鬼不顾死活的丢出了“魔界文斗大会第二招——学生计划”即把参赛人妖两两编成一组,插入不同年级与班级,考察他们在学校一天的表现情况。(烟鬼:面对一干全身妖气四溢的妖怪面无惧色。身后,飞雪,小闲等同人女正摆出不同造型坚决支撑住烟鬼发抖的身躯,宣布之话由环保小闲手握话筒喊出,烟鬼正艰难的摆出“面无惧色”的表情,配合着口型。)
后台,肥胖的校长手捧更多藏马玉照,口水呈银河落九天之气势滚滚下流,完全不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唉唉……
上课铃响过。烟鬼由孤光陪同,走出校长室,准备视察。
高一(1)班。参赛选手:幽助,雷禅
老师走入,放下书,清清嗓子:“同学们,这节英语课开始之前我们先来一个小小的抽查。请同学们上到黑板上来听写。”
“我倒!”听到老师这温柔而残酷的话语,幽助马上感觉大脑被无数黑线充满。背运啊,背运,为什么自己偏偏就被编到这个恐怖的班级呢,英语,英语自己好像连这两个字都不会写阿……(小寒:面对打击无力评价)
“幽助,她说什么?”坐在幽助身边的雷禅不到人间已经千年,对这一切已经完全不明白。看到幽助的脸色忽然莫名其妙的进入石化状态,他好奇的问。
“嗯……她叫你举手!”幽助终于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在水面上飘阿飘阿。
“举手?为什么?”雷禅还是不明白。
“举了你就知道啦!快!”
雷禅慢慢的把左手举高,心中一片空白。
“雷禅同学,请上来。”老师的声音永远是在温柔中藏着一片冷酷的真。
“上来?”雷禅一脸迷茫。
“到黑板上来听写。你不是已经举手了吗?”老师微笑。
“黑板?听写?”雷禅用更加迷茫的眼神望向老师,“什么?”
“听写英语……”老师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慢慢崩溃。
“什么是英语?”雷禅接着发问,“听写来做什么?吃?”说着摸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我到是有点饿了,我好像已经有一百,两百,不,七百……”雷禅开始了对往事的回忆。(小寒:汗……)
“雷禅同学新来不了解情况。幽助同学,请上来。”老师在自己理智崩溃的刹那终于看见还有另外一人坐在雷禅身边。
阿?!……幽助瞬间感觉自己被一个巨雷击中。
“请快些,幽助同学。”老师的笑容如春花般灿烂无比。
“我……灵丸!”一个超巨大的灵丸笔直射向黑板,把黑板粉碎成一片片零落在风中飘。
“老师,黑板没了不能听写了……”幽助很自信的望向老师。“虽然我其实是很想很想听写那些如抽筋的蝌蚪,发疯的蚯蚓一般的英语单词(小寒:幽助,这就是你的英语观?厉……害)”
“幽助同学!”老师的理智无法接受超自然的灵丸与幽助超人类的想法,但她牢牢的听到了幽助的话中有三个字:“想听写”(小寒:这就是人类的自我保护能力……不懂的就完全不理会,只捉自己明白的听)。于是她很感动的走到幽助身边,捉住幽助,深情的说,“没事,黑板没了还有纸笔,今天我会把所有我知道的英语单词都给你听写一遍的……”
“啊?!……”幽助表情扭曲,感觉世界一片黑暗。
“幽助同学我们开始吧,我就站在你身边给你听写。”老师干劲十足,笑容灿烂。“其他同学可以下课了。”
“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幽助感觉全身骨头寸寸断裂。(小寒:天下能为一个听写就这样的,恐怕也只有幽助一人……)
旁边,雷禅还在默默地念着,“八百年,九百年……我饿了……”
高一(2)班。参赛选手:飞影,小阎王
化学课。头戴比啤酒瓶底还要厚11535倍眼镜的老师正在做实验,残酷的眼神正在从底下疯狂退后的学生中寻找着做为牺牲品的助手。
全班同学退后退到角落,只留下一无所知的飞影和小阎王还端坐在教室前侧。
“呃……请这位同学。”老师指向成人状态的小阎王。
小阎王忽然明显感觉到一种威胁生命的,比s级妖怪还要有压迫力的恐惧感,他迅速变身,恢复婴儿模样,用一种天真无辜纯洁善良至极的眼神望向老师。
只可惜,老师同样近视至极……
小阎王听到身边开始有人唱:“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他想,难道在灵界的生死簿上,今天已经是自己的死期?
“那位同学不见了?那,就请飞影同学吧。”老师对已经站在身边的小阎王视而不见,他的超级近视排斥一切小的东西。(小寒:小阎王,记住给我多加阳寿哦,这可是我救你的说)
小阎王顿时舒了一口气。马上以闪电般速度逃回灵界,去寻找自己和那位老师的生死簿了……
飞影……早就睡得仿佛如死猪一般,身边蔓延着“打扰我者杀无赦!”的恐怖气氛,老师不怕,就去吧……
感觉同视力同样迟钝的老师慢慢朝飞影走去……(小寒:呵呵,小阎王,我看你跟本就用不着改什么生死簿了,老师的寿命好像本来也就只到今天……)
两股恐怖威力的龙卷风正在等待碰撞……
高二(1)班,参赛选手:桑原,黄泉
烟鬼进去的时候,正看见桑原一脸陶醉的端坐教室正前方,旁边的黄泉也是一副胜利者的骄傲之态。
这个教室好像还比较正常……烟鬼暗暗点点头,朝老师走过去,笑着问,“他们表现还好吧?”
“好好好!!!”老师忙不迭声的回答,“我出的题目他们全都做出来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们更好的学生。”
“对!!”下面的同学齐声叫好。
题目……烟鬼看看手中的课表。高数!他以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桑原和黄泉,不是说桑原是个单细胞的理科白痴加三级吗?而且黄泉……他会懂人间的高数是什么一回事?
“他们是全天下,不,全宇宙最帅最强最酷最玉树临风逍遥倜傥最春光灿烂……”老师偷看桑原写的纸条,上面的一系列字犹如暗号解读般的难认。(小寒:想也该知道,除了我们的桑大哥,谁能写出这么“春光灿烂”的一段文字……)
“嗯?那就好……”烟鬼对于这些什么“春光灿烂”是完全的不明白,但是老师说好他也就懒得再去深究了。
“他们如同冬天冰雪般聪明,春天莲花般婀娜多姿,夏日落叶般随风飘舞,秋天似的温柔多情……”老师还在读那张纸条上的暗号字。(小寒:这个搭配……汗汗……别打我,也别朝我吐,这是桑大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春天莲花夏日落叶的文笔)
“对!”下面的叫好声夹杂在呕吐声中同响。
“我走了……”烟鬼虽说不懂文字意思,但也感觉心中一片恶心,他几乎是逃一般跑出教室。
老师目送烟鬼离去,可怜兮兮的望向桑原和黄泉,讨好的问,“我做的还行吧?”
黄泉满意的点点头,(小寒:黄泉如果能明白桑原的文字……大家想会怎么样?……)又开始释放出他一身杀气,威胁着老师和同学。
桑原是完全满意。笑笑的又从衣袋中拿出话筒,对老师说,“为了感谢老师同学的配合,我再为大家高歌一首……”
“咚!”老师同学昏倒。
(小寒:现在大家明白他们是怎么获得老师好评的了吧……)
高二(2)班,参赛选手:藏马,鸦
历史课。老师正在讲千年前的历史。
“这样呢,那个国宝就被那个不知名的盗贼用非常高明的手法偷走了……”
“老师,那个盗贼就是我!”藏马越听越兴奋,站起身来大声接话。
“嗯?”老师惊奇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晚上,夜黑风高,我先用梦幻花粉迷倒一干看守……”藏马仿佛又看见了千年前伟大的自己……
“对对对!!!”好不容易花了无数功夫才抽签抽到与藏马同组的鸦配合的在身边大放好词,他兴奋的原地转圈加拍手“我的小藏藏就是这么厉害的!”
“什么?”老师的大脑完全转不过来。
“你敢说什么?!”鸦脸一冷,凶横的望向老师,“我的小藏藏不好吗?”
“好!!!!!”老师发抖,“小藏藏好,很好,最好!”
鸦满意点头。
……
好不容易等藏马回忆完那段往事,和鸦很配合的在旁边跳完拍手转圈舞(小寒:唉唉……),老师才能怯怯的又往下讲。
“然后……这个珍宝就不见了……”
“老师,这也是我干的哦!!”藏马又站了起来。
于是回忆之词再次开始,“小藏藏好,小藏藏好”的赞美声和那个拍手转圈舞也再次开始……
……
“最后,那块玉石就消失了……”
“老师,也是我干的!”
“对,小藏藏最厉害!!叭叭!!”
……
“藏马同学,请问你能不能例举一下,还有什么案件不是你做的?”老师已经全身脱力,只能在濒死关头这样可怜兮兮的问。
“去死!!!怎么会有什么案件不是我的小藏藏做的?所有的案件都是他一个人做的!!!”鸦抢着替藏马回答。(小寒:鸦,你这是表扬藏马吗?)
老师心力衰竭,倒地不起,完全已经用不着鸦再动手了。
教室里,藏马还在回忆那段他“优美的作案往事”,鸦还在一边兴奋的转着圈,拍着手。
“叭叭!!!”
学校中,真正恐怖的悲剧还在酝酿,没有开始……
后:之三的考试篇我是赶不及了,只能以后再送上,这篇好像真的不是很搞笑……我汗……
是接在那个文斗大会后面的喔
麻烦阿灵了 魔界文斗大会之三(考试篇)
by 水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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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风带着恐怖的消息慢慢地,慢慢地,向学校袭来……
“同学们,我们开始考试!!”
老师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咚!”的一声,伟大的幽助先生直直向后翻到,两眼外翻出鱼肚白色,口吐白沫……(小寒:踢幽助。不要装死啊,起来!幽助:继续开始吐白沫)
“幽助同学病了吗?”老师走过来摸摸幽助的鼻下,心满意足的说,“还有呼吸嘛,可以考试的!”
“没有了!”幽助躺在地上大叫,“我保证!”(小寒:我倒!幽助,帮帮忙,装死装到你这个份上也真是可以了……)
“这不是还能说话吗?没死呀!”老师笑眯眯的说,把卷子往幽助手中一塞,“考试!”
“我……”幽助一计不成又想一计,瞅准门口,打算用超过蟑螂百倍的速度向外逃窜。
“考试开始,请雷禅同学带幽助同学回位。”
不等幽助开始施展他的蟑螂逃跑天下第一神功,已经被雷禅从后面拉住领子拖着走了。
“雷禅………………”幽助的惨叫惊天地泣鬼神,真真的可以和窦娥一比,叫得六月飞雪。
“雷禅同学做的好,”老师走过来,赞许的笑笑,从身后拿出一块牛肉干放在雷禅面前。“来,奖励。”(小寒:好像训兽师啊……汗汗……)
“魔族的尊严啊,魔族的尊严啊……”幽助看着在一边嚼吃牛肉干的雷禅不住的开始念叨,“逃跑才是符合魔族尊严的事啊,逃跑,逃跑……”(小寒:……)
“幽助,这是……?”吃完牛肉干的雷禅终于想起来这好像是考试。
“暗号解读!”幽助看着眼前一张爬满了无数莫名其妙符号的卷子,大脑被黑线涨满。(小寒:汗汗……这是英语啊~幽助大人)
“暗号……不像呀……”雷禅一脸迷茫的看着幽助,“这好像应该是一种文字……”(小寒:拍手呀!)
“文字?……”幽助见稻草就抓,他用闪闪的眼睛看着雷禅,“你认识?”
“嗯。”雷禅点头。
“会做吗?”幽助感觉身边开满了鲜花,撒满了阳光,蜜蜂蝴蝶围绕着自己在欢快飞舞。
“会吧……”雷禅再点点头。
“阿,主耶稣玉皇大帝如来佛铁拐大仙玛利亚七仙女狐仙猫妖耗子精……”幽助把他所能想起来的“神”都念了一遍(小寒:拍手阿,幽助还能认识不少神的名字呢,难得阿~),感动的想马上穿上裙子去四处跳舞庆祝,“原来你们没有抛弃我啊!!!”眼泪开始涨满眼眶。
雷禅看着幽助一脸白痴的样子,不知所措。
“快写啊!!!“幽助自我陶醉之后马上开始猛催在一边被吓呆了的雷禅。(幽助:小寒啊,我感谢你,你居然让雷禅认识这个暗号文字!!!小寒:拜托,是英文……)
雷禅下笔如飞风卷残云一目十行流云如水不到二十分钟把卷子也用那种类似暗号的文字写满,奠定了自己在幽助心中的伟大光辉地位。幽助则下笔如飞风卷残云一目十行流云如水五分钟内把那些暗号文字照样画在自己卷子上。(小寒:幽助抄功很在行阿,佩服~)
走廊上。
“雷禅你怎么会认识那种暗号?”幽助好像已经认定了英文就是暗号。
“那不是我们魔族的文字吗?”雷禅一直被幽助吹捧也有点飘飘然。(小寒:魔族文字……我倒……)
“真的?”幽助一脸信任。“原来老师在教魔族文字啊,我说呢。”(小寒:幽助你还真信啊……)
“那她今天考了什么?”幽助开心的问。
“考?……不是习字练习吗?”雷禅感觉自己身后长了翅膀,正在空中遨游,“我就全跟着照抄了一遍呀!”(小寒:我再倒……)
“哦,雷禅真厉害,我们一定满分!”幽助的脸上是只有增加没有减少的信任。(小寒:我已经无力了……快把镜头摇过去……)
黄泉和桑原。历史考试已经开始。
通过仪器转换,黄泉能清楚的看见卷子上的问题。(小寒:嗯,总算有一个不认为是习字练习的人了,不容易啊,呼呼——)
第一题:谁最早统一了中国?
“中国?”黄泉愣住,“是魔界的一个小地方吧。”他为自己的聪明点头,一定是的,只是因为太小所以自己不知道。他坚信自己是对的。那么这道题的答案——
黄泉稳稳的写下两个字:黄泉。
“等等,这应该是希特勒吧,我记得书上写过……”一直在四处偷看的桑原看见黄泉的答案不信任的说。(小寒:什么书上会写希特勒统一了中国……汗汗……)
黄泉懒得理睬桑原,燕雀安置鸿鹄之志呢?他接着往下看题。
第二道题:唐朝第一个皇帝是谁?
看见皇帝两个字,黄泉完全不假思索的把最正确的答案写在了题目后面:
——黄泉。
“你是唐朝皇帝?”桑原再次发出疑问。“难道不是孙悟空?”(小寒:孙悟空……恐怕这个答案只有桑原这位齐天大圣想得出来。)
第三道题:谁杀了岳飞?
岳飞?是人是妖?黄泉一脑浆糊。嗯嗯,这是人间,那么应该是人吧,是人,那么我知道答案了:
——雷禅。
他不是爱吃人吗?一定是他杀了的!!我真是聪明啊~黄泉也开始感觉身后有神圣的光圈闪烁,非常想马上去找面镜子来问自己是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桑原虽然感觉岳飞应该是一只受到保护的大熊猫的名字(要不问谁杀了它作什么啊?),但是看见黄泉一脸自信的表情,又想想雷禅应该是连大熊猫也一视同仁吃下肚的杂食动物,也跟着写下雷禅两个字。(小寒:雷禅真是有名阿~啧啧)
第四道:谁烧了圆明园?
这道题出得好!!唯一桑原没有偷看自己做答,并自信一定是正确答案的题目。
桑大哥试卷上,两个斗大的字:
——飞影!
火妖呀,又爱偷东西,不是他烧的还是谁烧的?他手上的黑龙是虚设的阿?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来考人?当现在的学生是白痴啊?(小寒:现在的学生……恐怕是白痴还好些……)
桑原为自己能答出题而开心的又从口袋中拿出扩音器准备为大家高歌一曲……
黄泉卷子上,大字如龙:
——白狐团!领袖:藏马,实施者:黄泉。
(小寒:为黄泉拍手!起码他还知道圆明园不是一个人烧的……哇哇,桑原开始唱歌啦,快摇镜头,逃啊——)
生物考试。
烟鬼站在已经逃跑过2352563次的飞影身后,全神戒备,一级警戒,防止飞影再次逃窜。
“人月几口目目?”飞影被逼无奈,用一只手拎着卷子懒懒的读着,“什么意思?”
“嗯?烟鬼也被飞影读得昏了,凑过去看,然后全身脱力的说,“是,人有几只眼睛……”(小寒:飞影,拜托不要把不认识的字拆开来读啊……飞影:狠狠瞪了小寒一眼)
人?眼睛?
飞影头大了。
藏马是狐狸,不是人,所以不能算他!幽助是莫名其妙的魔族,也不是人,排除!桑原……那么丑,比d级妖怪还可怕,恐怕也不能算人……(小寒:不知道桑原听见会怎么想……)躯,以前据说是人,以前她有几只眼睛呢?这要问她前世才知道啊……对了,雷禅经常吃人,应该是知道人有几只眼睛的,去问他好了……
飞影想着想着眼睛已经闭上了,“zzzzzzzzz”,早就睡熟不知道去哪里问那个眼睛的问题了……(小寒:我知道了,飞影的工资要扣一半……)
小阎王则是在一边乐哉哉的搞着答案有奖征集,旁边,放着从灵界拿来的生死簿……下面老师和同学打成一团,正争着把答案说出来。(小寒:小阎王真是很聪明啊……但是,这是谁考谁啊?小阎王:小寒啊,你想不想要加阳寿啊?小寒:马上换笑脸。自然自然,请大人随便啊,怎么开心怎么弄就好!)
教室一片混乱,镜头赶快摇走……
最后一间教室,藏马正襟端坐,正在和监考老师认真的讨论着“数学问题”。
“我们先来看第一道题,”藏马打开手中的试卷,清清嗓子说,“鸡和兔怎么能放在一个笼子中呢?虽然它们都是狐狸喜欢吃的东西,阿,更正阿,身为狐妖的我是不吃这种脏东西的,嗯,再更正,我不是狐妖,我是狐妖中珍贵的银发狐妖。还是不对,我是银发狐妖中最聪明最漂亮最迷人最风韵万千最……(小寒:汗汗……藏马怎么也学得像桑原了?藏马:你说什么?我和他那种白痴有本质区别!小寒:擦汗。是是是,我们最聪明最漂亮最迷人最风韵万千最……的藏马大人和他有本质区别本质区别……)的藏马!!!”停一停又加上一句,“不要忘记了,我的头发也是所有狐妖中最漂亮的!”
“对!!!最漂亮的!!!”鸦魔术一般从身后拿出一把奇异的怪花,碰到藏马面前,深情的望着藏马的眼睛,说,“小藏藏,你在我眼中是最美~~~)
“嗯……”老师早已被藏马魅力迷昏,两眼变成红红的心形,根本没有听见藏马说了些什么。(小寒:是想听也听不懂藏马到底在说什么吧……汗)
“所以这道题是错误的。我们再来看第二道。”把老是在身边闹的鸦用植物捆好,藏马舒了口气,接着开始说,“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落一只还有几只?这道题更是不对!”回过头,藏马对鸦说,“鸦,示范一下!”
“是!”得令的鸦满心欢喜从植物中挣脱出来,抚摸着藏马的长发,沉醉的说,“我就是你的鸟,生生世世都停靠在你发间的爱你的鸟!”
“是树上的!”藏马浑身起鸡皮疙瘩,匆忙命令植物把鸦从自己头发上拖开,“你听明白我的话没有?”
“树?”鸦一脸迷茫,“小藏藏阿,如果你是树我就是缠住你的细藤,或者我就是你枝上的花……嗯,小藏藏,你为什么瞪住我呀?……哦,我明白了,你是说你不开花是吧?那好,我就是你身上最柔嫩最美丽的那一片树叶……”(小寒:吐吧,我支持!)
话未说完,忍无可忍的藏马用蔷薇鞭把鸦打开,身后冒出含羞草,狠狠的瞪着鸦,费劲千般努力万斤口水,终于向他解释清楚他要做什么才对。
“开始!”藏马濒临崩溃。
“嘎,嘎,嘎!”因为找不到藏马说的树,鸦干脆跳到讲台上蹲着,扮演“树上的鸟”(鸦:天下还有比我更聪明的人吗?自我陶醉中)
“树上现在有十只鸟,”藏马指着正向自己努力挥动手帕的鸦向老师解释,“应该说这不能算鸟,只能算乌鸦,不对,应该说是魔界的乌鸦,但是,鸦是魔界的吗?他的妖力好像还够不上吧?那就只能说是妖怪乌鸦,嗯,乌鸦可以变成妖怪吗?不知道……那就干脆还是算鸟好了!”(小寒:我倒!)
“现在我打落一只。”藏马把手中的蔷薇化成弓箭,指向鸦。
“小藏藏,如果你是含泪的射手,那我就是那只决心不再躲藏的白鸟,为你,我愿意展开所有的胸膛……”鸦舞蹈动作加深情告白,在讲台上说的不亦乐乎。
“我……”藏马想吐。
“利剑上,有你的温柔吗?那甜蜜的花香,是否正是从你那颗若软心中滴落的眼泪?”鸦展开双手做飞翔状,满脸沉醉。
“……”藏马崩溃中。
“啊,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鸦一鼓作气开始表演起《罗密欧与朱丽叶》来,但是一不小心,从讲台上掉了下来。
“我们一起走吧,罗密欧~”鸦发挥坚决不放弃不气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坚持到底企盼胜利的伟大决心抱住藏马,握住藏马的一只手说。
藏马石化中……
“藏马~~~~~~~~”在一边早已陶醉的七荤八素的数学老师,终于在鸦的感召下发挥了色女的本性,仿佛一只大青蛙般张开手脚飞起,朝藏马,如同饿虎扑食一样冲过去。
“小藏藏是我的!!!”鸦一把把石化的藏马拖到自己身后,释放妖力。
“看我的咬咬功!!”色女一向是不甘人后的,释放的妖力恐怕连魔王都要让步三分。
“我抓!!!!”鸦兵来将当水来土掩,为了保卫小藏藏,和色女展开生死搏击。
“我啃!!!!”
“我舔!!!”
战斗进入白热化,两边大将打得不亦乐乎。
旁边,藏马石化,石片一片片从他身上剥落,掉在地上……
藏马还能复活吗?
镜头快摇过去啊~~~我逃!!!!!!!!! 还差20贴,瞅准时间抢翻页 飞影失忆记
作者:Jack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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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在广宽无边的魔界,藏马、幽助和桑原正以最快的速度赶赴百足要塞。
“藏马,飞影真的失忆了吗?”幽助还是不敢相信。
“大概是吧。”说实在的藏马也不敢相信,他不禁想起昨天晚上躯突然来找他的情形。
“藏马你想想办法吧!飞影他、他……”躯显得非常焦急。
“飞影怎么了,他和你吵架了吗?”
“他、他他失忆了!”
“什么?!”连以冷静著称的藏马听了也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是这样的……(回忆开始)
躯:飞影,快尝尝我做的饭盒。
飞(非常决绝):不要!
躯(有点不爽):别这样嘛,虽然我做得不太好……
飞(冷冷地):只是不太好吗?
躯(努力忍耐):你的意思是很难吃?!
飞(非常肯定):那当然!
躯(妖力急速上升):飞-影!!!!!!
飞(汗):糟了……(回忆结束)
我一时气愤把他打得飞了出去,谁知他醒来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样呀,”藏马暗暗为飞影洒下了同情之泪,“你先回去,我和幽助他们明天到百足要塞去。”
就在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百足要塞,而躯也等候多时了。
“幽助,好久不见了。这位是……”躯疑惑地看着桑原。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桑原,这是躯。”藏马说。
“你好,我带你们去看飞影。”
他们来到飞影的房间里,只见飞影正坐在窗台上发呆。
“飞影……”藏马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你们……是谁?”飞影回头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这矮子还真的失忆了……”桑原话犹未了锋利的剑已架在他颈上。
“你说什么?!丑八怪!”果然是崩口人忌崩口碗。
“你说谁是丑八怪?!”桑原当下变出灵剑,藏马连忙拦在两人中间:“桑原你要冷静,飞影现在是病人呀。”
“看在藏马份上我不和你计较!”桑原收起灵剑。
“哼!”看来飞影唯一没忘记的就是他的口头禅了。
“飞影你记得吗,我是藏马。”藏马问道。
“……”飞影看着藏马良久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我呢?幽助呀!”幽助指着自己,但最后得到的还是摇头。
“轮到我了……”桑原还没说完飞影就不断摇头:“我怎么会认识这种失败脸?”
“可恶,竟说我英俊的脸失败!”难道说实话也是一种错误?
“他们是天生八字相冲吗?”一旁的藏马和幽助心想。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幽助问。
“这样吧,我们重演一些令飞影印象深刻的事来刺激他。例如……你有带灵界七道具吗?”藏马望着幽助。
“有呀,你要干什么?”幽助说着把装着灵界七道具的箱子递给藏马。
藏马打开箱子找到招魂笛:“飞影对这个笛子有深刻的印象呢,你们先把耳朵堵上。”
藏马看大家准备好就吹响笛子。结果和上次一样,飞影从窗台上栽了下去。
“怎么样,飞影你想起什么了吗?”他们探出窗口问。
“没有!”飞影揉着耳朵,“再敢弄出那么刺耳的声音,就别怪我不客气!!”就这样,A计划失败告终。
“还有什么事是飞影刻骨铭心的?”幽助拼命抓头发。
“对了,”藏马再次灵机一动,“飞影刚出生就被抛下悬涯,让他再试一次可能会想起什么。”
“但是他现在失忆了,会不会摔死的?”幽助有点担心。
“你没看过电视上的‘笨猪跳’吗?我们可以先用绳绑住他的脚嘛。”
“对哦,怎么我没想呢?干吧!”
一小时后,飞影被三人推到一个悬涯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
“飞影,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呀。”藏马语重心长地说。
“对呀,等你恢复记忆后就会明白我们的苦心了。”幽助也说。
然后,三人把飞影推下悬涯。
“啊~~~~”飞影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着。
“原来他的音域是这样广的呢。”三人心想。
过了一会,他们把飞影拉上来:“怎样,你应该想起什么了吧?”
“没…有…”飞影有力无气地说,B计划的失败令三人沮丧得坐在地上。
“看来躯那一下还真厉害。对吧,幽助……”看着幽助的样子藏马和桑原不由得在脑后冒出一大滴汗。因为幽助正低着头,紧握的双拳在不停颤抖。
“幽助你冷静点……”不祥的预感从藏马心头升起。
“哇啊啊啊!!!!!我受够了!!!!!”大叫过后幽助抓起飞影就跑,而飞影未作出反抗是因为刚才的“笨猪跳”令他惊魂未定。
“这家伙想干什么?”桑原问。
“难道……幽助!等一下!!”猜出幽助想法的藏马连忙追上去,剩下发呆的桑原。
“……你们等等!”等桑原反应过来时两人已在2000公里以外了。
再说幽助一口气跑到幻海的道场:“雪菜在吗?!快出来!!”他这一吼搅得整个山林鸡飞狗走。
“混小子!没事乱嚷什么?!”幻海骂道。
“老太婆闪边去!!(幻海在冒青筋)我有重要的事找雪菜!!”正争吵间雪菜出来了:“是幽助先生?连飞影先生也……”
“飞影,你总该认得雪菜吧?!”未等雪菜说完幽助已把飞影推到她面前,吓得雪菜倒退一步。
“她是谁?”尽管飞影觉得眼前这个身穿和服,天真无邪的女孩非常熟悉和亲切,但依然想不起她的名字。
“飞影先生你怎么了?”雪菜听了吓了一跳。
“你怎么连雪菜都忘了?!”幽助气得揪住飞影的衣领大叫,“她是你妹妹呀!你的邪眼也是为了找她才装上的!!”
飞影还是没什么反应,倒是雪菜受的刺激大了:“幽、幽助先生你、你说飞影先生是、是、是我的哥哥?真、真的吗?”
“是真的,”刚赶到的藏马说,“你看--”他从飞影的颈上解下那颗冰泪石。“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他心想。
“我真笨,由他一直在保护我这点我就应该发现的。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雪菜用颤抖的手捧着冰泪石。
“这个嘛,就等他恢复记忆后你再亲自问他好了。”
“嗯。”雪菜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搂住飞影开始放声大哭,“哥哥----”于是晶莹的冰泪石不断落在地上。
偏偏这个时候桑原进来了:“终于赶上了……啊!!!!”看到雪菜搂住飞影的他顿时妒火中烧,“可恶的矮子,竟然讨雪菜小姐的便宜!”
“桑原,听我说……”未等藏马说完桑原已经上前给飞影后脑狠狠的一拳。飞影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哥哥!你振作点!”雪菜吓坏了,“你快醒醒呀!”
“哥……哥哥?”桑原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飞影终于醒了。
“好痛,”他摸着头,“发生什么事了,藏马?”
“飞影你恢复记忆了?”藏马松了口气。
“你在说什么……哇!雪菜你……你你……”当飞影发现雪菜搂住自己时马上面色大变。
“幽助先生和藏马先生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哥哥。”雪菜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今天留下吃饭好吗?”
“……好。”要知道飞影不会拒绝雪菜的要求的。
“那我去做饭了。”雪菜高兴地走向厨房。
看着雪菜走远后,飞影开始用杀人的目光瞪着幽助和藏马。
“这……我今天和萤子有约会呢……”幽助一边抓头发一边傻笑着。
“哎呀,我答应妈妈要早点回家的……”藏马也僵硬地笑着。
两人转身要溜,但飞影已快一步拦住去路:“不解释清楚别想走!!”
“飞影你冷静点,”藏马脸上出现无数黑线,“因为我们用尽办法也不能让你恢复记忆所以才……”
“是呀,”幽助感觉飞影的妖气在上升,“早知桑原一拳可以治好你的失忆症我们就不用那样做了。”
“原来是你这毁容脸打我,难怪头那么痛!”因为无法辩驳藏马和幽助,飞影便迁怒于桑原,“准备受死吧!”他开始解手上的绷带。
“别、别那么认真嘛,”桑原面色变得惨白,“我们早晚是一家人呀,哥哥~~~~~”知道飞影的身份后桑原的态度有了180度的转变呢。只可惜这对飞影来说是火上加油!
“什么一家人?!谁是你哥哥?!!”飞影的邪眼睁开了!
“幽助,藏马你们救救我……人呢?”他这才发现那两个人早已溜了。
“在你死前再告诉你一件事,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打雪菜的主意!!!”桑原听后是彻底跌落十八层地狱了。
“觉悟吧!炎杀黑龙波!!!!!!”
“哇啊~~~~~”
放心吧,桑原。仁慈的主是会保佑你长命百岁的,阿门。
(全文完) 尋寶記
作者: Du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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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想成為魔界的盜賊,你就必須通過我的考驗。」
「是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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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死人了!!幽助,你家怎麼連個飲料都沒有啊!」
這天,是學校放暑假的第三天,對幽助和桑原這兩個平時常翹課的人來說,放假是再好不過的事。於是,桑原就跑到幽助家中去玩了。
「囉嗦!桑原,要喝自己去買。」幽助不耐煩的說。原本是要和瑩子約會的他,因為瑩子臨時有事不能赴約,正老大不高興呢!
「喂!幽助和桑原兄啊~~!」
從窗外傳來一陣女孩子的叫聲。
「牡丹?」兩人同時看向窗外,就見牡丹坐在槳上,一漂一浮的。
「幹嘛?不會又有任務了吧!」幽助不快的說。才剛放假就有任務,小閻王也太過份了吧!
「幽助,幹嘛火氣那麼大?」牡丹仍是坐在槳上看著他們。
桑原在一旁笑道:「他啊!被瑩子甩了,哈哈~~唉呀!!」
原來是幽助打了他一拳。
「好了!好了!」牡丹連忙阻止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平常這兩人只要一開打,就沒完沒了了。
「小閻王叫你們去靈界一趟。不過,不是任務喔!」
幽助和桑原一臉莫名其妙。
「不是任務?那小閻王叫我們到靈界去幹嘛??」幽助馬上問。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總之,你們來就對了。」牡丹說完就飛走了,幽助和桑原只好連忙跟上。
靈界
「嘿!你們看!」仍是那可愛三頭身的小閻王,獻寶似的拿出了一張看起來破爛又髒的紙;背景還帶花呢!
幽助一把搶過去看。「這什麼啊!?髒死了!藏馬,你看一下!」說完就丟給了站在一邊的藏馬。
沒錯,除了藏馬,連飛影也來了。他仍是事不關己事似的站得遠遠,連看也不看一下。
「這……」藏馬仔細的看了下。「是不是藏寶圖啊?」
「藏馬真不愧是曾當過盜賊的人,比剛才那笨蛋識貨多了!」小閻王高興的拿回藏寶圖,不理會在一旁猛瞪眼的幽助。「這是我從靈界的寶庫挖出來的。聽說,這藏寶圖藏有價值億萬的寶藏呢!!」
桑原看著雙眼已呈$符號的小閻王,不解的問:「那,找我們來做什麼?」
咚的一聲,桑原被搥了一下。
「笨啊!找你們來當然是希望你們和我一起去挖寶啊!」我為什麼會跟這些白痴相處這麼久呢?小閻王心中充滿疑惑。
「小閻王,靈界有那麼多寶物了,你還不滿足啊?!」牡丹有點不太贊同的問。小閻王需要那麼多寶物做什麼?又不能吃!
「啍!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小閻王以不屑的神情半睨著牡丹。「這裡面可藏有失蹤近千年的冰晶之淚啊!!」
「什麼!冰晶之淚??!!」牡丹訝異的大喊。那不就是傳說中的秘寶嗎?
「喂喂,牡丹,什麼是冰晶之淚啊?跟冰淚石有什麼關係嗎?」桑原抓著頭好奇的問。不會是冰女的另一個產物吧!
牡丹一臉神秘兮兮的說:「才不是呢!那可是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名字像而已。那是魔界中稀有的礦石,比冰淚石還要更美麗珍貴呢!」只是從來就沒有見過它的樣子倒是真的。
「真的嗎?那我要去!!」桑原聽完後興奮的對小閻王大喊。比冰淚石還美麗啊,如果可以算給雪菜小姐一定很棒!桑原痴痴的想。
「聽起來還蠻有意思的嘛!我也參加好了。」如果拿到人界去賣,想必可以賺得不少,再不然,送給瑩子當生日禮物也不錯。幽助突然一掃之前的鬱悶,得意的想。
「哈哈哈……」幽助突然狂笑了起來,大家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抱歉,我不參加。」當幽助笑得正高興時,原本沉默的藏馬開口了。
此言一出,連一旁置身事外的飛影都忍不住側目看著藏馬。藏馬不參加?
「怎麼會?!藏馬,你不參加?!!」小閻王激動的大喊。開玩笑,叫藏馬來是因為曾當過盜賊的他,對藏寶圖一定頗有研究,找到寶物的機會比較大,他怎麼可以不參加呢?不行!絕對不行!小閻王暗暗地想。
「我明天就要和母親出國到美國去玩了,所以我不能參加。」無視於大家的反應,藏馬略帶抱歉的為大家說明。「既然沒事了,那我要回去整理我的東西了。」藏馬說完,便轉身就走。
小閻王雖然很想留住他,但又害怕他的吃人植物;大家都很清楚,藏馬的母親對藏馬而言,可是相當重要的人。沒關係;小閻王想:沒有藏馬還有飛影,不會有盜賊在冰晶之淚面前還不心動的。
「算了啦!藏馬不能去還有我們啊!小閻王,那藏寶圖的地點在哪?」絲毫不以為意的桑原問道。他現在可是為了雪菜小姐充滿了鬥志。
「在魔界的第十七層,這只是大概,詳細要等到了那邊才知道。喂,飛影……」飛影對魔界應該很清楚吧。怎知一轉頭想詢問他時…「飛影呢?」
「唔,我剛剛好像聽到他喊了一聲無聊,人就不見了。」牡丹在一旁補充。
「那妳怎麼不阻止他!!!」小閻王氣極大吼。這下連飛影都不去,寶藏還要不要找啊?
「我…我怎麼敢……」牡丹無辜的說。嗚~~小閻王今天好可怕喔!
「小閻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飛影的個性。」幽助涼涼的說。「就算他去了也不會幫忙的啦!現在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唉,看來也只好如此了。」小閻王無奈的嘆口氣。希望光靠這些人可以找得到喔。
「飛影,你沒有跟他們一起去啊?」藏馬走在回家的路上,對一旁的樹喊道。
「啍!無聊。」黑色的身影輕巧的落在藏馬身邊,與他並肩而行。
「冰晶之淚耶!你沒有興趣?」藏馬打趣地看著飛影。曾是盜賊的他們,當然知道冰晶之淚所代表的意義及它的價值。
飛影斜斜地看著藏馬,後者仍是溫和的笑。
「它在魔界的第十七層……」藏馬聞言,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飛影,要不要聽我說個故事?」
「這是什麼鬼地方啊!!」
目前幽助他們的所在地,正是魔界的第十七層。只見一片奇形怪狀的岩石,荒涼的令人不敢相信。小閻王拿著地圖,還有放大鏡仔細的看。
「嗯,不會錯,這是荒山嶺,只要翻過這座山嶺,就會到達狐之森,而冰晶之淚就在那裡面。」小閻王興奮的宣佈。
「小閻王,你沒問題吧?!你真的看得懂地圖嗎?」看到這荒山,幽助不免懷疑小閻王會不會找錯地方了。
「放心,跟著我就對了。」小閻王充滿自信的說。「我們走吧!」
「耶!好耶!冰晶之石,我來了。」桑原高興的喊。雪菜小姐,妳等我,我一定會將它親手送給妳的。
「笨蛋!是冰晶之淚。」幽助不客氣地糾正桑原的錯誤。
莫約一個小時,幽助他們三人氣喘噓噓的站在狐之森的入口。
「好…好累!為什麼會這麼累!」桑原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那座山明明就不高。
「誰知道。算了!反正都已經到這裡了。我看看啊……」小閻王拿出了地圖。「嗯,我們現在要找出森林的中心點,這會到一座洞窟……總而言之,先找到森林的中心點再說。」
「好!我們走吧!」桑原仍是興致勃勃,一馬當先的衝進森林,而幽助和小閻王則跟在後面。
「桑原那傢伙,還真是精力充沛。」幽助好笑的說。
事情就在一瞬間發生了。桑原突然消失在幽助他們面前。
「桑……桑原?!」這怎麼回事,桑原人呢?「喂!小閻王,這是怎麼回事??」幽助急忙對著小閻王大喊。
「我…我也不知道,根據消息指出,狐之森不會有吃人的妖怪,可是常有人莫名的消失……」小閻王急急地說,還沒說完就被幽助打斷…
「可惡,那你怎麼不早說!!」這下是要到哪去找人?
「因為…因為那些人不久又會出現…看!桑原在那裡!」小閻王用手指著不遠的前方,就見桑原一臉茫然的呆立在那。幽助狀見,連忙衝過去。
「喂!桑原,你沒事吧?」這是怎麼回事啊?幽助心中充滿一大堆問號。
「幽助!」桑原回過神,看到了幽助,興奮地跟他揮手。「我沒事!我居然沒事耶!」
小閻王跟了上來。「桑原,你還好吧?」
「我也不知道,就覺得好像撞到另一個空間裡,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我就站在這裡了。」桑原抓抓頭。「我沒有不好的預感,應該是不會傷害人吧!」
「我們還是小心點,畢竟這裡是魔界。」小閻王對他們說。
接下來,他們三個人輪流失蹤,但也都是一下就出現了。因為他們三人都沒怎樣,所以,原本很有戒心,但到了後來還會互相打賭接下來會在哪出現。直到他們出了森林……
「啊?怎麼會這樣?!」幽助在看清楚地點後…「我們居然出來了!」
小閻王苦惱的看著地圖。「怎麼辦,這樣我們怎麼找得到中心點?」
「嘿!要不要我用次元刀試試看?」桑原在大家陷入一片沉思中發出了驚人之語。
「這個好!我怎麼沒想到呢?」幽助首先拍手叫好。
於是,這次三個人一起進入森林,而桑原則將次元刀準備好…
「桑原,動手!」在即將進入異空間的那一瞬間,桑原劃開了那個空間。
「唉唷!」一個小小的身影跌到地上。
「啍!啍!」幽助將地上的那隻妖怪抓起來。「說!你有什麼目的?」
「饒命啊!」那隻妖怪有著尖尖的耳朵,還有像蝴蝶般的翅膀。「我不會再惡作劇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妖怪苦苦哀求。
「你有移動空間的能力?」小閻王好奇地問。
「我只有在這座森林才有這種能力。」小妖怪說。「而且,我不會害人的,只是…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那好!」幽助看著那妖怪。「你可以帶我們到森林的中心點嗎?」幽助接著說:「只要你帶我們到中之點,我就放了你。」
「這個簡單。」
一下,幽助他們就到了森林的中心點,而幽助他也依約放了那隻妖怪。
「接下來,…我們要找到洞窟。」小閻王看了看地圖說。
「小閻王,你有沒有搞錯啊?!這裡放眼望去都是樹,哪來洞窟這種東西?」桑原聽完小閻王的話,首先發難。
「我看看。」幽助一把搶過地圖…「呃…這亂七八糟的是什麼啊?」就見一堆字和圖,但年代久遠都已模糊看不清了。
三人當下就坐在那研究地圖,可是仍捉不到一點頭緒。
「啊…要是藏馬有來就好了…」小閻王喃喃唸著。
「什麼嘛!原來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們!」幽助和桑原不平的喊。打從進魔界來就好像一直被人耍,亂不爽的!幽助發洩似的往一旁的樹揍了一拳,結果不是樹倒而是地面裂了一道痕跡。
「幽助,你看,這好像怪怪的耶!」小閻王指著地上的裂痕說。
「好!看我的。靈彈!」幽助便往樹根發射了靈彈。結果,那一區的地表而全毀,三個人全掉下去了。
「幽助,你這個笨蛋,那麼用力做什麼?!」桑原不滿的大叫。
直到一切歸於平靜,三人從廢土堆中站了起來。小閻王拿出了手電筒。
「前面有通道,就在那邊了,我們往前走吧!」只見一條不見底的通道,小閻王正想舉步往前走…
「等等,小閻王,我有不好的預感…」桑原的話才剛說完,便有紛飛的箭射向他們。
「哇!怎麼回事啊!」除了箭以外,還有石頭亂投,雖然對他們不構成任何傷害,但由於數量太多且地方狹窄,所以他們只能努力地向前跑了。
他們跑過了長長的通道,進入了一個洞穴;是天然的巖洞。
「真受不了!」三個人大口的喘氣。
「小閻王,是不是那個啊?!」幽助興奮的看著一個平台上放有盒子,便想伸手去拿…
「幽助,等一下!」桑原撿起一塊石頭往盒子那丟,又是一陣箭亂射。
「啊!好險!」幽助暗自慶幸。
等到桑原沒有不好的預感,三人高興的聚在盒子前。
「太好了,冰晶之淚啊…」小閻王興奮的發抖。
「一、二、三…」三人一起打開盒子。
「這…這是什麼啊??!!」
三人看清了盒子裡的東西,同時大叫。盒子裡擺了一卷紙及幾顆看起來像是種子的東西,但是,沒有所謂的冰晶之淚的存在。幽助伸手拿出了那卷紙,打開一看:「這……這不是藏馬的畫像嗎??!!」圖上繪著一個有毛茸茸的耳朵,長長的尾巴,小孩模樣的人(妖怪),活活脫脫的確是藏馬妖狐時的樣子,而且,看起來是小時候。
「小閻王,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幽助不滿的問。今天又不是愚人節,經歷了那麼多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小閻王顫抖著雙手接過了圖。「我…我也不知道啊!」
而桑原呢?早就說不出說來了。
「我來向各位解釋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洞穴出口傳來。
「藏馬?!」三個人同時回頭,看到了白色的身影及黑色的身影。變回妖狐的藏馬走到盒子前,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收好。
「這是我的考驗。」藏馬笑笑的對他們說。「在我要當盜賊以前,長老給學的考驗。」
「啥~~~~~~?!」飽受驚嚇的三人只能用單節來表示他們的疑惑。
「當時,在對長老稟明我要去當盜賊時,他給我的考驗,就是要我藏東西,設計一份藏寶圖。」藏馬說。「在你偷東西前,要先學會如何藏東西,這思長老告訴我的。」
「那我們,不就白忙一場啦!!」桑原回過神,不甘心地大叫。
「我會補償你們的。」藏馬笑道。「因為在我還小的時候,還不是很會操縱植物,我在無意間得到了幾個珍貴的種子,就把它們藏在這裡,是你們幫我找到的。」
藏馬轉身,走到飛影身邊,準備離開。
小閻王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對著藏馬大喊:「那…那份藏寶圖……」
藏馬朝他們三人露出的迷人的微笑。「是我小時候畫的。」
「可惡啊!!藏馬,你居然不一開始就對我說!!」小閻王氣憤的對著藏馬大喊。
「是你忘了魔界第十七層以前是妖狐族的藏身地,聽到狐之森你也應該想到的。」藏馬續道。「我想,反正暑假嘛,讓你們玩玩也好。」
不等幽助他們有所反應,藏馬便跟飛影跑了。只聽到遠方傳來三人憤怒的大吼:「藏馬,你這個大混蛋!!!」
之後,藏馬向他們賠罪,請了他們一頓飯,並且各準備了一份禮物讓他們送給瑩子和雪菜(小閻王呢?)。幽助他們也不是那麼會記仇的人,於是,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
~~完~~ 先补昨天的
魔界憶錄(一)
by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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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界的深處,有許多的盜賊,而其中最令人聞之喪膽的就是由赫赫有名的妖狐藏馬所率領的\"美少年盜賊集團\" 此強盜集團的成員全都是大帥哥,而且一個比一個帥! 成千上萬的妖怪擠破頭的想要加入\"美少年盜賊集團\",但我們的藏馬大人選手下的條件非常嚴苛,一千多年以來只有黃泉和黑夜鳥兩妖怪合格而已。到底篩選的條件是什麼呢?
沒有人知道。因為去應徵的妖怪不是消失在這世上就是死都不肯說出自己是那一點不合格。此為魔界大謎之一…多年來,無數的妖怪前往應徵,一來是為了探出到底\"條件\" 是什麼,二來是為了加入 \"美少年盜賊集團\"。成為 \"美少年盜賊集團\"的一員被魔界盜賊們視為最至高無上的榮譽。
妖怪甲,(反正是小配角,不必管名字是什麼啦!)
從小就立志要當個偉大的盜賊。終於,他在225歲時鼓起勇氣,前往 \"美少年盜賊集團\" 的本營應徵…
「藏馬大人! 求求您讓我加入 \"美少年盜賊集團\" 吧! 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再怎麼難的條件我也會努力做到的!」妖怪甲跪在 \"美少年盜賊集團\" 本營的大殿上,頻頻對著藏馬磕頭。
「哼,不用妄想了! 我的五項 \"條件\" 你一項也不符,還有臉來應徵!真是太厚臉皮了!」妖狐藏馬高坐在大殿的王座上,一隻手托著下巴,露出不耐與不屑的眼神看著妖怪甲。黃泉和黑夜鳥恭敬的垂手站在兩旁
\"轟\" 的一聲,妖怪甲頓時感到晴天霹靂,眼前變得一片黑暗。但為了自己的前途與夢想,再度鼓起勇氣發問
「請…請問五項 \"條件\" 是什麼?」
「你也真笨的可以! 光看我們集團的名字 \"美少年盜賊集團\" 就該知道最主要就是要長得帥!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 : \"有點帥,但是不能太帥!\"」
「這…這是什麼意思? \"有點帥,但是不能太帥?\"」
「就是說你至少要長得俊美、帥氣,但是不能比我帥!」 \"碰!\" 妖怪甲跌倒,黃泉和黑夜鳥在一旁苦笑。
「怎麼!? 你有什麼意見嗎? 哼,你以為以前來應徵的妖怪都到那裡去了?
告訴你,就是因為他們長得太帥了一點,都被我 \"做掉\" 了…… 嘿嘿嘿…」好…好邪惡…
「第二個條件,要和我一樣有尖耳朵。」
「第三,要有一頭和我一樣 \"絲絲亮麗,閃閃動人\" 的亮麗秀髮!」
「第四,衣著的品味要和我差不多。也就是說上身要穿的 \"有點暴露又不能太暴露\"!最好是像我一樣露出手臂,下半身長褲 + 兩片 \"裙襬\"」(注意看,黃泉和黑夜鳥都有符合喔!)
「這…這是什麼條件?」妖怪甲艱難的提出問題
「笨! 為了團隊整齊啊!」
「第五,身高要有180公分以上!」
「這又是為了什麼?」
「強盜的 \"氣勢\" 也是很重要的,要是長得太矮有什麼魄力可言!? 再說,你有看過很矮的美少年嗎?看看你,有那一項條件是合格的!? 快滾吧! 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們待會還要去搶劫呢!」
嗯… 順便和大家提一下妖怪甲的長像:有一副 \"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的臉蛋,短髮,和普通人一樣的圓耳朵,服飾和陣差不多。(有幾個妖怪會有和藏馬一樣的品味!?)身高嘛…只比飛影高一點點…
就這樣,妖怪甲帶著一顆破碎的心離開了… 他終於知道為何沒有人知道 \"條件\"是什麼,因為不能回來的妖怪都死了,回得去的也不肯承認自己是因為長得不夠帥而不合格…
「呃… 老大… 我們的條件會不會太苛了呀!?」黃泉顫顫兢兢的問著藏馬
「太苛!? 開什麼玩笑!? 我本來還想規定要有和我一樣蓬蓬鬆鬆的尾巴才行的!後來想想好像沒幾個種族有尾巴才做罷的…」
就在藏馬轉頭回黃泉話時,突然注意到了… 「好呀! 這個死黃泉,他的眼睛…竟然比我的還美!以前竟然都沒注意到! 我本來以為我那金色的眼眸是魔界最美的了,沒想到…沒想到他的銀色眼睛就像鑽石一樣的閃亮! 好耀眼! 可恨呀~~~ 士可殺不可辱! 我一定要殺了他!這樣我就是世界上擁有最漂亮眼睛的妖怪了! 喔呵呵呵~~~(怎麼好像白雪公主的後母咧…)」
這就是為什麼後來藏馬要派人殺黃泉的原因…雖然刺殺失敗,但至少弄瞎了黃泉的雙眼,達成了最終目的。不要懷疑,男人的嫉妒心也是很可怕的…尤其是 \"美麗\" 的男人…
------------ 待續 ------------ 魔界憶錄(二)
by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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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後,藏馬因被靈界追捕者追捕打成重傷而轉生成人類,\"美少年盜賊集團\" 也因此而被迫解散。(呃…黃泉被逐出 (?) 集團,黑夜鳥和藏馬出任務時陣亡,藏馬轉生成人類,根本就沒人了不解散還能幹嘛!?)
而可憐哀怨的妖怪甲,這幾年來都一直生活在悲傷與痛苦之中。在一個寒冷的魔界早晨,冷風呼呼的吹,片片的雪花飄在空中,妖怪甲以哀怨含恨的心情走在風雪中。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冰河之國的正下方…
「嗚~~ 為什麼我的命運那麼悲慘~~ 我不甘心! 我一定要向那隻驕傲、自大、臭屁的狐狸精報復!不過要怎麼做呢…?」妖怪甲望著天空發呆,突然,看見一個橄欖球形的東西從天空落下…
「碰!」說時遲,那時快,\"橄欖球\" 已經砸到妖怪甲的頭上…
「○※%#&… 這是什麼鬼玩意啊!? 我已經夠歹命了,老天爺你為什麼還要折磨我? 可恨啊~~」氣憤 +哀怨的妖怪甲抓起那個橄欖球,眼看就要往地上砸去──
「哇! 好痛!橄欖球怎麼會咬人!?」正要把橄欖球往地上砸時,卻從手上傳來一陣劇痛。這使得妖怪甲不得不再檢視一次這顆\"橄欖球\"
「是… 是個嬰兒! 不過… 這個嬰兒怎麼長得那麼醜咧…? 眼睛大得好像外星人,長得還一付邪惡的樣子…包得跟個木乃伊沒兩樣嘛! 難怪會被人丟棄… 哇嗚!痛死我了!」懷裡的嬰兒像聽得懂話一樣,聽到妖怪甲說他的壞話,又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你這個死小孩! 怎麼那麼兇呀! 看我打死你! 咦…?」當妖怪甲想一拳打死這個 \"恰北北\"的小孩時,卻注意到了一樣東西在他的手中閃閃發亮…
「冰… 冰淚石! (倒吸一口氣) 你…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難道說… 是你偷來的嗎!?這麼小就會偷竊,這個小孩一定很有當盜賊的天份!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好,我決定了! 我要收養你!我要把你訓練成一流的盜賊,和那隻死妖狐對抗!」
妖怪甲打開嬰兒的包袱檢查這個小孩是否符合 \"條件\"…
「嗯,圓耳朵、短頭髮,長得挺小的,以後一定很矮! 太好了,和那隻臭妖狐的 \"條件\" 一項也不符!以後可以把那隻狐狸精氣死! 喔呵呵呵~~~~」
「啊,對了,要先幫你取個名字! 要叫什麼好呢… 啊,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就叫 \"天掉\" 好了!<還真難聽的名字> 哇! 好痛! 你怎麼又咬我!?」嗯… 先注明一點,妖怪甲的文學造詣很低。
「不喜歡嗎…?」妖怪甲望向嬰兒,後者用一付 \"你少沒水準了!\" 的眼神瞪著他。
「那 \"上掉\" (上吊…) 如何? \"上天掉下來的寶物\"!好名字吧!?」妖怪甲正洋洋得意時,赫然撇見嬰兒張開比剛才還大一倍的血盆大口,對準了他的手指,準備──
「哇!!! 不要再咬我了! 我再改就是了!」
「\"天賜\" 好嗎? <終於有一點…點文學氣質了> Ouch! 喂! 叫你不要咬我,你這次竟然用冰淚石打我!那是很珍貴的珍寶你知不知道啊!? 會打壞的! (我們可愛的小 baby 用冰淚石砸妖怪甲)你也真挑剔,給你取這樣好的名字還不要! (好…?) 唉,到底該給你取什麼名字好呢…」
當妖怪甲低頭沉思時,突然感覺四周變黑,並有一 \"沱\" 東西落到他的頭上…抬頭一看,原來是一群超級醜的魔界烏鴉從上空飛過,形成了一大片的黑影。那一 \"沱\" 東西… 就是鳥糞啦!
「死鳥! 有事沒事在天上亂飛做什麼!? 飛…飛… 對了! 你也算是從天上 \"飛\" 下來的吧!跟那群烏鴉一樣。剛剛那群烏鴉形成的黑影給了我一個靈感! 你長得小小黑黑的,和烏鴉的影子一樣,就叫\"飛影\" 吧! 唸起來也和 \"黑影\" 很像耶! 這下滿意了吧!」
這次小嬰兒終於沒有任何 \"暴行\" 出現,似乎勉強接受了這個名字。就這樣,妖怪甲收養了飛影…
從此揭開了飛影悲慘的童年…
------------ 待續 ------------ 魔界憶錄(三)
by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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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影! 你怎麼又沒按時剪頭髮! 又偷偷給我用魔界高級洗髮精和潤絲精洗頭了! 你怎麼那麼不聽話!我不是從小就警告你不准留長髮和保養髮質的嗎!? 你想挨打啊!還不趕快來給我剪頭髮!」妖怪甲手中拿著剪刀追著飛影滿屋子跑
「為… 為什麼嘛!爸爸你從小就不讓我留頭髮,也不准我用洗髮精洗頭,每天還一定得用髮膠把頭髮弄得尖尖的,我的髮質都被髮膠弄得好差了啦!」小飛影不平的抱怨道。
「沒有為什麼! 不准就是不准! 你再不聽話就不准你吃飯喔! 還有,看看你! 又穿白衣服了! 還是中國服的款式!你存心要氣死我是不是!? 忘了白色衣服是禁忌嗎!? 你什麼衣服不好穿,竟然給我穿這套白色的中國服! 說!這衣服是那來的? 我明明只有買黑色衣服給你的!」
「是… 是我昨天去買的… 人家每天都穿黑衣服,好難看喔! 每次和鈴駒玩時他都會笑我!」
「我不管! 反正你不准穿白衣服就對了! 從今天開始,你只能穿黑衣服,聽到了沒有!?」
「是… 爸爸…」小飛影充滿委屈
「好了,以後記得就好了。來吃飯了!」
「好耶! 我好餓了喔!」
小飛影正直發育年齡,在加上今天為了躲爸爸的剪刀一天都沒吃飯。早以餓昏頭了! 一上桌就來個狼吞虎嚥 +秋風掃落葉
「飛影!!!!! (超級尖銳的吼叫聲) 你又不守規則了!!!」
「對… 對不起嘛! 可是人家真的好餓…今天就讓我多吃一點好不好嘛!」小飛影用他那紅色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爸爸。
「不‧可‧以!規定就是規定! 你每天只能吃五十粒飯和兩口青菜的! 你今天竟敢吃那麼多!我看你以後的一個星期都不用吃了!」
「不… 不要啦! 爸爸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飛影以後會乖乖聽話,會孝順你,會服從你的命令的。你讓人家吃飯好不好?」
「〝吃多的小孩,恕難原諒!〞你吃那麼多會長高的! 不能再讓你吃飯了!」
「為什麼我不能長高!?」一向溫順的小飛影終於忍無可忍,爆發了心中多年的疑問。
「呃… 這是因為… 因為… 我們家很窮,你再長高我就沒有錢買衣服給你穿了! (胡說八道一通)」
「真的嗎? 可是爸爸你不是盜賊嗎!? 你去偷給我不就好了?」飛影用質疑的眼神望著妖怪甲
「你以為東西都那麼好偷的啊!」
「哼,我看是自己爛偷不到吧…」飛影小聲的說
「你說什麼!? 有本事自己去偷! 對了,你也夠大了,明天我就要開始訓練你! 我對 \"烏鴉\"發誓,我一定要把你訓練成 \"盜賊中的盜賊\" !!」妖怪甲用一付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表情對天喊道。
「為… 為什麼要對 \"烏鴉\" 發誓?」小飛影一臉疑惑
「這你就不懂了!想當初我正為你的名字傷腦筋時,一群烏鴉從天上飛過,形成了一大片的黑影,給了我你名字的靈感!所以囉,你這孩子一定和烏鴉有緣分! 你的名字就是烏鴉賜的! 我當然要對烏鴉尊敬一點呀!」
「…… (天啊! 我一向以自己飄逸脫俗的名字為自傲,沒想到… 我不要活了! 我要改名!我要改名!!!)」飛影受到重大打擊,雙眼呆滯空洞的望著前方
「飛影! 你還在那裡發什麼呆!? 趕快去睡覺了! 明天要早起!」
「是……」小飛影拖著沉重的腳步,緩慢的走向房間… (打擊太大了)
從此以後,飛影非常的厭惡烏鴉,只要一看到烏鴉就拿起任何能殺鳥的工具 (彈弓、刀子、釜頭…等等),非把烏鴉弄得分屍才甘心。幸好鴉在暗黑武術會時被藏馬殺了,否則一定會被飛影分屍、鞭屍、焚屍…
望著飛影離去的背影,妖怪甲小聲的低語:「小影,原諒爸爸… 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真相的…你會明白為何爸爸這樣對你… 不要怨爸爸…」
~~~~~ 待續 ~~~~~ 魔界憶錄(四)
by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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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影! 你給我起床!!!」妖怪甲一把掀起飛影的棉被,並以高達200分貝的嗓門吼著。飛影被震下床,頭上立刻起了一個大包。
「好痛痛痛… 爸爸你做什麼嘛! (拿起鬧鐘) 現在才四點耶!」
「那個鬧鐘… 你那來這個狐狸鬧鐘的!? 而且還是 \"銀狐\" !!! 你不知道我最討厭狐狸的嗎!? 嗚吼吼吼!!!! (已經失去理智了)」
「上… 上個星期我去菜市場時有一個叫黃泉的瞎叔叔在賣鬧鐘,我看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瘦得只剩皮包骨,不知道多久沒吃飯了,又瞎、又聾、又啞,四肢不全、身體殘廢 (啊~~打得太順手了,最後的那幾個各位就當沒看到吧~~~),面色蒼白、印堂發黑,妖怪不像妖怪,鬼不像鬼,看來命不久矣。(黃泉迷不要打我呀~~) 我覺得他好可憐喔! 正好他賣的狐狸鬧鐘都好可愛,我就買了一個… 我這是幫助人,做好事啊! 爸爸你不要生氣嘛…」小飛影可憐兮兮的說。
「你什麼鬧鐘不好買,偏偏要買狐狸的! 還有,有那個盜賊像你一樣那麼同情心氾濫的! 當盜賊的第一條件就是要冷酷! 從今天起,你不准笑! 笑一次就一天不准吃飯!笑兩次就兩天不准吃飯! 聽到沒有!?」
「為什麼!? 誰規定盜賊一定要冷酷的!? 我才不想當盜賊!」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辛辛苦苦的養育你、栽培你,就是為了要把你教育成一流的盜賊,你當然要繼承我的事業!」
「繼承你我會一輩子沒出息…」飛影好像從小就喜歡扯別人的後腿。
「你說什麼!? 你這小子,我的養育之恩你都忘了嗎!? 你這不孝子! 以往都太寵你了(?),今天我非好好修理你不可!」語罷,妖怪甲提起飛影放到大腿上,用雞毛氈子狠狠的打在飛影的屁股上。
「哇哇哇! 啊啊啊~~~ 好痛痛痛… 爸爸… 你…痛痛痛痛… 不要打了啦! 嗚嗚嗚~~~ 好痛啊~~~ 嗚嗚嗚嗚~~~~~」飛影被打的慘叫不已~~~
「看你以後聽不聽話! 再說不要當盜賊試試看!」妖怪甲繼續用雞毛氈子打飛影
「嗚~~~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乖乖聽話的,我會乖乖的做盜賊的,爸爸你不要再打我了啦!」
「哼,這樣才像話。好了,不准哭了! 那有盜賊哭哭啼啼的,不像話! 要在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酷才對! 你的冷酷在那裡!? 表現出來給我看看!」
「是… (努力停止淚水,勉強擠出一絲的 \"冷酷\")」
「嗯,不錯! 我果然沒看錯人,你果然有當盜賊的天份! 以後都要隨時保持這個樣子懂不懂!? 好了,出來外面,我要開始訓練你了!」
「是…」
現在正值魔界的冰河時期,外面正颳著暴風雪,鋒利的冰雪著冷風無情的打在小飛影細嫩的臉頰上,劃出了一絲絲的血痕。飛影凍得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瘦小的身軀還不住的顫抖。
「爸… 爸…好冷… 冷… 喔! 我們… 我們… 不要在… 這… 裡… 練… 練習… 好不好? 進… 進去吧!」飛影凍的牙齒不住打顫。
「不行! 連這一點點的的寒風都忍受不了,你當什麼盜賊!? 瞧你抖得像什麼樣子! 一點小風就把你凍住啦!? 太窩囊了吧! 你的 \"冷酷\" 到那去了!? 再抖! 你再抖試試看! 棍子伺候喔!」妖怪甲邊說邊從身後拿出一支比飛影的大腿還要粗的棍子,棍子上還佈滿了尖刺。(像狼牙棒的那種)
「不… 不要啊! 我酷! 我很 \"冷酷\" 呀!」拼命的 \"冷中作酷\"
「你那裡 \"冷酷\" 了!? 我看你只有 \"冷\" 沒有 \"酷\"! 看到對面那棵松樹上的布偶沒有?你要在十秒內用刀砍它來回五次!」遠方的千年松上,綁著一個銀白色的布偶,在寒風中晃動著。
「什麼! 那棵樹離這裡至少有一百公尺耶! 十秒鐘怎麼可能來回五次!? 根本是 \"不可能的任務\" 嘛! 還有… 那個布偶… (睜大眼睛猛瞧) 是一隻好可愛的小銀狐喔! 我好喜歡! 這是爸爸你特地買給我的對不對? 謝謝爸爸!」說完,就要衝出去拿那隻銀狐的布偶,後襟卻被妖怪甲一把抓住。
「誰說是送給你的禮物了!? 我叫你拿刀去砍它! 還有,你什麼時候喜歡狐狸了!? 狐狸是我們的仇人! 它們是世界上最壞、最驕傲、最自大、最臭屁、最不要臉的禽獸!你要視狐狸為宿敵,聽到了沒!? 現在給我拿刀去砍它! 十秒鐘算長的了! 以後要把你訓練到一秒來回十次以上才行! 不要辜負了你的名字! 要有敏捷身手是當盜賊的第一要件! 快去!」妖怪甲一棒打在飛影身上,小飛影痛叫一聲,以火箭的速度衝了出去,怪甲則手持碼表計時。
---------- 待續 ---------- 魔界憶錄(五)
by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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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
「呼… 呼… 爸爸… 我… 我回… 來了… 怎麼樣… 有… 有在十… 十秒以內吧!」飛影氣喘如牛,渾身是汗。
「你… 你… (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竟然花了十分鐘!!! 你也慢得太不像話了吧! 都是我縱容你吃太多了!(每天只能吃五十粒飯和兩口青菜叫多?) 從今天起,你要給我減肥! 以後兩天才能吃一次飯!要減到身輕如燕才行! 每天都要做這個訓練,若是沒進步的話那一天也不准吃飯!還有,笑一次也是一天不准吃飯,要隨時保持 \"冷酷\"!聽‧到‧沒‧有?」妖怪甲氣得臉色發青,拿著棍子的手不停的顫抖,氣得差點沒再用那隻佈滿刺的大棍子打飛影。
「是…… (非常哀怨的語氣)」看著那隻比自己的大腿還要粗的棍子,飛影也只好乖乖的聽話了。
就這樣,在妖怪甲的 \"愛的教育\"下,飛影的速度一天比一天的快。但小孩子嘛,都是天真無邪又可愛的,要一個小孩不笑實在是很難,飛影為此被餓了好幾次。由於營養不良,我們可憐的小飛影注定長不高、長不胖…
這種 \"地獄生活\" 過了兩年之後,飛影的速度終於達到了爸爸的標準──一秒鐘來回千年樹十次以上。還透露著稚氣的臉上,早已看不到一絲笑容,有的,只是 \"冷酷\"…無止盡的冷,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飛影,不錯不錯! 你能在兩年就達到我的標準真是太讓我欣慰了!」妖怪甲邊拍飛影的肩膀以示鼓勵。
「不過… 只有 \"冷酷\" 是不夠的… 現在的你,缺了 \"殘暴\" !」
「\"殘暴\"? 爸爸您是指什麼意思?」訓練有素的飛影,用很酷的語氣問道。
「要和妖狐藏馬對抗,你還需要 \"殘暴\" 才行…」妖怪甲喃喃自語
「爸爸你說什麼? 你說 \"藏……\" 什麼來著?」
「喔,沒什麼沒什麼。我是說你要埋藏你的同情心,作為一個盜賊是不能被身邊無聊的情感絆住的! 你必須要\"殘暴\"! 要習慣血腥、殺戮! 從今天開始,你要每天到森林裡去,殺一隻動物回來給我看!要運用到時雨伯伯教你的劍術! 為了請他教你,害我花了不少錢呢!那個傢伙拽得不得了,說什麼一定要讓他過過開刀的癮才肯…沒辦法,只好讓他在你額頭上動動刀了,唉…」
「爸爸,殺什麼動物都可以嗎?」眼看爸爸的壞習慣又要發作,(一扯到往事就沒完沒了) 飛影趕緊轉移話題。
「嗯,都可以。不過… 嘿嘿嘿,最好是── 狐狸!抓回來後我們可以清蒸、紅燒、油炸、燉、滷、炒…」恨狐狸的心還是沒變…
從此之後,飛影每天都去打獵,每天都生活在血腥之中。一年後,\"殘暴\"的個性已深植心中,見血,對飛影已是在自然不過的事。(怎麼這篇文章越來越血腥暴力咧…)
我們原本天真無邪活潑可愛親切善良的小飛影已不復存在,被妖怪甲訓練成了個冷血無情、孤僻殘暴、好戰、冷酷的極惡盜賊…(嗚~~~ 請大家哀默一分鐘~~~)
「飛影,你已達到我的標準,可以 \"出師\" 當一個盜賊了!但,在你離開這裡,正式當一個盜賊,我還有最後一項任務要交給你去辦。那就是──去找出魔界的極惡盜賊──妖狐‧藏馬的藏身所在,並打聽他的近況,回來向我報告!」妖怪甲憶起多年前的恥辱,等了那麼多年,終於等到飛影長大,並成長到可以足以對抗妖狐藏馬的力量。但這幾年中妖怪甲只顧著訓練飛影,兩人住在魔界深山中的山洞,與世隔絕。所以妖怪甲完全不知道妖狐藏馬早已離開魔界,並在人界轉生成人類…
「是! 爸爸! 我馬上去辦!」說完,飛影立刻 \"ㄒㄧㄡ\\\" 的一聲消失 (我拼不出這個字…對不起啦!),下山打聽妖狐藏馬的消息──
下山後,飛影到了魔界市場,突然,在遠方的一個小攤子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黃泉叔叔! 你改行賣報紙啦!」見到舊識 (?) 小飛影不禁露出了本性。
「這個聲音… 是飛影嗎? 好久不見了!上次你買的銀狐鬧鐘還好用嗎?」碰到久違的小朋友,黃泉親切的摸了摸飛影的頭。
「咦… 你怎麼都沒長高呀!? 一、二、三…都三年了,你怎麼還是和三年前一樣高?」一句無心的話,刺進了飛影脆弱了小心靈…
「因為爸爸不准我長高… (一付可憐兮兮的模樣)」提到家規,飛影猛然想起爸爸的囑咐:(啊!不行不行,我得保持冷酷才行! 嗯,要冷酷! 冷酷!」下一秒,又恢復了酷酷的表情。
「不提這個了,叔叔你現在看起來過得不錯啊! 為什麼還在這裡拋頭露面的當小販?」
在眼前的黃泉,已不是三年前皮包骨、蓬頭垢面、面色蒼白、印堂發黑、妖怪不像妖怪,鬼不像鬼的模樣。現在的黃泉,眉清目秀、氣勢凜凜、身材均勻,不免令人猜測他出來當小販的原因。
「喔,我現在是真的過得不錯,但是現在有很多人來投靠我,我要建立一個叫 \"癌駝羅\"的國家,需要經費,所以我出來賣報紙賺經費! 你需要什麼資料嗎?我我存了一千年的魔界日報,什麼資訊都有喔!」
「哼,真的嗎? 我需要妖狐藏馬的資訊,你有嗎?」(已恢復 \"冷酷\")
「妖狐藏馬!?」一聽到這個名字,黃泉的臉色大變。但他不愧是魔界的三大魔頭之一,立即收起了失態,從一大疊報紙中抽出一份遞給飛影。
「諾,你要的妖狐藏馬的資料! 在這份報紙中有很詳細的報導。」
「哼,謝了!」拿了報紙,飛影轉身就走,也沒付錢… 而黃泉則沉思在過去的恩怨,也沒注意到飛影沒付錢…(黃泉,你虧大囉!)
飛影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往家的方向衝,心中只想著:「看爸爸那麼迫切的想知道這個妖狐藏馬的消息,他一定是爸爸很重要的人!我這麼快就弄到他的消息,爸爸一定會很高興!爸爸說這是最後一件任務,我得趕快回去交差,這樣我就可以下山獨自生活了!」
兩秒後…
「爸爸! 我回來了! 我弄到妖狐藏馬的消息了喔! 你看!」
「真的嗎!? 快給我!」!要甲一把抓走飛影手中的報紙,瞪大眼睛看著。
「裡面說些什麼? 快唸給我聽嘛!」飛影不識字…
「…… 魔界日報,99999999年999999月9999日特別報導…… 魔界有名的極惡盜賊──妖狐‧藏馬失蹤多年,以已多年未現身魔界搶劫,現下落、生死不名… 嗚哇哇哇哇哇!!!死狐狸你怎麼可以死得那麼早!? 不行啊! 這樣一來我的苦心不是都付諸東流了!?王八狐狸精你走得那麼快要死!? 我白養了飛影了~~~ 浪費了我那麼多年的食物、金錢、和精力… 不可以啊!你這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 你不能那麼早死呀! 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嗚嗚嗚嗚…」眼見自己多年的復仇計劃泡湯,妖怪甲放聲大哭。
「爸爸… 你先不要這麼傷心嘛… 先把全部的報導看完再說…」
「他都死了我還看什麼!? 嗚嗚嗚…」
「搞不好你剛剛看錯了啊! 你那麼激動,說不定剛剛看錯字了也說不一定。再看一次嘛!」
「嗚… 好吧… 我就再看一次… 說不定我剛剛真的看錯了…」自我安慰中
「爸爸,\"狐死不能復生\",就算他真的死了,你也要節哀順變…」孝順的飛影,拼命的安慰著爸爸。
「呸呸呸! 去你的烏鴉嘴! 你咒他死做什麼!後面的報導說,\"但據秘密情報指出,妖狐藏馬有可能藏匿在人界… 但現在依然不能確定…\" 太好了!說不定還活著! 飛影! 你去人界,若打聽到任何有關妖狐藏馬的消息就回來向我報告!」見到報紙後提到的\"秘密情報\",妖怪甲又燃起了一線希望。一旁的飛影見爸爸的態度突然180度大轉變,不免愣了一下。
「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 還不快滾! 去人界!」
「啊… 是!」飛影愣了一下,便立刻出發,前往人界……
~~~~~~ 待續 ~~~~~~ 魔界憶錄(六)
by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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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這集有點破壞軀和雷禪的形象,看完不可以罵我喔! ^_^
下山後,孝順的飛影想到:「爸爸一聽到那個妖狐藏馬死了就那麼難過,他一定是個對爸爸很重要的人!萬一他真的已經死了,爸爸一定會非常非常傷心的… 怎麼辦呢…」
「啊! 有了! \"妖狐藏馬\" 那他是狐狸吧! 我買些狐狸的東西安慰爸爸好了! 這樣爸爸可以睹物思人,他就不會那麼難過了!嗯,就這麼辦!」(飛影啊,你忘了狐狸鬧鐘的教訓了嗎?)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飛影立刻轉向,又到了魔界市場。
「黃泉叔叔! 你還有狐狸鬧鐘或是狐狸的東西嗎?」
「飛影!? 你又來了啊! 你真捧我的場! 這次要狐狸的產品?嗯,我看看…」黃泉往攤子的桌下摸了摸,掏出一個手中拿著紅薔薇妖狐的鬧鐘,遞給飛影。「我這幾年只賣報紙,現在只剩下這一個狐狸鬧鐘了!你要嗎?」
「這個妖狐和我三年前買的那個是同一隻嘛! 不過這隻更可愛! 謝謝,我要了!黃泉叔叔,你知道那裡還有賣狐狸的產品嗎?」
「諾,看到對面的那個半邊臉毀容的女人和那個白長髮的男人了沒有?」望向黃泉指的方向,果然有個半邊臉毀容的女人和一個白長髮的男人,看樣子正在大聲叫賣。「那個女的叫軀,只要有關\"布\" 的東西她都有賣,尤其是她的繃帶,可是全魔界最高級的喔! 她和我一樣為了建國而 \"下海\"。白長髮的男人叫雷禪,和他正在卿卿我我的那個食脫醫生剛結婚,為賺兒子的奶粉錢,出來賣家庭擺飾品和用具。你去問問他們,應該可以找得到。」
「軀阿姨! 雷禪伯伯! 你們有賣狐狸的東西嗎!?」不等黃泉說完,飛影就以光速得速度朝軀和雷禪的攤子衝了過去。
「喔… 狐狸的東西? 有哇!你看,我這有狐狸窗簾、狐狸床單、狐狸椅套、狐狸浴簾、狐狸圍巾…」飛影突然衝過來,軀顯然有點被嚇到。
「我這也有喔! 來我這裡! 我有狐狸的檯燈、鑰匙圈、電話、畫、衣櫃、存錢筒、垃圾桶…」軀和雷禪為了搶生意,拼命的拉著飛影往自己的攤子走,可憐的飛影差點沒分屍…
「不要拉了啦! 我都買就是了! 你們快放手啊! 我快被你們分屍了!!」飛影慘叫~~(沒想到魔界的妖怪都那麼粗暴,難怪爸爸要我 \"冷酷\",又花大錢請時雨伯伯教我劍術。)
「你剛剛說… 你 *全部* 都買!? 別想否認! 我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喔!」驅和雷禪滿臉奸笑的看著飛影
「我…… 是…」面對眼前放出強大妖力的兩大魔頭,飛影也只有乖乖點頭的份。這時他才懂得什麼叫做 \"妖心險惡\"
「那… 全部要多少錢?」飛影顫顫兢兢的問道
「嗯… 讓我們算算看… 喀喀卡卡… (打計算機的聲音) 不貴不貴,只要六兆六千六百六十六億魔金 (注:魔界金錢單位)就可以了! 我們看你是小孩子,特別算你便宜喔!只收成本而已!」為了賺錢,驅和雷禪不擇手段,連小孩也難逃他們的毒手…
「\"便宜\"!? 你們根本是搶人嘛! 我那來那麼多錢!?」
「沒錢!? 嘿嘿… 那只好用你的身體來做抵押了… 嘿嘿嘿…」兩妖一起發出奸笑,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 \"搶親\" !啊,不,是 \"綁架未成年兒童\"!! 兩大魔頭連拖帶拉,硬把飛影給擄走…
「不要! 放開我! 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變態! 下流! 無恥、不要臉的妖怪! 快放開我!不要啊啊啊~~~」栽在魔界兩大魔頭的手上,再怎麼掙扎、慘叫似乎都是沒用的。可憐的飛影,將要承受他一生中最悲慘、最殘酷和恥辱的事…(大家… 先不要激動 & 想歪… 本文章絕對是 \"普通級 ── 十二歲以下也適合觀看的…)
「飛影!! 快幫我用邪眼找出那裡有好吃的人肉!」
「飛影! 我兒子的尿布濕了,趕快過來幫他換!」
「飛影! 我的繃帶和咒布呢!? 什麼!? 還沒買!? 你不想活了嗎!?」
「飛影! 去幫我老婆燉鍋麻油雞進補!」
「飛影! 快來生火! 我要吃 \"人肉B. B. Q.\"!」
「飛影! 餵奶時間到了! 我兒子都餓哭了,你泡奶也泡得太慢了吧!」
「飛影! 我的壁爐沒火了! 快生火!」
「飛影! 去砍柴!」
「飛影!」
「飛影!……」
自從飛影被軀和雷禪綁走之後,每天都要輪流到雷禪的城堡和軀的百足要塞做苦工 \"還債\"。典型的\"賣身為父\",苦命的忌子喔~~~
(飛影:嗚~~ 我好命苦~~~ 我好哀怨~~~ 我是苦命的小忌子~~ 不過為了讓爸爸高興,我 \"賣身還債\" 也是值得的~~~<好孝順的小孩>)
就這樣,飛影 \"賣身\",受盡屈辱了兩年終於還清了債,重獲自由。(軀 & 雷禪:「誰說的!? 那小子還欠我們六千¥O!是我們 \"好心\",看他可憐才提早放他走的! 不然他再做一千年也還不清!」)
在這期間,軀教了飛影認字,好讓飛影幫忙她賣東西。
飛影高高興興的背著一大袋比他身體還要大好幾倍的狐狸產品離開軀和雷禪的\"魔爪\"。不過新的煩惱又來了,該怎麼把這些送爸爸呢? 正在煩惱時,飛影想到了曾多次幫助他的黃泉。 \"對了!黃泉叔叔一定有辦法幫我的! 我再去魔界市場找他!\"
--------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