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 一些大学生的测试成绩，甚至不如十岁的孩子
https://weibo.com/5371314996/5314781816816132经济学人，学生的表现比你想象的更差Students are doing worse than you think
一些大学生的测试成绩，甚至不如十岁的孩子
近几周，美国规模最大、声誉最佳的公立大学系统之一——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已有1800多名数学与科学教师联名发表公开信，详细阐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他们表示，越来越多的大一新生在入学时，已经不具备取得学业成功所需的基本能力。公开信指出，在伯克利校区，修读微积分入门课程的学生中，大约有20%至30%表现出“严重的基础知识缺失（severe preparation deficits）”。这一问题已经严重到教师不得不重新讲授初中阶段的数学内容。
这封公开信，是围绕高等教育、大学招生制度以及美国年轻人认知能力日益扩大的讨论中的最新一例。此前，去年11月，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发布的一份报告曾引发广泛震动。报告指出，在短短五年间，入学时数学水平低于高中标准的大一新生人数增长了近30倍，如今已接近每八名新生中就有一人。研究人员认为，这些数学基础薄弱的学生中，约有70%的实际表现甚至达不到14岁学生应有的水平。
人们对本科生数学能力的担忧，也与长期以来对阅读能力持续下降的忧虑相互呼应。大学教师警告称，一些文学专业学生甚至无法完整读完一本书。类似的问题并非仅限于美国西海岸，也不仅出现在公立大学。根据哈佛大学去年10月向教师发布的一份报告，一些人文学科和社会科学教授表示，他们不得不缩短指定阅读材料的篇幅。报告指出，如今进入这所美国最负盛名大学的学生，“阅读复杂散文的经验更少，专注力和持续注意力也更弱。”他们“面对那些十年前的学生还能轻松完成的阅读任务，如今却感到十分吃力”。
自从大学象牙塔出现以来，教授们就一直在抱怨学生的水平。然而，要用覆盖广泛的数据来印证这些零散的轶事，却并非易事。学生完成中学教育之后，很少还会参加全国性或地区性的标准化考试。因此，研究人员往往不得不像加州大学教师那样，依赖各院校教师零散而有限的反馈——正是这些教师认为，事态已经严重到必须公开发出警告。
不过，试图了解全球趋势以及美国在其中所处位置的观察者，并非完全无据可循。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这个主要由富裕国家组成的国际组织——每十年开展一次的大规模测评，至少能够提供一些参考。其实施的“成人技能调查”（Survey of ** Skills）旨在评估数十个国家公民是否具备在现实社会中立足所需的阅读和数学能力。
在最基础的层面，这项测试考察的是人们能否理解药瓶上的用药说明，或者计算出重新装修一个房间需要购买多少壁纸。而在更高层次上，测试则评估受测者能否根据复杂的数据分析和图表作出合理、可靠的判断。测试将阅读能力和数学能力分别划分为五个熟练等级。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安德烈亚斯·施莱歇尔（Andreas Schleicher）表示，其中**一级（Level 1）**所要求达到的能力，本应是发达国家学生在小学毕业时就能够掌握的水平。
其中不少学生表现十分出色，但令人震惊的是，也有相当比例的人成绩极其糟糕（见图1）。在发达国家，高等教育学生中约有8%的阅读能力仅相当于一个10岁儿童的水平。数学能力的比例也大致相同。更糟糕的是，与十多年前上一轮调查相比，处于这一水平及以下的人数比例进一步上升，其中阅读能力极差者的比例更是增加了一倍以上。
各国之间的成绩差异十分明显。在爱沙尼亚，不到2%的高等教育学生处于最低水平或以下；而这一比例在波兰（阅读能力）上升至五分之一，在智利（数学能力）则达到四分之一。英国人尽管近年来对学术界的轻视情绪不断加深，但仍有理由保持几分乐观：英国学生的成绩高于发达国家平均水平，而且仍在改善。相比之下，美国的表现则令人尤为失望。在阅读能力测试中，每七名美国高等教育学生中就有一人的水平仅相当于小学阶段，而十年前这一比例约为二十分之一。至于数学能力，处于最低水平及以下者更接近五分之一。
没有一个孩子真正跟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部分原因在于，大学和学院只是承接了中小学教育遗留下来的问题。新冠疫情造成的影响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各国实施全国性停课措施，平均持续了20周。随后，轮流到校上课制度以及“密切接触者”隔离措施，又进一步打乱了正常教学。
美国加州佩珀代因大学（Pepperdine University）教授杰西卡·胡滕·威尔逊（Jessica Hooten Wilson）表示，在疫情结束后的最初几年，一些学生的表现“仿佛根本没有上过高中”。她说：“看到这种情况，真的令人非常担忧。”
然而，在许多国家，早在这场世纪疫情暴发之前，学校教育的质量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美国全国教育进展评估（NAEP）的成绩在2010年代初达到峰值，此后一直缓慢下降。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针对15岁学生的测试成绩，在许多国家也呈现类似趋势（见图2）。法国、德国、荷兰和新西兰等国，都是下降幅度尤其明显且持续时间较长的典型案例。
这些趋势背后的原因一直存在激烈争论。移民增加被认为是其中一个因素：新移民学生通常比本土学生更加贫困，也更可能在家中使用非官方语言。与此同时，教育传统派则批评教育改革者不断削弱考试制度和问责机制，并以追逐时髦的新课程取代经过长期验证的教学体系。他们认为，新课程淡化了对具体知识的学习，转而强调那些听起来悦耳、却内容空泛的“软技能（soft skills）”。
有关社交媒体正在“重塑”儿童大脑的说法，与过去围绕电视和电子游戏掀起的道德恐慌颇为相似。但几乎毋庸置疑的是，各类电子屏幕确实挤占了更有益于成长的休闲活动。美国九岁儿童中，表示会为了兴趣而阅读书籍的比例，已从20世纪90年代接近60%，下降到如今的37%。事实上，阅读能力下降的不只是中小学生和大学生。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测试显示，这一趋势同样出现在年龄更大的成年人群体中。施莱歇尔认为，这或许是因为，人们如今阅读篇幅较长、内容复杂文本的机会，已经比过去少得多。
然而，那些声称自己只是被动旁观这一趋势的高校，其实也难辞其咎。在许多国家，大学对招生政策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但它们往往没有利用这种自主权来维持较高的录取标准。
几十年来，批评者一直指责大学管理者为了迎合不断增长的入学需求，持续降低录取门槛。如今，形势发生了一些变化：在部分发达国家，18岁人口已经接近峰值，甚至开始下降。当招生规模面临萎缩风险时，大学管理者恐怕更难抵挡放宽标准的诱惑，因为另一种选择就是缩减办学规模。事实上，将经合组织关于学生能力的数据，与各国高等教育在校生规模的变化进行比较后，可以发现一种值得进一步研究的相关性：招生规模正在萎缩的高等教育体系，更容易聚集大量在这些测试中处于最低能力等级的学生。
中小学学业成绩的下滑，主要发生在原本就处于班级后半段的学生身上，而不是那些成绩最优秀的学生。因此，如今美国一些顶尖大学不断招收到准备不足的新生，还需要其他因素来解释。加州以及美国许多地区愤怒的大学教师，将矛头指向了大学取消入学考试这一做法。疫情暴发前，美国超过一半授予学士学位的高校，都要求申请者参加数学和语言推理能力测试，通常是SAT或ACT（这些考试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美国缺乏许多国家普遍实行的标准化毕业考试这一制度缺口）。如今，仍保留这一要求的高校已降至约10%。
在新冠疫情最严重时期，美国大学认为，组织这些考试已无法保证安全。但与此同时，它们也受到另一种观点的影响：SAT和ACT等考试被批评对黑人和拉丁裔学生存在偏见，因为这两个群体的平均成绩通常低于整体水平。持怀疑态度的人则认为，取消标准化考试，也让大学管理者更容易按照自己认定“公平”的方式，继续塑造校园的族裔构成——尽管美国最高法院已于2023年裁定，以种族为依据的“平权行动”（affirmative action）招生政策违法。至于那些排名较低的高校，取消考试更大的现实意义，或许只是让招生工作变得更简单：首先确保教室里能坐满学生。
所有这些变化，使美国大学招生官越来越依赖其他替代性指标，而这些指标本身也正变得越来越不可靠。伯克利分校数学教授、公开信联署人之一米娜·阿加纳吉奇（Mina Aganagic）表示，申请文书原本就经常由家长或老师代笔，如今在人工智能的帮助下，更是几乎失去了参考价值，因为几分钟内就可以轻松生成。至于高中成绩，则一直在快速“膨胀”。近年来，美国许多州降低了高中毕业证书的获取门槛。圣迭戈分校那些被送去修读最基础数学补习课程的学生中，大约四分之一在高中最后几年数学成绩竟然是满分。阿加纳吉奇教授表示，如今的招生过程已经越来越像一个“黑箱（black box）”。她说：“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认同，随机挑选学生，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如今，摆在大学面前的重大问题，不仅是如何应对越来越多准备不足的申请者，更在于它们自身是否已经准备好继续坚持严格的学术标准。加州大学教师的公开信警告称，随着基础薄弱学生数量不断增加，学校内部正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被要求降低数学课程的严谨性（quantitative rigour）”。
在英国，全国统一的大型考试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中学阶段成绩膨胀的问题，但高等教育却并非如此。尽管疫情期间创下高点后，大学成绩有所回落，但到2025年，英国本科毕业生中获得**一等荣誉学位（First-Class Honours）**的比例仍达到约30%，而1995年这一比例仅为7%。
在耶鲁大学，2022—2023学年，79%的课程成绩为A或A-；而在2010—2011学年，这一比例还是67%。其中，经济学课程给出A或A-的比例最低，约为50%；而在人文学科、族裔研究和教育学等专业，这一比例均超过80%（见图3）。今年4月，耶鲁大学多位资深学者在一篇探讨公众为何日益丧失对高等教育信任的文章中指出：“经过几十年的成绩膨胀与分数压缩（grade inflation and compression），大学评分制度作为衡量学术水平的标准，几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哈佛大学本科教育学院院长去年发布的一份报告，以相当坦率的方式总结了推动成绩膨胀的各种压力。这些结论来自与校内教师的大量交流。报告指出，那些在中小学阶段从未拿过普通成绩的学生，进入大学后，对于申诉任何“不够完美”的分数也变得更加理直气壮。哈佛教师担心，学生会避开那些评分严格的课程，而这反过来可能影响自己的职业发展。他们还认为，校方管理者越来越重视学生在课程结束后的教学评价，因此，教师也就更有动力设法让“顾客”满意。
报告还指出，十多年来，哈佛大学一直在“劝导教师记住，并非所有学生进入大学时都具备同样充分的准备；有些人正承受艰难的家庭处境或其他人生挑战……几乎所有学生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在这样的氛围下，那些给学生打低分的教师，并不总能确信学校会“站在自己这一边（have their back）”。
教学理念的变化同样发挥了作用。小组合作项目比传统考试更难做到客观评分。一些教师甚至开始接受“无评分教学（ungrading）”或“契约式学习（contract-based learning）”等理念：只要学生完成所有规定任务，就可以获得A等级成绩。
ChatGPT作弊时代（CheatGPT）
在上述所有问题之外，如今人工智能的出现，又进一步助长了大规模作弊现象。
英国高等教育政策研究所（HEPI）今年3月发布的一项调查显示，**94%的英国本科生表示，在完成计分作业时使用过人工智能工具。**其中，12%的学生承认曾将AI生成的文字直接复制粘贴进课程作业，而2024年这一比例仅为3%。此外，将近一半的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专业学生，以及四分之一的人文学科学生认为，在自己的专业中，AI生成的内容“足以获得不错的成绩”（见图4）。
在美国，根据今年5月发表的一项研究，2023—2024学年，美国公立大学约有三分之二的学生使用过人工智能，其中估计约9%曾利用AI作弊。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作弊比例最高的竟然是经济学专业（17%）和新闻学专业（16%）学生。
该研究作者之一、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研究员伊戈尔·奇里科夫（Igor Chirikov）表示，如今真实的比例“肯定已经高得多”。
至少在目前，作弊确实能够带来回报。在上个月发布的一篇工作论文中，奇里科夫分析了美国得克萨斯州一所大型（未具名）大学2018年至2025年间约50万份课程成绩。他发现，自2022年底ChatGPT问世以来，那些涉及人工智能尤其擅长技能（例如写作和编程）的课程，获得最高等级成绩的人数激增。
这些课程中，获得A等级成绩的比例提高了13个百分点，相当于在原有基础上增长了约30%。相比之下，在那些聊天机器人帮助有限的学科中，他并没有发现类似的成绩膨胀现象。
高校教师普遍不太信任那些声称能够识别AI写作的检测工具，而贸然指控学生作弊又可能付出巨大代价。奇里科夫说：“你不可能一边要求教师教授学生如何使用一种工具，一边又禁止他们使用它。”
不少教师因此重新恢复了监考考试。（疫情期间，可以带回家、在24小时内完成的开卷考试一度十分流行。）然而，这种做法往往又会遭到学校管理层抵制，因为组织严格监考的考试需要投入更多教室、人力和管理成本。
对于一些教师而言，人工智能甚至已经带来一种近乎认命的心态。如今，越来越多的人耸耸肩说：也许学生已经不再需要扎实的基础能力，因为他们未来的大部分工作，不过是在人工智能生成的成果基础上进行修改和完善而已。这不是务实，而是投降。#海外新鲜事# 有时候担心有人会从这里面读出“禁字诀”的必要性，虽然没有一个专家或者业内人士表示有必要
—— 来自 Xiaomi 23117RK66C, Android 14上的 S1Next-鹅版 v2.5.4 教育不公平
应该禁止小学生学这么多 这何尝不是一种反内卷？
你不需要额外补习，只要正常学到初中毕业水平就能超过大学生了 入学都不用考试只靠推荐了吗？ 举秀才不知书嘛 好奇这种统计怎么搞，不是工作需要或者政府要求，让我填，我都随便闭着眼睛，整活的填 Re:Source 1096beam 发表于 2026-6-30 11:30
入学都不用考试只靠推荐了吗？
考试是歪门邪道，推荐才是正经路子
以上并非反讽 看了一圈，还没提每个孩子都成功法案，我觉得还没急
—— 来自 鹅球 v3.3.96 还以为是体测，现在大学生体测成绩真不如中学生吧 以色列一个排名第二，一个第一。犹太人聪明就是个笑话。 普通人脑力的巅峰期又往前移啦 我觉得以后的教育可以统一分配带NPU的平板作为离线AI，全程一起学习积累RAG库，作为学生的外脑。
然后在人人都有外脑的前提下，把教育时长压缩，在高中就视乎文理班学完对应现在文理科大学的通用课，到了大学就主要学专业课。 蠢蛋进化论，剩下的都是蠢货了。 不妨碍他们普通人的日子比我们普通人的日子过的舒服，过的爽，有国家给他们兜底 不是，你真认为上老美高校的低分纸张是普通人? 还有国家兜底. 日子过得爽 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去年年初的贴
— from S1 Next Goose v4.0-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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