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R——技术对于人类情感的隐性残酷殖民
有那么一天我出掉了VR头显,但是想回来玩VRC(当成脑机版本和pc版本的刀剑神域),选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二楼是上锁的,只能允许VR能进,pc进入不了。我还以为我是戴着VR的呢,于是点击电梯的按钮,但是按钮没有反应。
于是我去找我的朋友们,我的社群,到了他们的面前,一股古怪的感觉就出现了,我产生了疏离感,我感觉我的自我没有那么严谨的被VR技术包裹在这个和他交谈的世界里,这太有隔阂太难忍受了,PC和VR的友人聊天,越聊越无聊。
思考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命名这种古怪的感受,但是现在我想出来了,这是VR技术对于人类情感的殖民。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我们如果用过一次VR设备,进入了VRC的一个世界和他人聊天(类似刀剑神域在主城和他人聊了下天,如果你没玩过VR可以这样类比),你刚开始退出游戏卖掉VR是无所谓的,因为你没有回归的动力,没有一定要去聊天的朋友,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无用之物。
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你在VRC(刀剑神域)遇见的一个女孩子(指代有趣的戴着VR和你交互的人,或者刀剑神域正常反应的玩家),想和她聊天(此时你没有VR设备或者脑机),你会觉得聊着聊着有些欠缺,但是你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个感觉就是一种技术对情感和社交的殖民,你发现了,在虚拟构造的世界里,如果你和他人交流的时候带入感不完全,或者你之前有过很不错的带入感(类似于刀剑神域之前用脑机,现在只能操纵键鼠当摄像头),但是现在只能用键鼠玩这个游戏了,你会产生一种将过去卖掉的设备买回来的冲动,你渴望在虚拟世界里获得真实的反馈,你觉得这是你与生俱来的权利(但其实不是,这是技术发展的殖民痕迹),如果你求而不得你会及其难受和有些精神症状。
这明显有一个诱因,就是你曾经使用过这些技术(VR,全身追踪反馈,脑机,追踪反馈手套,触感服,郊狼),和他人进行过交流(或者是尝试留下记忆过),你会对这些诱因上瘾,这是很隐性的上瘾。
VR技术的发展已经到了这个充满魅惑的节点上,这种体验太美好了,我不禁在想,如果我们都有这一套技术的未来改进款式,我们将像离不开手机一样离不开VR。
归根结底,VR的技术殖民针对于情感和社交层次,让你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正是现在手机所欠缺的,应该是面部语言,肢体语言在交流中映射的感受不同导致的变化,这些变化和当前的手机电脑的平面内容截然不同,但早已敲响警钟,我们真的需要这些超现实非现实的东西让我们上瘾嘛,未来每个人都得买这些设备否则未来就不完整?
似乎手机早已经给出了那个未来的答案,技术的殖民蔓延到情感和社交是必然的。 你上夜班上傻了 用郊狼和他人交流吗 justh是吧 有意思
大家都懂线下交流和线上文字/语音交流的区别
因为面对面交流时肢体语言和表情能带来额外的信息
我没用过vrc,但我觉得你描述的这种感觉应该就是被砍掉了一个信息交互维度带来的不适吧
感觉技术对沟通交流的影响是个挺有意思的话题,就像现在的线上交流,人们会根据需求在使用文字/发送语音/电话连麦/视频通话等几种不同的方式之间进行选择和切换,vr在交互维度上进行了进一步扩展,使得线上的互动不再局限于语言信息,还可以进行肢体互动,还可以合作和对抗,想象力空间确实很大,元宇宙概念前几年能火不是没道理的,还是技术发展跟不上 VR感觉已经沉寂相当一段时间了,之前从PSVR换到quest2,去掉繁琐线材的束缚,尝试Alyx和VaM,确实感觉到全新的体验,但之后的VR似乎也就是清晰度的提高?不过我倒是一直没用过动捕、力反馈和VRC。现在AI的浪潮下,也带动了人形机器人的发展,说不定之后通过VR配合人形机器,真正实现“附身”,又会有新的体验。 技术普及就是通过铭刻(Inscription)改写个体行为程序的过程。而纵观文明发展史,从肢体语到成熟的口语、书面语,修辞术到书信,电话到SNS,人已经被铭刻-去铭刻无数次了,和原始的交流语用相比总体是脱实向虚的。
要拿殖民作比的话,现代人基本上就是被无数代技术混血,还总是自以为土著的认同分裂者。每一代都有自己的新新人类,和对应的“原始人”和他们缅怀的“田园旧梦”。
不过,虽然说的很诱惑,其实人就是对“现实交流”心怀不满才会谋求更新。从伴随着头像、梗、表情/表情包的虚拟身体到各种社群环境、界面功能,哪怕不依赖它们构成的行为链替代现实,也要以此为支点展开更高效/可选/生动的多重现实,这不就是互联网文化的发展脉络?
与其说是技术对情感残酷,不如说,人的情感“天性”就是自我亵渎的,只是技术促成了这个循环。
从前不是有,心理学测试说人类更厌恶“失去“吗,把金钱换成感官,那感受更强烈了 殖民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你是被剥削还是被压迫了 郊狼那确实是很容易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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