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鹅球 v3.3.96 作画滑坡很严重。另外上一集破防红鬼有点没懂,看着像嘴炮。。。 完结了,总体叙事氛围还是能打动人的,可惜中间崩得没法看 本帖最后由 linux40 于 2025-10-4 13:30 编辑
感觉还差6集兄妹大战
细想了一下这个结尾想表达的是兄妹两人都释怀了,所以在祭典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不知道原作是怎样的,不过作为动画结尾也勉强说得过去。按季度限制动画长度真的是坏文明。
顺带一提,俺还挺期待后面女儿长成老婆婆,当男主妈的剧情。。。 BDBOX日亚突然打了个大折扣,买回来看看崩的几回有没有修
日亚这套特典亚克力小了点
GPT机翻的BD附赠小短篇
京中一幕
庆应三年(1867)冬。
与土浦一战之后,甚夜几近逃亡般离开江户,辗转来到京都。
拂面的寒风,冷得格外刺骨。或许正因这是座陌生的城。可心中却并非尽是惶惑。虽失去了太多,但能知晓直次与阿风真正的心意,已令他欣慰;掌中那只细小温暖的手,更让他得以稍稍安心。
野茉莉歪了歪脑袋。
“父亲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
京都的街道,自建都之初便划分得井井有条。整齐统一的街景,与江户终究不同。往来行人的口音里,也带着浓重的上方腔调,让人真切意识到——自己已远离东国。
之所以来到此地,是因为这里尚有一位多少算得上有缘的人物。
三代目·秋津染吾郎。
此人知晓甚夜的底细,为人亦颇冷静。虽谈不上会站在鬼的一边,但只要不加害于人,多少总能得到些援手。
从前染吾郎曾说过:“我在京里还算有名,随便问问便能找到。”事实也正如此。甚夜向路人稍作打听,便知秋津染吾郎如今在京都三条一带,既居于此,也以此为工坊。
初代染吾郎乃金工名匠,而三代目则主要雕制木质根付。兴致来了,也会做些金属梳簪。附近百姓皆将他视作精于细工饰物的巧匠。
“这里是?”
“故人的住处。……打扰了。”
甚夜抱着满脸好奇、四下张望的野茉莉,来到秋津的工坊前,高声招呼。片刻后,只见屋里一个弓着背的男人慢悠悠站起身,探头望来。
“来了来了——哟,这不是稀客嘛。许久不见啦。”
如今该有三十五六了吧。
染吾郎看起来比从前略显苍老。身上不再是那套近似狩衣的装束,而只穿着朴素作务衣,与记忆中的模样相去甚远。可那副面对突然来访也依旧悠然自若的神态,却半点没变。
“连小姑娘也来了啊。还记得我不?”
“记得。秋津先生……久疏问候了。”
“真是个好孩子。怎么突然跑来啦?哦,对了,之前是不是说好要一起喝酒来着?”
说起来,当初与直次一同饮茶时,似乎确实提过这事。
不过,今日前来,另有缘由。
“说得直白些——我是逃来这里的。”
“啊?”
染吾郎那副发愣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像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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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请入工坊后,甚夜一边啜茶,一边将事情始末大致说了一遍。
听罢,染吾郎也不知是无奈还是佩服,长长吐出一口气。
“哦……跟鬼厮杀时暴露了身份,所以才离开江户?你这动静闹得可不小啊。嘛,不过能把你逼到这地步,对手想来也不简单。”
土浦,确实很强。
却也同样脆弱。
甚夜低头望向自己的左臂。那个一心追求“不坏之躯”的男人,其执念与力量,如今确确实实寄宿于此身之中。
“……是啊。”
“瞧你那神情,倒像连‘敌人’都算不上似的?”
“别看穿我。”
染吾郎哈哈大笑。
也亏得如此,气氛才不至于沉重得令人窒息。
“不过嘛,你居然跑到京都来了。鬼会被这魔都吸引,也不算什么怪事。可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放心。我没打算惹出什么乱子……至少,大概如此。”
“你这人,说这种话最让人没法放心。不过,只要你还是那个不滥杀人的鬼斩役,我多少也会帮衬你几分。”
这话无异于事先钉下规矩。
但秋津本就奉行“不害人的妖异,便无须讨伐”的信条。再加上过往种种,他对甚夜也并无敌意。
“那么,说正事吧。总不至于真是专程跑来找我喝酒的吧?”
“老实说,除了你,我已没有别的门路。能否替我寻一处住处?”
甚夜轻轻摸了摸身旁野茉莉的头。
“若只有我一人,怎样都无所谓。可总得替这孩子考虑。”
“看来你还真像模像样当起爹来了。成,这理由够分量,我替你找个好地方。不过你打算在京里做什么营生?这地方排外得很,对外乡人可不客气。”
“若能替我引荐些退魔的活计,自是再好不过。……另外,我也想试着开家店。虽说未必做得来。”
说到这里,甚夜自己都觉得不太像话,语气不免有些迟疑。
染吾郎显然也没料到,眼睛都微微睁大。
“开店?你?”
“姑且学过些打荞麦面的手艺。既想融入人世,总该谋个正经营生。”
“哦——不错嘛。你这变化,可真不小。”
甚夜自己也察觉得到。
之所以会生出“谋生立业”的念头,多半也是因为临别时,阿风那番话触动了他。
“或许吧。”
“这样挺好。至少我也能放心些。”
染吾郎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让甚夜颇觉不自在。可如今是自己有求于人,也不好移开视线,只得沉默忍耐。
见他这副模样,染吾郎又忍不住大笑,甚至拍起手来。
“不过话说回来,在京都做买卖,可没那么简单。起初我会替你四处打点打点。”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只要你别闹事,我这边也轻松。顺带连住处一道替你解决。放心吧,这类事常有人求到我头上。”
甚夜本还纳闷——无论工匠还是退魔师,怎会与房宅之事扯上关系?
但这疑问,当晚便立刻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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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被引见的是一名颇有家底的商家主人。
听说是个极有手腕的人,名下还握着几块地皮。虽生得体态丰腴,却神色温和,不显半分跋扈。
“哎呀,真不好意思,还劳烦你专程过来。”
“哪里哪里。秋津先生,这位便是您说的那位?”
“在下甚夜。”
既称“那位”,想来白天时染吾郎已替他说明过情况。
然而即便互相见礼,那男人的反应却依旧有些迟钝,目光始终停留在染吾郎身上。
“嗯,是同行。此次麻烦事,就由他接手。手段很是了得,今后我也打算请他帮忙。”
“原来如此。既然秋津先生都这么说,那想必是真有本事的人。那之后就劳烦了。”
三代目秋津的名声,果然响亮。
原本对这来历不明之人还颇有疑虑,如今似乎也消散了不少。那商人神情安心地告辞离去。
随后,染吾郎带着甚夜来到三条附近一处空屋。
这里原本是间食肆。
只是生意冷清,没多久便倒闭了。之后虽地段不差,却始终空置,当地人都说可惜。
土地与房屋的主人,正是方才那位商人。
他说,在事情解决之前,这屋子始终卖不出去,因此才委托秋津处理。
接下来这些事,便不是外人所知,而仅有屋主本人明白了。
那家食肆生意本就不好,倒闭原属情理之中。可真正迫使店主关门的原因之一,却是他忽然病倒。
倒并非绝症。
可奇怪的是,一旦搬离此屋,身体便迅速好转。然而即便病愈,店主也再不愿重开店铺,只是神色阴沉地说:
“那屋子,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若只是如此,也不过寻常怪谈。
偏偏在那店主之前,曾住进此屋的人,也都在不到一年内离开京都。
种种事情叠加起来,屋主这才不知该如何处置此地。
“事情大致便是如此。”
“……喂,你该不会——”
“委托内容,是调查这屋子。等事情了结,我便替你们父女说好,让你们住进来。反正原本就是店铺兼住家,也省得大改。”
“等等。无论怎么说,这也太——”
介绍给他的,竟是间流言缠身的凶宅。
如此一来,为何会找上三代目秋津染吾郎,也就说得通了。
处理这种带着“由来”的东西,本就是退魔人的活计。
可甚夜想要的,不过是一间能开茶肆、能安身的屋子。
他可不想住进什么鬼物盘踞过的地方。
然而染吾郎回应他的,只有一抹轻浮笑意。
“总之,先把委托办了。交给你啦。”
看样子,对方压根没打算听他拒绝。
无奈之下,甚夜只得拨开积雪,踏入空屋之中。
屋里没有灯火。
久无人居,空气沉闷,满是尘埃气味。
但——
并无鬼气。
亦无妖异痕迹。
甚夜一边戒备,一边缓缓前行。
或许因曾是食肆,土间宽敞得很。虽积了些灰,却并不像有人栖身。再往里走,住居部分也无论柱梁还是墙壁,都不见损伤。踩在地板上毫不吱响,连榻榻米都未见多少破败。
“若真是鬼物巢穴,也未免太干净了……”
之后,甚夜将整间屋子彻底搜查了一遍。
可什么也没有。
茅厕、井户这些怪谈中最常见的地方,也逐一检查过,却连半点痕迹都不见。
他甚至怀疑会不会是付丧神作祟,于是寻找旧器物,却别说家具,就连一只旧碗都没翻出来。
“……难道藏在人进不去的地方?”
譬如天井、地板下。
他伏身贴地,细听床下动静,又掀开天花板一角,查看屋梁暗处。
那里自店铺营业时期起,便再无人打理。空气中弥漫着独特的腐朽气味。
可依旧没有鬼的气息。
就这样,甚夜将整栋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不过,我可没说这里没人住过。”
结果,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鬼,也没有妖。
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空屋。
“噢、噢……你还真查得够彻底啊?”
又是钻地板,又是爬天井,甚夜早已浑身尘土。
大概嫌他太脏,染吾郎还特地后退了一步。
“三代目秋津染吾郎。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就算是我,也没打算把你们父女往真凶宅里塞啦。从一开始,这里就没鬼。……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查到这种地步。”
见甚夜死死盯着自己,染吾郎终于露出几分苦笑,慢慢解释起来。
“说到底,这屋子从没闹过什么怪事。只是店主病倒之后,把原因归咎到‘屋子不吉利’上罢了。也没人真的撞过鬼。”
那食肆原本就经营艰难。
长年劳累成疾,本不奇怪。
后来搬离此处后身体恢复,也不过是终于不用再拼命苦撑。
“可地主嘛,总归会介意。一连两拨住户都搬走了,谨慎些也不算错。”
京都这地方,关于妖异的传闻本就层出不穷。
——“虽觉得未必如此,可万一这屋子真有什么呢?”
正因有此顾虑,那商人才既不敢卖,也不敢放任,只得先委托秋津调查。
若什么都没有,自然最好;若真有妖异,再请其处理。
“所以我便提议:不要委托费。只要事情解决后,把屋子便宜让给我就行。”
反正也是块烫手山芋,委托人自然痛快答应。
当然,若万一真有什么东西盘踞其中,便另当别论。
因此,染吾郎才特地让甚夜亲自确认。
“如今屋里情况,你也摸清了吧?如何,我也看过,算是间不错的屋子吧?”
既敢这么说,想来染吾郎自己早已确认过这里没有鬼。
“也就是说,这次——”
“就是地主想尽快脱手麻烦房产,我便借‘委托’名义让你来看房。仅此而已。”
换句话说。
他一边替甚夜找房,一边顺手戏弄了他一通。
虽说多少想抱怨两句,可这屋子确实不差。
才到京都一天,便连住处与铺面都一并解决了。
“……多谢。确实帮了大忙。”
听到这句像是硬挤出来的话,染吾郎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
翌日,正式商议房屋转让时,却又冒出了新的问题。
“那个……我不识字。”
“哦呀。怎么,你居然不会读写?”
“……寻常字勉强认得。只是那些文书契约之类——”
甚夜出身于产铁民的聚落。
根本没有需要识字的时候。
后来到了江户,也不过混迹贫民长屋。
像这种正式的房产转让,对他而言还是生平头一遭。
别说签契约了,就连屋主提出的条件究竟是否公道,他都看不明白。
“哈哈,这也没办法。要不,我替你办了?”
“……能拜托你吗?”
“不过啊,要是我坑了你,你可就完蛋咯。”
“你不是那种人。”
“哟,还挺信得过我嘛。你啊,真是亏得有我在。”
染吾郎心情大好,将所有麻烦事全都揽了下来。
“有三代目秋津替你照看,又跟几家商户搭上线。往后做生意,也会轻松不少吧?”
“真的,多谢。”
“无妨。往后,怕是还得长久打交道呢。”
经此一事,对方似乎也对甚夜有了几分信任。今后再替他介绍退魔的活计,也方便许多。
如此一来,不仅在京都有了立足之地,也能继续猎鬼。
“哇,这里就是……新的家吗?”
“嗯,是啊。”
与过去那逼仄的长屋相比,这已称得上相当体面的宅子。
野茉莉也高兴得满屋乱转。
虽说总觉得被染吾郎牵着鼻子走了一遭,可无论对日后生活,还是对甚夜的目的而言,这都已算得上最好的结果。
于是——
明治元年(1868),京都粟田神社北侧的一条街上,开起了一家新的荞麦面铺。
店门前,挂着一方暖帘。
其上写着——
“鬼荞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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